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泣》ARTHER

12、第十二章 跨时空之战 二人大声咆

　　“我要你为此后悔！杂碎，让你见识到连星灵都能毁灭的力量吧。”
　　“别再说无用的谎言，我了解你的能力，仅针对于星灵的特殊能力，圣典CANON赐予的星灵扼杀。可惜对象只适用于星灵。对于那些远比星灵弱小的生灵完全无效。我说的对吗，前世。”
　　“哼哼，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呢，但又给了我一个必须杀掉你的理由。”
　　“那么就让事实证明谁才是真理。出来吧，王之荣耀！圣剑——辉耀！”
　　吉尔迦美什伸出右手，虚空中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柄金光闪闪的黄金骑士长枪爆发雷鸣般嘶鸣。
　　“为了大家的未来，此战绝无溃败！”
　　Arther高举双手，冥冥宇宙中浮现一座黑色魔塔。
　　“德鲁亚加的化身——鬼斩血月！”
　　黑色魔塔内响起混乱的铃铛声，大门打开。一只巨大的诡异黑色手掌鬼魅伸出，抓向Arther。魔塔消失后手掌雾般消散，Arther身穿乌黑凯甲，手中多了一把红色长剑。如同西洋剑那样细长。互相凝视对方。瞬间，二者身影瞬间消失。
　　叮——
　　刺耳的撞击声骤响，二者武器迸发剧烈能量。狂猛撞击在一起。
　　“吼吼——”
　　“啊啊啊啊——”
　　二人大声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挥舞手中神兵带着凶狠的气劲。疯狂互相攻击。
　　“咆哮狂暴斩！”
　　“噬魂血色风暴！”
　　“雷影闪点斩！”
　　“真·鬼瞳觉醒！”
　　“必技·次元开辟之星！”
　　霎时刀光剑影，雷光电闪。带着神兵的嗡鸣。两人动作宛如流星。超强斗技产生巨大风暴。身影交错，面孔狰狞。
　　“召唤——天下霸道之剑！”
　　数万米长的巨型光刃虚空降临，带着超强力量射向Arther。
　　“解放——PANX能量箭矢！”
　　Arther身后显现远古战神幻影，十二枚蓝色激光炮火轰像神剑。
　　风暴席卷整片领域。
　　然后近身战斗、分离，再次近身战斗、在再次分离。无数次的交锋，肉眼难辨的超速战斗。挨到对方一击就拼了命的追回来，这是热血的厮杀，令人上瘾的战斗。二者身影分开后，身上皆遍布伤痕。
　　“有趣，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哈哈哈哈！”
　　吉尔迦美什狂笑着，望向Arther的目光如同野兽窥视着自己的猎物。
　　“终于认真了吗，早该这样了。”
　　“那么——”
　　吉尔迦美什露出阴冷的笑容。
　　“本王，赐你一死。”
　　双臂张开，身后显现由无数神兵构成的墙壁。
　　“为自己感到荣幸吧，你是第一个接受此等攻击的家伙。”
　　吉尔迦美什的语气带着些许赞美。
　　“如若你不是此等容貌和身份，我愿和你交个朋友。但是如今你只有一条路，必死。”
　　“太阳剑——日之加洛特。”
　　他的左手一柄金红色火焰巨剑显现。
　　“繁星斩——夜之雷纳斯”
　　他的右手一柄淡蓝色光芒长剑显现。
　　“接下来，吞噬！”
　　他手握双剑胸前交叉插入身后的神兵墙，无数神兵发出痛苦的悲鸣，然后逐渐碎裂、消失。在身后的神兵全部消失后。吉尔迦美什将两把神剑拔出。
　　窒息——
　　令人恐惧到窒息的力量——
　　那两把剑上的能量是真正的灭神之力。就算说他能一剑切开太阳Arther也会相信。
　　“本王赐你一死，安息吧。吾之冒牌货。”
　　“————开辟————”
　　两把旷世神兵交叉挥向Arther。无限扩散，令Arther避无可避。
　　“看着这样子无法在留下去了。莉雅、莱雅，保佑我吧。”
　　Arther对着毁灭一切的力量闭上了眼睛，双手按在了胸口。
　　“怀念和你一起的日子，莉雅……”
　　冲击到来之际，Arther睁开双眼，目光坚定无畏无惧。
　　“王之守护！理想乡，其名为——阿瓦隆！！”
　　黄金色光影出现在Arther面前，形成一道巨大屏障。受到的攻击逆转向吉尔迦美什。
　　“什么！”
　　吉尔迦美什大惊失色，迅速向下闪去。但是因为宇宙真空无压力的情况下，依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啊啊啊啊啊——”
　　吉尔迦美什痛苦的的失声道。
　　“为什么，为什么阿瑟王的剑鞘会在你手里？！
　　“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拥有阿瓦隆领域的神之结晶，守护之石铸造的剑鞘。能告诉我吗，为何她的剑鞘会在你手里。”
　　吉尔迦美什叹息道。
　　“这是阿尔托莉雅和阿尔柯莱雅在魔界讨伐星狼神巴罗斯塔战败，为了保全我和莱雅的生命将这个剑鞘给了我。她似乎在你那个世界里重生了。她——现在还好吗。”
　　“好的很，前段时间就是她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很野性的母狮子啊。”
　　“呵呵，那么她的姐姐莱雅呢？”
　　“她还有个姐姐？”
　　“嗯，她们是双胞胎。”
　　“哦？她竟然还有个姐姐。罢了，如今吾以战败，虽心有不甘。但毕竟是输了。”
　　吉尔迦美什轻叹了口气，望向Arther的目光带着些许称赞。
　　“小子你有一手嘛。连那只小狮子都能搞到手，哈哈哈哈。真想看看她温柔时候的摸样。”
　　吉尔迦美什爽朗的大笑道。
　　“恐怕你会失望的，莉雅的温柔正常人恐怕是受不了的，而且是两只，还有她的姐姐莱雅。”
　　“……呃，哈哈哈哈！小子你很行啊。好！就冲这一点我承认你不是冒牌货。哈哈，不愧为我的转生，继承了我些许的风流和魅力。”
　　“……我怎么感觉自己很吃亏？”
　　“哈哈哈哈，不打了。”
　　吉尔迦美什露出从没有过的爽朗笑容。
　　“我觉得你现在很开心。”
　　“当然，是因为有你替我背黑锅了。”
　　“？”
　　“我对她许诺过，坚守住她的本体第五星球阿瓦隆，直至有超越我的人出现，已经等待了千万年终于可以摆脱负担了。”
　　“她是谁？”
　　“莉莉丝，第五星球的本体意识。”
　　“……本体意识？！”
　　“其实，第五星球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有生命，拥有自己的心之水晶，所以长久学习后有了和人一样的心。她是个内向却又很调皮的女孩子，还很爱哭鼻子，一点也没有主宰者的样子。”
　　吉尔迦美什在回忆这些的时候竟然露出无奈的笑容。
　　“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她，我说的对吗？”
　　Arther轻声问道。
　　“当然了，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
　　Arther目瞪口呆的看着吉尔迦美什。
　　“你说星灵、星灵成了你的妻子？而不是你成为他的妻子？”
　　“当然！我是男人怎么会成为妻子。”吉儿迦美什瞪了Arther一眼。
　　“我是说，按照你们星球的理论，作为主宰者的婚姻，二者结婚后作为丈夫的一方拥有对妻子一切的专属权利。妻子必须听从夫君的话，且妻子可有很多，夫君只有一个。你竟然让一个主宰——”
　　“那就怎么样，莉莉丝是我的爱人，也是唯一的爱人。不过你如果把莉雅——”
　　“不行，绝对不行！”
　　“……那么莱雅”
　　“老不正经，还想抢你后世的情人……”
　　Arther难得爆了句粗口，令他吃惊的是吉尔迦美什竟然没有生气。
　　“那么现在莉莉丝在哪？”
　　“死了，是被我杀死的。”
　　“……”
　　“不问理由吗？比如说我很薄情残忍，问我为什么要杀掉他。”
　　“是有苦衷的，让你最后不得不这么做。从你目前的痛苦可以看得出来，你很爱她。”
　　Arther看向满身疮痍的吉尔迦美什，后者苦笑。
　　“这就是拥有同样灵魂结晶的轮回者的烦恼吗，这么心有灵犀。”
　　“别说的那么恶心，只是经历相同罢了。说说吧，究竟是为什么。”
　　吉尔迦美什召唤出一把数十丈高的巨剑，和Arther坐在上面。
　　“在我成为阿瓦隆星球第一强者的时候，已经是数千万年前的事，所有的臣民唤我为第一勇士。同样在对抗异体的战争中，我依靠与异类神托罗德斯缔结契约后屡战屡胜。最后在距今一千三百四十五万三千年前春季的黄昏，我向当时的第一女神莉莉丝·圣怜求爱成功，她要求做我的妻子而不是夫君。而我也知晓了那的另一个身份——创世神。自那夜婚后，所有的的臣民在我的名字前加上了三个字——英雄王。人们不知道莉莉丝创世主神的尊位。所以，从那时起我便是这个星球最高的领袖。”
　　“我爱莉莉丝，她善良又很单纯，心灵洁白无暇。”
　　“她很强大，却又很胆小。她是最早能够不再其他主宰者察觉的情况下进行领域穿梭的圣灵。但因为她的懦弱。所以她的主神身份一直不为人知。”
　　“一千万年前来自第七维度的异体入侵，他们就是你们所称的吞星体——刹锕。变态的防御力和适应力，拥有吞食一切的食道，不会衰老，永不满足。它们是星灵的克星，我带领数十万名勇者拼死一战，在莉莉丝特殊圣洁——物质平等化的影响下，刹锕无法在此发挥全部实力。后来将它们用空间之门封印，封印处设置在力量最强大的圣殿下面。原本至此，我们以为便是结束。”
　　“但是——我们却忽视了刹锕一族的特性。他们好比是火，我们则是冰。即使防备的再好，在密不透风。火的热度也会将冰融化，原本是为了抑制他们而设置的结界，没想却成为他们吞食莉莉丝意念的乐园。在我发现到莉莉丝的异样的时候。它们已经啃断了莉莉丝与本体星球联系的意念连接。失去了本体的星灵会是什么结果？”
　　“那么——”
　　“那么指只会是神形消散，留下没有任何能量的意念体，并且要时刻承受精神力流失的痛苦。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莉莉丝只剩下一具近乎透明的空壳，她的记忆不断消失，智慧不断退缩。我甚至可以听到她灵魂疯狂的呐喊——杀了我，杀了我！”
　　“没有任何方法拯救她。圣灵的诞生和消亡是时间与机遇的融合，快则千万年，慢则数百亿年才会诞生出星球意识。在我失望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根本没办法杀死星灵，于是我又陷入了绝望。看到莉莉丝的痛苦，我心如刀绞。”
　　“圣典CANON——奇迹的代言，它总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出现然后等价交换实现你的愿望。在我为无法杀死莉莉丝，为她解除痛苦的时候，圣典实现了这个愿望，却无视了我想拯救她的恳切心愿。”
　　“然而，在我打算消除莉丝残存意识，等待她千万年或者亿年后复活的时候。在她意念消散之际，她对我做出一件至今都无法忘记的事。她竟然将凝聚到最后的力量化为利刃射向我的胸膛。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什什（莉莉斯对他的称谓），我想要你死！”
　　吉尔迦美什颓废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做。也许她恨无能的我。我愧对于她，一切因我的无能。一直都在坚持，希望着在莉莉丝重生之际。第一个见到她，再次和她相爱。我这样一直的的等待，被最爱之人憎恨的痛苦改变了我，我变得冷血、残忍和疯狂。最终成为了暴君，统治了那里数千万年，打算坚持直到莉莉丝的意识再次凝聚。我早已忘去一切的感情，对于人类时间真是最狠的毒药。长时间的等待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永恒。爱在长久的岁月里变质，扭曲。”
　　“为什么？”
　　“因为圣典对我索取的代价是爱之痛，真正的不老不死之身，也只有真正的爱人才能终结我的生命。人，寿命最多不过几百岁（第五世界）。强者和妖兽两千以内。勇士与魔兽万年左右，神灵几十万的寿命已经接近极致，而我。吉尔迦美什，统治阿瓦隆近千万年的人类已然以然一千四百万多岁了，具体的年龄连我都不记得。”
　　吉尔迦美什幽幽叹息，仰望宇宙星空。
　　“我的心已经老了，老的不能在老。可我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相识的面孔不断消失，我无法在结交一个朋友，因为他会在不久之后死亡，我已无法保全人类的思想和心态。”
　　“当初莉莉丝如此恨我，那时候也许我不闪避真的就会死吧，那么我就解脱了。”
　　“不是这样的。”
　　一旁聆听吉尔迦美什心思的Arther插言道，他直视吉尔迦美什无神的双眸。
　　“因为她爱你，所以她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