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成为酒厂boss后》纪多好

38、卧底 意想不到的

　　小兰没有跟着人群一起向外避难，她比其他人的经验要丰富不少，听声音就大概知道开枪的人不在医院里，应该是在远距离进行的狙击。

　　她靠边站着，让自己避开汹涌的人群以免被卷入增加踩踏的可能，抬头间正好看到倒地的人身后那扇开着的玻璃窗。

　　子弹应该就是从这里穿入的吧？

　　小兰并不懂狙击，但她知道狙击这种从远距离瞄准的进攻手段在按下扳机时手部细微的颤动都会对进攻结果产生巨大的影响，怎么想狙击手都不可能对着玻璃来一枪，那对准头的影响也太大了。

　　这扇玻璃窗对着室外花园，可以直接由此看向医院之外，工作人员打开通风的时间也是定时的——这里应该就是狙击手选择的“窗口”。

　　小兰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不受控的急促跳着的心跳，贴着边小心翼翼的摸到了窗户下方，直到踮着脚一点点把窗户拉上时，她才终于得以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还好狙击手没有补枪，不然情况肯定会更加复杂。
　　说起来也不知道中弹者的情况如何了，就算没伤到致命处，一直躺在哪里流血也绝对能流休克了吧？必须去看一下才行。

　　小兰用力的抿了抿唇，刚才一瞬间子弹在空中破空而过随即重物倒地的冲击一幕还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也没有任何人能保证现在是否安全。
　　但只是迟疑了不到一秒，这个才十来岁的女孩还是匆匆转身冲向了中弹者倒下的位置，准备上前将对方扶到更加安全的位置上。

　　“先生，您还好吗——”

　　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小兰就停下了步伐，她惊讶的发现原本伤者倒下的位置上空空如也，除开一小摊血之外什么都没有。

　　“您好，我想问一下刚刚受伤的那位先生是被送到急救室了吗？”
　　她立即赶到室内的大厅询问，刚刚在连廊和花园里的所有人此刻都被疏散到了这里，有工作人员正在进行登记，但得到的只是同样疑惑的摇头。

　　“他似乎独自离开了，据当时在他附近的人说他在倒地时捂住的是腹部，应该连站起来都很困难才对，就算离开也绝对不可能走太远。但是我们找遍了这附近的几个房间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甚至连地上带出的血迹都没有，简直就像...”

　　——凭空消失了一样。

　　在混乱的人群之中，在小兰从他身边走过去小心翼翼关上窗户的那极短的时间里，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连续发生的事情太多还是因为面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像是都市传说里才有的离奇桥段，直到被医院的安保人员疏散着离开，小兰都只感觉脑袋里全是问号。

　　急匆匆赶过来的工藤在医院门口等着她，这小子在电话里听到突然响起的枪身之后就已经慌得没边了，直接冲到了医院这边。
　　听小兰说起刚刚的事情，在后怕之余他也不由得燃起了几分好奇，只可惜工藤自己当时并不在现场，现在也不能进入封锁了的室内，只能给出几个猜想的方向。

　　“有可能狙击手和受害者是一伙的，受害者并没有受伤只是装出来了受伤的样子倒地，兰你也说当时突然有人扔出了水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紧接着就是枪响，受害者身边的人只是看到他捂着肚子倒下吧？说不定他们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制造混乱，达成什么其他的目的。”
　　餐厅里，工藤坐在兰的对面，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思索着。
　　“也有可能相反，是那个丢瓶子的和和狙击手是一伙的，这样受害者就有可能是丢瓶子的人，也就是凶手的共犯带走的了，他们的目的是绑架受害者。不过也有可能这是三股势力...”

　　他又犯了一遇到想知道答案的事情就推理得完全停不下来的老毛病了，面前的意大利面一口都没有动一下，小兰把叉子一下戳到了工藤手心里。

　　“要是新一你今天过来不就不用完全没有依据的全靠推理了吗？！“

　　工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小兰今天来探望的朋友他也认识，本来两个人是打算一起来探望的，但昨天他喜欢的游戏突然提前了发售，他熬夜打了一宿的游戏，完全没能起床，全靠卖可怜才让兰一个人过来了。

　　——要是早知道今天医院会出这样的事情，他就算把眼睛拿胶布贴着吊起来也应该一起过来的。

　　小兰看出了工藤没有说出来的话，又想起对方急匆匆赶来的样子，语气软了些。
　　“医院里是有监控的，不知道能不能正常调出来，扔出去的瓶子上也应该有指纹，应该还是能得到一些信息的...总之现在先吃饭！”

　　工藤大力点头，他拿起叉子，最后侧头朝医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们现在所处的餐厅正在医院的对面，窗户正对着的方向正是那片小兰所说的事发的室外花园。
　　现在那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所能看见的也只有从围栏上露出了造景建筑的房檐和几团树冠，几只飞鸟从依旧湛蓝的上空穿过，飞向另一侧围墙之外看不见了。

　　两人开始吃饭，话题跳到了住院的朋友和学校的作业身上。

　　没有人知道，那几只飞鸟在消失之后继续飞向了前方，掠过了一处不起眼的支道，轻轻的落在了几根悬空的电线之上。

　　飞鸟抖了抖翅膀，低头理顺了毛发。半晌之后，它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突然停下了动作，乌黑圆亮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幽静的小巷，两道身影缓缓从中走了出来。

　　“没想到我们随便出来逛逛都能遇到这种事情。”

　　萩原看了看被自己身边的松田背着的中弹的倒霉蛋，又看了看前方停在小巷角落里的不起眼小巴士，轻啧了两声，“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你说是吗，神奈酱。”

　　没等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神奈延年假面的松田回应，只见那辆小巴士的车门突然从内部被自动推开了，通过泄出些许明亮灯光能隐约看见与朴素外表截然不同奢华内饰。

　　“两位，不进来吗？”

　　*

　　外表看上去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小巴士内部出奇的宽敞与精致，后座是两排面对面的奢华长沙发，迷你酒吧就在边上。

　　后面空间与前排司机之间被隔音板拦着，普尔拿着瓶没有标签的酒坐在前面一排，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两位不速之客，只觉得自己额头间的青筋在不断的跳着。

　　“说吧，卡沙萨，你想要我怎么感谢。”

　　卡沙萨，这正是萩原在代号任务完成之后获得的代号。

　　那场任务中有三人参加，其中还包括了一直饱受热议的神奈延年，但最终获得代号的却只有这位看上去并不出彩的三木真一郎一人...
　　看来在最后的选择上，boss放弃了之前一直为其效力的神奈延年，转而重用三木真一郎了吗？

　　普尔始终注视着萩原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探究，他对于这位情报商人的评价似乎还低了。

　　不过此时，这位被普尔所揣测甚至忌惮的boss新宠却是一脸的迷茫，“啊，普尔酱你在说什么呢，不是你好心的开门收留了我和神奈酱吗，想不到你人还挺热情的嘛，把我们的日行一善的救助对象也救上车了。”

　　萩原转头看向身边，医生模样的人正在给伤者做急救。

　　“你或许是弄错了什么，三木。”
　　普尔更换了称呼，他说。
　　“我所说的感谢并不是因为你将我的接头对象救下来了，而是因为你从琴酒的枪口下抢下了他的猎物，这可不是什么能简单解决掉事情。”

　　接头对象…？

　　一直坐在两人身侧默默看着的松田眼皮一跳，萩原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不是，这家伙就…就这么说出来了…？

　　松田面具下的嘴角抽动了几下，那他们计划那么久，计划的今天来医院来各种试探是为了什么啊？！

　　事情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普尔的接头人？”

　　松田端着咖啡坐到餐桌面前，看着桌上放着的资料，挑了挑眉，“萩你连这东西都能搞到？”

　　“毕竟我可是被尊敬的boss大人新重用的，炙手可热的大红人嘛。不厉害一点怎么能配上首领您的信任呢～”萩原笑眯眯的把松田面前的咖啡换成了牛奶，松田无奈的看了一眼，但也没反对，端起来就喝了一口。

　　“啧，太甜了。”

　　萩原眨眨眼睛，“是小阵平最近喝咖啡喝得太多了，所以我们也顺便去看看吧！”他指了指资料上的地点，“普尔和接头人的固定接头点正好是医院。”

　　能挖出来组织的他国卧底的接头人什么的，还是能合理化的地点，简直就是天赐良机，松田立即就敲定了计划决定前去确认，反正他们明面上的警察身份现在还是很安全的，只不过这个天赐良机好像赐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太过头了…？

　　“琴酒在，还是在准备狙击普尔的接头人，难道说普尔已经暴露了？”

　　在枪声响起，室内一片混乱之后松田就立即想上前去将还是中枪了的普尔的接头人转移至安全地带，但萩原拦住了他。

　　“琴酒？你这么知道狙击的人是琴酒？”萩原眸色深了几分，但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机，“现在情况混乱，狙击手可能没有撤离，现场也有可能有同伙，而且松田和萩原的身份也不能和组织卧底相关的人牵扯在一起。”

　　“不，琴酒的任务不会有补刀的现场人员，一击没有毙命，而且现场也没有继续狙击的条件，他肯定会直接撤离。”松田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时如何在相隔数百米的情况下得知狙击手是琴酒，这可能是组织的任务的，只是几乎是本能的着，说出来后他自己都被自己语气中的毫不犹豫和确定所惊到了。

　　萩的表情一瞬又变化了几分。两人都察觉到了异样，但都没有开口，只是看向了伤者落地的方向。

　　“那好，我们先撤出去！”

　　松田准备起身，萩原按了一把他，“我来，普尔肯定就在附近，你不能用这张脸去见他，伪装成神奈后我们再去找他。”

　　以神奈和三木的身份直接接触普尔，一来能给普尔萩原已经加入boss势力的概念，给之后打探情报设置好能只是在试探的先入为主观念。二来如果被别人发现boss的势力在尝试接触普尔，也正好能传达出boss并不是一直沉寂，而是有在暗中不断运作的讯息。三来，要是能借此了解普尔更多的情报，能拿到更多的把柄自然是最好，普尔还是一个不错的了解情报的切入口的。

　　松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两人迅速分开，萩原转移伤员简单包扎，松田迅速伪装，还好今天本来就是为了确认接头人情况的，准备了好几手方案。

　　他也觉得给坏蛋们来点刺激挺不错，不过...

　　这刺激得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松田看着一脸坦然似乎毫无隐瞒意图的普尔，即便是一向直球讨厌弯弯绕绕的他都有些被普尔的直白给吓到了。

　　对方的说法是直接毫不在意的在自己面前承认了他的卧底身份了啊。而且原来他们带过来的这个人是普尔的接头对象吗？就直接这么说出来了？

　　普尔到底还记不记得他们是boss的人啊？！

　　松田感觉自己愈发跟不上这些神经病的脑回路了，萩原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淡了下来，想到的却是松田在医院时异样的举动。

　　小阵平似乎知道对方是琴酒。

　　…

　　啊，呆住了一瞬呢。

　　普尔喝了口杯子中的酒，他此时没有心情和对方绕来绕去的，他喜欢看热闹，喜欢看人打机锋，但是并不喜欢自己和人打机锋。

　　——在这方面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哪有那个脑子和别人玩这个啊，在组织这个全员脑子心眼多成怪物的地方，他还是当个喜欢欺软怕硬的炮灰比较好。

　　察觉到了普尔的眼神，萩原立即收敛住了自己的表情，回归到了三木的人设上，一脸质疑的看着普尔，眸子一下沉了下来，“我没有听错吧？还是说伊万你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我加入组织的时候给你许诺的好处，我和你背后的合作可都建立在能确保我的安全的前提下，要是你要玩完了，我可不会帮你一丝一毫。”

　　在这个时候直接说出普尔这个卧底的本名，已经能否说明很多东西了，普尔都能看到那个神奈延年猛然侧头看了三木一眼，之后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一下有了变化，但他却只是耸了耸肩。

　　“不用这么看着我，说实话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做什么为了谁我都无所谓。”

　　“你不怕琴酒把你这只老鼠给清除掉？”

　　普尔没接话，松田嗤笑一声，按逻辑来说普尔现在绝对应该是在虚张声势，琴酒对于组织老鼠的雷厉风行没有人不知道，普尔都到这一步了还在装什么，不应该赶紧跑路吗？

　　“现在琴酒都来狙你的接头人了，还活呢，收拾收拾准备在下头买房吧。”

　　但普尔的回答出乎意外的快且淡定，语气上还带着几分微妙的笃定。“琴酒不会杀死我的。”

　　“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谁都会。”

　　萩原也配合的一摊手，“伊万，说实话我和琴酒不一样，和你的理念一样，什么忠心不忠心的我都无所谓。毕竟我们是朋友，我不想闹得不好看，咱们合作也一直都挺愉快的。但是要是琴酒盯上了你，你是卧底的事情外传了出去，我的安全谁来保证对吧，所以要是你拿不出证据，咱兄弟两还真的很不好办啊。”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普尔就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器械已经抵到了自己腰旁，普尔一愣，侧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在自己面前的神奈居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枪口正对着自己。

　　我靠，鬼啊！

　　普尔内心波涛汹涌，表情也僵硬了几分，萩原没有错过这几丝情绪的起伏，但奇怪的是都到这一步了，萩原却还是没能在普尔脸上看到惊慌，就像他有什么十足的把握一样…

　　果不其然，过了好一段时间，普尔再次抬起头，扬了扬下巴，“ 我的证据...可是相当有分量的。你们也需要给出诚意来才行。”

　　“哦？”

　　普尔抬头，只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

　　…

　　“诶呦——痛痛痛！祖宗，停手吧，我说，我全都说！”
　　数分钟后，已经变得鼻青脸肿的普尔双手捂着头，再也看不见之前云淡风轻的大佬模样，痛哭流涕的说，“没必要一上来就打我吧，我们是文明人啊！”

　　松田学着普尔刚刚的样子也扬了扬下巴，“刚刚不说了听多话了的吗？还是说你还想再来点？”

　　“别别别！”普尔立即蹦了起来，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双手递到了松田面前，“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今天并不是来接头的，真正的目的其实只是试探琴酒的态度而已。而现在，我试探出来了，只要不触及这个底线，他就不会对我动手。”

　　萩原抬手一把接住，打量了一下，那是一个小小的U盘，“那如果琴酒没有来，你会把这个交给接头人员吗？”

　　普尔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擤了半天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脸上的各种东西擦干净之后才委委屈屈的继续说，“不过boss为什么会想和我合作，组织里我这样的人很多吧？”

　　...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属性改变了？松田随便胡诌了一个回答搪塞他，“可能是因为你长得还算不错吧。”

　　普尔的相貌的确优越，五官立体鼻梁高耸，是那种看不出来太多混血特征的帅气。
　　反正就算要败坏名声，败坏的也是boss的，和他松田阵平有什么关系。

　　却不想萩原的反应超级大，先是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松田，又一脸不可理喻的看了看普尔，就差没把普尔的脸在大脑里刻下来了。

　　“虽然我这张脸的确是很帅。”
　　普尔嘟嘟囔囔的说着，居然还挺认真的。他转头看向松田，语气带着松田之前从未听过的诚恳。
　　“神奈君，以前是我有眼无珠了，之前在晋升任务的时候虽然猜测你一个人撂倒了很多壮汉，武力爆表，但因为你没有成为代号成员，我就以为里面有假，毕竟你是个关系户。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就算是关系户也是真正有实力的关系户，我认可你了！”

　　...？

　　松田脑袋上冒出来一个问号，边上的萩原努力压着语气里的笑意，在松田耳边轻声说。

　　“普尔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只要你比他强，他就会对你马首是瞻，但你比他弱他就会对你不屑一顾，挺有意思的。”

　　挺有意思是挺有意思，但这变化得也太快了一点吧？
　　他还依稀记得自己曾经还因为普尔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符合坏蛋设定的真酒而诡异的略微感动过一下下的，现在...

　　松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早知道这样，在晋升任务那天晚上直接狂揍他一顿不就行了。

　　*

　　“噔噔噔，成功获得一个不知道是关键还是垃圾信息的U盘！”
　　回到家之后，萩原第一时间拿出了普尔最后拿出来的U盘，配着人工音效，拿出了电脑。

　　松田趁着时间去拿了两罐啤酒和下酒零食，“如果是关键信息的话那掉落方式也太随意点了吧。”

　　“这可是研二酱和普尔那家伙斗智斗勇了...好几分钟才得到的！看他拿出来整个人的状态，应该还是有点用的…吧？”

　　“只是用来试探的道具而已，而且他当时说的针对的是琴酒，琴酒身上能有什么关键信息。”
　　松田虽然这么说着，但人还是相当诚实的凑到了萩原身边，看着萩原插上U盘点开，一个表格跳了出来。

　　...

　　时间仿佛都在一瞬间陷入了沉寂，松田和萩原一起看了看电脑，又相互看了看对方。

　　“我们好像真的走大运了。”萩原喃喃的说，松田疯狂点头。

　　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份组织内各个国家的卧底名单，两人因为重生的关系都已经知道组织里有不少卧底了，但是还是从来没有想过...

　　萩原鼠标滚轮往下一滚，只见长长的表格居然没有滚到底。
　　只不过表格并不全，有些只有国家机构的名字，有些只有代号名，就好像写这个表格的人知道的信息是零散的，没有一一对应上一样。

　　“俄罗斯手上居然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松田想起了这个U盘本来普尔是打算交给接头人的，难道他本来是准备把这个表格上报给俄罗斯上面吗？这些卧底都是他发现的？不太可能，这里的人太多了，而且这种零散的感觉很奇怪。

　　一个念头出现在松田脑海里，“他是想把这个名单给其他国家的卧底，做交易或者补充填写！”

　　这是个重要的发现，松田有些兴奋，但是他却发现萩原并没有在听自己的话，有些奇怪的戳了戳萩原，“萩？”

　　萩原似乎才猛然回神，声音干巴巴的，“小阵平...我看到一个好恐怖的东西...”

　　嗯？松田继续凑上前去看，卧底名单被萩原放大到了姓名的位置上，松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啊，是黑泽阵啊。”

　　他完全是在下意识的复述自己所看到的东西，直到话都说出口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什么。

　　黑泽阵，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是谁的名字来着？

　　松田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卡一卡的缓缓抬头看向萩原。

　　“——琴酒也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