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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一次假期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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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把手机放下了去洗漱,看来今晚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寝室,少了余月镜和程鱼、赵爱余拌嘴,突然变得安静,一时之间还有点不习惯,不过可以安安静静睡个觉,也很不错。
等他洗漱完的时候,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林远拿起来一看,是赵爱余的消息回复。
赵爱余:今晚不回来,程鱼这小子喝开心了,还在吹牛逼呢
还配了一个视频,视频里,程鱼已经喝得眼神有点迷离,还在叫嚣着:“来,继续,我就不信了,我一个酒都人,喝酒喝不过你!”
林远:他都喝成这样了,你们差不多就可以了
赵爱余:不是,我拦不住啊,非得要喝,说不能给酒都人丢脸!
赵爱余:行了,不跟你说了,这小子又开始了。
最后一条是语音消息,还能够听到程鱼在那里叫嚣,“是不是远儿?林远,林远,远儿,快来喝酒,把他喝趴下!”这段语音消息里面,也能够听到赵爱余的声音,“你把手机还我,怎么还抢手机呢!那是我的手机。”
林远:那你们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林远发完这条消息,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到这里以后睡觉的时间越来越不规律。到现在,余月镜没有在群里面露面,估计是在忙吧。
算了,睡觉睡觉,还好明天是放假,不然就少睡一个小时了。
关灯睡觉。
今晚没人打呼噜,不用戴耳塞,但是林远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的,久久不能入睡,生物钟乱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程鱼回来了。
“你回来了啊。”
程鱼耷拉着眼皮懒懒回了一句:“嗯。”
“赵爱余呢,没有一起?”
“后面。”说完这句话,程鱼就爬到自己的床上倒头就睡,也不脱鞋。
十分钟以后,赵爱余回来了。
“他这是怎么了?”林远小声问道。
“没事儿,就是喝酒喝输了,觉得丢了酒都人的脸!”赵爱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一个枕头飞过来了,然后两人识趣地闭嘴不言。
赵爱余脸上努力在憋笑,忍着笑去吧程鱼的鞋子脱下来。。
三点,余月镜回来了。
他一进门,寝室里面的温度感觉明显降低了几度,程鱼在睡梦中都下意识薅了一件衣服搭在自己的身上。
余月镜回来的时候没有说话,头发看起来剃过了,身上有一股香水味道,他一推开寝室门就直奔自己的床位,对于林远的问话也视而不见,鞋子也不脱,拉起被子就蒙住脑袋开始睡觉。
林远看着这寝室,四个人,有三个人在睡觉,程鱼还睡得流口水,赵爱余睡得鼾声如雷,余月镜蒙着脑袋,没有打呼噜,他没有睡觉,装的。
这一个二个,都怎么了。
林远走到余月镜床边,小声问:“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林远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儿吧?也喝多了?”
“没事儿,睡一觉,没休息好。”余月镜的脑袋蒙在被子里面,也许是在被子里的原因,声音比平时的低沉。
没休息好?情侣,周末不回来,那可不就是休息不好么?只是,不知道是不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这余月镜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懒得管他,他又不缺关心他的人。
一个寝室三个人在睡觉,无聊,林远决定出去走一走。
学校外面是一排厂房,没什么可看的,林远掏出手机点开地图,地图上显示,在不远处有一个小公园,就去那里吧。
今天天气很好,有太阳但是不热,照在人身上是暖暖的,时不时还有一阵风吹来。
公园旁边有一条河,河岸两旁种满了柳树,要一人环抱才能够抱住,柳树发出了嫩绿的芽,风一吹,柳枝就开始轻轻摇起来。
河里,水草长得很好,碧绿的、长长的,像是女人的头发一样,随着水波摆动。树梢上,不知名的鸟儿在叽叽喳喳地叫,地上,小孩儿在咿咿呀呀说话,听不懂。
或许是周末的原因,公园里面有很多人,有遛猫遛狗的大爷大妈,也有带着小孩儿的年轻妈妈或是大爷大妈,还有放风筝的小孩儿。
草坪的草绿油油的,上有人铺着垫子在晒太阳,人们都换下了厚重的衣裳,穿得更加轻便了,河边的柳树发出来嫩绿的芽,还有各色各样的花开得很欢快。
林远走在这其间,感受着河边的风,闻着泥土的气息,看着休闲散步的人们,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很宁静,只有一点不好,这塑胶的路,太阳一晒,就有一股塑胶的味道。
到五点的时候,林远在公园边上的小摊儿买了一份冰粉,找了一个长椅,慢慢吃着,第一口冰粉下肚的时候,林远只觉得一大团甜滋滋的冰凉划过他的喉管,慢慢变暖和,最终停留在胃部。
长椅在一个凉亭里面,可以看到浅塘里面红胖胖的的鱼儿游来游去,争抢着误入浅塘的虫子。浅塘边,有小孩儿拿着鱼食在抛洒,瞬间引起鱼群的躁动,虫子也不吃了,竞相争抢着鱼食。
一碗冰粉下肚,林远坐了一会儿,就开始往回走,走得快的话十几分钟就到了,很近,回去刚刚好可以吃晚饭,也不知道那三人起床没有。
回到寝室,这三人还在睡,自己都出去溜达一趟回来了,还在睡,林远无语,这三人昨晚玩得太嗨了吧!林远看了一下时间,五点半,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上课了,现在起床还可以吃个晚饭,还是喊一下吧。
程鱼一脸迷糊,揉揉自己的脑袋,把头上的卷毛弄得更加凌乱了,他迷迷瞪瞪看着把自己弄醒的林远:“咋了,天亮了?”
“你是睡迷糊了么?马上上课了,大哥!”林远无语,起身去推上面睡得昏天黑地的赵爱余。
“几点了?小冬瓜。”赵爱余探出脑袋,看自己的下铺。
“五点过了,你们还吃不吃饭啊?”
“这老余是咋了,比我还能睡!”听到说吃饭,程鱼一下就精神起来,一阵咕咕咕的声音从他的肚子响起来,来不及尴尬,程鱼冲到水龙头狂洗了一把脸,抓起外套就冲出去了。
“小冬瓜,你吃饭不等我,不够意思了啊!”赵爱余穿着拖鞋紧跟着程鱼的脚步冲出去了。
寝室里面就只剩下林远和余月镜两人,但是余月镜还是蒙着脑袋,没有起床的意思。
“哎,起来吃饭了,不然要迟到了!”林远看到余月镜的被子下面动了一下,但是看他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
“我今天不去了。”余月镜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听得不是很清楚,有点闷。
林远松了一口气,有回应,自己是喊了他的,是他自己不去,这就怪不得自己了。再说,掀被子怕他不开心,睡得正好,被人掀被子,很容易炸裂,但是不掀被子,怕他迟到。
“不去吃饭还是不去上课?”林远还是要问一问,怕自己会错意了,他要吃饭还可以一起下去吃,不吃饭就自己去。
“都不去,你去吃吧。”余月镜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疲惫感。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给你带吃的回来?”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到,好人做到底。
“我说了不用,不用!你是听不懂人话么?”余月镜直接炸起,把被子掀开,整个人直愣愣坐起来。
他整个人在一夕之间,憔悴了不少,就像熬了几个通宵之后的样子,眼睛里满是血丝,红红的,年轻人的朝气半点见不到,就只剩下一具皮囊,空洞的眼眶里面两只眼珠子就这么盯着林远,有点吓人。
这是被白骨精吸干了?恋爱害人啊!
“你是怎么了?”林远看着他,试探性问,开开心心出去,回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能不能别问,别管我,老子没事,你别管我,老子被甩了,你别问了。”余月镜变得歇斯底里,突然爆发出来,把林远吓了一跳。
这信息量有点大,他说他被甩了,怎么会,出去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的。
林远不知道怎么安慰,对于安慰别人林远一向没有经验,他没办法共情,没办法安静下来听别人说苦难,就算要安慰也只是笨拙地揭自己的伤疤。
你看,我过得这么惨,还不是过来了,你也会过去的,你要相信时间是一味良药。
你看,我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呢,你好歹谈过恋爱呢,你比我幸运多了。
你看,我喜欢的人会当着很多人的面嘲讽我,让我很长时间都不敢去学校,那时候我才读高一呢。
你要是难过,你就哭出来嘛……
林远想了很多,打了很多腹稿,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消散在这方空间。
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爱咋咋地。
他选择拉上寝室门,把空间留给余月镜,这种事情,外人不好说什么。
得抓紧时间去食堂吃点饭,还要去超市买个面包,万一晚上上课的时候饿了,饿了会学不进去。昨天的数学卷子出现的错题可以复习了,要严格按照艾宾浩斯遗忘曲线的规律复习,还有作文模板要默写……
事情一大堆,管不过来他,还是学习重要,现阶段所有的事情都要为学习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