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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可遇不可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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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
亲都亲过了,现在的舒确不仅仅作为公司的老板,而是以他宠物的身份光明正大入住家里,还对他这么照顾,戚崇咽下叉子上的水果,又吞咽几番这才问出口。
舒确轻轻笑了笑,坐回沙发,和戚崇肩膀抵着肩膀。
“你说呢?”舒确眼含笑意,声音温柔,“我喜欢你。”
戚崇睁大眼:“……嗯?”
“昨天变成人,也是因为忍不住,想更靠近你。”舒确低声说。
“怎么更靠近。”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戚崇眼睁睁看着舒确的眼睛以不急不慢的速度贴近他,眼睛瞪得更圆了。
直到鼻尖快蹭上鼻尖,舒确才说:“这样,可以吗?”
戚崇:“……”
唇要碰在一起之前,舒确又说:“戚崇,我想和你谈恋爱,可以吗?”
戚崇:“…………”
舒确:“我不想你再纠结其他的事情,作为雀雀的时候我说的话你听不懂,现在变成人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你也不同担心,不用纠结。你没有问题,我也没有,我们只是互相喜欢。”
温热的触感一下又一下贴上他的唇,舒确的吻和他作为雀雀时很像。要么都是不痛不痒隔有规律啄下来,要么一捧上来用了力,贴着他的唇压的变了点型。
戚崇的理智在这种亲昵的亲吻里逐渐消磨殆尽。
讲真的,他确认自己有不同寻常的癖好时也曾想过,如果情绪上真的把寄托放在不同物种上,有了欲念,那他将怎么消磨这些情绪,以人的方式?还是柏拉图?
他都快接受后者了,精神上的富足远远比身体上更重要,甚至做好了身体上寡一辈子的决定。
说服了自己,建立的新年在雀雀变成人后的几个吻后轰然倒塌。
好吧他还是个俗人,昨天晚上总是睡不着和震惊主要是在于舒确落下的吻。
好好的一个老板,怎么会亲他呢?
舒确哪哪都好,在戚崇的心里,舒确就是会谈恋爱,也不应该和自己。
很难相信,直到现在都是。
舒确身上的味道一直都很好闻,他本人长得帅气质也好,就算不交谈平常瞥过一眼也会让人觉得惊艳。当年戚崇进入这个公司,一部分原因是待遇好,还有一小部分则是舒确这个老板。
还没共事前,他就已经对这个未来的领导颇有好感,进公司后,果不其然,这个老板不光长得好工作更好。
这么一想,他可能最开始心思就不单纯。
……也不奇怪被这么碰两下,身体上就承受不住。
舒确给了他退一步的空间,只是轻轻贴着他,戚崇觉得自己的呼吸憋到极致,再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开始受不了,他往回退了退,舒确也跟着睁开眼。
还没机会开口,戚崇突然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窜进洗手间。
过了快半小时,戚崇才磨磨蹭蹭出来,舒确还是在沙发上,带上了平常在公司里带的眼镜,正垂着眼看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
舒确:“好了?”
戚崇脚步一滞点了点头。
他没说为什么在里面待那么久,舒确也没问,戚崇面对他,还是不好意思起来。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悄悄打量舒确,见人不看手机了,反而一直关注他,戚崇瞥开目光说:“舒总,您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吗?”
“如果你允许,我想呆在这里。”舒确说。
说着,他垂眼,一副客气腼腆的样子,“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会离开。”
“没有不方便的意思,我就是问问。”戚崇忙解释,“没几天就要过年了,我想你总得回家是不是,住在外面不太好?”
舒确:“没事,我不回去也没事,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这样。”每个人家里的仪式感都不同,还有生活习性,既然舒确这么说了,戚崇也不用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见舒确还在看他,“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在等回答。”舒确说。
戚崇:“?”
他想问什么回答,话到嘴边,噎住了,是舒确刚才说的话。戚崇的脸顿时就红了,他磕磕巴巴了一会儿:“呃,我……没想好。”
舒确:“我理解。”
“我不是吊着你的意思。”戚崇解释,“是,我确实知道你就是雀雀了,但是,我也才刚知道,我虽然很意外,对你也没有生理性的不适,但我还要确认一下,我对你的感觉究竟是单纯对你这个人,还是对你是雀雀这一部分有滤镜,您能懂吗?”
舒确点头:“可以,换做是我,我也会思考,而且正是因为会有这样的顾虑,我才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我的错。”
戚崇有点被绕进去了:“顾虑什么?”
舒确:“我骗了你,我怕你知道真相后厌恶我。”
他说着这么直白,戚崇喉结滚了滚,半晌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成为舒确眼中忐忑的地方,一时不知道是惊叹,还是无奈,他说:“不至于,我既然知道了雀雀是妖怪,那肯定会有更想不到的地方,我有心理准备。”
只不过这一点准备被舒确打了个措不及防。
这句话他没说。
既然说了,就说个干净,戚崇也不纠结了,“你之前说我们互相喜欢,你是怎么确认你喜欢我的?”
“你喜欢雀雀。”舒确盯着他,“之前你喝醉的那一次,你告诉我了。”
闻言戚崇眼神迷茫思索一阵,最后回忆起来,是那次做了七零八落的梦,第二天醒来好像还能回忆起来一些片段,那么照这个趋势,他那时候能回忆起来的片段,全都是真实发生的?
戚崇顿时仿佛被雷从头劈到脚,雷了个外焦里嫩。
他的脸色真的白了,舒确上前一步,戚崇下意识后退,舒确:“对不起。”
“没关系。”戚崇喃喃说,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只感觉脑子已经不转了,只能凭本能去听去看眼前的一切,心想已经见光死了,索性死就死个痛快,“所以那天晚上,真的是你照顾我的?我还说了什么?”
“就说了你喜欢我,其他的没有了。”舒确说。
对上戚崇的视线,舒确又说:“戚崇,你喜欢我,我很高兴。”
戚崇却没那么好骗,他抖着嘴唇说:“我那时候绝对不喜欢你这个人,只能是鸟,我还说了什么。”
他眼一闭:“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好吧,你是说了,喜欢雀雀这只鸟。”舒确无奈说。
这个戚崇猜到了。
戚崇的脸色彻底难看,空气停滞片刻,戚崇抬起手捂住脸。
戚崇讷讷地说:“我完了啊。”
舒确:“没有。”
戚崇嗓音闷在手心里:“真特么丢脸。”
舒确语调轻轻地,难得拖长带着哄意:“真的没有。”
戚崇声音凄惨:“哎。”
身体被抱住,戚崇没挣扎,靠着舒确的肩膀慢慢说:“老板,你让我冷静一下吧。”
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知道舒确肯定是委婉了,他肯定还说了更出格的话。
人怎么能丢脸道这个份上。
舒确:“真的没事的,我理解。”
“不,你不理解。”戚崇脸都没了,索性也不要了坦白,“不一样,你不懂,我在别人跟前胡言乱语就算了,在你面前不行。”
独身一人在这个城市里,进入这个公司后,老板处处带着他,很多事情教他。在戚崇的眼里,舒确就跟带教师傅一样,不仅管得多考虑得多要求也严格,带他成长地很快。
戚崇成长的过程中没有见过类似父母教导他的人物,而是在学校里短暂地碰到过几位良师,老师本身就是带着教导的任务来面对学生,戚崇从那几位老师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不光是为人处事,还是学习上。
进了社会后,他更了解到,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
跟着舒确后,他才久违地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
所以他更多地是把舒确放在一个长辈的位置。
虽然舒确有时候会和对接方一样折磨他也折磨自己,舒确受不了了偶尔在私底下吐槽两句,他知道遇到这种人实在太难了。
直到现在,他对舒确更多的还是尊敬,所以预想中雀雀变成人后的兴师问罪场面没有发生。
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自己对舒确,本来不应该有这种感情的。
想着戚崇的眉毛无意识拧紧了,舒确垂着眼,没错过他的神情变化,半晌慢慢伸出手。
眉心传来触感,戚崇回神,舒确已经把他的眉眼揉开了,戚崇定定看着他。
舒确有点无奈:“我理解你的意思,不过我还真没想到,我对你这么重要。”
“肯定重要的,所以我说给你干一辈子,不是开玩笑。”戚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倒是自然许多,但也严肃,舒确摸了摸他的头,“好了,我知道了。我说的事情也不是开玩笑,我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当然,如果中途反应过来了,想兴师问罪,也我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