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3 舞会、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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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第一项项目是火龙？”罗恩打开了巫师棋盘，一边摆弄着棋子一边问安西娅。他们四个人在有求必应屋讨论着火焰杯比赛。
“海格今天下午带查理去了禁林，还让我们都别靠近。能让查理专程从罗马尼亚回来，除了龙还能是什么？”安西娅笑着坐到了赫敏旁边，赫敏正在阅读《对抗龙的一百种方式》，但看上去这本书更像是小说。
哈利抬头看她，终于露出一点笑。
“不过我想，海格晚上就会让哈利去找他了。”安西娅拿出了变形术作业以及参考书，“而且小天狼星肯定有对抗龙的魔咒办法。”
赫敏合上了书籍，轻叹一声。哈利急冲冲地出去准备告诉塞德里克这个消息。
第一项目公布前，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小天狼星周末把四个人叫到有求必应屋，反复练习铁甲咒和障碍咒。哈利还从赫敏的咒语录里挑出飞来咒，练到能把图书馆另一头的《火龙饲养手册》准确召进怀里。
这是赫敏想出来的办法，用哈利擅长的飞天扫帚来防止意外的发生。接下来的几天，安西娅、赫敏、罗恩轮番陪哈利练魔咒。
“希望别抽到匈牙利树蜂。”哈利又一次成功地召唤出了扫帚，“听查理说那是最凶猛的龙。”
比赛当天，安西娅坐在看台上，望远镜被她捏得发热。哈利面对匈牙利树蜂时很镇定，至少比她镇定。他骑着火弩箭绕过龙尾，金色飞贼般俯冲下去，金蛋离开了巢穴，龙焰却燎到了他的肩。
安西娅站起来时，苏珊一把抓住她的袍子。
“他去医疗翼，你走这边。”苏珊把她推向另一条通道，“别又从看台正面翻下去。”
“我什么时候翻过？”
“你一年级差点干过。”
她们在医疗翼门口找到罗恩和赫敏。庞弗雷女士正在给哈利处理肩膀，小天狼星站在床边，大力赞扬哈利的勇敢机智。
“我没事。”哈利看见安西娅，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应该先说自己拿到了金蛋。”安西娅走到床尾，把一颗薄荷糖放在他枕边，“恭喜你，哈利，你表现得太棒啦。”
哈利低头拆糖纸，耳朵红了起来。罗恩刚想笑，被赫敏踩了一脚。
他们给哈利留出休息的地方，一起去厨房拿晚饭。路上，安西娅还在复盘哈利飞来咒的角度，哈利忽然在厨房门口拉住她的袖子。
“安妮。”
“怎么了？肩膀又疼了？”安西娅停下来担忧地拉着哈利往医务室走。
“不是——”他松开手，把袖口卷好，又推了推眼镜，“圣诞舞会，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安西娅正准备挠画像上的梨子，手指停在半空。
哈利见她不说话，急忙补充，“我们可以只去吃布丁，听说会有冰淇淋火焰布丁。你不想跳舞也没关系，我其实也踩脚——我是说，我可能会踩你的脚。”
画像逐渐挪动开。
安西娅抓着画框笑了起来。
“我愿意，哈利。”她说，“不过我们得开始练习跳舞了。”
哈利真的去练跳舞了。
麦格教授在变形课后留下格兰芬多的学生，拿着魔杖敲打讲桌，一遍遍喊“节奏”。罗恩把哈利的鞋尖踩得灰扑扑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赫敏在旁边数拍子，数到第三遍时，终于把罗恩换了下来。
“你再这么踩下去，波特先生只能瘸折参加舞会了。”她说。
安西娅从教室外经过，看见哈利一本正经地搂着空气练习，笑得差点把手里的书掉进铠甲肚子里。哈利发现她以后，非但没有不好意思，还伸手邀请她试一遍。
“来验收我的学习成果吗，伯恩斯小姐。”哈利挠了挠头发。
“我的荣幸，先生。”安西娅将手递给了哈利。
麦格教授咳了一声，两个孩子才想起她还在教室里。她替他们打开留声机，转身去整理讲台，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舞会即将来临，城堡萦绕着喜悦的浪漫的氛围。
舞会前一天，苏珊带着一只大行李袋闯进拉文克劳寝室，索菲亚则锁上门，宣布任何人都不许以作业为借口逃跑。
安西娅的礼服是她开学前就和伯恩斯太太订好的，深绿色裙摆在灯下会泛出一点银色，袖口绣着很细的枝叶。苏珊替她梳好头发，索菲亚拿着三瓶香水围着她转，最后选了带橙花气味的那瓶。
“只喷一下。”安西娅警惕地看着她。
“当然，我又不是要给整个礼堂熏香。”
索菲亚说着又补了一下。
苏珊从行李袋里拿出一条细银链，链尾缀着一颗小小的绿宝石。安西娅摇头，从腕上解下那根戴了三年的红绳。绳子已经有些旧了，她抽空重新编过，还添了一颗银色的珠子。
“帮我系在礼服外面吧。”她说。
索菲亚挑起眉毛，“波特知道你把这个平安符戴了这么久吗？”
“他知道，他也戴着。”
两个姑娘同时停下动作看她。安西娅假装研究裙摆上的刺绣，耳朵却热了起来。
哈利在门厅等她。他穿着合身的黑色礼服，头发仍旧压不平，手里捧着一束从禁林采摘来的白玫瑰，花茎上绑着歪歪扭扭的银带。
“我本来想带火焰杯冰淇淋来。”他说，“小天狼星说那会把礼服弄脏。”
安西娅接过花，“他给你的约会出了个像样的主意。”
哈利看见她腕上的红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他的那根也戴着，和衬衫袖口之间只露出细细一道红色。
“赫敏和罗恩呢？”安西娅挽着哈利的臂膀轻声问。
哈利摇着头表示不知道，“下午罗恩去请金妮去拆了他礼服袖子，然后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在安西娅和哈利的鼓励下，罗恩勇敢地表达了内心，邀请了赫敏作为他的女伴。
“罗恩，赫敏好像快答应克鲁姆了当他女伴了，”安西娅鼓励着罗恩，“你知道的，他们现在天天一起在图书馆学习。”
礼堂被他们几乎认不出来了。餐桌换成了许多张圆桌，冰雕在天窗下闪着光，墙角摆着一丛丛会随音乐开合的圣诞玫瑰。塞德里克和秋·张从他们旁边经过，塞德里克特意停下来和哈利打了招呼。
“第二个项目见。”他说。
“前提是我们能弄明白金蛋在叫什么。”哈利无奈的看着塞德里克，“我到现在都没有头绪”。
“你可以去级长休息室泡个热水澡，”塞德里克眨了眨眼睛，“带着你的金蛋。”
塞德里克说完带着秋去找座位。
罗恩和赫敏随后进来，罗恩穿着重新改过的礼服长袍，总算摆脱了旧式花边。他看见哈利手里的花，立刻凑过来问厨房今晚有没有鸡腿。
“你可以先问你的舞伴想吃什么。”赫敏说。
罗恩马上转头问她，赫敏才忍住没翻白眼。
开场舞没有安西娅想象中可怕。哈利数拍子时嘴唇会跟着动，她便也替他数。两个人在第三小节撞了一下膝盖，哈利急忙道歉，安西娅踩着他鞋尖借力转了个圈，反而没再出错。
“和你跳舞很开心哈利。”安西娅吃着火焰冰淇淋布丁，和哈里一起看着罗恩赫敏跌跌撞撞地跳舞，“罗恩总算是意识到自己喜欢赫敏了。”
第二轮轮舞曲结束后，他们没有继续挤在人群里。哈利从长桌上拿了两份草莓布丁，带安西娅去了礼堂外的露台。门一关上，乐声便远了，栏杆外积着薄雪。
安西娅把保暖咒施在两人身上。哈利吃布丁的速度比平时慢很多，银勺在盘沿碰了好几次。
“安妮，我有一件事想说。”
安西娅心不知为何跳到了嗓子眼。
浪漫的氛围，独处的两个人，她脸逐渐泛红。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丽痕书店。那时候我连霍格沃茨有几个学院都不知道，觉得自己什么都比别人差。可你跟我吃冰淇淋，陪我买衣服，还告诉我那些东西可以慢慢学。”
安西娅没有打断他。
“后来每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想，你在哪儿。遇到好玩的想告诉你，遇到麻烦的也想告诉你。不是因为你能总是很聪明，也不是因为你总能察觉到我的想法。”哈利的手指在礼服裤缝上摩挲，“就算我们只是坐在厨房吃苹果派，我也很高兴。”
他停了一下，抬头看她。
“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那种，虽然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安西娅捏着那颗红绳上的银珠。她想过很多次该怎样回答，真到这时候，准备好的话全忘了。
露台上刮起了冷风，但安西娅一点也没察觉到寒意。
“哈利，我也喜欢你。”安西娅抿着嘴，“其实我开始只想远离战争安静地专研些感兴趣的东西，但遇见你之后，总是忍不住地多去做一些可以帮到你的事情。现在我意识到是你让我正视了自己，不再逃避，我们都可以一起去面对接下来的困难。”
哈利笑起来，肩膀总算不绷着了。
他试探着牵住她的手，安西娅往他身边挪了一步。哈利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很快又退开，紧张得差点撞翻布丁。安西娅把那份草莓布丁抢救下来，两个人靠着栏杆笑得停不下来。
露台门被推开一条缝，小天狼星探进头来。
“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哈利立刻站直，“没有。”
“你的回答听起来很希望我马上消失。”小天狼星说完，还是侧身让阿米莉亚进来了。
阿米莉亚代表魔法部来巡查比赛安全，整晚都在和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夫人谈话。她看见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只挑了挑眉，把一条羊毛披肩递给安西娅。
“保暖咒不能代替衣服。”她说。
小天狼星在旁补充，“这句她十七岁时也说过。”
“因为你十七岁时总觉得自己不会被冻伤。”
礼堂里换了一首慢舞曲。小天狼星听了两小节，朝阿米莉亚伸出手。
“莉亚，我们上次没跳完。”
阿米莉亚没有立刻搭手，“上次你先和斯内普打起来，又把潘趣酒洒在了麦格的帽子上。”
“所以我欠你一支舞。”
“你欠米勒娃一句道歉。”
阿米莉亚终于把手轻轻放上去。两人走进礼堂时，小天狼星还记得把步幅收小一些，好让她不用像十七岁那样提着裙摆追他。
安西娅隔着门看了一会儿。哈利在她耳边小声问，“他们以前跳过舞？”
“不知道，但我看过阿米利亚姑姑对着和小天狼星的合照流过眼泪。”安西娅合上门，和哈利一起看着月亮。
“别害怕哈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安西娅拉住哈利的手，想到了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事情。
他们回到礼堂时，小天狼星和阿米莉亚的那支舞已经结束。阿米莉亚被魔法部的人叫走，小天狼星站在原地替她拿着手袋。
“波特先生，请问你为什么牵着安妮的手？舞会已经结束了！”苏珊对着他们拍了张照片，笑着问哈利。
安西娅看着她脸红不说话。
哈利笑得喜悦，他看向了小天狼星，苏珊趁机又拍了一张。后来这张照片被安西娅放进床头相册，照片里的三个人谁也没有看镜头，只有她和哈利的手一直牵着。
圣诞假期后，金蛋的秘密终于被解开。哈利在桃金娘的盥洗室里把蛋放进水下，听见人鱼的歌声，罗恩则负责在门外阻止每一个想进来洗澡的人。
“你得在一个小时里，从黑湖救回你最宝贵的人。”赫敏把歌词抄在羊皮纸上。
哈利的脸当场红了。
第二项目当天清晨，安西娅被麦格教授叫到办公室。邓布利多、庞弗雷女士、阿米利亚和小天狼星都在。她已同意在魔法保护下充当人质，也喝过庞弗雷女士亲自检查的安眠药水。
“我相信哈利。”安西娅看向姑姑阿米莉亚。
阿米莉亚替她掖了掖毯子，“睡一觉就好了安妮。”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