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哥谭斗蛐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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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进军之前道德就到了哥谭，这里比上次来要……混乱的多。
『但比起游戏还是好一点？』界外魔说。
道德没理，『总之别随便出来。』
其实小丑死后哥谭平静了一段时间，这一切都始于一个晚上。
一同前来的还有道德单方面的好homie斯莱德，他的雇佣关系已经结束了，纯纯来凑热闹的。
『有可能是还放不下夜翼？』
『别蛐蛐我的好homie……哈哈，还挺好笑，那你蛐蛐吧。』
她热情邀请丧钟和她一切去看陶德的军队登陆，斯莱德拒绝了，于是道德口出狂言：“和骑士互当代餐的糟糕的家伙!”
然后无视丧钟几秒懵圈和之后的脏话，非常愉快地去哥谭本地餐厅了。
比较遗憾的是，她带的钱不够。
于是在付钱时道德朝着空中一抓，一把钞票出现在她手中，然后给自己的小魔术配音：“嗒哒，这些钱够一份松饼吗？”
女招待笑了笑：“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给你打折的。”
“嘿!如果我教你怎么变这个魔术呢？”她不死心，“很简单的，只是一点点障眼法。”
“想都别想，亲爱的，我的工作不需要这个。”招待这么说。
刚刚走进餐厅的警察目睹了这段对话，“如果你教我这个，让我来付你剩下的钱怎么样？这样我就可以给我老婆一个惊喜了。”
刚下班的警察对着招待喊：“还是老样子!”
道德对这种喜欢在妻子面前开屏的人的反应就是，一定要装个更大的。
“我得给你示范一下……你配枪？”她笑，“看着我，一个响指后实弹会被换成橡胶弹。”
“我赌你做不到……”警官嘀咕，“我把我的枪看得很紧。”
可惜她们的魔术小课堂被打断了，一个青年小跑过来，叫那警官去处理角落里一个在嗑药还是在干什么的人。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还想着用魔术震撼自己妻子的警官突然发疯拿橡胶弹打人，无差别地创向每一个人。
就算是橡胶弹，杀伤力也很强啊!
人群尖叫着，被道德拽到桌子下面的招待姑娘迷茫地说：“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哥谭才和平几个月啊!怎么警惕心消失的这么快!
半分钟后她才反应过来：“是稻草人!”
好你个稻草人，打扰到道德装一波大的了（但好像也没有）!道德有点起杀心了，但因为杰森还要利用他所以不能杀，只好记仇以便今晚狠狠使绊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整个计划的开始是稻草人突然蹦出来带着他的4k超清恐惧毒气plus版本实拍视频宣战。而试用装实机演示正好……就是以这个警官为主角。在新闻主持人感慨“幸好是橡胶弹”并且对稻草人的新毒气法表看法时，背景视频中道德刚好在画面的右下角正呲着个大牙乐呢。
她嬉皮笑脸的样子完美地被蝙蝠洞的ai捕捉，同时在钟楼和蝙蝠洞的超大屏幕上亮起——放大后似乎嬉皮笑脸的程度都提高了。
她和这件事有多大的关联？
不过优先事项是化工厂，蝙蝠拢了拢他的披风，“关于道德”列入待办清单，然后把情报和路线规划甩给蝙蝠洞和神谕。
道德接入骑士的频道，稻草人是吧，她倒要看看这人想干嘛。
“艾薇在这!”一个民兵的声音。
她又听了一会，哦哦是艾薇不参与他们的小团体被针对了，是要去绑架她呀。虽然不知道捣乱到那个程度好，但先去了再说!
她就这么不紧不慢地，顺手零元购了一个超市话溜达到关着毒藤地楼里面去了。没蝙蝠那么急迫，让她可以几乎是闲庭信步一般地清空（只是打晕，她人很好!）一条路的守卫，敲了敲隔着毒藤的透明玻璃。
“你好，艾薇，介意告诉我这门怎么开吗？”道德笑着，高举手上的植物营养液，“虽然不是万物之绿，但我加了几滴拉萨路？用这个可以换你给稻草人帮一点小忙吗？”
艾薇指了下墙：“就算你不给我也会去的。”毕竟是稻草人绑架的她嘛。
“哦哦那你还挺有仇就报的。”道德表示赞赏，“诶，这锁怎么是电子的啊？什么叫韦恩集团的新品？”
『oi!』界外魔喊了一句。
低沉的声音从道德身后响起，“意思是，这样。”玻璃就这么缓缓的落下来。艾薇堂堂出狱，对着蝙蝠笑：“又见面了？”
所以蝙蝠就开始盘问艾薇关于稻草人的计划，还挺聪明，知道道德这种人就算参与了计划也不会去记细节。
『艾薇准备发力了哦。』界外魔提醒。
道德看了看，贴近了毒藤。
果然，在进电梯的时候蝙蝠被艾薇突然催生的藤蔓卷走了。
“很从容嘛。”道德对毒藤留下这么一句话，轻巧地爬上电梯顶，准备从电梯井回到楼顶，“回见？”
艾薇的确很从容地笑着，直到电梯门打开，蝙蝠侠的黑披风就在那里。
真是一个人包围所有人呢，蝙蝠哥，还好道德会跑路（以及卖掉毒藤吸引注意力）。
还是去转转吧……今晚上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就道德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走到哪算哪。
她觉得要怪杰森。
明明杰森的核心诉求是杀死蝙蝠侠（甚至不是布鲁斯韦恩），他却放过了芭芭拉，好吧，至少只是计划绑架她，道德还以为他要对整个蝙蝠阵营斩立决呢。好吧，虽然道德不理解，她很尊重。因为界外魔不让她去故意踩杰森雷点，这人就只好像一个高智能npc一样等着杰森“边缘游走”或是“支援”的指令。
能不游手好闲才怪呢!
所以闲的没事猜猜灯谜也是有可能的嘛。
她看到了一个绿色的，弯曲的问号。
谜语人，烦内。道德还没有和他算上次来哥谭那时候的账，现在竟敢直接出现在她面前。【虚空凝视】一扫，居然还有这么多火乍弓单!
总之，先call给猫女啦。
随后突入谜语人的藏身处!一群附赠谜语的机关就迫不及待地吻上来了……
道德才不管嘞，她会逃课，直接瞬移到谜语人面前啦。
看着很瘦弱的爱德华尼格玛坐在一台很健硕的机器里面，道德举起刀，又放下了。
『他的机器人好麻烦，帮我个忙。』
『好哦。』
她举起手，碎片组成一个人影，青年样貌的神从中走出来。
道德吸气，停止时间，硬生生在几秒内把谜语人拽出来。然后她剧烈地喘气，脑子就像要炸开一样，痛的要死，眼前是各种颜色的雪花屏。
“法师的通病，”界外魔嘲笑道，“缺蓝。”
界外魔让她扶着，大发慈悲地绑起谜语人，然后就又消失在虚空里面用脑内电台了。
爱德华尖叫着，对于自己高达的毁灭发出痛苦的声音：“那是留给蝙蝠侠的!”
道德才不管他：“想和蝙蝠玩一对一游戏就不要像个暴露癖一样四处展示你的谜语啦，反正都烂的一坨。”
“你敢说我的谜语烂，你回答的出来吗？”他似乎是又要讲谜语了。
道德给了他一巴掌，没解气，于是又捅了一刀。
“如果你解除装置我就不拔出来，如果拒绝，riddle this!我会顺时针旋转这把刀还是逆时针旋转？”
尼格玛简直就是医学奇迹发生地!他带着刀站起来，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解开了炸.弹装置。这时刚到现场的猫女发出迷惑的声音。她的合作对象此时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几年不见的刺客正在，呃，押送谜语人，看起来有点怪。
道德沉默片刻，突然开始唱起神秘的Rick诈骗小曲，向赛琳娜解说：“你被骗了，如果按照艾迪的计划发展的话。炸弹项圈，嘣!”
于是猫女点头，踢了地上的谜语人一脚。
道德听了会耳麦里的内容。
然后道德就把猫女留在这里了：“呜啊，蝙蝠要过来了，你来对付他!”
『用蝙蝠的视角来看，你好像那个什么。』界外魔说，『坏事的背后必有……』
『你说得对，我马上去韦恩的公司!』道德倒是莫名其妙地受到了启发。
在门口，接待员正劝说着“布鲁斯韦恩”去更安全的地方。
这不是那个谁吗？把自己整容成布鲁斯的那男的!道德突然激动起来。
在这个只有蝙蝠厨和扭曲的蝙蝠厨的哥谭，有缄默这么一个布鲁斯厨同好实在是太好了。
她热情洋溢地一路护送埃利奥特医生上楼，物理昏昏入睡了认为“韦恩先生”失智的工作人员，在他试图用卢修斯的虹膜解锁电脑的时候同甘共苦地被蝙蝠侠一个人包围了。
然后道德很没有同甘共苦精神地在真正的韦恩先生逮捕童年好友时破窗而去。她被蝙蝠镖拦了一下，而缄默被绑的太死，没办法帮他解开。于是道德猛地攻击缄默，试图割他喉，进行新概念围魏救赵。
但没成功，被蝙蝠制裁了，然后在他把缄默抓了后被因地制宜地审问。
好巧不巧，骑士接进来了：【哈维在暗中处理我的兵。】
很遗憾，道德没办法帮他制止哈维了，她在通讯器上敲了几下，是“蝙蝠侠，袭来!”的暗号。
那边的声音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一点杂音都没有。
“关于骑士，你知道什么？”蝙蝠问。虽然气势很吓人，但用词很谨慎，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杰森还活着，是他吗？”
『他没猜出来？』道德这么提问，『其实他也不确定骑士到底是因为拉萨路死而复生还是根本没死吧？是不是偶然的放出烟雾弹了？』
然后又自己在脑内回答『应该是那种……理智可以分析我们带走了活人，情感上还是会害怕杰森死掉过一次吧。好可怜哦……』
“阿卡姆骑士啊，和一个熟人是同盟哦。”道德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
『关掉电台。』道德对界外魔说。于是黑色的，细碎的矿物状粉末在阴影中出现，耳麦中传来电流的滋滋声。
“你换了一个罗宾，我是不喜欢把小孩养成士兵的行为啦，不过这是哥谭，也无可厚非。韦恩是因为这个讨厌你的吗？如果是，我觉得是你的错。”道德这样补充。
暗示到这个份上了……蝙蝠应该懂吧。
界外魔有点搞不懂她，跟个搅屎棍一样，两边都卖又两边都糊弄，但她玩的很开心……那没事了。那就帮帮忙吧？
『去吧。』祂平静地说。
道德突然暴起，以一到贯穿伤为代价把魔法抑制器从蝙蝠手上打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又一次停止了。
刺客在今晚又一次从蝙蝠手中溜走了。
【你的信号断了，发生了什么？】骑士问。
【蝙蝠，总之，用魔法逃出来了。】道德回答，【耗蓝太多，还受了伤，所以战斗力大大下降了哦？】
『说不定下一次他就能在时停的时候活动了。』道德仍然有些心有余悸，在耻辱的世界观中，两个人在静止的时间里面打起来是完全有可能的，『这种事不会发生吧？』
界外魔想了想，『我不会给蝙蝠我的力量，但万一是同类型的替身呢？』
『呃呃，有点恐怖了，没关系，到时候再说吧。』好在道德又开摆了。
事实证明，也不能太摆，或者，开摆的时候最好不要手贱。
但这也不能怪她啊，任何一个人看到一个带着魔幻色彩的，燃烧纹样的类蝙蝠侠生物都会感到好奇的吧!
所以她跟着爬到楼顶，听完了死亡天使很中二的自我介绍，并且忽视了他自我介绍的对象的存在。
『死亡天使哥，呃，很宗教啊，这个，我是异教徒不会被清算吧……』她立刻开始蛐蛐不认识的反派了!
『需要我现编一下教义吗？』业务能力一般的神问。
『不，我是代言人，这种东西我编。』道德回绝了。
『有点冒犯了哦。』介于一些赎罪卷大作战的历史，界外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内涵死亡天使的信仰。
『反正没讲给他听。』道德说，然后表情严肃地拦住死亡天使，把他从屋顶边缘丢下去，“不行，他的头被我的……呃……同事预定了。蝙蝠？”
她拉开距离：“无可奉告的事情就是无可奉告哦。”
“这次的问题关于你……”蝙蝠侠表情凝重，神色紧张。
而她大张着嘴：“啊？你是说，我脑子里还应该有个小丑？但是那里已经满员了啊。”
犹豫了一下，她问：“那你呢……你脑子里有小丑吗？”
蝙蝠看起来有点尴尬的，缓缓后退了一步。
道德也露出尴尬的表情，那个叫死亡天使的哥爬上来了哦，你们慢慢聊？笑死，状态这么差怎么和蝙蝠打？
【杰森杰森杰森!】她开始吱哇乱叫，【听到了吗？你亲手复仇的机会还在哦!】
没有回应，而是激烈的争吵和东西噼里啪啦碎掉的声音。
道德撇了一眼定位，【好吧，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到。】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哥谭斗蛐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