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速通阿卡姆骑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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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吗？”杰森问。
“是的，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道德解释，“不准去练习，不准习惯你现在的身体。当你回到哥谭时，你不能是残疾的，你不能有缺陷，你的脸不能有疤痕。”
真的吗，真的会好起来，真的会回到以前？杰森下意识地提出质疑：“可是我……”
道德粗暴地打断他的话，像是一位暴君：“可是什么？你弯曲的脊柱不能让你在战斗时获得优势，还留着它干嘛，让你的蝙蝠爸爸愧疚吗？”
虽然这指责和杰森的担忧毫不相干，但狠狠地在他的雷点上蹦跶，倒是让杰森没那么担心了。
“好吧。”杰森说，“那你打算怎么做？”
道德这么回答，“其实也是把脊椎彻底弄断然后魔法修一下，甚至可以加强体质？”她有些欲言又止。
杰森看出来了，并且觉得这人说不出更扫兴的话了，于是他问：“然后？”
事实证明，杰森的觉得错了。因为道德说：“就是你不但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麻醉剂只能坚持最疼的时候，但痛苦会蔓延好几天。你还要接受又一次受苦的心理创伤。”
沉默
界外魔又踢了道德一脚。
于是刺客道歉：“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她瞬移走了，几秒后又回来，手上是一本《因地制宜的心理关怀——哥谭特别篇》。
道德很诚恳地说：“我还是把这个烧掉吧。”
界外魔抢过书，点燃了。
“我其实还挺想看的。”杰森松了口气，像是他的童年一样用玩笑调解道德和界外魔之间紧张的气氛。
真是善解人意。
但界外魔死死地盯着祂的合伙人，祂比起道德更善良，更倾向于杰森。
道德也瞪回去，迟迟不肯妥协，最后她说：“我去一趟哥谭。杰森，不准瞎锻炼，也不准想着万一修不好所以提前适应，我会叫丧钟盯着你。”
杰森伸长脖子去看道德发的短信，她没有透露这方面的内容，只是叫丧钟教他怎么指挥军队，怎么开坦克之类不需要太多□□锻炼并且有用（而且蝙蝠侠不教）的内容——的确不用担心杰森突然心态爆炸开始自暴自弃地试图适应残破的身体，因为道德把日程表给他塞满了!比哥谭阔佬黑心，是完全的斯巴达!
『我干嘛要这么顺着你。』刺客这么问。
界外魔在魔法频道里面的声音非常活泼，『因为我是沉浸式体验？』
道德沉默片刻，『好吧，反正这里也不错，我支持你。』然后臭者一张脸扁扁地走开了。
界外魔倒是对着杰森笑了笑，要让道德放下她看乐子的想法很困难（至少对其他DC世界的人来说），所以杰森真是沾了祂界外魔的光。谁叫祂是关底总结的随身老爷爷呢？
道德本来是想低调地潜入哥谭的，但糟糕的是，那天轮到谜语人发癫。包括塔台，整个哥谭机场没有一个清醒的人。机长没人联系，惊疑不定地在哥谭上空盘旋。
哈哈，真是清楚哥谭是什么鬼样子啊。
道德本来就心情不好，再加上为了低调坐了客机，一路上腰酸背痛的（她的体质其实也难受不到哪里去，只是找借口罢了），总之，火气上来了。她怒气冲冲地把机长从座位上扯下来，叫界外魔帮忙导航，最后以恐.怖.分.子.的气势带着整架飞机降落。
道德看也不看飞机组成的问号，【虚空凝视】无视昏迷的人群，相当有效地锁定了清醒的谜语人。
五指张开又合拢，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手中。但在阿卡姆混的，多少都有些过人之处，像是血特别厚的谜语人。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这小登还在问问题：“我是死亡的兄弟，总是在夜晚到来而在白天离去，我是什么？”
“我一般白天睡觉，蠢货!”刺客后退两步，避开了谜语人的催眠喷雾。在她再次提刀时，一只蝙蝠标救下了谜语人的小命。
道德都要被气笑了：“白月光回国还是龙王归来？选一个吧，蝙蝠侠？”
蝙蝠侠没有笑，比道德印象里严肃一些。界外魔在道德脑子里面『哇哦』了一声，因为黑暗骑士暴力地折断了谜语人的腿，算是废掉了犯人一号的行动能力。
然后轮到犯人二号了，蝙蝠开始他的审问：“阿卡姆的地下室。”
“呃……”道德说，“呃，我处理的不怎么干净。”
“他还活着。”
“或许？”
“替他隐瞒对你们俩都是坏事。”
“我只有一个同伴。”
“不准偷换概念。”
道德手套下的印记不断的发热，闪烁着，她在蝙蝠侠面前消失了。
还活着，蝙蝠侠判断。黑暗骑士把谜语人带走，爱德华尼格玛笑着：“我们为什么要派对？你知道吗，我想问刺客的是——你为什么停止派对？”
蝙蝠堵住他的嘴。
童年玩伴，但杰森的童年对应着刺客和神的漫长的少年，好在感情没有随着时光暗淡。
“拉萨路在哪里？”道德问。
界外魔在道德面前现身，“跟我走。”
“你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回我脑海的虚空。”道德这么嘟囔着。
“我是结算页面和脱战状态才会出现的，你的随身老爷爷啦。”祂声音轻快。
道德的脚步也轻快了一点。
哥谭的地下曲折又庞大，时而让道德感到疑惑，哥谭要被蛀空的地下怎么扛起这么多起爆炸的？
界外魔再次消失，兢兢业业地当着脑内导航，用企鹅人的习惯来说“瘸子领着瞎子赶路”。所以道德成功避开了刺客联盟的打手，穿过不见五指的狭长隧道，和插满管道的老人面对面。
越过他，是拉萨路的池水。
“雷霄，你追求一生的是我与生俱来的。”她抬起头，炫耀的说着，“我将缓慢地长大，时间将停留在我的壮年，我可以无尽地死而复生却不需要支付理智。”
实话含量极少，但足以与刺客联盟可以得到的情报互证。
“你浪费了你受的恩赐。”老人说，他的愤怒已经不能支撑他站立了。
道德仍然不遗余力地激怒他：“不，拉萨路是你运气好碰见的，不是你的恩赐。顺便，你认为的我身上的神赐，是因为我和神关系好。”
“但你仍然需要拉萨路。”雷霄奥古笑了。
道德绷不住了，她大为震惊：“你居然还保持理智!”
而刺客头头更是重量级，做了一个令人耳熟的决定：“我将杀死你，再由你的神来供养我。”
『真可怜，怎么所有人都想利用你。』道德问。
界外魔心平气和的解释，『是想利用我的人方法一致。』
“是吗？也不是……”道德这么说着，做出一个拙劣的刺客联盟起手式，“那么，来吧，我刚好想要你的头颅了。”
匕首飞过来，道德把它弹开，一个美丽的女性朝她笑。
“这老登，说着像自己打，结果是代打啊……”她嘀咕着，靠近那女性。
“起手式不错。”她说。
『这是嘲讽吧？』道德问。
『不是。』界外魔回答。
于是她们维持着相持的状态，道德挡下一刀，向后退去，看似要改成双手持刀，实际上快速地从左手换到右手，刺向一旁雷霄奥古。活了一个多世纪的首领不过是肉体凡胎，甚至比常人虚弱一些。
喉咙如同风箱一样嗬嗬地响，几口血水吐出来，他死了。
诚然两个女性的战斗集中于对方，道德看起来没管（毫无攻击力的被束缚在庞大机械上的）雷霄奥古，但大孝女不管她爹就没错吗!都还没有开始过招呢!
不过对方看起来不想继续打，所以道德也停了下来，还表演了一个比她帅多了的魔法收刀。
“不继续吗……？”道德有些迷惑。
“和你决斗的人已经死了。”女性这么说。
“那么……你是首领了，我想要拉萨路？”道德又一次模仿刺客联盟的起手式，这次更像了。
“嗯哼。”女性笑了，“你可以亲自去取，我看着你。”
“呃呃……那在火花那边的老登之前，我可以用他实验一下吗？”道德说，“比较想知道拉萨路可以怎么修复。”
“不能，那是我的父亲。”冷冽的，一瞬间威严起来的声音说，“不过我们有记录。”
道德打断她：“婉拒了哈，自由人好玩爱当。”
在那女性的监视下，道德小心翼翼的带走足以死而复生雷霄两次的水，还帮忙烧了他的尸体。
“哦，蝙蝠。”在回到地表的那一刻道德就被堵了，她大为震惊。
“你去见了雷霄。”蝙蝠说。
“嗯，还杀了他。”道德还沉浸在令人莫名其妙的事情发展中，“以及你的前情人的妹妹上位了。”
“拉萨路？”蝙蝠一如既往地没受道德影响。
道德懵懵的：“什么？”
“他还活着？”
“哦……”
她又一次瞬移之前感到短暂的滞涩感，抬头，看到蝙蝠侠炫耀一般扬了扬那个碟片机一样的虚空屏蔽装置，已经被蝙蝠侠缩小到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大小。
好吧，至少看在道德脑子不好使（或许是杰森）的份上，蝙蝠原因放她走。
远在墨西哥的杰森还不知道这些事，丧钟对道德的斯巴达计划非常认可，以一种想把那些知识刻录在杰森脑子里的激情带着杰森学这学那的。
除了八小时睡眠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知识，堪称卷王中卷王（虽然是被卷的，但他在认真学，所以怎么不是呢）。
在快睡着的时候，道德把他摇醒，站在他的床边，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他，吐出几个字：“找到了。”
“什么？”
她发出咏唱一般的呻吟，重音全落在令人意想不到的位置：“拉萨路。”
“哦，这样我就我可以……”睡眼惺忪的男孩说。道德突然意识到，杰森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大了。
在界外魔准备用【催眠】魔法麻醉杰森的时候，道德开口了：“哦，对不起……蝙蝠可能知道了。”
无菌室中的杰森看起来很冷静：“他很狡猾，不是你主动说的，我不怪你。”
『哦，哇哦，怪贴心的。』
“所以，他有心理准备了，你得针对性的计划”道德笑，她是不是以为杰森的大脑可以在昏迷的时候运转啊？
“那你呢？”杰森问。
“我是自由发挥的那一派啦。”
雇.佣.兵.，或是民兵，很容易就能夺得这些人的尊重，让他们更有纪律则难一点，但对杰森来说算不上什么，尤其是还有丧钟在身边的时候。比起这些，让人叫他骑士倒是最简单的事了。
道德在此期间甩给丧钟一笔又一笔钱，在地图上零星地拉扯出一批厂房。让杰森甚至疑心她在依靠地域便利制.毒。
“哦，我们不是真的很熟。”她对突击检查厂房的杰森说。
界外魔在她身边出现，拍了拍道德的肩膀：“可能只是不会魔法？”
道德也配合地笑：“精良的装备——市面上买不到的那种。”
于是杰森去看，大部分是非致命打击武器。
“你觉得我不敢杀人？”骑士问。
“不，当然不……”道德说，“只是……”
她在最后的动员会上这样喊：“别杀人，她对士兵们说，别杀人，我们提供了最好的装备。我们的敌人有他的原则，所以杀人会让他获得道德上的地位。大姑娘小伙子们，我是怎么说的？”
潮水一般的声音喊，“不留破绽。”
杰森几乎忘了道德总在晚饭时出现在军营，懒散地笑着，指导（或许是指导）他的士兵几招。他也不会知道，道德口中的别杀人，是指“用习惯的杀人手段用她给的非致命打击装备”，如果用完了……当然会带走人命。
『反正那时候哥谭街上的都不是好人。』道德这么评价，『虽然说是游戏中为了方便的设定。』
在那之前，道德找到骑士，她开口，带着命令的口吻：“杀人，但别虐杀，如果真有审问人的活，交给我，你的愤怒不能浪费在那些人身上。你记住，我们是你的同盟。”
“是共犯。”杰森说
“不，同盟。”道德冷静地纠正他，像一把手术刀。
她试图把这一切都变成游戏，她是黑手套，她负责处决，杰森只需要当复仇骑士。道德不让杰森愧疚，主角动机极强。当人游玩《群星》一类游戏的时候，玩家可以冷静地做出某种决策而不去考虑有多少因其而生的痛苦。杰森不能愧疚，他太容易感受到人类的感情了，太容易获得痛苦了。
梅菲斯特不会允许她的浮士德退缩。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速通阿卡姆骑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