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 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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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中的人神智是不怎么清醒的，换而言之姜恣短暂的傻了片刻。
他忘掉了自己的心里话会被投屏给沈慈秋等人，于是他做出了一系列后面让他自闭了一整天的事情。
这也是蓝星时期的老毛病了，手术醒麻醉或是缓解窒息的迷糊时期人的脑子总会转得格外地快，这原也不是个大问题——如果没被旁人知道的话。
而姜恣先是抱着脑袋在心底自言自语：“我又死了吗？又穿越了吗？”
接着姜恣悲痛了起来：“那我的钱岂不是白赚了吗？可恶！当穷光蛋比当猫更可恶！”
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扶着坐下，吸管也被递到了眼前，姜恣抱着试剂仰起头吨吨吨干完。
队友和他说了些什么，系统依然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念叨着，但姜恣什么都听不清，他干脆握住眼睛，大骂：“吵死了！安静！”
然后四周都静了下来，姜恣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却依然在心底骂骂咧咧。
“当猫也不比当人快乐。”
“但星际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至少尾巴不错。”
想到这里的时候姜恣冲着沈慈秋看过去，他眼前的景象也渐渐从重影中凝固下来。
他定定地凝视着沈慈秋的脸：“确实不错，毛好多，羡慕，不秃尾巴。”
沈慈秋第一反应是伸手摸了下屁股确认自己没有尾巴，然后表情变得困惑。
其余三人憋笑快憋疯了，系统则是直接阿巴阿巴：［老板，什么尾巴？］
姜恣在心底默默回答系统的话：“你不觉得他的辫子真的很像尾巴吗？”
系统沉默了会，好像真的在用眼睛看沈慈秋，然后才说道：［好像真的是哎。］
这时候姜恣也反应过来：［你回来了？之前去哪了？］
系统恍然未觉姜恣话中的试探，兴奋地说道：［老板我刚刚差点被母亲发现了，好在我机灵又重新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母……”，姜恣一时被这个词的信息量惊住，他再度意识到自己处于被系统这一类未知事物随意把控下的处境中，这个事实让他不寒而栗，就如同忽然发现上一秒还在与你谈笑风声的人下一刻就露出了人皮下扭动着的身躯，而你的身侧却没有其他的同类。
他下意识看向他的人类同伴们，希望能从中获取些许安全感，他并不是在于系统独处。
姜恣几乎是喊了出来：“系统也有妈妈吗？”
正在嘲笑沈慈秋的小队动作齐齐一顿，然后姚萌面上不动声色，把手揣进兜里疯狂输出，将针对系统的监控程序飞速撤出，盖上了盖儿。
系统看起来像是浑然未觉：［啊？老板为什么这么问，大家不是都有妈妈吗？］
这话噎得姜恣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它，他换了个问题，继续试探：“你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系统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是……就是妈妈那个样子。］
姜恣摸了摸下巴，将这个问题暂且搁置，他说道：“我觉得我们之前的合作方式可以改一改了。”
系统：［啊？］
姜恣说道：“我想一次性兑换60年的变人时长，你可不可以换一下程序将变人时长的模式更改为变猫时长的模式？”
这话讲完系统如同卡bug一样安静了下来，十秒钟之后姜恣就开始数秒，大概又过去了二十秒系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
系统：［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你知道写代码有多烦吗？！啊！！！］
然后姜恣就听到咻地一声，系统不再理他了。
他安静坐了两秒，确定系统不再发出声音后冲着几人比口型：它走了。
几人静了静，只有沈慈秋起身又端了杯营养补充剂丢给姜恣。
姜恣这下子才又精神了点，他抬起头，却见到付五月压都压不下去的嘴角。
姜恣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有事吗？”
付五月努力绷着脸，但没绷住：“噗……哈哈，没事，小猫你头发也蛮多的，掉的多也没事。”
姜恣更加疑惑了。
这时姚萌出声努力把话题给圆回去：“掉头发当然没问题，但你忘了小猫猫毛过敏吗？”
说起这个姚萌冲着姜恣叹了口气：“可惜机构里还没研究出给猫治猫毛过敏的药。”
“不是说……要我兑长时间变人时长吗？”，姜恣彻底困惑了。
付五月：“确实，就是这个时间有点……”
她说着说着反应了过来，这个问题姜恣已经问过系统，系统的回答他们也在自己的屏幕上看到了，如果她继续讲下去众人偷窥的事情就会被姜恣发现。
为了防止小猫炸毛，有效呵护小猫，这个事情还是不要让猫知道的好。
谁让付五月刚刚已经主动露出马脚了呢，付五月脸上的笑容摇摇欲坠，破绽越来越大。
旁边的王大兵出其不意扔过来一只大黄，姜恣的视线被吸引：“嗯？”
付五月深呼吸了一口，这次终于绷住了脸：“它答应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过姜恣现在心里也有些没底，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屏蔽掉系统，尽管他此前所有的行为都是在系统的加持下才能完成，但他本能地里抗拒有这么个东西在脑海里。
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姜·真“古代人”·恣哪怕成了只猫在这些天的空闲时间里保持着人类的优良品质，时不时在网上冲浪。
虽然信息最密集的病友论坛进不去，但也不是没看到过似是而非的讯息。
就在刚刚，姜恣感觉到他看到的那个诡异的大型回字高塔有一股莫名的即视感，他不太确定，但总感觉好像见到过这个场景。
他不能确定他看到的是什么，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小心系统。
在他看到它的那一刻，消失了好几天的系统忽然出现，就像是触发某种防御机制。
姜恣不敢回想，不敢透露出一个字的破绽，如果硬要他在系统与面前刚刚熟悉起来的人类朋友选一个，他宁愿选择相信同类。
“你们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吗？”姜恣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希望他们能听懂自己的画外音。
系统此前对姜恣的智脑开放过一定的权限，姚萌可以顺着这条线拆出系统的代码，是不是意味着或许他们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不需要直接操控系统，能够短暂屏蔽掉系统也是可以的。
而姚萌仿佛早就思考过这一点一样不假思索地说道：“慈秋的机甲可以。”
沈慈秋：“？”
他出声：“等等……”
姚萌却没理，继续给姜恣解释：“慈秋的机甲是由学校特地改装过的，可以抵抗精神力攻击和数据入侵。”
她在心底飞速算了算，最后肯定地说：“再加装几个程序可以做到暂时性的屏蔽。”
沈慈秋尝试制止：“……我觉得不太可以。”
姚萌：“好的慈秋也说可以，小猫过来我给你加一下准入权限。”
姜恣有点疑惑地被姚萌拉去录虹膜，沈慈秋默默收回伸出去试图阻止这一切的手，仰天长叹一声。
看热闹的另外两名队友小声哔哔；“这是怎么了？以前我们四个的机甲随便逛啊。”
“孩子大了，不知道啊。”
“噫。”
几人离开屋子，准备去一个开阔些的地方放出机甲，付五月和姜恣勾肩搭背地蛐蛐沈慈秋：“QQ小气鬼，你看我之前都随便让你进我机甲，小猫你要不要来跟着我混呀。”
沈慈秋跟在两人身后重重咳嗽了一声，付五月说的更大声了：“你想上学就上学，不想上就不上，想咋玩咋玩，想咋发财就咋发财，有我付五月在包你能进联邦富豪榜。”
沈慈秋咳嗽地更大声了。
“干什么啊”，付五月回头瞪了沈辞秋一眼，而后继续大声密谋偷猫：“你看你现在被他养的只能氪60年寿命。”
“60年挺长的了”，姜恣嘴角一直翘着，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我活一天都是赚的。”
“不不不”，付五月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富婆，让我的朋友年纪轻轻就死掉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姜恣：？
好小众的逻辑，他得捋捋。
这时几人已经走到训练场的位置，沈慈秋脸色略臭，姚萌拍拍他的肩膀：“来吧。”
见躲不过，沈慈秋长舒一口气，他将机甲放了出来，说道：“等我一会。”
“嗯？”，姚萌下意识说，“之前不都随便……”
她抬眼见到沈慈秋轻轻咬着唇，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向姜恣，姚萌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行。”
说完，姚萌拍拍沈慈秋的肩膀：“没事，你的猫还是你的猫。”
沈慈秋静了一会，而后抬起手指，轻轻从上到下划，一道浅蓝色荧光在空中乍现，机甲核心舱的位置亮起同色的光源，机甲缓缓苏醒。
他看向姚萌，机甲开启状态下的透明悬浮视窗已经围绕着他的头颅浮现。
在登上机甲之前，沈慈秋回头对姚萌说道：“姐姐，算了。”
姚萌一挑眉，见沈慈秋要往机甲里面跑，于是说话更大声了：“你的头发也比五月的多，小猫喜欢。”
就站在他们身后的姜恣：想不清楚的事情又增加了。
等等，他什么时候喜欢头发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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