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冰啤酒杯

20、第 20 章

　　周至走后，一位老人家靠在车背上关掉了电脑。摩挲着手上的珠串，小声念着“周至”。
　　“把谢越叫来。”
　　“好的老师。”
　　过一会谢越（谢老板）被人带了回来，走到车前谢越弓着身敲响了车窗。“咚咚咚”
　　“老师，我是谢越。”
　　“上车。”
　　谢越上车后另一人在车外候着，谢越又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师，两人方开始交谈。老人家率先开口问:“你觉得刚才的学生怎么样？”
　　“学生以为，找到墓口的绝不是她。”谢越嘴上说着，心里在揣摩着老人家的心思。
　　如果他是老师，会怎么想。
　　“哦？你说说看。如果仅是因为她年轻就断言如此，那你还需要再磨练两年。”老人家笑着调侃谢越。
　　“老师，她见到学生仅是有点紧张，却不见害怕不想是第一次，在勘探时更像在……回忆而不是思考而且确如您老所说她未免太过年轻了，今年刚14。”
　　一个14岁的小孩，还是个女孩，不可能有这些本事。
　　嘴上没说，谢越心里仍是愤懑一个女孩，老师也值得亲自来？他和周至的谈话老师也一直听着，他都是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五年后才拜入老师门下。
　　“你的意思是她背后有人。”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老师，而且学生认为她背后的人应该不是当地的，周至的技艺有点南北贯通的，但更像北派的。”
　　谢越说完，默默等待对方的下文。
　　“8月安排王婆教教她，多‘激发’她。”
　　“学生明白。”
　　谢越在酒店睡了一晚后，第二天一早赶回了宿舍。
　　特意放轻了手脚。
　　“你回来了。”
　　繁音从床上坐起来，明显没睡醒。迷蒙着嗓音向周至打招呼。
　　“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自己醒来的。你昨晚……”
　　“我昨晚工作上有点事，忙完太晚了，就没回来。”
　　周至坐在繁音床边。
　　“不是说去你家吗？快起吧，别赖床了。”
　　“好。”
　　——
　　“小姑娘，前边就到了，前面不好倒车，你们看就在这下行不？”
　　“行师傅，我们就在这下。”
　　繁音答过，伸手轻拍醒了从上车就睡着的周至，轻声细语:
　　“前面不好倒车，咱们在这下好吗？”
　　“嗯。”
　　周至睡眠浅，刚才的谈话也听到了，询问她走个过场而已。
　　“我来提吧。”
　　繁音本想拒绝，可自己的行李多的实在拿不下，只得道谢。
　　“谢谢。”
　　周至行李少一个20寸的行李箱就装完了，双肩背着自己的书包，左手拉行李箱，右手提着繁音的旅行包。
　　不重。比工地卸货轻多了。
　　走到小区门口，繁音用指纹刷开门禁。
　　“前面就是单元楼了，你记好哦，地址是音程苑2单元7楼。”
　　好高端，肯定很贵。
　　“我家一梯一户，一会把东西什么的先放外面，晚上再收拾。”
　　周至思绪飘远，没听清繁音说的什么，反正不管什么，应承就行了。
　　“好。”
　　两人走进单元楼里，周至看着繁音刷电梯卡。她没来过这么好的地方，她只住过老破小，连小区都算不上的那种。对一切都感到新奇的她又不好意思看，只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又紧了紧。
　　“别紧张，我爸妈他们人很好的。”
　　“比你还好？”
　　“比我还好。”
　　玩笑过后，电梯门打开就看见一对挂着笑的夫妻。
　　“爸，妈！”
　　“哎呦，小宝宝回来了呀。”
　　“妈，我都大了别这么叫我。”
　　母女俩寒暄完，就到周至的环节了。
　　“这位就是周至吧，音音在电话里和我说过好多次的啦。”
　　“是我，阿姨。麻烦了您和叔叔了。”
　　“哪里的话，快进来吧。”
　　“哎呦，爸！你别挡道。”
　　“只记得你妈不记得你爸，周至，快请进。”
　　“谢谢叔叔。”
　　四人客套话说完就到了最紧张的吃饭环节。繁音父亲经商，在饭桌上给繁音和周至科普了很多知识，这些繁音不感兴趣周至确听的很认真，是不是提出问题，用词尊敬。
　　繁音父亲眼里的欣赏也慢慢溢了出来。
　　“好了好了，孩子上了一周学了，别聊你的生意了。”
　　繁音妈妈出声示意，意为“点到为止”。
　　“是不早了，小周快些休息吧。”
　　繁父顺着台阶下。
　　“好的叔叔。”
　　繁音妈妈带着周至找到她的房间，在周至踏进房间的前一秒，繁音拉住了她。
　　“哎呀妈妈，别让周至睡客房了，和我睡吧。”
　　“那怎么行，不能你想就——”
　　繁音妈妈没说完就被自己女儿打断。
　　“周至~行不行嘛”
　　“我可以的，阿姨。”
　　见周至愿意，繁音妈妈也不再多说，嘱咐两人早些休息后便离开了。
　　“快进来，一会给你看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