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沈清言回去后又将陈纪恩来找他的事情告诉了沈鸿溟,两人谈笑之余,沈鸿溟又对沈清言的计划表达了不认同:“这太危险了,陈纪恩不是省油的灯,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有我在你身边,以他讨好人的本事,你就是被他利用完抛弃都可能还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
“喂,老攻你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我了,嗯?”沈清言气消了,他恨恨地揪着沈鸿溟的耳朵,“我可聪明了好吗?别因为我在你这表现得好像个傻白甜一样,那也是因为我爱你好吗?哪有在自己爱人面前还耍心眼的!上一个想要算计我的人可是在我这吃了不少苦头的!”
“我没有……”沈鸿溟无奈地搂住沈清言,“我只是担心你,而且根据你的描述来看,他很可能是真心有点喜欢你想跟你做朋友的,他虽然做事偏激了些,但是对于他喜欢的人来说迷惑性还是很大的,就连爷爷和我也是,在事故发生之前甚至没发现一丝他要动手的倾向,前一天晚上他甚至都还在和我表演兄友弟恭,我也曾以为他是真心把我当大哥看,在他提出学习小提琴被爷爷反对的时候我还替他说过好话……最要紧的是他靠近你,我会吃醋的。”
“所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对吧?”沈清言无语地看着沈鸿溟,“对自己有点自信好吗,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还看得上他啊?”
“我知道。”沈鸿溟叹气,“宝贝你是不是小看了男人的占有欲?”
“哪有,我也是男人好吧?”沈清言撇了撇嘴,“这不一样,你和你爷爷那边已经僵持了这么久还没查到他的狐狸尾巴,说明他确实是个非常谨慎内敛的人,这样心思缜密的家伙,想要从外部突破他的防线实在是太难了,他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现在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只要我反过来利用他对我的好感……”
“我怕你受伤。”沈鸿溟知道沈清言虽然看上去很好说话,实际上是个很固执的人,有着专属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他是说不动他的,所以他只能暂且同意,“答应我,只要陈纪恩对你的态度有一点不好的倾向,你就必须立刻退出,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许再插手,好吗?”
“哎呀,我没那么傻!”沈清言叹气,“好好好,我答应你,只要有一点不对头的苗头我就立马躲得远远的,OK?”
“好。”沈鸿溟无奈地点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如果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就说……辛苦你了,为了我的事情这么操心。”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他这么对你,我也很生气啊!”沈清言搂住沈鸿溟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角,“有人欺负我老攻,我不得找回场子?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呢?你就好好呆在家里看着我怎么大发神威,一举给你抓到他的狐狸尾巴,把他送进去喝茶吧!”
“对,我的宝贝最厉害了,轻而易举就办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沈鸿溟笑着说着凑过去,加深了这个吻。
夜深了,今晚锻炼的时刻又到了,今天两位男士显然兴致比较高涨,沈鸿溟辅导沈清言练了一套稍有些难度的瑜伽,沈清言明显比往常更辛苦了一些,涨红了脸扶着沈鸿溟的胳膊依靠在墙面,哎哎地叫唤,试图让沈鸿溟停下,他的腿都快举到耳边了,浑身汗湿,足尖都绷得紧紧的,但是这次沈鸿溟说什么都不愿意半途而废,说平时都是锻炼体力为主,沈清言的韧带也得拉一拉,这样天气凉了关节才不容易酸疼,还能长高。
沈清言听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气得嘴里都骂了脏,沈鸿溟听不过去就用嘴堵住,教育他不可以骂教练。
还好最后沈鸿溟看沈清言确实练得辛苦,以免他脱力晕过去,换了个之前经常联系的姿势,一边练一边按着沈清言身上刚才拉得有些酸痛的地方。
两个人锻炼了两个多小时才停歇,沈清言已经累得跟面条似的软下爬不起来了,尚有余力的沈鸿溟就热心肠地抱起沈清言去浴室清理。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沈清言神情恍惚地想道。
嗯,下次还敢。
…………
周末,陈纪恩想约沈清言去看当地一个比较出名的画展,为了更好地打入敌人内部,在答应了狗男人好几个得寸进尺的要求后,毅然决然地将狗男人丢在家里,独自赴约。
沈清言的衣品还是不错的,他钟爱一些比较低调的小众牌子,因为今天是来看画展,他的打扮也更文艺了一些,浅咖色的高领羊绒衫外套着一件深棕色的马甲,搭配了一条画板样式的毛衣链,裤子则是卡其色的休闲裤,裤脚收入深咖色的中筒靴中,显得沈清言的一双腿又长又直,今天束发的发呆是浅黄色的,头上还戴着一定羊绒贝雷帽。
这样的打扮显然也很戳陈纪恩,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毛衣,白色的长筒裤,休闲皮鞋,披着一件浅棕色长风衣,人看上去也是非常赏心悦目的。
陈纪恩看到沈清言的时候眼神都亮了,两个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地逛着画展,看到有趣的画作还停下小声探讨半晌,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和谐,但是这样的画面却深深地刺伤了一个人的眼——一个穿着紫丁香长裙,白色蕾丝披肩的长发女性,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非常赏心悦目,但是表情却不是很美丽。
陈纪恩无法忽视那过于炽烈的视线,有些不耐烦蹙了下眉,但又很快挂上了微笑面具:“婉婉,你怎么在这?”
“我的未婚夫没空陪我看画展,我只能一个人来了。”苏婉冷笑,而后斜睨着眼扫了眼沈清言,“只是没想到,我的未婚夫也在这,还是陪别的阿猫阿狗来看展的。”
“许久不见,这位小姐的变化也是不小。”沈清言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虽然他脾气好,但那也是基于别人对他礼貌的前提,如果上来就阴阳怪气的,他可不惯着对方,“我还记得当时连说句话都能羞红了脸的姑娘,才不过几个月就已经这么伶牙俐齿了,倒怪我见识少了,这么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的确实少见。”
苏婉被沈清言的话刺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她这会儿也认出了沈清言,刚才看沈清言有点面熟,还以为他是哪个对陈纪恩有企图的贱东西,没想到是她误会了。
“婉婉,你太失礼了!”陈纪恩的脸登时黑了下来,“是谁教你这么跟我的朋友说话的?”
“我……”苏婉被陈纪恩凶了,满眼的不可置信,以往有心思不干净的靠近陈纪恩,她也是这么说话的,但陈纪恩一直都是很包容地跟她说下次注意些,没想到这次陈纪恩竟然真的对她发火了,她的眼眶立马就红了起来,眼泪蓄起,很快就落了下来。
有一说一,苏婉该换个牌子的粉底了,看这白花的泪痕……着实是不太雅观。
“小恩!”匆忙赶来的中年妇女,也就是当年咖啡店见过的杨妈看苏婉在那委屈地哭了,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皱着眉冲陈纪恩呵斥道,“怎么我一不在你就欺负婉婉!你看婉婉都哭成什么样了!她可是你的未婚妻,还不赶紧跟她道歉!”
“杨妈……”陈纪恩显然很在意杨妈,被她这么斥责也不生气,反而收敛了黑脸,老老实实地对苏婉低头道歉,“对不起,婉婉,我刚才也是气急了,不该凶你,只是清言是我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最近刚恢复联系,所以听到你的话才会生气……我应该好好跟你说话的。”
沈清言挑了挑眉,惊奇地看了眼陈纪恩,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那个杨妈,无声地吸了口气,突然脑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只是没有证据,这个猜测先按下不提,再看看。
“没,没关系。”苏婉也是个能人,陈纪恩既然给了她台阶下,那么喜欢陈纪恩的她自然也不会再跟陈纪恩耍脾气,这会儿倒是装起了温柔解意的样子,“我也有错,纪恩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该说那么过分的话的,我只是……太爱纪恩哥了,关心则乱,对不起。”
“抱歉,清言,婉婉还小,从小到大都是被宠大的,说话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让你不舒服了,要不等会儿我请你吃饭补偿你吧?”陈纪恩看向沈清言。
“没事,我不会计较的,而且刚才我说话也没那么客气,算是扯平了。”沈清言虽然觉得两个人的道歉都没什么诚意,但是他也是带着目的来接触他们的,当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揪着不放,于是非常大度地表示原谅,甚至笑眯眯地夸赞了苏婉一句,“倒是这位小姐比之前见面更漂亮了。”
“谢谢。”苏婉没想到沈清言竟然会夸她,有些受宠若惊,她有些不自在地捏着手里的包,红着脸道,“你也很好看。”
“呵呵,这才对啊,年轻人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杨妈满意地看着几人,随后看着沈清言打量了一下,“小恩,这位有些面生,是哪家的公子啊?”
“不是。”陈纪恩有些尴尬,“清言就是我一个相处比较好的朋友,跟那些……没什么关系。”
“哦,这样啊。”杨妈眼中的热情淡了些,伸手揽住苏婉的手臂,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小恩你好好招待客人吧,我跟婉婉就识趣些不打扰你们了,不过刚才你可是把婉婉给吓到了,晚上记得要带婉婉去吃顿饭好好聊聊,可别留下什么心结了,都快结婚的人了,因为这点小事伤了感情可不值当啊。”
“我明白的,杨妈,晚些时候我去接婉婉吃饭。”陈纪恩温顺地应承道。
“嗯,你们玩吧,我跟婉婉约了下午的护肤,晚点再联系。”杨妈说着,就挽着苏婉转身离开了。
闹了这么一出,陈纪恩和沈清言也没什么心思逛展子了,迅速把剩下的作品都过了一遍之后就分道扬镳了,分开时候陈纪恩还特地在V上再次郑重地向沈清言道了歉,并暗示他苏婉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他只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和杨妈才会这么百依百顺的,希望沈清言别往心里去。
“还在钓鱼呢?渣男!”沈清言看着屏幕上的字,啧啧摇头,手上却十分熟练地翻到了一个卖萌的表情包发过去,并大度地表示自己不会跟小女生计较的。
借口睡午觉中止了无趣的聊天之后,沈清言凑到摆出一副怨夫相的沈鸿溟身边,直接蹦坐在他腿上,猛亲了他一口:“你猜猜今天我都发现了什么!”
“发现陈纪恩其实人还不错?”沈鸿溟醋劲大发,揽着沈清言,故意说道,“还是发现跟他一起出去玩很开心?”
“哟~谁家的醋坛子翻了呀?酸味都飘到我家里来了呢!”沈清言给沈鸿溟酸得呲了呲牙,“别闹,说正经的呢!今天我跟陈纪恩去画展碰到了那个杨妈和他的未婚妻!”
“杨妈是陈纪恩的奶妈,当初陈纪恩被他亲妈丢弃在陈家门口,还没断奶,陈纪恩哭闹得厉害照顾他的保姆都治不住他,招聘了好几个月才招到杨妈,说来也奇怪,陈纪恩谁的账都不买,但是杨妈一抱他就不闹了,刚好杨妈的丈夫儿子出了车祸,爷爷看她一个人也挺可怜的,就让她住在陈家,也方便照顾陈纪恩。”沈鸿溟解释道。
“怪不得陈纪恩这么听那个杨妈的话,但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沈清言皱眉,“那个杨妈脸上有些不自然,不是化妆,我觉得就是整过容的,而且不是我多想,我是真的觉得杨妈的眉眼和陈纪恩是有些相似的……这还多亏了我有点脸盲,所以我认人都是靠感觉和直觉,他们给我一种非常相似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沈鸿溟显然也想到了沈清言想说什么,连忙回想了一下,“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有点像。”
“那咱们的第一步目标不就很明确了?”沈清言笑道,“这事儿我就不管了,靠你了——老攻,你说我棒不棒?”
“棒!宝贝最棒了,得奖励一下。”沈鸿溟低笑着握住沈清言的腰,把人推躺在沙发上,俯身吻了上去。
“唔……你也不怕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