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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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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西宁,西宁是城市郊区处的一片小湖泊的名字,一大片区都叫西宁,后来索性把这里的标志湖泊也叫了西宁两字,虽然不突出,但是在本地人眼里是个很好的去处,知道的游客少,商业化不严重。
直 到抵达西宁湖的时候,白造才知道自己方才多么严重地轻视了这个地方,一笔天光笔直地贴行于远山轮廓中,相互依偎。
白造惊叹一秒,立刻从车上拿出一个索尼相机:“给我撑着点。”
撑哪儿,弯腰的身体看着哪里都不好下手,愚者上前托着手:“这样撑?”
白造:“嗯,也可以找个东西给我坐。”他眼睛没有离开镜头,几乎眼也不眨地试图捕捉这一刻的美丽。
愚者看向远山的光芒,他来过这里好几次,独自在此安宁地享受一两个整天的时光,没有工作,没有家人,弟弟的声音也没有,偶尔是觉得很爽的,几乎不用去照顾谁的想法,过着自己想走的节奏。
对这里的所有景色他都能信口拈来几句,只是太美的东西他很少去着重向人描述它真正的模样,一句很美就带过了。
这下他理直气壮地问白造:“我带你来这个地方好看吧。”
白造:“愚者先生的审美和能力一样让人放心。”他不过是随口一句夸赞,实在是把愚者夸得满是欢心,愚者立即大手一挥:“我去买两条鱼,今晚我们烤鱼吃。”
白造终于从那镜头前抬头,踢了下地面:“今晚在这做吗?”
愚者看着他身后斑秃荒芜的草地,:“这里应该不适合做饭吧,还是带回去在露营地做。”
“随你。”白造又钻回去了,有条不紊的调试相机。
愚者走向江边的钓鱼的人,专挑钓的多的。随处问问,走了一圈,最多也就看见桶里有两条鱼的 ,索性向他们租借了一套渔具,在渔具主人的目光下重新挑选了一个点,挂饵甩钩,做起来倒是一副 老手的样子,但现在天天空军在此的老人,哪个不是这方面的高手,专业程度都不低。
“小伙子,你听专业啊,能钓上来吗?”
愚者笑道:“应该可以,今天我算过了,命里有鱼。”他张腿坐下,老僧入定般开始了
“哈哈哈。”老头当他胡言乱语,背着手坐下来,点了一根烟,钓鱼的人都很耐得住性子,等一个年轻人试试能不能钓上来这个时间只够他们发个呆的。
愚者也很有耐心,坐着就安静下来不再说话了,像一尊木雕,也如神像,等待人的膜拜。
不知何时,白造结束了他的摄影工作,扛着长镜头来找愚者,饶了小半圈翟羽看见水边垂钓的青年,镜头对准给他留了一张相。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调上来。”他翻看自己的杰作,小声嘟囔道,但语气里并不焦急,也不催促,在这里又找了块石头继续拍。
“真好,愚者先生很会选地方呢。”他感慨道。
愚者眯眼,听到他的声音,内容却听不真切:“什么?”
昏暗的天色,日光逐渐掩盖了人和天地的色泽,用家乡的话来说就是麻麻亮,这个时间应该是农忙而归的一刻,可惜m市的耕地已经被改了,变成了草地,拔地而起的高楼,没有保留下来。
他独自拍下几张飞鸟略过的场景,在朦胧的墨色中犹如一笔黑点,他们在其中也极其模糊,没什么不同。
愚者忽然开口:“我靠我靠。”然后猛拉鱼钩,又不敢太用力,怕引起反弹:“网来,网来。”
一层水波浮动,随着鱼竿越来越高,那水波也更加剧烈,让岸边的人也更清晰得看清楚那一小块的浪花飘荡。
白造懵逼地停住了,他从不钓鱼,根本不知道什么网来。
还是老头了解,火速从身侧递上一只网,动作太快还狠狠撞了白造一下,也来不及说话,急忙替愚者去捞那条鱼。
老头力气挺大,嗬一声就把大鱼提起来,他十分兴奋,抬起鱼和周围的几个老头聊天:“快10斤了,小兄弟人不可貌相啊。”
周围稀稀拉拉地夸奖:“大鱼,可以可以。”
老头也很实诚:“小兄弟这鱼借我拍个照呗,拍完照就还你。”老头小声问,目光不舍地流连在鱼翻白的肚皮上,对愚者不自觉的讨好永遇乐。
愚者自觉受不起老人的请求,急忙说:“那您拍嘛,这都用力渔具了,还敢不让你拍?”他嬉笑着和老头拍一下,他一向见人说人话,融入一个和自己不同的人也不难,对他来说始终很简单,他归于自己天然的扮演能力。
提起这条大鱼,重量客关,他笑着看半撑腿的白造:“怎么样,今晚的鱼。”
年轻人笑容很满,快乐都要溢出来了,白造面无表情地给他又排练一着。
愚者毫无所觉,问他:“你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
白造:“累了,你知道你钓鱼钓了多久吗?愚者先生。”
愚者摸着下巴:“多久。”
“两小时。”你让我只拍到了这里的景色。
“还行吧,两小时,你应该也挺快乐啊。”
“我只拍了几张照片。”
愚者凑他前面去看那相机的存储,自己上手查看里面拍到的照片“还不够?你拍我了啊,这张还不错。”
等他意犹未尽地欣赏完夕阳色彩里垂钓的自己,退出对方的眼前,“咳,拍的真好。”
白造摆弄手中相机,谦虚道:“还行吧。”
愚者:“那你等会儿发我,你加我微信了吗?等会儿加一个。”
回去的路上愚者一直很兴奋,宝马香车与一条大鱼,今日的成就感实在是具象化了,所以开心来也十分正常。
“那条鱼你要怎么做。”
愚者:“洗干净烤啊,你吃过吗?”
他动手播放了车载音乐,和自己的审美实在天差地别,随口哼着几首曲子。
白造:“希望你的鱼好吃。”
愚者:“当然,噔噔”有一串不成调的曲子被他哼唱出来。
他:“其实我今早还挺羡慕你那保镖呢。”
白造纳罕:“羡慕什么。”
愚者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张开五指,夸张:“十万月薪。”
他捂住额头:“不敢想。”
白造嗤笑:“你那幼儿园流水的资金比这个多吧。”
愚者坦诚道:“可是到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啊。”
这下白造是真的笑了,撑起手臂抵住唇角:“那你还挺不会经营的。”
愚者:“好像确实是,我尽力吧。”
白造:“就这样挺好,反正阿蒙亚当在你们那儿读书,又有霍尔家的小女儿,你不可能倒闭。”
愚者:“可是他们会毕业的,该怎么办。”
白造扭头,好笑地说:“愚者先生,你是一点做生意的知识都不了解啊。”
愚者:“是啊”他老实点头,并且还有再把自己剖析一遍的架势,很想从这些专业的商业人口中得到自己的建议。
“你不会还想让我教你怎么做生意吧。”
愚者:“也不是,不可以。”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实在也藏不下去了。
“想什么呢,这种都属于商业机密,一般不告诉别人。”
愚者笑容不减,勾起嘴角身子扭靠向他:“嘿,真的不能说吗?朋友。”
白造也换了一个更舒适的造型:“是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