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海之忆（上） 终于自己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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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城市霓灯辉映，少女每日在海边的等待，对着那个小自己两岁孩子的思念，哪个对自己还瘦弱却说要保护自己的孩子。这是命运的邂逅，为了那个美好的约定，少女搂着少年安眠。一起游玩一起欢笑，痛苦的时候一起哭泣。
“秋秋，要永远在一起哦。”
“嗯，会的。永远在一起……”
少年的笑容宛如阳光耀眼，深深打动角落里窥视二人的少女的心。
在少女的眼中，二人甜蜜的相拥。形成一幅美丽幸福的画面。自己躲在角落羡慕的看着二人，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她那样和少年幸福的在一起。
梦幻的回忆，泡沫的幸福。
永远在一起，永远。
美丽的誓言，在那个夜晚破碎。
海上巨大的怪物之战，巨大的海啸吞没了附近的城市。一切结束后，大地一片沉寂。少女紧紧搂着怀中的少年。背后3快半米长的铁片贯穿了少女的背部，少女在临死时依然紧紧护着怀中的少年。
“拜托你……照顾好……小夜。”
少女虚弱的睁开双眼，祈求的望着自己。目光温柔的能融化千年冰雪。
“我会的……”
自己流着泪点头，少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低吻着少年的额头慢慢睡去，永远没有再醒来……
自己依旧躲在远处望着少年，他每日每夜的在海边等待，满心期待着少女的归来。虽然为少女盖上白布的正是少年。
他日复一日的在海边等待，无论春夏秋冬，暴风骤雨。自己看着少年脆弱的背影心如刀割。
“回去吧，她——不会来了。”
自己无数遍对少年这样说。
“她答应过我的，肯定会来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少年的笑容充满信心，自己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可怜的少年，远在天国的少女，你可知道。你在少年心中的位置没有人能够取代。自己好羡慕少女，如果自己能成为少女哪怕是一刻，能够看到少年纯洁无暇的笑容。即使死也甘愿。
“在这样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医生无奈地这样告诉自己，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也许在他的梦里，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吧。
少年的病情日益严重，即使最好的医生也无法治愈少年。他的眼神空洞涣散，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也许他意识到少女可能真的永远不会来了，他绝望了，也走上了绝路。
“大小姐，您别再为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耽误时间了，以您的美貌——”
“住口！”
一记耳光后世界清静了下来。
“他不是家伙，他是我的小夜！我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小夜！”
自己愤怒的对着管家大吼。是啊，自己的美貌绝对不逊于那个少女。自己的优秀是大家尽知的，可即使如此。少年却从未正视过自己一眼，对自己展现过一次阳光般耀眼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折磨自己……小夜”
自己哭着问小夜，他只是呆呆的望着天空，幽幽的叹息。
“秋秋她不会来了，不会……”
“秋秋、秋秋！你的脑子里只有秋秋，难道你就不能看一眼我吗，看一眼照顾你两年的雪儿吗！”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气愤，自己非常嫉妒那个少女，恨那个少女把这样的重担给了自己。
“你说。沧海她会回来吗？”
少年眼神呆滞的望向我，呆呆的说道。自己的心里仿佛什么东西破碎了。
“啪！”
自己用力的给了少年一个耳光。
“秋秋、秋秋只有叶秋秋！我讨厌你！我恨你！”
自己哭着渲泄出压抑在心里二年的委屈和不满，跑离了这个曾经自己最珍惜的地方。
从那以后，自己再也没有回到过那里，这样坚持了一年。我以为这样自己就会解脱。时间久了就会把一切忘却，忘却掉这段大人们所说的幼稚。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时间越久，自己就越想他，用餐的时候想着他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的时候想着他休息的好不好，是否又做噩梦了；天冷的时候祈祷他不要着凉，下雨的时候希望他注意自己腿上的伤，玩的时候想着他，刷牙的时候想着他。学习的时候想着他，唱歌的时候想着他……想他，越来越想。最后满脑子里都是他，自己在睡觉时念叨着他的名字，素描的时候总是画出他的面孔。自己快要疯掉，望着天上的月亮，心越来越痛。
终于，自己想通了。就算小夜的心里没有自己，就算小夜想要等待下去，自己也要陪在他的身边。也要照顾他保护他，自己感悟了，不需要任何的回报，不需要他对我微笑。只要能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个配角。我也要站在他的身边。直到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
“小夜，我回来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在你身边。小——”
当自己欣喜的跑进他的住处，却发现那里已经成为了废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附近的居民告诉我，一个月前小夜邻里发生火灾，附近受到牵连导致小夜的父母在火灾中丧生，他受了很大的打击，后来搬到了别处。
当自己来到小夜的住处时，脏乱、腥臭两个词映入脑海。再次见到小夜时，泪水再也忍耐不住，夺眶而出。
“……夜”
自己哽咽着呼唤道，躺在床上缠满绷带的男孩子用唯一的一只眼睛看向了我。
“你……好，你是……谁。”
虚弱沙哑的嗓音，双眼黯淡茫然。
“不————”
我瘫软在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因为自己的任性，自己的孩子气。小夜如今的模样完全是自己造成的。我握着小夜干枯苍白的手，忍着泪水不让它流出来。
“不要碰我，不然噩运也会传染给你的。”
小夜盯着灰白色的天棚，毫无生息的说道。
“我是个瘟神。所以，不要碰我。”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力气却小的可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断的重复着抱歉，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边，冰凉的触感，正在冰冻自己的心。泪水打在他的手背上。
“这是什么，好温暖。”
他露出一丝微笑。
“小夜，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这是真的吗！小夜、小夜他——”
自己呜咽着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医生。
“求你了，医生。无论多贵的药物都可以。要什么都行。求你、求你救救小夜，您可是这个国家最好的医生啊！”
我望着昏迷不醒的小夜抽噎道。
“抱歉，我实在无能为力。他全身绝大部分烧伤，而且未得到及时救治。伤口溃烂。再加上精神受到很大打击，他的记忆已经消失。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接近痴呆的废人了。唉，如果能早一些，哪怕是一个星期也好啊。”
医生叹息着抚摸着小夜的脸颊。
“可怜的孩子。如今的他最多还有十天的时间。”
“只有十天天……骗人的——吧。”
我失神的看着小夜的脸庞，他嘴角的一丝笑容令我发疯。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的罪孽。
“神啊 ，请救救他救救他。所有的罪由我承担，所有的苦由我来受，请放过小夜吧。”
每天对着十字架祈祷千遍，小夜的病情依然不见好转。
“为什么要骗我，小夜他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们却对我说她生活的很好，为什么！”
我对着电话那边大吼。
“雪儿，其实你不需要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喜欢的根本不是你。”
话筒对面沉稳的男子声音响起。
“不、不！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害了小夜，我罪该万死。”
“这是他的命，雪儿。这不怪你——”
“够了，呵呵。还记得小时候你带我去给妈妈扫墓的时候吗，妈妈曾经说我的头发就像雪一样洁白而高贵，以后肯定是个美丽的人。”
自己很平静的感叹道。
“雪儿，雪儿！你怎么了，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对面的男人声音失去了平静。
“不，我不会逃避，我要为这些事负责。”
“我不在的时候您要注意身体，少喝酒。还有勤剪胡子，妈妈不喜欢你留胡子的样子……”
“雪儿，听我说！这些都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你在哪里？你在哪里？雪儿，我马上去找你！”
话筒里的男子惊慌失措的喊道。
“再见了，这是不孝的雪儿最后叫您一声——父亲。”
“雪儿！雪儿！”
男人的吼声在话筒那边不断想起，空荡的电话亭话筒摇曳。
永别了，父亲……
“小夜，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真巧啊。”
‘我’搂着小夜自言自语，小夜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醒的时候只能动一动那只无神的眼睛。
“小夜，我是在遥远的北方雪之国度出生的，那里的冬季会下起白色的雪花，洁白而高贵。现在一定很美。”
“那里是我的故乡，小夜也会想去吧。明天我们就回家了，母亲他会很开心的。”
自己温柔得抚摸小夜已经破败不堪的脸颊，丑陋而怪异，但在我的眼里。他永远是那个笑容阳光灿烂的少年。
“小姐，要不我们帮你吧，你一个人——”
“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婉言回绝了驾驶员的帮助，将小夜抱到了雪橇上，自己费力拉着雪橇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小夜，这就是我的故乡，美丽吧。呵呵，是吗我猜到你肯定会喜欢的。”
自己搂着小夜微笑的自言自语，他微微睁开眼镜目光温柔。
“第———— 十天了吗，时间过得好快。你感觉冷吗？”
在空荡破败的木屋里，我解开了自己的衣衫，任由寒冷的风雪撕扯我的身体，将小夜紧紧搂在怀中。
“这样就会温暖了，小夜。”
自己亲吻小夜的额头，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我轻轻呼唤，他没有一丝回应。他的体温开始流失，我紧贴在他的身上，将自己的体温传给他。
“睡吧、睡吧，我们永远在一起……”自己缓缓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海之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