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好多人啊.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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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空巢老人的寂寞吧，蝙蝠侠来的快的不得了。
道德的反应也不慢，在黑色的阴影落下之前，已经让界外魔从虚空通道离开了。
缠着绳索的蝙蝠镖斜斜飞来，道德也不躲，当即起立站成标准的军姿，任由绳镖把自己捆的结结实实。
“晚上好，长官。”她说。
蝙蝠没想到她举白旗这么利落，怀疑心大涨，一个跨步上前又把道德绑了一遍。
拳头悬在道德面前。
“你想让我来。”蝙蝠陈述着，另一只手把一张卡片在道德眼前晃了晃，又很快收回去了。
“我只是想给小少爷上一节‘离坏人远点’的小课堂而已……哎呀，别动粗嘛，看在我这么配合？呃，那就看在我外表还是未成年，未成年保护法懂不懂？好吧，好吧，我承认有让你来的意思。”
道德在时停把迪克拉走的时候，在他的衣服里面塞了一张小卡片。
上面写着：为了避免你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顺便告诉你，我最近接的活是赶走一条街上的居民。你知道的，流浪者啦，赚不到钱的店老板之类的人。只是因为有个有钱人想建个娱乐中心，多半是用来洗钱的。好好读书，别和韦恩闹别扭啦～
“原因。”蝙蝠说。
道德还有闲心夸他两句：『没有问为什么，用陈述句啊，很有震慑力。』
界外魔无情回复：『忙呢，不和你聊。』
道德只能和蝙蝠聊：“这种不太合法的事情不是你来调查就是韦恩派人来啦。介于小少爷在和韦恩闹矛盾，我还顺便补了一句，这样叛逆小子就很有可能找你啦。相比找韦恩，找你这个在小少爷心目中可靠、成熟的成年人跟符合叛逆期青少年心理诶。看起来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地方也就这里，我就专门在这里蹲点啦。”其实还有另外几个可能地点，但运气好，道德就要装一波大的。
可惜蝙蝠侠没有被装到，反而被这“和养父闹矛盾转投像父亲的蝙蝠”理论直接硬控半分钟。
“不要转移话题，原因。”他又问。
“哦哦，你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道德一指楼下，“呃，看罗宾和蝙蝠女孩谈恋爱。”
『快点!』道德喊。
蝙蝠瞥了一眼楼下，对养子的感情生活不置可否。
“你在拖延时间。”蝙蝠说，蝙蝠镖锋利的那一侧压住道德的喉咙，“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我有。”道德小声咕哝，活像和老师顶嘴的学生。
喉咙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道德也没动。
沉默。
“你的耐心还是太多了。”她突然笑了，“果然还是被我少年的外表迷惑了吧，我真不想长大啊。”
束缚的绳子落下，道德用拳头砸向蝙蝠的腹部，一直收敛气息的女人从黑暗中现身。
界外魔笑着和道德打招呼：“把人带来了，很准时吧。”
“一点也不。”道德说着，躲过蝙蝠的拳头，没出刀也没拔枪，就是冲着他那裸露的下巴打。
介于她没那么高，场面略微有那么一些好笑。
好在刺客联盟的继承者上前了：“很荣幸见到你，蝙蝠侠。”
道德趁机后退到塔利亚身后，“谢谢你帮我松绑啦，刺客联盟的大姐姐，人我给你找到咯。”
蝙蝠皱起眉头，显然情况对他有些棘手。不过黑暗骑士的面具很好的掩饰住了这一点，道德又一次出拳，逼的蝙蝠向自己的右侧移动，让出靠窗的那一边。
还得感谢蝙蝠破窗而入留下的大洞呢，道德顺势向后倒去，用小刀挡住飞来的蝙蝠镖：“你的对手在那边。”
界外魔化作黑色的稀碎粉尘，猝不及防的消失了。道德从洞口逃逸后就这么由着自己下坠，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
在离地只有个几米的地方，空气凝滞，她在静止的时间中调整身体。又在时间继续流动的时候优雅落地。
“这次准时吧。”在地上等着的界外魔开口。
“很准时。”道德评价，“蹦极很好玩。”
她们弄出的动静可不小，约会的小情侣警惕的看了过来。他们在谈情说爱没错，但也没忘了调查疑似的地头蛇强占街区的正事。
罗宾心下一惊，道德给出的消息，却没有给出确切地点。可他们却在这里相遇，他不觉得这是偶然，这是中计了吗？
道德善意提醒：“蝙蝠在顶楼，去帮帮他吧，那里有坏女人要处理他哦。啊，三十层楼诶，住你们爬楼梯愉快。”
道德瞄准，把罗宾和蝙蝠女孩一前一后发射的钩爪枪绳索切断。可能在下次，魔法就没有这么强的破坏力了。
“啊，没摔伤呢。”她勉为其难地关心了两句，“有我看着，不准作弊啦，还是去爬楼梯比较好哦。”
遗憾的是他们俩没有搞什么热血漫“我来对付小BOSS，你去打打BOSS”的一个走一个殿后戏码。全都朝着蝙蝠侠奔去。
“我这么没有吸引力吗？”道德感叹。
“是的!”界外魔肯定。
于是她们只好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不再搅和这群人的事。
然后真的遇到搅局者了，未来的搅局者……的生父。
醉醺醺的男人在勒索界外魔的开场白讲到一半的时候就倒了下去。道德发扬光大她的好习惯，把他身上的包摸了个遍，没什么钱，不过有一张身份证。
亚瑟布朗，史蒂芬布朗的生父，被称为线索大师的罪犯。
“去露个脸吧。”界外魔建议。
“好哦。”道德拖着这个男人，向他身份证上写的住址走。
穿睡衣的金发女孩拿着菜刀，警惕地躲在门后，道德只好友善的安抚她：“你的，父亲之类的东西喝醉了，我只好做个好人把他拖回来。”
“我管他去死。”女孩说。
“真假？”道德问，“我可以杀他吗？”
“无所谓。”女孩回道。
道德没开玩笑，往他的喉咙里扎了一把匕首就走。刺客联盟用的那种匕首，塔利亚友情提供。
界外魔的反馈是经验条（？）有涨了一波，魔法储备更多了。
但目前没什么用，因为道德的用量一直少于自然恢复量。她的跳杀回蓝和喝水回蓝护符一直都在良好运转。界外魔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打量耗费魔法的活动。
不过干掉了一个不是鬼混就是坐牢的烂父亲，道德心情挺好的。她倒是对这种人没什么意见啦，但这种人去找人生小孩，还不养，道德有意见。
『虽然她失去了打乱自己父亲犯罪成为义警的机会，但她可以把我当成敌人来进行蒙面义警活动。』道德总结，『是我血赚。』
『已经在赚了。』界外魔提醒。
“哇哦。”道德翻过垃圾桶，躲到后面，“今天遇到了好多人啊。”
弩箭与垃圾桶碰撞出金属的声音。
“海伦娜？”道德探头，“面具不错，但熟人能够认出来，有待改进。”
“你杀死了我的目标。”女猎手不满的说，但没有要打架的意思。
“你要撬开他的嘴？”界外魔问，“也不是不行哦，我可以帮你看。”
『不是，刚到手的虚空魔法就这么花出去了？』道德震惊。
界外魔满不在乎：『反正上限就那么多，要是溢出会很麻烦的。』
“四维生物的观察时间到。”道德轻松的说，“去他过去的梦里面看看，顺便，收到我的礼物了吗？”
“真是……帮大忙了。”海伦娜的声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家庭伦理戏剧嘛。快说，要不要帮忙？”道德问。
海伦娜拒绝的十分迅速，凡事皆有代价，让两个人帮忙的代价，虽然不多，但她承受不起。
知道杀自己全家的让是自己的生父，本该活下来的是深爱的母亲这种事，还是太超过海伦娜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在安全屋内，道德用【虛空凝視】再三确认了没有任何窃听器。
“上限是什么意思？”道德问。
“被打包丢过来的虚空只有这么多。”界外魔比划，“是一个碎片，一块残缺的空间，像一个气球如果承受了太多的魔法，会碎掉的。”
“然后在某个地方外泄？”道德问，“我的脑子目前来说是一个可控的开口，就不能从我的脑子把多的东西给排放出来吗？”
界外魔说：“你说的好怪。从你脑子里处理这些魔法会把你的脑子搞坏，真有那些魔法把气球撑爆的话，两个世界连在一起了怎么办？”
“能过虚空通道的……”道德沉默了，“都想利用你。挺好的，前途无亮啊。”
“不好说，我没搞懂，我说的升级之类的东西。有的能让这个气球更加的有韧性，而有的是增加里面的东西。”界外魔解释。
“和游戏结合的真实，挺超现实主义的。”道德评价，“现在遇到的人太多了，意思是大概需要大量使用虚空的力量？”
“是的。”界外魔说，“不过我已经有办法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好多人啊.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