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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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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梅是一整晚都没睡着,第二日起来后依旧心慌的很,觉得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有一段时间没去附近的庙里上香了,而且赵秀梅总觉得她家这些日子运道不好,也想去庙里拜一拜,去去晦气。
赵秀梅很快就准备好东西,挎着篮子就出门了。
清晨,倒在地上的刘飞达被过路的人发现,吓得那人连滚带爬地去县里报了官。
官府很快就查到了刘飞达是什么人。
知道儿子出了事的赵秀梅直接晕了过去,旁边人赶紧把人抬到了一边。
有个妇人直接伸手掐了掐赵秀梅的人中,过了一会儿,赵秀梅眼皮子动了人,人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赵秀梅一把推开扶着她的妇人,东西也顾不上拿,直接就往家里跑,一路上是哭天抢地的。
赵秀梅用的力气可不小,那妇人直接就被推到了。
“这什么人啊,一句话也不说就跑了。”那被推到的妇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和她一起来的人安慰她,“听说那婆子家里人出了事想必是太急了。”
“要不是因为这样,我早就扯住她的衣裳,不让她走了。”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一回到家,赵秀梅见她儿子就那么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布,她直接扑在刘飞达的尸体上号啕大哭。
刘老大也是在一旁哀声叹气,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自己对不起刘家的列祖列宗,让刘家在他这里绝情的后。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没有孙子,刘老大也是突然就这么倒了下去。
张小花站在一边怔怔地看着死了的刘飞达,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还是刘老大咚的一声倒了下去,她才反应过来,想要过去看看他公公怎么了。
正在哭嚎的赵秀梅这才看到了张小花,顿时像个疯婆子一样朝着张小花喊道:“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进了我刘家的门,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赵秀梅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到大就跟眼珠子似的护着,现在儿子就这么没了,她能不疯吗?
张小花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地挨着骂,眼里满是麻木。
“你就是个丧门星!”赵秀梅尖着嗓子朝张小花喊道,嘴里的话是越来越难听了。
那边乱糟糟的情况一点也没有波及到纪安和陆尘钰,他们依旧是过着自己的日子。
天是越来越热了,夏日快要来了。
又一次卖完猎物回来后,陆尘钰突发奇想的带纪安去河边抓鱼了。
早些时候河里的水就没有那么冰冷刺骨了,只是还有些凉意,尤其是早上的时候。
半晌午,陆尘钰带着纪安去了河边。
陆尘钰还未成亲前,也会时不时的去河里叉鱼。
所以家里有陆尘钰为了叉鱼而专门做的鱼叉。
虽然说是鱼叉,其实也不过是一根削尖了一段的长木棍,出门前陆尘钰还特意又把尖端削了削。
到了河边,陆尘钰脱了鞋袜,扁起裤脚下了河。
纪安蹲在旁边看着,大黑和大黄也趴在纪安身边。
陆尘钰在河里走的时候,河水很快就变得混浊,附近的鱼因受到惊吓而游走了。
不过陆尘钰也不着急,找好地方后,他摆好姿势,静静地等着鱼再游回来。
纪安在河边看着陆尘钰的架势,心里有些期待。
他已经很久没捉过鱼了,只在去年过年的时候,和陆尘钰去河边砸开冰层钓过鱼,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钓几条就足够了,不必再去下渔网捕鱼。
等会儿他也下水去抓鱼,他抓鱼也很厉害的。
过了一会儿,河水重新变得清澈,也有鱼游了回来。
陆尘钰眸光一凝,看准一条鱼就迅速地叉了下去,成功叉到了一条大鱼。
见陆尘钰举起鱼叉向自己示意上边的鱼,纪安很给面子地朝陆尘钰竖了个大拇指。
满意了的陆尘钰把鱼拿了下来,避开纪安扔到了河边。
纪安起身走过去捡起来放好。
陆尘钰再一次摆好姿势,等下一条鱼游过来。
纪安也想下水去抓鱼,还想看看有没有螺狮和河蚌。
虽说清明前后螺狮、河蚌的味道最为肥美,但现在味道也不错。
等第二条鱼的时间有些长。
纪安往上边走了走,也脱了鞋袜下了河里。
脚丫子一下子触碰到冰凉的河水,纪安忍不住打了个颤。
陆尘钰瞥见纪安的样子,眼中也满是笑意。
鱼有陆尘钰叉了,纪安就没去捉鱼,而是弯下腰在河里找河蚌和螺狮。
河里的河蚌和螺狮还不少呢,纪安摸到了许多。
摸河蚌和螺狮有些入迷了,纪安直起腰见离陆尘钰有些远了,也不再继续摸了,开始回走。
陆尘钰注意到纪安走的有些远了,张嘴想喊一声纪安,就见人已经往回了,陆尘钰就闭上了嘴,也往河岸上走了。
上次烤菌子的时候没带盐,这次纪安专门带过来了,还有被他磨成粉的干辣子,到时候往上面一撒肯定很好吃。
依旧是陆尘钰去捡柴火,纪安在河边收拾鱼。
大黑和大黄也在一边站着,看着纪安手里的鱼。
陆尘钰叉了有三条大鱼,纪安也不知道狗能不能吃鱼,就没敢乱喂。
只把鱼里面掏出的东西喂了后,大黑和大黄走过去闻了闻又离开了,显然很嫌弃,不喜欢吃。
两条狗依旧是看着那些鱼,可惜他们是吃不到了。
陆尘钰回来后,纪安问了问陆尘钰,“阿钰,大黑和大黄能吃鱼吗?”
听到纪安的话,陆尘钰摇摇头,把捡来的柴火放到了地上。
“不能喂大黑和大黄吃鱼,鱼刺会扎伤它们的喉咙,我一会儿带他们去打只山鸡。”
只是打山鸡这样的小猎物,陆尘钰只带了大黄去,把大黑留下来陪纪安,不然他不放心。
“我很快就回来。”
陆尘钰和大黄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鱼还没处理完,纪安接着在河边弄,大黑知道吃不到鱼后,就有些蔫蔫的,现在整只狗趴在纪安的脚边,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纪安和大黑、大黄已经很熟悉了,现在也不怕狗了,要不是手上湿漉漉的,还粘着血,纪安也敢摸一下狗头。
等纪安把鱼都收拾好了,也没见陆尘钰回来,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只是去捉两只山鸡,怎得现在还没回来。
“大黑,你说阿钰和大黄怎么还没回来?”
一人一狗又等了好一会儿,陆尘钰和大黄才回来。
不知道陆尘钰用衣裳兜着什么东西,大黄叼着一只不小的山鸡,跑着的时候还掉了一次,大黄又回去叼了起来。
陆尘钰平安回来了,纪安也就放心了。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纪安见陆尘钰用衣裳兜着的是一颗颗黑紫色得桑椹,陆尘钰的手指也有些黑黑的。
怪不得陆尘钰现在才回来,去的时候陆尘钰看见一颗桑椹树上的果子熟了。
就想着回去时候摘些给纪安。
所以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纪安从里面挑了个大的,递到了陆尘钰的嘴边。
陆尘钰张嘴吃了下去。
纪安又从里面随便拿了一个自己吃了,虽然果子不大,但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的。
“正好和烤鱼一起吃。”纪安美滋滋地说道。
烤鱼当然是陆尘钰出手了。
陆尘钰烤好的鱼表面脆脆的,撒上盐后更香了。
虽然不加盐的鱼吃起来味道也不错,但还是有些寡淡。
陆尘钰当然不会忘记撒上他家夫郎心心念念的辣子粉。
撒好后陆尘钰就把鱼递给快要留口水的纪安。
“小心点吃,刚烤好的,还烫的很。”
见鱼好了,纪安迫不及待的接过来,随便吹了几下就要了一口。
不出意外的,纪安被鱼肉烫到了舌头。
纪安赶紧呼了几口气,依旧舍不得把嘴里的鱼肉吐出来。
陆尘钰见状有些担忧又觉得有些好笑。
过了一会儿,纪安终于把鱼肉咽了下去。
“阿钰,你烤得鱼好好吃!”
“别吃这么急,鱼里有不少刺,小心被吃到喉咙里了,到时候让刘大夫给你开帖特别苦的药喝。”
纪安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他真的不想再喝苦汤药了,真的好难喝,一口下去能哭到舌根。
接下来纪安吃的慢了一些。
陆尘钰表示很满意,开始吃他的那条烤鱼。
大黄和大黑在一边吃猎到的山鸡。
两人两狗都吃的十分开心。
还剩下两条鱼,其中一条被纪安拿盐巴裹了,做成咸鱼干,另一条当天晚上就炖鱼汤喝了。
奶白的的鱼汤里放了之前晒干的笋条,还往里面放了些菜叶子,被奶白色鱼汤衬的更加翠绿,看着就觉得十分爽口。
河蚌和螺狮放在木桶里养着,明日就把河蚌肉炒了吃。
翌日中午,两人正在家里吃饭。
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这附近只有他们住,怎么会有人来敲门?
“应该是村里的人来了。”
陆尘钰边说边去开了门。
果然,陆尘钰猜的不错,来敲门的正是上次那个背着他爷的年轻汉子,和他一起上来的还有两个人。
“陆大哥,有人来你家报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