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永不能言，过去再见 如果妄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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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傍晚的微风卷带着热的气息，像是宣示太阳的能量即将统御大地。
莫似堇走在最后的日暮中，金色的头发被夕阳染成璀璨的橘红色，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光影的交叠，整个人踏着光，背后是步步紧逼的黑暗……
走在人群中，不时有人投来注目，这副皮囊真的如此吸引人吗？莫似堇不懂……
“大姐姐，你们老板在吗？”
女店员笑的灿烂，“我记得你，你之前跟殇先生一起来的，对吧？”
莫似堇乖巧的点头，“漂亮姐姐记性可真好~”
女店员一听心花怒放，“小帅哥，找我家老板有什么事啊？”
莫似堇眨了眨大眼睛，“殇大哥，让我来给你家老板送东西。”说着，还真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女店员，“殇先生还真有心，我们老板在顶楼，我带你去吧。”
一路上顶楼，莫似堇才知道，原来整座商场都是霍家的产业，现在全部由霍淼淼打理，而这家男装店，是霍淼淼为了给众多男朋友打扮才特意开的。
说话间，俩人已经到了霍淼淼的办公室门口，女店员跟秘书打好招呼，才离开。
在秘书的引导下，莫似堇来到霍淼淼的会客室，据秘书说老板在处理文件，她去请示一下。
坐在松软的沙发里，莫似堇不禁感慨，这待客用的茶是极品毛尖，地毯是纯手工编织的高级货，装饰用的花瓶个个都是古董，有钱人真的是奢侈~
正在这左右环顾，就听见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
霍淼淼今天一身西瓜红的休闲套装，衬得她格外娇美，连说话的语气也很是温和，“你怎么来了？我要是没记错，昨晚，不，准确的说是今早，我们才协定过井水不犯河水的。”
莫似堇咧嘴笑了笑，“淼淼姐不要这样说嘛，我来找你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呵。”霍淼淼冷笑一声，“要不是见过你肠子挂在外面，还能捏碎人头盖骨的样子，我都真要信你是个无害的小家伙呢……”
说罢，霍淼淼与莫似堇对坐，直截了当，“有什么事，直说吧，不过提前说好，是娄玉的话，就别开口了。”
莫似堇敛去笑容，“答应过的事不会反悔，今天来叨扰，是想卖你个人情~”
霍淼淼喝了口茶，抬眼扫了下莫似堇，“卖我人情？你确实有几分本事，但我不怕你。所以你愿意卖，还得看我愿不愿意买。”
莫似堇点头，“那是自然，你们一族最看中公平、公正。”
霍淼淼手上一怔，随即端坐好，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莫似堇，“你不用看了，我的底牌一会自然会亮给你。”
霍淼淼点头，算是答应了。
莫似堇，“我想知道，除了被原谅，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消除背刺。”
霍淼淼，“别无他法。”
真的是一开口就崩盘……
透过热茶腾升起的薄雾，莫似堇原本滚圆的大眼睛竟变得狭长，瞳仁急速染上血红色，而单薄的嘴唇意味深长的翘着，似笑非笑，那样子像极了一个人偶，一个没有情感却故作神态的人偶，画面诡异至极。
“天顶公馆是卿家的地盘。我记得现在的当家是一把岁数还装嫩的‘少年’吧，叫十九？”莫似堇毫无感情的开口。
霍淼淼的眉不易察觉的一跳，没有接话。
莫似堇继续道，“我要是听的没错，卿家早年间与军阀为伍，想借着妖力在乱世某得一席之地，结果被妖王捏的渣都不剩，差点灭了门，最后是靠着‘红眼’才能苟延残喘下来的……”
霍淼淼仍不做声，垂着头看不出脸色。
莫似堇不以为意，“看来你对你的合作伙伴不太感兴趣~没关系，那我就说点你感兴趣的，上古巫族言灵，以炁为食，以言为咒，无论是疾病，还是死亡，只要开言，一语成谶，因得罪了神族，被大巫祝长老院判永世禁言，也就等于灭了族！但是没想到，千百年过去，还能遇到你……也不知道是言灵一族太顽强了，还是长老院的禁言令已经不好使了~”
霍淼淼终是抬眼看了看莫似堇，“真荒唐。”
莫似堇笑道，“荒唐不荒唐，我知道的就是这个版本，你们言灵一族背负着弑神得罪名，是被整个巫族流放的阶下囚。”
“我们本就是授意于长老院，才会对神族动手，那些老不死的最后却把错归咎于我们……”霍淼淼言语间皆是鄙夷，“简直荒唐。”
“嗯。”莫似堇点头，“也许你说的是事实，但结局就是你们一族被判流放，还被剥夺了能力。不过这应该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得罪了神族白夜，以及神族黑炽，所以言灵族人，永世不得入轮回……”
霍淼淼闻言，眼中的恨倾泻出来。
“其实了解了你们的过往，对你的行为就不难理解了，你设这个局，为的就是给你死去的族人找重生的宿主，在用恶言之炁供养，而卿十九的傀儡术，正好给你们提供了躯壳，白夜族和黑炽族不许你们入轮回，你就自己造一个轮回？真的是……好想法~”说着，莫似堇还伸出了大拇哥，“不过，最厉害的莫过于你能联系上卿十九。”
霍淼淼不言，但眼中皆是我看你还能说什么。
“卿十九是‘红眼’的得力干将，而这‘红眼’又是现在白夜的当家人，也就是整个天顶公馆都受神族庇佑，那穹顶之下才是真的法外之地，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咒言要在天顶公馆才能生效吧。”莫似堇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轻声说道，“作为当家人，‘红眼’生性多疑，本就是异族，你和卿十九的勾当，他应该不知道吧？”
霍淼淼瞳孔猛然收紧，果然拐了一大圈，最后的落脚点还在这里。
见霍淼淼有所动摇，莫似堇马上乘胜追击，“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和卿十九都认为天高皇帝远，而我也不过是个阴沟里的泥鳅，翻不出什么浪来~是不是？”
霍淼淼抱起手臂，凝视着莫似堇脸上挂的笑。
“你觉得南国是想吓唬我们，还是真的想杀了我们？”莫似堇再度发问。
霍淼淼依旧紧紧闭着嘴巴。
莫似堇，“他在试探，他想知道我是冲着你去了，还是冲着他们去的~”
“所以你的底牌到底是什么！”霍淼淼开口问道。
莫似堇摆摆手，“早在我们第一次去天顶公馆之前，你应该就已经告诉南国了吧。”
霍淼淼不可置否，“这是合作的前提。”
莫似堇，“你都不好奇吗？他知道我们要去，就突然给塞了你们一件隐藏拍品，而那件拍品，跟我长的那么像……”
霍淼淼闪烁的目光已经说明，她所了解的内幕远比莫似堇少的多！
“他忌惮我，就像你们都忌惮‘红眼’一样，忌惮我身后的人……”
今夜的芸芸显得格外凄凉，上午还艳阳高照，下午就阴云密布，等贺岚跟莫似堇出门时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与四天前相同的咖啡馆，相同的位置，不过这次与慕容樱对坐的加上了莫似堇。
本以为经历了这一遭慕容樱的情绪一定糟透了，可见了面，贺岚却发现慕容樱平静的出奇。
“谢谢。”慕容樱笑着低语，“我听莫似堇说，你还差点受伤了……没事吧。”
贺岚疑惑地看向莫似堇。
莫似堇咧嘴笑了笑，“那天下午我托朋友带我去看了看小樱姐~”
“他很贴心，跟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慕容樱浅笑，笑中带着苦涩。
贺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接到慕容樱想见面的电话后，就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告诉慕容樱一切，哪些可以说，而哪些又最好隐去……压抑不住内心的恨不是她的错，她不该为一个压根就不知情的行为而自责一生……
“小樱姐没事，哥才能放心，对不对？”莫似堇故作天真地看向贺岚。
贺岚的笑有几分无奈，不放心是真的，但也并无其他，他不想小樱误会，特别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他不想小樱会错意。
“娄玉的事情很遗憾，但人各有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慕容樱沉默地点点头。
贺岚提醒道，“对了，以后不要跟霍淼淼再来往了，还有天顶公馆也不要去了……”
因为有约定，贺岚他们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慕容樱，但还是得提醒一下。
“表哥不用担心，小樱姐马上就出国了，估计也没什么机会跟淼淼姐碰面了，还有天顶公馆应该也不会去的，对吧，小樱姐。”说着，莫似堇又将那张无邪的脸扭向慕容樱。
“你又要出国吗？”贺岚有些吃惊，但随即也想的明白，表面上是看开，但心底的创伤还在，经历了变故，离开伤心地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嗯……想去散散心。”慕容樱欲言又止。
“这次去多久？”贺岚记得之前那次她去了大概半年，不知道这次又要多长时间才能伤愈。
慕容樱抬眼望了贺岚很久，才低声道，“如果没有意外，就不回来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连带着贺岚微愣的表情。
“哥，你们先谈着，我去看看我要的榴莲班戟怎么还不来！”莫似堇知道这会应该留出足够的空间给两个人，或者道别，或者……
看着莫似堇离开，慕容樱的表情有一丝放松，像是喜悦又像是悲哀。
意识到自己失态，贺岚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就是有点意外。”他还依稀就得小樱曾经打越洋电话告诉自己，她在国外生活的并不习惯……
慕容樱苦笑，“我也是突然决定的。”
“嗯……”除了表示理解，贺岚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要说心中毫无波澜是假的，但再大的波澜也仅藏于内心。
“那就祝你以后的生活平安、顺遂吧。”贺岚所言发自肺腑，在他看到的小樱的生活，经历过不该有的坎坷，她还年轻，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些不快能远离她，一切都可以安好。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慕容樱垂眸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桌上，而这一次贺岚没有再伸手去擦，而是同样垂着头，他知道慕容樱在等他，等他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
“贺岚……”慕容樱低唤一声，“你要是不想，我可以不走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可以放下一切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不走的！只要你希望我留下……”
贺岚陷入沉思，仅仅几秒钟，过往无数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眼前略过，有初见时小樱的满腔热忱，交往时小樱的温柔体贴，分手时小樱的果断决绝，还有回头时的漫天大水，他与小樱早在那个共同失去的夜晚就已经结束结束了……
目光最终落在眼前的慕容樱身上，她眼里的期盼赤诚又热烈。
“无论你出国或者留下，我都希望你是为了自己。”贺岚没有丝毫逃避，“直到现在，我的心里也有你，你给过我的幸福和快乐是无法复制也无法抹去的，但也仅仅只是有你，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能收获更好的幸福和快乐，但这里还会一直有你，也只是有你……”手抚在胸前，郑重其事也无比虔诚。
慕容樱的眼泪决堤，如汹涌的潮水，“贺岚，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贺岚，“过去很美好，就让她安安静静的留在那里吧，我希望你安好是真心的，因为在你未来的生活里，不应该再有我……”
莫似堇回到座位上时，只剩下贺岚一边望着窗外，还一边拿着咖啡勺搅拌着早已凉透了的拿铁。
“这样告别，不会舍不得吗？”莫似堇张着大眼睛认真地问。
贺岚笑的温柔，“不会，其实早就已经告过别了……”
“哦。”莫似堇低声呢喃，抬眼看着贺岚依旧闷闷不乐，忽然扬起笑，“走吧、走吧，这里的咖啡又贵又难喝，班戟我已经退掉了，我们再去吃上次那个臭桂鱼好不好！”
“好好好！”贺岚笑着被拉出咖啡店，回头看了看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来的咖啡店，贺岚竟有种尘埃落定的庆幸，看着在眼前欢脱的莫似堇，他有种预感新的生活或许才刚刚开始！
深夜的机场大楼，来来往往的都是旅人，慕容樱心中生出无所归去的空落感，而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这会惨败异常，攥紧的双手，透过指缝依稀可见一道黄底红字的符箓，飞向天空的客机最终消失为一个光线，时间轨迹拉回……
四天前……
“小樱姐这车真漂亮！”莫似堇夸赞道。
慕容樱没有接话，对于这个“表弟”，她没有来由的不喜欢。
“那次车祸之后，贺岚就没再坐过你的车吧。”莫似堇说得随意，却换来慕容樱一记凶猛的刹车。
慕容樱冷冷的侧目看向莫似堇，“贺岚没有表弟，你是谁？他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
莫似堇敛去笑容，“你不该再找上贺岚的。”
慕容樱，“你不是他表弟，你到底是谁？”
莫似堇哼笑，“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他表弟，是不是更应该好好听我的忠告呢？”
慕容樱，“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有什么立场来给我忠告。”
莫似堇，“也许现在没有，但过几天就会有了呢？”
慕容樱目视前方，脚下的油门不禁深踩了几分。
莫似堇继续道，“没有你的这几年，他过的很好，也改变了很多，早就不再是那个可以由着你搓圆捏扁的贺岚了……”
慕容樱冷哼一声，“莫似堇对吧，我也给你一个忠告，被以为自己对他的事有几分了解就在这里自说自话，我跟他的事，你管不着！”
莫似堇扭头看着慕容樱一脸的不屑，笑着摇头，“你那个朋友需不需要帮助，我是不知道，倒是你，招惹上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了吧……”
慕容樱脚下再次刹车，差一点追尾。
“你到底是谁！”
莫似堇再度哼笑，“我不过是一个仗着对贺岚有几分了解在这自说自话的人……”说着，脸上的笑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悸的狠厉，“慕容樱，别总想着让老实人接手你的烂摊子，那个野种如此，你身上的东西也如此！”
慕容樱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扭头怒瞪着莫似堇，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莫似堇已然伸出手，已极大的力气捏住慕容樱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并将她死死按在车窗上
“如果不听忠告，那下面的就是警告，只要我在，任何想要伤害贺岚的人，结局就是死，而且是被捏成渣的那种死！”
一天前……
“你怎么会在这。”慕容樱听到警察说有人要见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家的律师，但没想到进来的会是莫似堇！
“来恭喜你！”莫似堇说的波澜不惊，“恭喜你，娄玉死了！”
慕容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鬼话！滚出去！”
看着贺岚心中知书达理的慕容樱一脸癫狂，莫似堇不屑地敲了敲桌子，“保持安静听我说话，对你没有坏处！”
“听你说什么！听你鬼扯是我害死小玉的吗！”慕容樱崩溃大吼，积攒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迸发。
莫似堇依旧平静地看着她满是狼狈，许久才冷冷说了一句，“你要是想驱除后背上的刺，不想落得和娄玉一样的下场，就安静下来！”
慕容樱听到“刺”的时候就已经闭上了嘴。
莫似堇，“娄玉违背了对你的承诺，对吧？”
慕容樱睁着一双眼睛，满布血丝。
莫似堇，“昨天下午，她一直说的‘放过我吧，小樱，救救我，小樱。’应该是‘放过我吧小樱’，‘救救我小樱’，她不仅是在向你求助，还是在祈求你的原谅啊。”
慕容樱沉默了好一会，才失控道，“她活该！出事的时候，我被送去了她家的医院，她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甚至在她参加那场活动之前，我还再三叮嘱过的……可结果呢！就为了一个游戏，一件拍品！她居然把我的事指名道姓的当做笑话说出来！她不该死吗！”
莫似堇不可知否，他深知背叛的痛苦和语言的力量，“所以一直到死，你也没有原谅她。”
慕容樱，“对！我不会原谅她的，就算是死，也不会！”
“那你呢？”莫似堇沉声问道，“有没有违背过什么承诺？”
慕容樱陷入沉默。
莫似堇，“你可以选择好好回忆起来，或者等那些刺开口告诉你！”
慕容樱，“娄玉在参加那场活动前，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她告诉我那里的活动很有意思，还说只要分享一些八卦就可以跟帅哥共度良宵……”
莫似堇蹙眉，“在天顶公馆吗？”
慕容樱点头，一切了然。
莫似堇，“所以你把她在天顶公馆玩的事，告诉了谁？”
慕容樱，“她正在交往的男人，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过分吗！”
莫似堇露出无奈的笑，“不过分，你俩可真是一对好闺蜜，专门往对方心口上捅刀子……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你和娄玉为什么会生出背刺吧，但你知道那些“刺”存在的真正源头是什么吗？是怨恨……所以想要解除背刺，唯一的办法就是获得原谅！”
莫似堇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慑得慕容樱一动不动，“也就是说，娄玉死了，你的背上的刺无人可解……”
慕容樱呆滞了好一会，才失控的痛哭出声，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樱强制自己止住哭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直接说吧，你想我做什么。”
莫似堇喜欢这样开门见山，毫不客气地说道，“滚出贺岚的世界，再也不要骚扰他。”
慕容樱接受不了如此难听的说法，脸上的怒火腾升，但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吐出来的不过是一句满含委屈的，“怎么能这么说呢……”
莫似堇冷哼一声，慕容樱现在的满脸委屈，在他看来都是笑话，“你真的以为自己是贺岚的光？如果没有你，贺岚的生活不会染上阴霾，更不必去看这世间的残忍……他会活的比现在干脆、洒脱！慕容樱，你简直就是一块狗皮膏药，粘着没有多大效用，撕下来又疼又麻烦！”
一小时前，电话中……
慕容樱，“你已经得偿所愿了，现在告诉我解法！”
莫似堇，“我在你包里放了一张符，叫禁言咒。”
慕容樱，“什么意思！”
莫似堇，“烧成灰，用水化开，饮者将永不能言。”
慕容樱，“你说什么！”
莫似堇，“这是对违背诺言者的惩罚，也是背刺仅剩的解法。”
慕容樱，“……”
莫似堇，“走不走在你，用不用也在你，我按照约定做了我该做的，现在换你了。”
慕容樱：“……其实我找贺岚帮忙，真的是想证明我和娄玉都疯了，那些刺都是假的……因为我从头到尾真的只相信贺岚一个……”
“……”
电话忙音，不知道这些贺岚最后会不会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永不能言，过去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