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隐藏拍品，柜中天使 当你所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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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我可听说了，周家花了不少钱来平息这事……”
“哪那么容易平，我听我哥说，他们是被人盯上了！”
“不是外部，是内部的问题！你们都没看小报报道吗，说周家那小老二死了，要我说，怎么可能是死了，一定是金蝉脱壳！”
“你们说的是周宇洋吧！”
“你也知道这事？”
君无言扯着贺岚坐到几个人身边，想也不想，“他确实死了！”
贺岚猛怼了一下君无言，就算是为了调查，也不能拿逝者说着玩吧。
君无言不为所动，悄咪咪的把手环展示给贺岚看，一句话就值5积分～
“不能吧，除了小报报了，他家到现在都没动静啊。”有人不信，周家虽然只是个小户，但涉猎的行业众多，加上他家还有一个善于交际少东家，“前一阵子，我还跟他家老大一起吃饭来着，这么大事，他提都没提啊！”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就是啊，这年头人都比鬼精，依着他哥的性子，周宇洋前脚死了，后脚他就得风光大办，不光大办，还得请他那些好哥们喝上三天三夜！”
贺岚不禁皱眉，“那可是他亲弟弟啊。”
几个人齐刷刷地扭脸看向贺岚，君无言不动声色的把他往身后拉了拉，“真死了，自杀，墓碑就立在郊区，警方那边也证实了……对吧～”
贺岚虽然不愿意，但对着好几个人直愣愣的目光，也只得点点头。
“这就有意思了。”其中一个笑着朝贺岚挑眉，“一看你就是个新人，常在这里玩的都知道，周家两兄弟不对付，他家老大是出了名的社会精英，这几年周家大头的生意基本都是他在打理，而这这周宇洋啊……就多少有些不灵光，老老实实的做个富二代不好吗，大学没毕业，就想插手公司事务，要是真有本事倒也行。听周家内部的人说，这次被审计出来有问题的账目基本都是周宇洋经手的……”
另一个人立马接上话，“金额说大不大，说小它也不算小，还把周老爷子气的住院了，他家老大为了这事都要愁死了，这回可好，人一死全都解决了～”
贺岚神色黯淡，即便是有错，改就是了，如何能说一死了之这种不负责的话呢……
看出贺岚的不爽，君无言赶紧把话接过去，“我倒是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几个人闻言又来了兴致，不在搭理贺岚，而是转向君无言，都想听点新鲜刺激的。
贺岚在后面戳了戳君无言，低声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瞎说！”毕竟他们掌握的信息，大部分来自莫似堇警局的关系！
君无言，“周宇洋很有可能是被人害的……”
话音一落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刚才不是还说，警方证实是自杀吗？”有人提出质疑。
君无言哼笑，故意压低嗓子，“兴许害他的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呢。”
几个人笑着结束了这场谈话，因为他们发现这件事没能给他们带来太多积分，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就转而开始玩起骰子，贺岚不会便默默坐在一边看着君无言玩。
随着时间推移，电子乐逐渐被舒缓的爵士所取代，贺岚时不时看向led屏幕上的时钟，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而莫似堇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正在心中不安的时候，不远处吧台的灯光把女人的身姿照的格外妖娆，贺岚认的她，祁子，游戏的主持人。
贺岚忽然灵光一闪，起身往吧台去。
“祁子小姐，可以聊聊吗？”贺岚礼貌地询问。
不同于其他人的面具，祁子的面具只遮住了半张脸，暴露在强光下的嘴唇鲜红无比微微上翘，“怎么，帅哥想和我玩游戏吗？”
贺岚不懂她的意思，但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径直坐下，“玩，怎么玩？”
祁子笑出声，“帅哥第一次来吧。”
贺岚这一晚上听的最多的就是“新人”“第一次”这种暗指“菜鸡”“傻鸟”的评价，虽然是事实，但他打心眼里觉得不舒服，心道老子也是交了保证金的！
“是啊，第一次来就不能好好玩游戏吗，你们这里对新客人的态度是不是不太友好。”
祁子笑得更欢，“绝对没有不友好，我们都非常欢迎新人的～只是……”抬起手腕，手环上竟是一个躺倒的“8”，“想从我这得积分的话，规矩可是不一样的。”
贺岚，“说说看。”
祁子，“讲一个秘密给我听，如果有意思，我就会给你等价的积分。”
贺岚，“我如果不要积分呢？”
祁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贺岚，“那你想要什么？”
贺岚，“我想知道‘s’的规则，到底是什么？”
祁子一愣，再次发出笑声，惹得一边的酒保都凑了过来。
祁子摆摆手，示意酒保没关系，“帅哥，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破例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
贺兰，“如果我的理由足够充分，你会不会告诉我答案？”
祁子，“我没办法保证，你能听到你想听到的答案。”
贺岚犹疑片刻径直起身，如果坦白不能换取有用的信息，那他就没必要冒这个险。
“帅哥。”祁子叫住已经转身的贺岚，“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你你想要的答案，我的破例只有一次，你考虑清楚哦。”
贺岚停住步子，“我把来意当作秘密说给你听，你会保密吗？”
祁子迟疑片刻，还是点点头。
贺岚重新坐到祁子身边，招呼酒保要了杯鸡尾酒，一口灌下一半，才低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我想找到救她的办法。”
祁子，“招惹了什么东西。”
贺岚，“这就要问你了。”
祁子眯起眼，片刻后哼笑道，“在这里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客人们自己的选择，而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招惹的。”
贺岚也哼笑，“那规则呢？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违背了规则，或者说打破了你们没有提前言明的‘禁止内容’，会怎么样？”
祁子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贺岚知道自己猜中了，正欲追问，祁子的手指已经隔着面具抵在贺岚的嘴唇上，“别乱猜，这里本就没有规则，所谓‘禁止’不过是大家的看法，一个游戏而已，出了这扇门，谁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呢？”
“呦，美女主持人，也跟我聊聊呗～”
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君无言，打破了贺岚与祁子间微妙的对峙气氛。
祁子换上礼貌又优雅的笑容，“不好意思，今晚不能再聊了，我要去准备后面的重头戏了～”说着缓缓起身，临走前再次面向贺岚，“相信我，这里不能打破的，都是众所周知，放在明面上的规矩。”
眼见祁子走远，君无言才凑近贺岚，“你怎么跟她聊上了？她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贺岚没接话，而是看了看舞台上仅剩的光源，距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十五分钟，而莫似堇还没有回来。
“到底什么情况？”君无言好奇的很。
贺岚依旧没说话，目光凝重地望向莫似堇离开的方向。
君无言见问不出什么转而道，“我之前跟莫似堇商量过，如果他没赶上拍卖，你把所有的积分给我，我来竞拍。”
贺岚听到莫似堇的名字才蓦然回神，“如果他没回来，我们就去找他。”
君无言，“你疯了吧，真当这里是一般的夜店啊，如果脸莫似堇都回不来，那咱们去了，就等于是白送人头！”
贺岚，“你什么意思？”
君无言，“还能什么意思，就是咱俩菜呗，反正我不是武行出身，怎么着？你练过？”
贺岚一听就闹了，“如果这么危险，那刚才为什么不拦着他！”
君无言张嘴想解释，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贺岚的声音越发狂躁，“刚才我跟祁子说我朋友在这里招惹了东西，她的第一反应是问我什么东西，随后她告诉我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招惹的！”
君无言，“所以呢？”
贺岚，“还所以？这不是明摆着吗，你们猜对了，这里确实有东西，而且是我们绝对想象不到，也不可能招惹到的东西，那如果招惹到了呢！我不知道你跟莫似堇什么交情，他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本事，但现在的事实就是，一个小时了，他还没回来，而且很可能有危险！”说着，抓起酒杯，一扬脖喝了个干净，“我不能不管他。”
君无言沉默片刻，才压着脾气道，“别忘了咱们今天来是为了解决娄玉的问题！”
贺岚，“我跟莫似堇没收她一分钱！”
“……”
沉默了好一会，君无言才低声开口，“这样，我们先按照计划参加拍卖，如果到拍卖结束莫似堇都没有回来，那我们就去找他！”
贺岚没说话，算是答应了。
君无言点了一根烟，抽了大半截，才又说道，“你跟莫似堇才认识几天，为了他去招惹那些你招惹不起的东西，值得吗？”
贺岚看着逐渐往舞台靠拢，已经兴奋不已的宾客，无声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停顿了好一会，“从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似曾相识，他之前逗我，说我们前世有段缘分，现在看来未必不是真的。”
午夜钟声响起，所有的灯光熄灭，世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随着十二声厚重的钟鸣结束，舞台中间的聚光灯再次亮起，优雅的主持人再度回到舞台，而她身边此时已经放置了一个巨大的柜子。
“各位尊贵的宾客，现在才是真正的游戏时间～”
说着，巨大的柜子被服务生反转过来，透明的柜门后，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这些都不足以让贺岚和君无言觉得目瞪口呆，真正刺激的是，女人除了眼睛被红布所遮挡，全身上下竟没有一丝掩饰……
口哨声立即响彻整个大厅，在场的宾客没有人提出质疑，只有习以为常的兴奋，而柜子里的女人则真如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一动不动，等待着一个陌生人来享受她未来数个小时的所有权……
“今天的第一件拍品，代号‘s-one’，使用权限十六个小时，起拍积分50，每次加价10，现在，开始竞拍～”
“60！”
“70！”
“90！”
君无言：“这个真的可以拍吗？”
“这个合适！”身边忽然有人说道，“后面的价格会更高，这时候不出手，就亏了！”
“100。”男人听了身边的人游说，毫不犹豫地叫价。
主持人，“100一次……”
“110！”有人再次抬高。
“跟！那人手里就110多分，我刚才看到过！”
“120！”男人也继续叫价。
主持人，“120一次，120两次……120成交！”
黑色的小锤在木块上快速的敲击发出悦耳的声音。
主持人，“代号‘s-one’120积分交易成功～恭喜帅哥啦～请到台上兑换您今晚的拍品。”
男人迈着愉快的步伐走到台上，将手环摘给主持人，在验证过后，主持人示意服务生将柜子同男人一起送下了舞台，随即消失在舞台后的黑暗中。
“卧槽……居然真的可以！”君无言不由得发出感叹，“你看刚才那个大长腿……”
贺兰毫无反应，只是盯着男人和柜子消失的方向出神，莫似堇刚才应该就是从那里出去的。
君无言，“不是说了，如果到拍卖结束人还不回来，咱们就去找吗！”
“这里除了我们刚才进来的几条走廊，能出去的是不是只有舞台后面的那个门？”贺岚开口问道。
君无言，“应该是，所以一会我们拍了东西，就从那出去，去找他。”
说话间，台上第二件拍品已经就位，这次是个男人，代号‘s-two’，使用权限20小时，起拍70积分，每次加价10。
“80！”
“100！”
“110！”
价码不断攀升，直到有人喊出170。
主持人，“170一次……”
“18……”
贺岚话未出口，就被君无言死死按在座位上，“你神经病啊！那是个男的！”
“180！”其他人叫价的声音掩盖了这边的插曲。
贺岚，“早晚都要拍，随便找一个不就得了，赶紧拍完去找莫似堇！”
君无言，“慌什么！不是说好等竞拍结束！我这有178，你那还有203，加起来足够了，而且万一一会儿莫似堇回来，上哪找咱们去！”
贺岚皱着眉，心中说不出的烦闷。
“而且，从竞拍一开始，这里的炁流转的更加频繁了，里面一定有什么缘由，我们不急，再等等！”
主持人，“下面请上第三件拍品......”
随着拍卖持续进行，价码也越来越高，君无言时不时的跟贺岚分析这些“拍品”怎么分出高低贵贱，倒有几分乐在其中，而贺岚则一直眉头紧锁，已经快一点了，依旧不见莫似堇的身影……
“代号‘s-six’，270积分成交～”
看着女人兴奋的领走自己的拍品，贺兰的不安更加清晰，而手腕上的手环似要烧着了一般，让他惴惴不安，他想不通这个游戏的意义，更无法理解这些“拍品”的价值。他不明白，如何将语言与人权进行等价交换……
就在这时，有服务生再次送上拍品，而主持人在看了拍品后露出明显的笑意。
很显然，这个笑意有所指，台下已经有人开始欢呼，贺岚跟君无言不明所以，只听见身边两个人笑着讨论，“有深雾，就一定会有隐藏！”
主持人在台上笑着摇头，“想必各位老朋友都猜到了，下面这件是难得一遇的隐藏拍品，代号‘s-angle”使用权限，永久……”
“她说什么！”君无言的质问声，被周围的躁动所掩埋。
贺岚也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身边的人开始谋划怎么合并积分来拍一个“永久性玩物”……
还来不及震惊，调转的拍品，让贺岚瞬间无法呼吸。
代号‘s-angle’，一个纤细的金发男孩……
不似之前的拍品那般冷静，虽然被蒙着眼睛，但在强烈的光束照耀下，男孩紧张的左顾右盼，很容易就想象出男孩此时一定是睁着宝石般的大眼睛惊恐万分。
如他的代号一样，从天堂不慎坠落到人间的天使，将被永久囚禁在人性黑暗的牢笼中。
“270！”有人直接叫价，起拍便是全场最高价。
“381！”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贺岚身上。
“卧槽……贺岚……你疯了！”君无言这次没能扯住贺岚，只想劝他赶紧坐下，哪知道贺岚反手便抓住他的手腕，下一刻君无言的手环疯狂震动，霎时间积分归零……
主持人一眼便认出贺岚，笑吟吟的给了服务生一个手势，灯光随之落在贺岚身上。
“帅哥，底价270，你确定一上来就把价格叫死吗？”
贺岚毫不犹豫的重复道，“381！”
“那不是莫似堇！”君无言知道贺岚在想什么，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你有那么多分吗！”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不知是气恼贺岚毁了他们竞争的乐趣，还是嫉妒他的积分一骑绝尘。
贺岚径直举起手，即使手环不大，但近处的人依旧能看清上面显示的“381”。
众人纷纷开始躁动。
主持人饶有兴致地说道，“看来刚才错怪帅哥了，你不是新人，而是专门奔着隐藏来的～”
躁动越发厉害。
而贺岚此刻对一切都视而不见，他目光死死盯着舞台上的男孩，他确定，那一定就是莫似堇！
“如果，没有人加价，那今晚的隐藏拍品，就一锤定音喽～”主持人提醒道。
“400！”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声喊道。
另一束灯光立即追着声音亮起。
“真的假的！今天这什么情况，有个381就够扯了，怎么还出了一个400！”
“就是啊！400在哪呢，让我们看看！”
“对啊，先验积分，再吹牛#@%……”
灯光下那男人举起手腕，积分只有353，但不待众人提出质疑，男人已经高声开口，“五万块一分，我买！”
霎时间，有拍手的，有叫好的，还有吹口哨的，比起没有任何竞争的绝对胜利，人们还是更喜欢看反转！
见有人起身要跟男人交易，贺岚立马急了，高声质问主持人，“这合规矩吗！不是不允许现金交易！”
主持人抱起手臂，“帅哥，这里确实不允许现实货币流通，但是出了这个门，各位私下的交易，天顶公馆无权干涉。”
大厅内彻底炸开了锅，已经有人走到男人身边，开始讨价还价了。
贺岚看着柜子里的男孩因为吵嚷变得更加不安，一双白皙的手已经抚上柜门，他甚至能感到男孩此刻的绝望……
“贺岚！”君无言低吼着拉扯着贺岚，“算了……”
贺岚只觉得此刻脑中要炸开了，而一切的引信此时正无助的在聚光灯下等着他解救……
“算什么算！”
贺岚怒吼一声，几步冲到舞台边上，服务生想拦，却见主持人摆了摆手，便任由贺岚手脚并用跳上舞台。
主持人抱着膀子，笑看贺岚从服务手中拿走备用的话筒。
“今天这个人，我必须带走！”
一句话引来嘘声一片。
此时的君无言已经生无可恋，真后悔刚才片刻的犹豫没把这大哥敲晕！
“你凭什么！”台下有人喊话道。
贺岚，“他是我朋友！不是什么可以交易的货品！”
换来台下更剧烈的嘲讽声。
此时主持人笑着走到贺岚身边，“帅哥，提醒你一下，这里，没有朋友，只有宾客和拍品。”
贺岚，“他就是我朋友，不会错！”说着，竟朝台下的君无言招手，“上来！”
君无言这会儿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他发誓只要能出得了天顶公馆的门，他一定拿贺岚这傻叉祭祖……
待到君无言拖着无比沉重的脚步爬上舞台后，贺岚更加有底气，径直朝着主持人冷声道，“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把他关进柜子里的，但是现在，要么381积分把他给我，要么我就要报警！”
“你特么懂不懂规矩！”
刚才同贺岚竞拍的男人高声吼道，“有钱你也买啊！买不起就特么眯着，还报警！你报一个试试！”
贺岚毫不胆怯，“你也可以拍一个试试，我保证，你今天敢把他带走，明天我就敢让你进局子！”
君无言，勇士，你特么快闭嘴吧……
贺岚扯过身边的君无言，小声嘟囔道，“如果他们不答应，我就用话筒砸碎柜门，我们跑……”
“……”
眼见人群越发躁动，同贺岚竞拍的男人撸胳膊挽袖子也准备往台上冲，主持人赶紧出面控场，“帅哥，我收回刚才的话，作为新人我想你可能不知道，天顶公馆有天顶公馆的规矩，这里的事情无论如何是不能带出去的，我们刚才不是还讨论过，不能打破的都是摆明了的规矩，如果你犯规，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贺岚没有半分犹豫，毕竟他已经站在这了，而莫似堇与他不过几步之遥……
贺岚对着台下嘲讽道，“你们瞎叫唤什么，一个个也是读过书上过学，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这点道理不懂吗？他天顶公馆再有规矩，只要脚还踏在地上，就没什么规矩能大过法！”
“说的好！”
捧场的掌声孤零零的响起，随即第四束追光灯落下，声音的主人自舞台暗处现身。
竟然是……
莫似堇！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隐藏拍品，柜中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