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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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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阿周那真的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是无比适合各路御主的从者。
哪怕在与几乎和所有从者都不适配的时臣上,他俩依然可以可以完美搭配,毕竟时臣只想要一个完美的工具人,而阿周那可悲的工具人的生涯几乎从生贯彻到死,非常有经验。
而另一众从者苦手的肯主任与他的未婚妻,也可以完美解决,虽然阿周那的主角光环可以轻松俘虏肯主任痴恋的未婚妻,但是这光环不仅斩女更斩男啊。
除了难敌他们那一帮子人,摩诃婆罗多的世界里几乎没有人不喜欢阿周那啊,上到湿婆毗湿奴,下到老祖父毗湿摩和德罗纳,阿周那的斩男buff几乎可以称无往不胜,甚至那些人可以说是喜欢的有些偏激了。
首先有让独斫断指只为了让阿周那成为世界上最强神射手的德罗纳大师,其次是哪怕被阿周那暴打也依然要让他成为自己女婿的木柱王,最后就是哪怕舍弃这个世界也要保护阿周那为此不惜算计瓶首以全阿周那性命的奎师那了。
在这种强大buff的加持下,解决枪兵杀手轻轻松松,就怕到了最后肯主任和他未婚妻为了阿周那打起来。
源真凛对阿周那这个从者不仅是实力上在其他各个方面上可以说都是非常满意,甚至基于阿周那那可称荒谬的结局心里添了几分怜爱之心,为此他不介意在这短短几天的方方面面上迁就一下。
逛完了热闹的集市,临近晌午源真凛带着阿周那去了集市附近的印度餐馆,阿周那本想开口阻止,毕竟从者只需要供魔就可,进食本就是多此一举,就算吃饭也并不需要将就他的口味挑一家印度菜,他在吃食上并不讲究,流浪苦修的时候他什么没有吃过。
但是心里有一种感觉告诉他他应该去他一定要去,在这种冥冥的召唤下他没有开口,紧跟着源真凛的步伐向附近那家远近闻名的印度餐厅走去。
奎师那和阿赖耶分开之后,他没有选择去找阿周那而是径直来到了这条人头攒动的步行街区,直接送上门的大部分人都不会珍惜,他也应该矜持些了,为此他打定主意决定让阿周那来找到自己。
可是,实际上近乡情怯的影响占多大比重恐怕也只有奎师那自己清楚了。
他想见到阿周那,但是无疑他也是害怕见到阿周那的,虽然他完成了任务在诅咒的影响下成功回归主身这一切合情合理,但是对于阿周那他心里始终是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永远无法忘记阿周那看着他虚弱无力的倚靠在树旁撑着一口气只等他一个拥抱的表情,那种绝望那种悲怆那种手足无措那种万念俱灰他这辈子都不想在阿周那身上重睹第二遍。
阿周那对他被猎人当成小鹿射杀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心知肚明,自从受到甘陀利的诅咒之后,阿周那对他的印象一下子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变成了脆弱易碎,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对他贴身保护寸步不离,这种过剩的保护欲在他出现意外之后瞬间爆炸转变成了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和歉疚之心。
哪怕阿周那见过了宇宙相,聆听了无上我的教诲,知道他最后不过回归于本源,但这一切并不妨碍他对于马达夫这个人本身的执念。
依他对阿周那多年的了解来看,若他主动送上门去阿周那虽然会高兴万分,但他心里的芥蒂恐怕也会随之增强,什么我辜负了马达夫,马达夫居然没有对我生气,还来找我,我真的配得上马达夫的友谊吗,等等诸如此类的。
步行街两侧商铺挤得满满当当,蛋糕店、奶茶店、各式餐厅等等看得人眼花缭乱,忽然间奎师那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住了脚步,随后他身侧突然多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妙女郎。
不,用倾国倾城这个词太过浅薄,完全不足以形容她的天香国色,甚至是对她的贬低,那是人间未能见到的绝色,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美都可以在她身上一览无余,任何美好的辞藻都可以不假思索的添加到她的身上。她就是美的客观呈现,是美的终极凝结。
两个人并肩而立,走进入了那家奶茶店。店内陈设很新,里面没什么人,柜台的服务员习惯性的抬头微笑道:“欢迎光临!”
抬头的那一瞬间,她怔住了,世间至美之人莫过于此。
眼前的两个人一身首饰金光璀璨,可是却丝毫不显庸俗,甚至会觉得他们就应该穿金戴银,就像人们总会给佛祖的塑像贴上满身金箔一般。
甚至哪怕他们满身财富外露,服务员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这明晃晃的外露之财,她一直在看着那两个犹如神明下凡的风华绝代的人物,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油然而出一种神圣的奇妙感觉,心里的纷扰杂念消失无影,像是如听西方传来的至上梵音,仿佛被观音菩萨玉净瓶里面的甘露从上到下净化洗礼了一样。
那位妙女郎轻启芳唇,柔声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情侣可以免费送一个冰淇淋,是真的吗?”
服务员脸颊一片绯红,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又飞速抬起,忙不迭回道,似乎生怕怠慢了她们:“是真的,本店今天新开业,情侣可以免费送一个冰淇淋。”
女郎忽然一笑,瞬间服务员感觉见到了无上莲华,她偏过头朝着那名男子的唇上亲了一下,笑道:“这样可以证明我们是情侣吗?”
服务员不知为何看得目瞪口呆,明明今天有很多小情侣来做这种事情她只会露出姨母笑来的,她结结巴巴回道:“可以,当然可以,不知道你们要什么口味的冰淇淋,有巧克力的,原味的,还有草莓味的。”
女郎不假思索道:“就要那个原味的!”
服务员便转身摆弄起机器来,期间那位女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被她这般目不转睛的看着,服务员小姐有种如火焚身的感觉,手里的蛋筒差点掉在地上。
她手颤巍巍的将冰淇淋递给那名小姐,小姐兴高采烈的接了过去,熠熠生辉的眸子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冰淇淋,仿佛手里捧着全世界。
服务员小姐突然心里难受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所有的冰淇淋都送给她,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她突然手里动作利落起来,一连做了好几个冰淇淋,接连给了那名小姐。
女郎看着这些喜笑颜开,却有些不敢置信连珠炮问道:“这些都是我的吗?我可以拿?你给我这么多不会被店长责罚吗?”
看着那位女郎如花绽放的笑颜,服务员小姐仿若看到了被风吹开云翳的蓝天,连连摆手期许他们接受贡品般急切道:“今天本就是开业日,送出很多冰淇淋本就正常,这么一点小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老板就不可能知道,而且老板人很好的,这种事情就算他知道了顶多也就一笑而过。”
听到服务员小姐的解释,那两位如神祇下凡的人一把捧住那一大堆冰淇淋,笑得眉眼弯弯,异口同声道:“谢谢小姐姐,那我们就厚颜接受了啊!”
服务员小姐好像惯了迷魂药般笑道:“嗯嗯。”
两人轻快的走出了奶茶店,一男一女并肩走在街上,慢慢品尝着冰淇淋,两人脸上不约而同是那种极致的享受。
不过这般视觉盛宴街上的人却仿佛熟视无睹,无一人在意,没有一个人往他们那里多分出一个眼神。
等两人吃完之后,那名妙不可言的女郎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梦南柯。
奎师那慢悠悠的向街上那家久负盛名的印度咖喱店走去。
咖喱店内陈设非常印度化,墙上贴满了许许多多他、湿婆等人的画像,柜台上还摆放着他和拉克什米的神像,见他进来老板有一刻怔松然后殷勤问道:“要点点什么?”
奎师那道:“咖喱,先来五份吧。”随后,便找了一个相对隐秘的角落坐了下来。
等咖喱上来的时候,他迅速开始大快朵颐,虽然他的吃相十分之优雅,可是那吃速令人不得不恭维,就算是阿尔托莉雅在这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像是蝗虫过境一般满满的五盘食物还没有多大一会儿便消失殆尽。
奎师那抬起头,冲老板道:“再来五盘,对了,请问,这里有奶油和黄油吗?”
老板点点头,奎师那继续道:“那再来五盘奶油再来五盘黄油好了。”
老板震惊的看着他,犹豫再三还是问道:“你吃得下吗?”
奎师那点点头道:“当然了,请上菜吧。”
不一会儿,桌子上垒起来高高的盘子,忽然间隔壁一桌人起身结账,老板敲了敲计算机道:“五百日元。”一行人付完账后便离开了咖喱店。
奎师那心里倏地一咯噔,从生到死他都没体验过没钱的日子,在毗湿奴的时候他有财富女神拉克什米当妻子,自然不需要操心金银这等俗物。成为奎师那下界后幼年在温达文有养父母,之后便成为雅度城主更无需担心,现在在这反而身无分文,不知道我去学习一下大天问店主需不需要赐福能不能抵债。
这般荒唐的想法在脑海里还没出现便消失了,毕竟是财富女神的丈夫世界之主那罗延的化身,哪里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奎师那慢慢消灭完一盘奶油,把空盘子码在一旁的“小山”上,拿纸巾擦了擦嘴,淡然自若向店主道:“再来五盘。”
没过一会儿,阿周那和源真凛一前一后进了店里,里面空位还挺多,源真凛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准备向阿周那示意时,却看到阿周那死盯着一个被盘子包围的位置,由于一大堆盘子的隔绝视线,源真凛只能看出那是一个西装革履打扮的人。
只见阿周那怔怔的看着那里,眼里是源真凛看不懂识不明的陌生情绪,迟疑半晌才慢慢走了过去,嘴唇张张合合才吐出一句干涩的:”马达夫,是你吗?
奎师那震惊的抬起头,迎着热烈的视线回望看见了阿周那,那双美丽的莲花眼突然迸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脸上一副惊喜交错的模样。
他急忙丢下尚未吃完的奶油起身离开座位走近他们,问道:“帕斯?你怎么会在这,你是这次圣杯战争的Archer?”
阿周那没有说话,那双千里眼里的惊喜炽热得令人心熔,让人仿佛置身火山熔岩之中。
他点点头,犹如炮弹出膛般冲过去一下子抱紧了走过来的奎师那,那力度之强,恨不得把奎师那圈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要以此来弥补奎师那死前那遗憾的没能实现的拥抱一般。
而巧舌如簧妙语连珠的奎师那此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慰般的紧紧回抱了回去。
俩人仿佛一株并蒂莲一棵连理枝,从创世纪到伽利时代一直永远在一起,像他们最初形态的那罗——那罗延一般,永不分离。
这两个人在这里久别重逢相亲相爱,而一旁的源真凛却开始了头脑风暴模式:奎师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次圣杯战争,他是这次圣杯战争的caster?那他的御主呢?要是阿周那对上他能有几成胜算?不对,阿周那会不会对他出手都是一个问题,那同理,奎师那会对阿周那出手吗?
源真凛看着奎师那脑子里思绪万千。
奎师那自然看穿了源真凛所想,他示意阿周那放手后突然回头耳语几句,阿周那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奎师那理了一下衣袖坐在了他的对面,语笑阑珊:“你是帕斯的御主。”他状似沉思片刻,道:“嗯,源真凛?是叫这个名字吗?”
源真凛看着对面手里把玩一件金色的小齿轮胸前口袋别着孔雀翎的奎师那,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与寒意,但他不能也不敢露怯,迎着奎师那犀利的打量视线,大大方方任其审视,微笑着的点了点头。
奎师那眼里笑意更深,缓缓道:“你也不需要紧张,毕竟你可是帕斯的御主,除了个别极端情况我不可能会伤害你。”
源真凛心里突然一阵惶恐,虽然说他现在手握免死金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奎师那对他身为阿周那的御主这件事非常不爽,那个“可是”总给他一种意味不明的既视感。
“那极端情况具体而言是怎样呢?”源真凛自然清楚奎师那来这里干嘛,也不卖关子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自然是你对帕斯不利了,我只能说帕斯在所有意义上而言都是你的保护伞,若你想对帕斯做什么,我自然有一千种一万种绕过帕斯解决你的方法。”奎师那也不兜弯子,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那你可以放一千个心了,虽然说我源真凛不是什么圣人,但也自诩正人君子,凭我与阿周那的实力,自然可以正大光明的赢得胜利,何必要做鸡鸣狗盗之徒。”源真凛义正言辞的说道。
“多说无益,要靠行动证明,我心里自然有一杆秤,若你有朝一日行如此事,便做好身首异处的打算吧。”奎师那望着他眼里精光闪烁着。
源真凛有些莫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也不好在此细究,只能暂且作罢。
源真凛很是奇怪的问道:“阿周那好说歹说也是《摩诃婆罗多》的主角,举世无双的神射手,他又不是易碎的花瓶,你也不需要这么紧张吧。”
源真凛很是委婉的吐槽了一下奎师那这堪称可怕的保护欲,这俩人到底是给对方带了什么滤镜,一个不会是只有武力值的天真的(没有脑子的)妇人之仁的将军,一个不会是没有武力值多谋善断的虚弱的谋士吧。
源真凛看完《摩诃》再见过俩真人之后恨不得笑死在当场。
他恨不得摇着阿周那的头对着他的耳朵说你TM能不能清醒点,一个能一秒钟结束摩诃婆罗多之战的人哪里需要你来保护啊。
他也恨不得冲着奎师那大喊在没有你的时候人家阿周那在没有你的时候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哪里需要你来事无巨细的打理啊,你们两个能不能把那八百米滤镜摘下来啊!
奎师那于此只是付之一笑,并没有多做理会。
他又何尝不清楚他的帕斯并不需要他的可以称之多余的保护,但是他并不放心帕斯在此孤身一人,更何况这次圣杯战争群英荟萃,哪怕是帕斯这次也是玄之又玄,更有那个……
好不容易可以脱离出那罗延这个本体,这次怎么说也要来此与帕斯并肩作战。
“如果是你的话,你并不属于七大职阶吧,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并没有在这里发现第二个有魔力的人,要么是你的御主心大,要么就是你根本没有御主。那如果你能现世的话,你的身份是ruler吧?”虽说是疑问句,但话里话外都是肯定,冷静下来之后,源真凛的智商飞升。
“虽然说这一目了然,不过你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奎师那没有否定。
打探清楚对面的人是友非敌之后,源真凛松了口气,对待自己家的外挂也没有之前那般兢兢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