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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努力还是不努力 是帘明就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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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前，擎华在古籍中寻到一种神奇的秘法，名为性命守恒定律。每当出现重大灾害时，勇士的英灵将会从黑暗中返回世间，带领彷徨的人们走向正道。
擎华认为只要世间陷入混乱，昔日的朋友们便会复活。黑煤山只是她计划中的一环，若是炎龙没有在黑煤山喷发时复活，她就会再制造更多的灾难。
“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跟擎华当敌人，”晚月懊恼地抱头坐下，“而且我们被她打成过街老鼠到处躲藏。”
在磷汇的带领下，众人留在临煞渊高级中学的宿舍里暂时修整。王晚月见床就睡，栖川已经懒得吐槽，转向磷汇道：“磷汇，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有两个你。”
“这个嘛，”磷汇笑着打个响指，背后墙壁上的影子立即分出一半来，分裂似的又多出一个磷汇，“你以为我是怎么做到一边帮擎华清理那些反抗者一边专心学习的？这叫分身术，我能同时变出三个我。”
啃馒头的陈韵影愕然道：“这不可能，分身术是很高级的术法，你这个年纪的魔族怎么可能学会？”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磷汇的拳头就从背后落到她脑袋上。陈韵影痛得哇一声，磷汇收起拳头得意道：“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不要随便瞧不起别人。”
按着泡面盖子的晚月说：“之前韵影打我的时候还念了一串数字，那个也挺厉害的。”
“嘿嘿，这个叫取訫，我们青渌门独有的秘法。”陈韵影被她一夸重拾自信，运起力量就往磷汇身上打，口中喝道，“464.13451437461！”
从她掌心轰然冒出一阵疾风，吹得磷汇手上的火焰几欲熄灭。磷汇提起拳头就要跟她过招，晚月头疼道：“我真的是搞不懂，你都学会分身术了为什么还要来学校学习，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让一个分身去抢农业银行一个分身去抢建设银行一个分身去抢招商银行。”
陈韵影和磷汇同时停下动作，磷汇藏到李栖川身后：“魔尊大人，这个人很有魔族的风范。”李栖川正抚摸着王晚月的脑袋，磷汇看看晚月又看看王晚月，问，“为什么您的抱枕和她如此相像呢？”
“这个是王晚月，比她省心多了。”李栖川把王晚月抱在怀里，搓着王晚月的脸感叹道，“摸起来手感很不错，我可以考虑把那些刀丢掉了。”
陈韵影跺脚道：“王晚月前辈你快醒醒，不能成为魔族的玩物啊。”
她把睡成死猪的王晚月推醒，王晚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问：“发生什么事了？”
晚月也表示不满：“睡了这么久还不够吗？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我跟个挂件似的？”
“好了，你们不要苛责晚月前辈。”一直安安静静的帘明忽地开口，“我是说王晚月前辈。”
“你们刚才的讨论我都听到了，这个世界的擎华做得的确很过分。”王晚月无精打采地坐起来，说，“若是神仙也热衷于战争，天下势必会大乱。一个性格有缺陷的人掌握了太强的力量，对于世间而言无异于灾难。”
众人认真听着她说话，王晚月眯起眼睛往床上一倒：“所以……作为战神的我懈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我愿意陷入永恒的睡眠，让世间远离战争和血腥。”
“明明只是你自己想睡觉而已吧，”晚月无奈地摇摇头，她在心里仔细想了想，说，“不过她说得有点道理，我们绝对要阻止擎华的计划。”
磷汇担忧道：“可是魔尊大人被她打败的消息都传遍了，现在的擎华就像掌握全世界的皇帝一样。”
晚月挥手笑道：“没关系，我们不怕皇帝，因为我们没有九族。”
“你没有我有啊，我们只有打败擎华前辈这一条路可走。”陈韵影打个翻身坐起来，拉起抱着书包睡在铁架床上的黄帘明，“听到了吗帘明，我们必须振作起来。”
黄帘明也不说话，就只是抱紧书包面朝墙壁，死人似的不动弹。磷汇说：“你们的朋友似乎有点内向。”
“帘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暂时不在状态。”栖川跟着去推黄帘明的肩膀，好声好气道，“我们给你留了烤红薯，起来吃一点吧。”
她还是没反应，晚月也说：“帘明，不要再自暴自弃了。你以前是个多努力好学的好孩子呀，不能让那个预言家一句话把你给毁了。”
听见晚月说话，黄帘明终于转身坐直来，说：“我并不是好孩子，我努力修道只是想成为像天音前辈那样伟大的神明。”她说到这里便顿住，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得出下半句，“但是她变了，飞升后的世界跟我想像得完全不一样。反正我也没有慧根，不是吗？”
“不管有没有慧根，都不能不吃饭啊。”帘明也加入劝说大队，鼓励道，“既然你也认为天音和擎华是错误的一方，就该想办法指出她们的错误。”
黄帘明并不接下众人递过来的事物，叹息一声说：“我的命很苦，苦得就像车轮底下的野草，苦得就像石头缝里的黄连。”她黯然道，“而且你们都叫我黄帘明。”
栖川把烤红薯塞到她手里，说：“我觉得帘明你不是野草和黄连啊，我觉得你是一朵娇花。”
黄帘明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什么鬼，好恶心。”
晚月拍拍她的肩膀说：“别想太多了，等打败了擎华，我就请你去五星级饭店搓一顿。”
栖川问：“你知道什么是五星级饭店吗？”
“对哦，”晚月像是被她点醒，改口道，“那我请你吃麦当劳。”
连番安慰没有使帘明振作起来，晚月悻悻松手，自顾自吃起泡面。
没有陈韵影捣乱，坐在桌边的磷汇一手抓铅笔一手抓橡皮，正在修改一篇作文的草稿。栖川见她不过来吃饭，问：“磷汇，你在干什么？”
“写作业啊。”磷汇答道，“等我们阻止了灾难，学校就会重新开学了。我可不想交不了寒假作业。”
晚月震惊道：“你这么努力到底想干啥啊？”
磷汇没好气地说：“我考高分就为把名显，我考高分就为做高官。”
帘明鼓起掌来：“看看，看看。这才叫有志向。”
她拽了躺在床上装咸鱼的黄帘明一把，黄帘明不满地转过头问：“她有志向关我什么事？”
帘明哼一声说：“你是故意想气死我们是吧？你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把她的话当成真理了？依我看不是她那句话打击了你，是你自己不想努力吧？”
“是，我不想努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黄帘明坐起来就骂道，“你根本没资格说我，整天背者个包当旅行家，有一点清心寡欲的修道者样子吗？你还跟魔族混在一起，遇到魔族就该立即打死，你却还跟她做朋友。”
“魔族怎么你了，这是韵影。”帘明把一脸懵然的韵影拉到身边，韵影不知所措，帘明道，“要是哪天韵影变成魔族了，你就要一脚把她踢开吗？”
黄帘明坚决道：“那当然，我才不会和魔族玩呢。”
帘明一怔，随即转身道：“跟你这种冷血的人没话说。”
她抬脚走出门外，晚月赶紧问：“帘明，你上哪去？”
“去个没人碍眼的地方。”帘明回过头来，她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黄帘明，不屑地说，“真正的帘明是不会被一句话打倒的，我才不承认这种脆弱的人是另一个我。”
她说罢这句就径直走开，陈韵影道：“她说话也太过分了。”
韵影翻个白眼，说：“这算什么过分的，你还是小心一下你身边的朋友吧，万一哪天你做的事不如她意了，她也要把你当做魔族打的。”
“够了，这么紧张的环境下你们还要吵架？”晚月望向黄帘明说，“世上唯有你最了解你，其实你不再修道对我们没有影响，最终要接受后果的是你自己。作为世界上的另一个帘明，她说这些也是想劝你重拾自信。”
黄帘明不为所动，用力把自己砸到铁架床里。总不能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开解黄帘明上，晚月说：“与其争论这些事，还不如想想对付擎华的办法。大家都冷静一下吧，不要再勉强帘明了。”
磷汇也点点头，说：“没错，如今上天入地也找不出除了我以外的帮手，常勒是墙头草，天音是一门心思为擎华办事的，想弄清擎华的计划就只有先打败天音。”
陈韵影心生退意：“我们要伤害天音前辈？”
磷汇道：“天音不是你想伤害就能伤害得了的，事情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天音是擎华最忠心的手下，她与擎华相处的时间比晚月更长，擎华自然会更加信任她。”
晚月略一思索，问：“那么，是不是只要我们拿下天音就能弄懂擎华究竟在想什么了？”
“那倒不是，天音在我手里留了三天，不管怎么用刑都没说出一个字。”此话一出立即遭到韵影等人的怒视，李栖川淡定地说，“就算我们抓住天音，她也不会坦白擎华的所有计划的。”
“魔尊大人说得对，天音是个硬茬子，不利于擎华的事她是不会做的。”磷汇夸张地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说，“早年有魔族试图暗杀擎华，天音硬是凭一己之力把十几个人全都打死了，为此还得了个外号叫铁天音。”
晚月评价道：“听起来可以用来泡茶。”
栖川小声问：“那我们能不能不和天音作对？帘明和韵影应该也不想对她动手。”
“擎华手底下有五位得力干将，常勒那边的情况我们已经控制住了，磷汇你也愿意帮助我们，”栖川暗暗看帘明一眼，又很快说起正事来，“另外的那两位呢？她们很神秘，一点消息也找不到。”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两个人。”磷汇面色凝重，说，“常勒和我同在临煞渊，她拜访过我几次。天音时时刻刻都在擎华身边，我也跟她说过几次话，唯有那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李栖川提议道：“她们为擎华四处镇压反抗者，应该也有人见过她们吧？我们去走访一下那些战败者怎么样？”
“不，这个办法我早就试过了。”磷汇观察着众人的脸色，说，“见过她们的人没留一个活口，想知道她们的信息就只能到地狱里打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