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到西海岸》闻星酒

15、怒赚百万授权费 小荷包余额

　　“任青！！！你看见b站热门了吗？那是你的歌诶！！！”齐玉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进来，缠着任青要她请客。

　　任青身旁的钱米也在打电话，帮着任青处理连绵不绝的商务电话。

　　“可以呀。我也正想叫你去吃饭，晚上我定了你上次很想去的那个餐厅，下课后记得来哦。对了，记得叫上李玥莉。”任青含笑说道。

　　“好嘞！莫得问题！今天晚上只有我们三个人吗？”这么大的好事，齐玉感觉任青不会只叫上她们两个吃饭。

　　任青走远了一点，才回道：“还有我的朋友，她现在是我经纪人。她也认识你们。”虽然印象似乎是不太好。后面这句话任青没说，她想转变一下钱米宝贝对齐玉和李玥莉的印象。

　　这两个人确实挺有才华的。

　　而且，接下来她们乐队还要在兰增艺店铺里的舞台表演。任青也不打算把与齐玉和李玥莉的关系瞒着不告诉钱米。

　　钱米迟早该知道的，任青也不想瞒她。

　　“她认识我们吗？”齐玉忍不住浮想联翩，在想是不是之前走穴的时候喜欢上她们的粉丝。

　　“对。咱们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嘛。钱米她什么事都知道。”任青也不知道钱米是从哪里知道那么多信息的。反正钱米就是她们年段有名的“百晓生”，有时候教授都会私下来问她一些事情。任青和钱米出去玩的时候，撞见过几次教授给钱米打电话。

　　“这样啊。”齐玉有些失落，还以为自己有粉丝想要见面聊天呢。

　　“吃饭的时候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任青察觉到齐玉的低沉，便换了另外一个话题。

　　“什么消息？”齐玉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任青转移了。

　　“这得等吃饭说，你就等着吧，哈哈哈哈，下午记得好好上课哦~”

　　“咦惹，你故意吊我胃口。”

　　“对呀。你能拿我怎么办呢？”任青故意贱贱地说。

　　“得，你等着。晚上要你好看！”齐玉笑着放狠话。

　　“行呀，我等着呢。”

　　任青挂断电话，钱米还在道路树旁低头和对面讨价还价。

　　“喂，您好？”钱米接通了新一轮的电话炮轰。

　　任青《向阳》爆红后，有不少电视台、媒体、经纪公司想要和任青本人商量《向阳》版权的事情。

　　中午她推掉了不少想要浑水摸鱼过来捞一把的杂鱼。

　　现在打过来的都是正经想要授权的了。

　　钱米这电话也是越接越心惊，她是知道任青《向阳》的商业价值高，但没想到可以这么高。

　　这首歌才刚发第一天啊，就有一些出过爆款歌曲的公司想要以百万的价格将任青签下来了。

　　百万对于一个明星来说，并不是很多。

　　但对于任青这位才发第一首歌的素人来说，很多公司给任青这位新人的条件是真的挺优渥的。

　　不过，钱米还是把那些想要签任青这个人的都拒绝了。

　　条件再优渥也是针对新人来说的。

　　在钱米看来，九一分的比例，还是很欺负人的。

　　只是相比行业内敢99:1分的来说，优渥而已。

　　“您好，我是上回和您聊过的。我们《我想和你唱》节目组，是来为传奇组合的老师谈《向阳》的版权，他们想要在《我想和你唱》的舞台上演绎这首曲子。不知您和声声慢老师谈过之后，老师是怎么想的呢？”

　　“秦先生，你也知道我们声声慢老师比较忙碌。最近还有一个学业相关的比赛要参加，对于改编这种事情，短期内肯定没法直接重新编曲的。当然，我们真的很想和传奇组合的两位老师合作。毕竟我们都曾听过传奇老师的歌……”

　　“其实您也知道，我们主要是代理。这首歌最后的版权归属是在传奇组合的老师的……”

　　“秦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过我们这首歌毕竟非常有潜力，您自己瞧瞧，这还没过24小时呢，我们这首歌的播放量就到七百万这个程度了。你再看看我们的网易云，评论已经破十万加了。这么出彩的数据，您给的这个价格我们可能还需要考虑一下……”

　　声声慢这个ip，钱米想要尽可能地帮任青炒上去。

　　秦宣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闭麦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讨论。

　　“钱女士，我们给的价格是税后五百万，税我们出，但我们需要立刻签合同，您看如何？”

　　“网签还是面签？”钱米问。

　　“网签，这样咱们双方都节约时间和金钱。”秦宣说。

　　“行，我和声声慢老师说一下。”

　　“那麻烦您了。”秦宣最后一句话破功了，不像前面那样镇定。

　　钱米说得太过淡定，饶是笃定能成的秦宣都不确定自己能否把这单谈下来。

　　说实话，刚开始秦宣是有些轻视声声慢的。

　　但钱米专业的态度让秦宣开始怀疑，声声慢是不是哪一个大公司用新模式推的新人。

　　不然给配的经纪人怎么这么老道？

　　而且，哪有新人这么强的？

　　秦宣感觉，声声慢要么是大佬披新人皮发歌，要么就是大公司全力推的天赋新人。

　　绝对不可能是没背景的草根。

　　他如果能把声声慢签下，将来声声慢火了，秦宣觉得自己的事业肯定也能跟着沾光。

　　这五百万的合同，他便做主签下了。

　　“宝子！快来，签合同。五百万！”钱米把合同给律师看完后，兴奋地喊着任青过来。

　　两人蹲在树荫下，借了旁边报亭阿姨的凳子，把手机放在凳子上头，用钱米三星手机自带的笔在屏幕上签字。

　　任青签的很小心，声声慢这三个字，第一次出现在正式的合同上。

　　“ok！”钱米跟签实体合同一样，接过手机，还朝着屏幕吹了吹“墨迹”。

　　“宝子，五百万？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他们今天结束前就会把钱款打过来！宝子，你要成富婆啦！”钱米盯着任青的眼睛，兴奋地说。

　　“这是税后吗？”任青吞了一下口水说。

　　“是的！税前可是有八百七十一万多呢！三百多万的税他们会帮我们交掉的。”

　　“没想到有一天，我交的税都比我父母一辈子赚的钱都多。”任青觉得自己内心有股恶气散掉了。

　　“别提你那父母，想到我就烦。天天就想要把你卖掉去还债，神经病啊！嫁人嫁人，在他们眼中，你嫁人就是双赢的事情。搞得好像嫁人对你有多好似的。明明你嫁人只对他们有好处。你这钱可千万别让你父母知道，不然他们可得好好恶心你一下。”钱米叮嘱道。

　　“好好好，我肯定不和他们说。我还得给我的钱米宝贝发奖金呢。”任青说。

　　“嘿嘿嘿，我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把我的第一笔奖金赚到咯。足足有五万块呢~比工资多五倍。这提成真爽。”钱米知足地笑。

　　钱米一点都不嫉妒任青赚这么多钱。
　　她开过公司，她知道任青要承担多大的风险。

　　只要她谈成单子，任青给她的钱也不会少。

　　而且，任青给她的合同，除了给她高提成之外，还给了她随时随地出去免费旅游的自由。

　　这种老板，她愿意给她服务一辈子！

　　就是她们公司，钱米还没有去过。

　　“所以，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去公司办公啊？”钱米问。

　　“恩。我也还没去过公司呢。”公司的事情都交给兰增艺去办了，任青又比较懒，决定下回去兰增艺店里表演的时候，顺便问问她。

　　“啊？”

　　“不说这个了，先吃饭咯！庆功宴上带你认识一下两位新朋友。”任青说。

　　“新朋友？我怎么有一股不妙的感觉……”钱米嘟嘟囔囔。

　　“不会啦不会啦。”

　　两人出发庆功宴，外头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了雨。

　　李毅听见声音，看着窗外的雨，懒得里耳边老板的破口大骂。

　　“怎么一个小小的up主都签不下来？你怎么那么没用啊！”

　　李毅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不太明白，为什么老板要为一个新人up主而大动干戈。

　　老板都知道是小小up主，那有什么好签的，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或者潜力股。李毅也不知道老板在着急什么。

　　他可是有比声声慢更好的签约人选。

　　至于声声慢？他连主页的作品都懒得打开。

　　他早上看的时候，这up主连十万这个量级的粉丝都没有，这种还得熬几年的up主，根本没价值啊？

　　也不知道老板什么眼光。

　　等老板叨叨完后，李毅懒洋洋地打通了孔玉洁的电话。

　　“妹儿，你说的消息是真的吗？”

　　“对，我们这边都在传，而且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个张子栩已经见到了《我是歌唱家》的选角导演何辟易了。”孔玉洁从图书馆电梯下来，找了个角落说道。

　　李毅惊呼：“真的？她居然这么有关系？”
　　他忍不住继续发问：“你那个同学有希望进到十佳歌手行列吗？”

　　“我觉得张子栩肯定没有问题。她家境很好的，家里直接给她砸了十多万让她去报评委老师的培训课呢。”孔玉洁用极其夸张地语调和李毅吹嘘道。

　　“等你那个同学进了复赛，我就说服老板去签她，这样我们三方多赢。”签了张子栩，李毅可以从中多抽几成，偷偷多抽的钱，除了李毅自己，没有其他人知道。

　　“谢谢哥。”孔玉洁开心地挂掉了电话，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正在练声的张子栩。

　　雨后的清凉的树荫里，知了躲在里面，轻轻地叫唤。
　　但也很恼人。

　　“等我进十佳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张子栩承诺道。

　　“行！”孔玉洁也很开心，她觉得自己毕业后的梦想工作，已经有着落了。

　　孔玉洁听了一会儿张子栩练习，自觉没趣，便拉上笑脸，和背对着她的张子栩说：“过几天就要比赛了，你加油，我就不打扰你了。”

　　张子栩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

　　***

　　雨下得不是很久，钱米和任青跑进餐厅后，没过多久，钱米就透过窗户，看见餐厅外的雨停了。

　　本来还有些发愁的钱米，心情便也雨过天晴起来。

　　她兴奋地和任青规划之后的路。

　　“咱们第一次卖版权就可以到这个价格，之后宝子你就好好创作就行，都不用担心物质条件了。我感觉你在不缺钱的情况下一定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钱米双手抱拳，下巴支在上头，认真地看着任青说。

　　任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你那么乐观。我觉得这次的成功完全是碰出来的。”

　　任青并没有否认自己的努力的价值，只是红到现在这个程度，任青觉得还是巧合促成的。

　　现在是晚上六点半，任青的播放量已经快破千万了。

　　点赞投币都达到了恐怖的九十万。

　　这数据可以排在在字母站历史视频中的前一百了。

　　新人流量加成、拉克丝音乐榜单流量加成等，一系列的巧合和推流促成了这个堪称奇迹的开始。

　　歌曲的红，却不代表着声声慢这个名字的红。

　　任青如果想要网友记住周劼纶一样记住自己的话，那必须还要有层出不断的音乐问世。

　　品质必须要优于这一首才行。

　　“事物螺旋式向前发展，只要你努力，肯定会往前进的。有进步，退步很正常。但你已经完成了从零到一的飞跃，接下来的路肯定容易。你不是还和我说，组了一个乐队，还找好了店铺表演吗？你先把那首歌演好，这样你线上线下都有经验，我到时候推你肯定也会更轻松。”

　　“你不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我肯定会让你站上更大的舞台的。”钱米笃定地说。

　　她可是听歌的，任青的水平，纯靠这一首，就已经战胜娱乐圈里选秀节目选出来的小生小旦了。

　　演唱水平，编曲能力，足够出道了。

　　“你写这首歌的时候，脑子里有概念吗？我想着你可以以《向阳》为主打歌延伸写成一张专辑。我这里可以去帮你联系发行渠道。而且我也注意到网易云有石头计划，咱们到时候也可以试着去投一投，说不定能得到网易云的助力。还有，我注意到拉克丝的图一乐，我看拉克丝的围脖已经发第一阶段的入选名单了，你过了。”

　　“你也是会卡时间的，今天就是截止日期。你靠一天逆袭排行，这都让拉克丝怀疑你是大佬来炸鱼的了。第一轮入围后，你就可以瓜分入围奖金八万。刚才拉克丝的编导已经加上我了，接下来，这个活动我们等一下评选就好。”

　　“你投的是自由赛道，比起商业赛道，这个赛道更看硬实力和创新性。就我的耳感来说，宝子你进前十应该没啥大问题。参加第二季的图一乐的大佬更多，如果我们选不上你也不用灰心。不过如果你投商业赛道的话，我倒是可以肯定你应该能第一。毕竟咱们的商业价值已经由市场验证了嘛。”

　　“所以呀，你就调整好心态，继续第二首的创作、线下的表演以及十佳歌手的复赛就好啦。我听好多人说，过了十佳复赛就可以进《我是歌唱家》。如果这个消息属实，我们进十佳后，就可以开始准备上《我是歌唱家》的曲目了。”

　　“总的来说，咱们作品还是越多越好哦。”

　　钱米给任青梳理了接下去她要做的事情。

　　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归结到一点，那就是——多写歌，写好歌。

　　“好。”

　　“你们在聊啥呢？”一只手搭在了任青的肩膀上。

　　“齐玉？你们来啦。快坐。”任青站了起来，坐到了钱米身边去。

　　钱米蹙额看着任青，对面前两位不速之客有些警惕。

　　“你们两个人怎么来了？”钱米有些挑衅。

　　“你认识我们？”齐玉歪头疑惑地问。

　　“你们不是和张子栩组了个乐队吗？怎么？张子栩不要你们了，就看上我们任青了？别以为张子栩和任青同一个宿舍，你们就能和她攀交情。”钱米看到和张子栩相关的人就心烦。

　　“这话说得。”齐玉尴尬地看向任青。

　　“米子，这是我乐队的人。《沁园春》就是我们一起写的。”任青给齐玉解围道。

　　“你现在怎么帮别人说话了。”钱米瘪着嘴，委屈地看向任青。

　　“嗷嗷嗷，不是啊，我的宝。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海选结束后，就有人来找我，问要不要一起玩乐队吗？来找我的人就是齐玉……”

　　任青把事情和钱米解释清楚，钱米现在也是知道自己误会人了。

　　“不好意思。因为我真挺不喜欢张子栩的。”钱米伸出手。

　　齐玉握住了钱米的手，说：“好巧，我们也是。”

　　“你也太冲了。”李玥莉站起来也握了一下钱米的手，但脸还是有点臭臭的。

　　“我的问题。等等你们要喝什么，我都请了。”钱米爽快地说。她对于自己的错误从来不避讳。

　　“爽快。和你这样的人做事舒服。”李玥莉说。

　　“那肯定。对了，那个好消息任青和你们说了吗？”

　　李玥莉挑了一下眉，和齐玉一起看向任青。

　　“我和女巫店聊好了，我们一起去女巫表演，每周末有两场，一场酬劳有2k。你们觉得怎么样？”

　　清理器乐队还没有名气，网易云发布的作品也就只有一首《沁园春》。

　　虽然好听，但也只有寥寥1万的播放量，评论屈指可数。

　　多数都是在夸“宝藏乐队”、“期待livehouse”之类的。

　　乐队暂时还没钱在livehouse办小型演出，但商演还是能接一下的。

　　“有2k吗？”

　　“恩，因为我们名气还不大，但老板觉得我们的音乐很棒，所以愿意给我们这个价格。我觉得等我们名气大一些，钱应该还是能往上提的。”任青怕齐玉和李玥莉觉得钱少。

　　齐玉和李玥莉对视了一眼，齐玉雀跃地说：“太好了！任青你可真是位福星！一场2k好多钱钱诶！”

　　三人能有线下磨练的地方，到时候参加社团音乐原创pk赛，她们肯定可以稳稳地过海选。

　　“那可不。”钱米骄傲地替任青回答。

　　李玥莉不常说话，保持着人狠话不多的人设。

　　但听见2k的时候，也忍不住动容。

　　如果一周一场2k，一月就是8k，她至少能分到2k一个月。这样，她玩音乐，家里给的压力也会轻一点。

　　有了经济收入，才能继续坚持自己的爱好。

　　她们过去有走穴，一场收入并不高。加上张子栩不肯配合她们，现场效果很容易砸。

　　久而久之，也没有什么店铺愿意给她们机会了。

　　这开学没多久，好消息随着任青的加入，一个接着一个来敲门。

　　真的挺好的。

　　“那那那，我们要表演什么吗？店长有什么要求吗？”齐玉跟连珠炮一样，势要把细节都问清楚。

　　任青一一解释。

　　任青说完，齐玉又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还有还有，我看见任青的《向阳》已经爆红了。我今天玩斗音的时候，都刷到好多大体量的博主，用任青的音乐当bgm呢。”齐玉神情激动地和三人分享她今天看到的东西。

　　任青和钱米对视一眼，钱米得到任青肯定的眼神后，也加入了齐玉的讨论。

　　“不仅如此呢，我还看见任青入选了拉克丝的原创音乐。你有关注那个比赛吗？”

　　“有有有！图一乐是吧？我当时也想拿着《沁园春》参加呢，但是自知实力不够。现在这版《沁园春》被任青编曲之后，好听了好多！你听过吗？没听过的话一定要听听！”

　　两个话痨blabla起来，比起第一面的尴尬，她们现在特别熟络。

　　终于能停下嘴的任青，安静地和李玥莉都在默默干饭，偶尔有灵感互相交流碰一下感觉。

　　“那我们明天就开始排练吧。会耽误你复赛歌曲的准备吗？”李玥莉问。

　　“没事。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现在就是发怵，我可能不太习惯台下有很多人盯着我。”第一轮彩排任青已经去过了，一想到舞台下几百个空洞洞的座位将来会坐满人，任青就觉得难受发慌。

　　“放心，女巫店那能够帮你练练台风。你多唱几次，就不怕了。”李玥莉把自己的心得告诉任青。虽然她只是在台上摆弄乐器，没什么人特地注意她。但如何克服上台的紧张，尽可能展现完美的舞台，李玥莉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实用经验可以分享的。

　　“好。”

　　“你能谈下来女巫店的表演，也可以和店长商量一下，让她给你试着表演复赛曲目的机会。”

　　“我有和她提过这一点。一场表演，她希望我们唱十首歌。十首歌里，至少有三首是当下热门的歌就行，剩下的七首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任青说。

　　“那不就成了。到时候你就表演你的歌，把它当成一此模彩，台下有观众的那种彩排，到时候你比赛的时候，就按着在女巫店的感觉来，一定不会出问题的。”李玥莉说。

　　“谢了崽。”

　　“还有一个，如果你想要做专辑，但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你可以先试试问问自己的心。”

　　“说的真够玄乎的。”任青敲了敲自己的头。

　　“我这叫看出了你迷茫的点~”

　　任青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见李玥莉埋头吃饭，也就不继续追问。

　　她也想问问自己，想要什么。

　　一开始，她想要钱。

　　那现在，她有钱了，她想要什么呢？

　　***

　　“孔玉洁！你居然还看斗音啊？”

　　“恩。”孔玉洁感觉到张子栩的轻蔑，下意识把手机收了起来。

　　“有什么好看的呀？叫了你半天，你都没反应。”张子栩笑道。

　　“在看任青的表演。”

　　张子栩的马脸一下子就拉得更长了，“你看她的视频干什么啊？”

　　“这不是帮你分析一下她嘛？”

　　“她又不是我的对手，有什么好分析的。”再说了，分析也轮不上孔玉洁这个业余人士啊？王竹岳老师早就帮她分析好了任青。张子栩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习惯察言观色的孔玉洁怎么会不明白张子栩的未尽之意呢？

　　张子栩想着任青高音区强，但低音区不行。

　　上报的曲目又是她的弱势区。

　　敢在比赛中挑战自己，任青肯定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想要在短短几天内突破自己的弱势区，任青简直想太多。

　　老师叫她报课帮她，她还拒绝。

　　真的是不识好歹。

　　果然是个穷鬼。连上课的钱都付不起。

　　“反正你不用太在意她啦。她就是沾了张小排老师改编的光，不然哪里会有那么惊艳人呢？”

　　“恩。”孔玉洁沉默地想，自己是不是帮错人了。

　　张子栩，明显有点飘了。

　　任青这个人，孔玉洁偶尔还是有见过她认真的一面的。

　　斗音，任青那一分钟不到的海选视频，现在已经10万点赞了。

　　而且。

　　孔玉洁的手机落到了钱米朋友圈的合照上。

　　合照的背景，是人均2k的餐厅。

　　她在小红薯有刷到过。

　　这也是张子栩说要请她吃饭的地方。

　　“喂，学姐，有份材料需要您交过来一下……”

　　融媒体的事情很多，部门的主要管理工作都压在b类身上。

　　孔玉洁接到电话后，立刻到了音乐社的社团办公室。

　　“老师，麻烦您给我们批一下下周的排练室~”齐玉正和王竹岳软磨硬泡，求他准许a教室多批一点时间给她们。

　　“你们有演出吗？最近的时间要这么多？校庆要参演的人都没时间排了。周六周日这两天是不可能给你们乐队的。”王竹岳也不搞公报私仇那套，但他也不会多给齐玉徇私。

　　“好吧好吧，那老师，工作日白天的时间给我们批吧，不然我们也没有时间练习了。”

　　“你们要什么练习时间啊？又没舞台。”王竹岳奚落的话一句没少讲。

　　《沁园春》他也听过，那个版本也能听，但很普通啊。

　　乐器倒是弹得不错，但编排有问题，导致听感一般般。

　　齐玉和李玥莉倒也是够坚持的，就这样的曲子还想要排练。

　　在开什么玩笑啊？

　　“老师我们有舞台啦。我们和女巫店商量好了。”

　　“那接受你们的店铺是多穷啊，不会给你们这个舞台，你们都没收钱吧？学校的资源不就这么被你们拿去给外头的人白嫖了？既然你们有舞台，那干脆叫那个什么女巫店给你们排练的场地吧。这单子我是不批了。你走吧走吧。”

　　“啊？老师，别啊~”

　　知道清洁器乐队有舞台后，王竹岳愣是工作日白天的场地空着也不想给她们排练了。

　　“老师，这个是张老师叫我给你的文件。”孔玉洁错身经过齐玉，把文件放在了王竹岳面前。

　　王竹岳正好懒得理齐玉，就拉着孔玉洁唠叨了很久，看见齐玉无奈转身后，才肯放孔玉洁离开。

　　“老师，清洁器乐队的歌，好像还可以。”孔玉洁要走的时候，没忍住提了一嘴。

　　“我听过，很一般啦。没事，你去吧，张老师那里还需要你帮忙呢。张子栩介绍得不错，以后有这样的同学，多给老师介绍介绍。老师到时候请你吃饭。”

　　“好的老师。”孔玉洁转身默默地走开了。

　　看着孔玉洁的背影，王竹岳暗道奇怪，今天孔玉洁话怎么这么少。

　　“啊啊啊！没批下来，这可咋办呀~”齐玉抱着李玥莉哭哭。

　　“呃，宝，要不咱们去你家？”

　　“可如果去我家，任宝会不会有压力呀？”齐玉纠结地说。

　　“谁去你家都会有点压力，没事。主要是你家设备比较全，任青肯定会更开心的。”李玥莉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齐玉揉着李玥莉软乎乎的脸，笑着说：“你说得对！”

　　齐玉起身打了一个电话，气场和刚才在李玥莉和王竹岳面前一点都不一样。

　　她冷淡严肃地吩咐：“去把学校附近那套别墅的一楼乐器和录音室都整理起来，这几天要用。”

　　“您新拍下的钢琴和小提琴，需要我一并送过去吗？”女声毕恭毕敬地问。

　　“一起送来，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成色不错的二胡和古琴，各准备一把。”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