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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院仪式、古代魔文与走廊里的酸糖 珍妮弗带着 ...
一、国王十字车站·鱼骨辫与猫笼
九月一日的国王十字车站弥漫着蒸汽和离别的气味。推车在站台上碾出杂乱的轨迹,家长们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孩子的脸,猫头鹰在笼子里不耐烦地扑扇翅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着白雾,像一头刚刚苏醒的巨兽。
珍妮弗推着行李车穿过那堵砖墙。她把铂金色的头发编成了鱼骨辫,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发尾,用两只银色的发夹固定。深灰色的旅行长袍,领口别着那枚银色蛇形胸针。艾薇儿的笼子放在行李箱最上面,白猫蹲在里面,蓝眼睛透过栅栏瞪着外面的蒸汽和人群,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甩来甩去。
“她不喜欢火车,”吉儿从旁边冒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珍妮弗把笼子提起来,放在行李架上。“到了霍格沃茨就好了。”
艾薇儿叫了一声,声音很尖,像是在抗议“你凭什么替我说好了”。
德拉科跟在她后面,推着自己的行李车。他的铂金色头发没有抹发胶——不是忘了,是珍妮弗在出门前说“你头上那个蛋壳今天不准出现”。他当时想反驳,但看到姐姐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姐姐,”德拉科说,“斯内普教授——他会不会——”
“他不会不喜欢你。你是马尔福家的人。”
“那韦斯莱——”
“德拉科。”珍妮弗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弟弟。“你今天从出门到现在,问了十五个问题了。从你几点起床到列车什么时候开。你现在在问一个你根本不关心的人。你根本不关心罗恩·韦斯莱。”
德拉科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你的领口歪了。”
他低头一看——领子一边竖着一边趴着,和上次在丽痕书店一模一样。他伸手去翻,手指打滑,翻了两下没翻好。珍妮弗伸手帮他翻好。
“好了。”
“谢谢。”
“不用谢。上车吧。找座位。靠窗。朝前。不要和克拉布坐一起——他会打呼噜。”
德拉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克拉布会打呼噜?”
“去年他哥哥在火车上睡着了。整个车厢都在震。”
德拉科张了张嘴,推着行李车快步走了。走出几步又折回来。“姐姐,你——你坐哪个包厢?”
“不知道。到了就知道了。”
“我怎么找你?”
“你不需要找我。你需要找你的同学。”
德拉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行李车的把手,指节泛白。珍妮弗看着他,叹了口气。“我会去找你。在分院之前。现在——上车。”
他走了。这一次没有回头。
吉儿从柱子后面冒出来,手里拎着纸袋,里面装着蜂蜜公爵的薄荷糖。她的头发比暑假又短了一点,发尾翘得更高了,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外套。“珍!你弟弟真好玩。”
“他走了。”
“我看到他在翻领子。翻了三次。”
“嗯。”
“你没帮他?”
“帮了。第四次。”
吉儿笑了,挽着珍妮弗的胳膊往车厢走。“你今天头发编得好看。鱼骨辫。你自己编的?”
“嗯。”
“我每次编鱼骨辫,手都会酸。”
“多练。”
“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对。”
二、火车·速效逃课糖
火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包厢的门被敲了三下。不是普通的敲门——是那种有节奏的、像在打拍子的敲。咚,咚咚,咚。吉儿抬起头,珍妮弗没有抬头。门被推开了。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站在门口。弗雷德手里拿着一盒糖,盒子上写着“速效逃课糖·试用版”。乔治手里什么都没有,但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
“打扰了,”弗雷德说,“我们在做市场调查。”
“什么市场调查?”吉儿问。
“速效逃课糖。新产品。吃了会发烧、流鼻血、打嗝、呕吐。四种口味。草莓、薄荷、甘草、巧克力。”弗雷德把盒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四颗糖,四种颜色。“你们愿意试吃吗?免费的。”
“副作用呢?”珍妮弗终于抬起头。
乔治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发烧持续十分钟。流鼻血持续三十秒。打嗝持续十五秒。呕吐——目前还在调试。上次弗雷德吐了一只鼻涕虫出来。不是真的鼻涕虫,是糖浆做的。但形状很像。”
“你说‘目前还在调试’的意思是——你们不知道呕吐会吐出来什么?”
“所以我们才需要试吃。”弗雷德笑了,嘴先咧开。“你愿意试吗?”
珍妮弗看着他,又看了看那盒糖。她拿起那颗薄荷味的,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盯着她。吉儿在旁边攥紧了薄荷糖的袋子。
艾薇儿从笼子里伸出爪子,试图够乔治的口袋。珍妮弗把它按了回去。
“你的猫?”乔治问。
“嗯。”
“她叫什么?”
“艾薇儿。”
艾薇儿又伸出爪子,这一次够到了乔治的袖口。乔治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躲开。白猫的爪子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抓了两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喜欢你。”珍妮弗把猫爪子拨开。
“她喜欢我的口袋。”乔治说。
“口袋里有什么?”珍妮弗问。
乔治掏了掏口袋,摸出一颗糖——粉色的,草莓味的。“这个。”
艾薇儿闻了闻,扭过头去。
“她不喜欢草莓。”珍妮弗把糖从乔治手里拿过来,放在桌上。
“那她喜欢什么?”
“薄荷。”
乔治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艾薇儿的耳朵竖了起来。
“别给她吃。她只是闻。”珍妮弗把乔治的手推回去。
艾薇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喵,缩回笼子里,把脑袋埋在尾巴下面。弗雷德在旁边咳了一声。“乔治,我们走了。还有别的包厢要跑。”
乔治把那颗薄荷糖放在笼子旁边,走了。艾薇儿从尾巴下面探出鼻子,闻了闻,又缩回去了。
吉儿看着那颗糖。“你喂吗?”
“不喂。她只是闻。”
“那她闻完会怎样?”
“假装没闻过。”
吉儿笑了。珍妮弗把那颗粉色的糖放进自己口袋里。和那块白色手帕放在一起。口袋里两样东西了。
三、分院仪式·斯莱特林长桌
夜幕降临时,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终于到达了霍格莫德车站。一年级的新生们被海格领走了——那个高大的猎场看守提着一盏灯,声音洪亮得像打雷:“一年级!跟我来!小心脚底下!”德拉科站在一年级的队伍里,铂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光。没有发胶,软塌塌地搭在额前。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但珍妮弗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在摸袍子的口袋——那里装着那面小镜子。
珍妮弗和吉儿坐进了马车,由夜骐拉着驶向城堡。艾薇儿从笼子里被放出来,蹲在珍妮弗膝盖上,蓝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
大礼堂里,上千支蜡烛漂浮在空中,温暖的烛光洒在四张长长的学院桌上。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完美地映照着外面的夜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卡西奥佩娅座在正中央闪烁。珍妮弗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在最靠前的位置坐下。吉儿坐在她旁边。艾薇儿跳上长桌,在银绿色的桌布上踩了几个梅花印,然后蹲在珍妮弗旁边,尾巴卷起来。
“她不能在这里,”吉儿小声说。
“她不会乱跑。”
艾薇儿打了个哈欠,露出粉色的舌头。然后她把脑袋搁在珍妮弗的手上,闭上了眼睛。
一年级的新生们从大礼堂的大门鱼贯而入。他们看起来都很小。珍妮弗在等一个名字。分院帽唱完它的年度之歌后,分院开始了。“纳威·隆巴顿”——格兰芬多。“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
德拉科走向斯莱特林长桌,下巴抬得高高的。他在珍妮弗对面坐下。艾薇儿被掌声吵醒了,不满地叫了一声,跳下桌子,钻到珍妮弗的椅子底下,继续睡。
“姐姐,”德拉科说,声音有些发抖。
“嗯。”
“你——你坐在这里?”
“嗯。”
“专门给我留的?”
“对面。不是旁边。旁边是吉儿的。”
德拉科看了一眼吉儿。吉儿朝他笑了笑。他的耳朵红了。
“姐姐,你的头发今天编了辫子。”
“嗯。”
“好看。”
“谢谢。”
“不是我说好看。是——是克拉布说的。他问我‘你姐姐是谁’。我说‘那个编鱼骨辫的’。他说‘好看’。”
珍妮弗的嘴角弯了一下。“克拉布会说话?”
“会。只说短句。”
“比如?”
“比如——‘好吃’。‘困’。‘好看’。”
珍妮弗的嘴角弯得更大了。德拉科看到她笑了,自己也笑了。
分院继续进行。“赫敏·格兰杰”——格兰芬多。“罗恩·韦斯莱”——格兰芬多。“哈利·波特”——格兰芬多。艾薇儿从椅子底下探出头,看了一眼炸开锅的格兰芬多长桌,又缩回去了。珍妮弗低下头,看到白猫的尾巴在椅子腿旁边轻轻摇了摇——不是害怕,是不耐烦。
四、古代魔文课·十七度
三年级的古代魔文课在三楼的一间塔楼里。窗户很高,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老旧的木桌上,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墙上挂满了符文图表——Eihwaz、Laguz、Ansuz、Kenaz——每一个符号都像一扇等待被打开的门。维克多教授站在讲台后面,头发花白,眼镜厚得像瓶底,但目光锐利得能看穿一切伪装。
“三年级,”他说,声音干燥得像羊皮纸。“你们选修了古代魔文,是因为你们以为这比算术占卜容易。你们错了。古代魔文比算术占卜难。因为数字不会骗你。符文会。符文会在你画错角度的时候炸掉你的眉毛。”
教室里有人笑了。珍妮弗没有笑。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那本《古代魔文入门》。她翻到了Eihwaz那一章。十七度。她记得。不需要看。
“马尔福,”维克多教授的声音从讲台传来。“Eihwaz符文的角度。多少度?”
“十七度。误差零点五度以内。”
“误差零点五度以内。很好。误差零点五度以内,能量不会倒流。误差超过一度,能量会倒流。误差超过两度,符文会自毁。误差超过三度——”他顿了顿。“你会知道。因为你的眉毛会烧掉。”
塞德里克·迪戈里坐在珍妮弗旁边——维克多教授分的搭档。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袍,棕色的头发比暑假长了一点,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很亮。他的笔记本翻开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是潦草的那种——是工整的,每一行都对齐,每一个符文都画得像印刷出来的。
“迪戈里,”维克多教授说,“Kenaz符文的应用。你说。”
“能量释放。定向扩散。角度十五度。”
“误差范围?”
“零点八度。”
“比马尔福多零点三度。”
“我会努力。”
维克多教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很好”,也没有说“不好”。他转过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阵列。塞德里克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把笔记本推到珍妮弗面前。
“你暑假看了多少?”他小声问。
“整本。”
“我看了半本。后面没看懂。”
“哪里没看懂?”
“Laguz。水。代表直觉和流动。在防护咒语中,它和Eihwaz的组合怎么用?”
珍妮弗在他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图。两条线,一条直的,一条弯的,在中间交汇。“Eihwaz是门。Laguz是水。门不会自己关上。水会。你把Laguz放在Eihwaz后面,能量不会倒流,因为水会把倒流的东西推回去。”
塞德里克看着那个图,看了很久。“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
“暑假。在花园里。孔雀在旁边走来走去。”
塞德里克笑了。“你比我看得快。”
“不是快。是早。你暑假去了法国。我在花园里坐着。”
“那我明年暑假也在花园里坐着。”
“你家有孔雀吗?”
“没有。但有鸡。鸡也会走来走去。”
珍妮弗的嘴角弯了一下。维克多教授在黑板上画完了符文阵列,转过身,扫了一眼教室。“马尔福,迪戈里。你们的笔记本。交上来。”
珍妮弗把笔记本合上,递过去。塞德里克也递过去。维克多教授翻了翻,看了几秒,把两本笔记本摞在一起,放在讲台上。
“及格,”他说。
五、公共休息室·窗台与黑湖
那天晚上,珍妮弗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窗边,膝盖上放着日记本。壁炉里的火在跳,黑湖的水在窗外轻轻拍打着玻璃。艾薇儿蹲在窗台上,爪子扒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黑湖水。水里有几条鱼游过,艾薇儿的耳朵竖了起来,尾巴尖轻轻颤动。
“你抓不到,”珍妮弗说。
艾薇儿回头看了她一眼,伸出爪子,在玻璃上划了一下。玻璃纹丝不动。鱼游走了。白猫跳下窗台,走到壁炉前面,在毯子上蜷成一团。火光照在她白色的毛上,泛着暖黄色的光。
吉儿从宿舍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在她旁边坐下。“她今天怎么了?”
“想吃鱼。”
“黑湖里的鱼?”
“嗯。”
“她吃不到。”
“她知道。但她还是要试。”
吉儿看着艾薇儿。白猫已经闭上了眼睛,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和你一样,”吉儿说。
“哪里一样?”
“明知道吃不到,还是要试。”
珍妮弗没有回答。她把手伸过去,在艾薇儿的背上挠了两下。白猫翻了个身,露出白色的肚皮,发出更大的呼噜声。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粉色的糖——乔治放在桌上的那颗。糖纸上没有写字。她看了很久,没有吃。她把糖放回口袋,合上日记本,拿起羽毛笔,在最后一页写下:
“九月。古代魔文课。维克多教授说‘及格’。塞德里克的笔记本比我的厚。他的字比我的工整。但他画Eihwaz的时候,角度偏了零点三度。我没有告诉他。他自己会发现的。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他旁边的克拉布说‘好吃’。高尔说‘困’。他说‘好看’。他说的是我的鱼骨辫。
——艾薇儿想吃黑湖里的鱼。抓不到。在玻璃上划了一下。鱼游走了。她假装没发生过。
——手帕还没还。
——J·C·M”
艾薇儿在毯子上翻了个身,发出梦呓般的喵叫。
古代魔文的设定算是我自己的私设,也算是为后面做个伏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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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分院仪式、古代魔文与走廊里的酸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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