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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2026.ver】 道歉的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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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愣住，不敢相信这是林向野说的话。
林向野整理好衣服平复情绪，程驰的手死摁着他的肩膀，唇瓣颤抖：“向野，你说什么？”
林向野亲吻程驰的脸颊：“程驰，我不走了。”
程驰喜出望外，反复确认：“你说的不走的意思是？”
林向野眼神依旧复杂：“我不离开京城、不和你离婚了。”
程驰琢磨林向野大费周章在生日这天解开真相，又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
“可你抗拒我。”
林向野似是认命：“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谁也离不开谁。”
程驰握紧林向野的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只爱你，我不爱别人。”
林向野端详他：“程驰，你长大了。”
程驰道歉：“我刚刚对你说得很过分，我不是故意的。”
林向野：“第一次听你骂人，发现你也不是块木头。”
程驰抚着林向野受伤的脖颈：“向野，纵使我从前对谁留过情，也都是过去，我以后不会再背叛你了。”
林向野沉默。
程驰：“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愿意用行动证明。”
林向野沉默良久，微微点头：“把蛋糕拿下来吧，今天过生日。”
程驰连滚带爬：“等我。”
林向野拿出手机，眼泪模糊了视线，他费力才看清手机屏幕，给欧嘉雯发去了消息。
“计划继续。”
程驰关掉了灯，重新点燃了蜡烛，拉着林向野唱生日歌，程驰：“我希望能和向野幸福快乐生活。”
林向野：“不要说出来啊。”
程驰警惕：“无论说不说，你都不会走，对吗？”
林向野靠近程驰，头抵在肩膀：“吹蜡烛吧。”
程驰低头吻住林向野：“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京城的十一月悄然降临第一场秋雨，雨滴冲刷枫叶，砸在松软的泥土，散发秋天的芬香。
“向野，起床了。”
林向野睁眼，程驰系着围裙，端来了三明治和牛奶：“别的虽然不行，但我还是学过做三明治的，你尝尝。”
“嗯。”
林向野味同嚼蜡，怎么也尝不出味道。
林向野放下：“好吃，没想到你也会做饭。”
程驰袒露：“在家的时候他们顾不上我，我自己学的、后来要高考了，他们非要我上华大，日日盯着我的一日三餐，我就很少做了。”
林向野还是在尽力缓和他们一家人的关系：“但看到你出事，他们也改变了。”
程驰不想承认但还是顺着林向野回答了个“嗯。”
林向野拎着西装：“既然不装了，你去上班吧，因为你的荒唐公司快要忙疯了。”
程驰挠头：“我这就去。”
林向野拉住他：“时间还很充裕，我陪你走走。”
程驰暗暗察觉林向野的肢体语言在靠近，心却在渐行渐远。但是没关系，只要自己全心全意，林向野会回心转意。
“老大！”
陆燐看到程驰激动得要给他跪下：“您可终于肯上朝了。”
林向野：“你上去吧，我去上班了。”
陆燐跳脱：“嫂子好。”
林向野尴尬，简单寒暄后潇洒离开。
林向野来到咖啡店：“一杯冰拿铁，一杯温水，拿铁少加糖。”
欧嘉雯坐在林向野面前，上下打量他：“哭过了吧？”
林向野：“我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坚强。”
“我还以为我收到的是你放弃计划的短信。”
“我本来就没打算在昨天全部摊牌。依照程驰冲动的性格，他一定会因为愧疚而做出对你不利的决定。”
欧嘉雯抿了一口温水：“你真的够狠。”
“我不狠，也没有你和你的孩子的未来。”
欧嘉雯抚摸着肚子：“我想我始终欠你一句抱歉。”
“不必，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林向野起身付钱离开。
陆燐偷偷观察程驰的办事效率相比之前游刃有余，眉头不拧了，脾气不爆了，挑出的错误也少了。
“陆哥，老大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陆燐猜到跟林向野有关：“可能是爱情吧。”
不到一上午，垒成山的文件消减了一大半，程驰看到了林向野的消息，他处理好的文件交给陆燐：“你送完文件，记得给其他人订午餐，挂公账。”
“老板，你不吃吗？”
“我回家吃。”
林向野做了白灼虾，小炒包菜和青椒肉丝。
“我看这些菜不费功夫，就学着做了，虾是我一个一个处理的，菜和肉都是我现买的，我没有加很多调料，不是很重口，符合你清淡的口味。”
程驰受宠若惊，夹了一口：“味道正好。”
“这些都是刘冰叔叔的菜单，我跟着教程学的。”
程驰放下筷子：“向野，我得给刘冰叔叔道歉，你帮我约他来家里吃顿饭吧，我给他赔罪。”
林向野惊讶，不自觉露出满意的表情：“你放心，看在我的份上，刘冰叔叔也会体谅的。”
“刘冰叔叔痊愈了，应该能喝酒吧？”
林向野握着程驰的拳头：“今天让叔叔住在家里。”
程驰局促：“我会早点回来的。”
林向野给他夹菜：“先吃饭。”
程驰起身要走，却被林向野拦住：“在家午休吧，时间来得及。”
过于温顺的林向野让程驰不自在。
精心策划的生日背后是蓄谋已久的审讯，温柔套着狠厉，不着声色得套出程驰疯狂的桩桩罪行，前一秒还要坚决地离开，后一秒就因为‘胁迫’后无力得选择和程驰继续过日子。
挂着笑脸的林向野被程驰的瞳孔自动调低对比度，显得明媚而诡谲。
“程驰，该上班了。”
程驰感受唇上温热的触感，他睁开惺忪的双眼，给予回应：“睡得好沉。”
“起来吧，陆燐在楼下接你了。”
林向野帮程驰穿好衣服，系上他买的领带：“记得晚上的约定。”
“放心，我一定回来。”
林向野望着程驰的背影，给欧嘉雯发了消息。
陆燐表情不自然，程驰直截了当：“有话就说。”
“欧小姐在公司等您。”
程驰脸色微变，迅速整理好情绪：“什么事。”
“她说会和您单独谈。”
欧嘉雯坦然自若得坐在椅子上等待程驰，程驰皱眉：“你想谈什么？”
“你已经几个月都不联系我了，我以为是你看到我和吴有，吃醋了。”
程驰无比确认自己的心意是属于林向野，所以在面对欧嘉雯坦然不少：“你的感情生活与我无关。”
欧嘉雯揽着程驰的脖子，暧昧道：“怎么？出了车祸就变得冷淡了？”
“你都知道了，就别装糊涂了。”
欧嘉雯手摁在程驰的领带上：“你还真是一点儿不可爱。”
程驰护住领带，攥着欧嘉雯的手腕：“请你自重。”
“你不和林向野离婚了吗？”
程驰坚定：“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无可奉告。”
“可你答应我了。”
“你见过不少男人，应该知道男人在床下的承诺尚且有待商榷，何况只是因为荷尔蒙上头许下的承诺呢？”
欧嘉雯递给他酒店的名片：“好。那今晚五点来这里找我，我们做个了断。”
程驰把酒店名片还给欧嘉雯：“我有家，谢谢。”
欧嘉雯霎那间意识到了什么，她摇摇头：“好吧，如果你随时有需要，我随时恭候。”
“不必。”程驰拨通内线：“陆燐，送欧小姐出去。”
程驰下腹右侧传来一阵一阵的隐痛。
程驰下班后特意选了味道不错的几种酒带回家，可人已经到家门口，脚却像被绑在原地，动弹不得。
刘冰主动开门：“程少爷，回家怎么不进屋呢？快进来。”
他还是一样的热情，衬得程驰愈加小人。
“刘冰叔叔，您痊愈了。”
“我本就是干粗活的，年轻的时候风吹雨打进货搬货都经历过，这点儿伤不算什么。”
刘冰接过程驰手里的东西：“少爷说他现在会做菜，但太难的他做不来，他看我好得差不多了，央求我来教他做番茄牛腩。”
程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刘冰叔叔，你要多注意休息，如果有什么不适，可以联系我。”
“都过去了。”
但程驰知道伤害是过不去的，道歉只是事后弥补，原谅是情分，不原谅是本分。就像他被他爸妈在精神上虐杀，即使是死了来到轮回梦境都做不到原谅，何况刘冰遭受的实打实的□□疼痛。
林向野露出平时看不到的孩子气：“刘冰叔叔，番茄的皮我剥得好辛苦，你去帮我吧。”
程驰紧忙上前：“我也来。”
刘冰笑：“你看，少爷做错了。”
程驰盯着碗里泡水的番茄疑惑：“哪里？”
刘冰澄出碗里的凉水：“如果要去番茄皮，是要用热水的。想法错了会让行为犯错，导致好好的菜失去了味道。”
程驰下定决心般开口：“刘冰叔叔，对不起，是我为了不让你看出我在演戏，才找人对您造成了伤害。”
刘冰只是一笑了之：“我知道。”
“您不生气吗？”
“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用意，你是在乎少爷，不得已做出的选择。”
“我当时只是疯了，认为任何人都不能破坏我的计划，我真的害怕向野离开，害怕向野恨我，在我面前哭。”
刘冰将番茄划出几刀，将开水浇在鲜红的番茄上，蘸凉水的手剥皮：“程少爷，向野虽然骄纵，但他并不脆弱。”
“您毕竟是长辈，我作为晚辈，实在不应该。”
刘冰笑：“只要程少爷以后真心真意对待向野，我挨着一顿打也值了。”
程驰心中的愧疚减轻不少：“今晚我陪您喝点，就在家里住下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程驰被刘冰“赶”出厨房，他一个人连轴转，操纵好几口锅子，忙得不亦乐乎。
程驰的右下腹又开始疼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