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从零开始的刺客生活》超级飞天浣熊

31、迫害迪克（叛逆版）

　　在一个极有可能会引起阿尔弗雷德思乡之情的天气，港湾的海鸥成群地盘旋。道德毫无活力地用一只手挂下界外魔身上，挥舞薯条，对海鸥念叨着“嗟，来食!”。
　　哥谭的海鸥就和哥谭人一样热情，冲下来夺走薯条的同时还顺叨她一口。道德伸手，去摸界外魔大衣里面的薯条袋子。
　　周围的海鸥见她这大善人的动作，虎视眈眈地盯着，有几只不太聪明的对着她的方向无目的的冲刺。
　　“看，撞到人了。”界外魔给道德指，她引来的海鸥趁乱一头扎进不远处的男孩的冰淇淋杯中。
　　道德当即发出不道德的嘲笑。
　　男孩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极富感染力的笑，超两人走来。

　　“迪克格雷森。”道德敷衍的举起一只手向他示意。
　　迪克也挥手：“又见面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穿着抵御大风的羊毛大衣，整齐的系着格子围巾，一看就是阿尔弗雷德搭配的纯正英国风味。
　　“韦恩对你保护也太过了……我是道德，他是界外魔。”她补充，“就叫这名，就和最后的时间领主叫博士一样，别乱猜。”
　　“啊？”迪克短暂地懵了一下。
　　道德比他还懵：“你爷爷是英国人，你居然不知道神秘博士？”
　　迪克是有点汗流浃背了，他忙着忙着打击犯罪和考大学，对神秘博士一直都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不过叛逆期的他想了想，布鲁斯答应的他一起看灰色幽灵还从来没有实现，他至少还陪着阿福看了几集。
　　是他赢了!

　　“哥谭的海鸥就是不一样啊。”有点冷场，道德抛出一个天气卡组，“在这种天气还能抢劫薯条，是地域特色吧。”
　　迪克的DNA大动特动：“听起来你见过不同性格的海鸥？”
　　虽然迪克格雷森和道德只是公式化的聊天，但罗宾却有义务调查这个犯罪分子。从她见过的海鸥特征可以推断出道德在去了中东之后去哪里了，这对制定对道德的危险性评估和控制计划预案很有帮助。
　　“就是，有人那么高的，很大的那种。”道德说。
　　“啊？”迪克格雷森发出今天的第二声迷惑的感叹。人那么高，结合界外魔的魔法背景，是什么魔法海鸥吗？
　　道德满意了，揭晓谜底：“是布莱顿吉祥物，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就是人顶着玩偶皮那种。
　　不知道她是识破了自己的试探还是纯纯的超烂幽默感，但介于道德对韦恩家的人过于夸张的滤镜，迪克觉得是后者。
　　“很幽默。”迪克张了张嘴，艰难的继续话题，“你喜欢看足球？”
　　“不啊。”道德说，天，就又被聊死了。

　　“你的冰淇淋不能吃了，去买冰淇淋。”一段沉默后，道德无端开口，“然后给我们也买，薄荷巧克力和……嗯，随便吧。”
　　界外魔没反驳。
　　可能还沉浸在精神胜利布鲁斯的喜悦中吧，迪克走向冰淇淋摊子，带回来三杯完好的冰淇淋。
　　道德挂在界外魔身上，界外魔倚着栏杆，没有想动的迹象。
　　迪克楞了个几秒，就按照他在道德那里“被保护的很好”的印象，好脾气地把冰淇淋送到两人手上。
　　“好没有警惕性。”道德直接倒打一耙，“我在阿卡姆和黑门都有过记录。”
　　“但你不像是个坏人。”迪克似乎是在迷惑地眨眼，“你告诉了我我的身世，然后b……布鲁斯让蝙蝠侠帮我解决了一些隐患。”
　　道德不客气地说：“你应该为此恨我，怪我没能解决掉你的祖父，怪我没有早点把那个祖科什么的杀了。”
　　“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发泄自己的与不幸相伴的痛苦。我作为一个宣泄口还挺不错的，嗯，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疯人院双料冠军。比起和韦恩闹矛盾，还是我这个大恶人合适吧。”
　　迪克赶忙解释：“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不是你，我，我可能会在某一天被猫头鹰法庭带走。而且，我能遇到布鲁斯是很幸运的事情，我早就和十岁失去父母的自己是好朋友了。等等……那是说我和布鲁斯闹矛盾……？”
　　倒也是事实啦，但是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还是说她猜到蝙蝠和罗宾的真实身份，又或者是道德其实是一个能够轻易看破人本质的心理学天才？
　　就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一样，迪克的猜想天马行空，隐隐向着中二病的放心发展。
　　他看向道德，试图获得一个解释。
　　道德展示给他一张报纸，哥谭小报上那黑字的【布鲁斯韦恩疑似与养子关系不和】和他的猜想一起被狠狠糊到他脸上。
　　“这种花边新闻不可信啦……”迪克试图解释。
　　“这个一定是真的，这死鸭子嘴硬的青少年样我可太熟悉不过了。”道德坚持，参考对象，大概，艾登和约尔迪也曾经是青少年。
　　生怕迪克忘记似的，道德一脸正气的说着不正七的话语：“我是个罪犯，虽然杀不到你和韦恩头上。但你的好友，关照你的长辈，昨天还和你说话的活生生的人可不在我的名单上面，我可不会留情。”
　　“快走啦。”人形靠垫界外魔开口，他已经快吃完一杯冰淇淋了，真的很想赶人。
　　“好的。”道德会意，直接时停把迪克搬运到十几米远的地方。
　　迪克没回来继续搭话，顺着路走开了。

　　『这一波怎么样，演的好吧。』道德问，『人设多么丰满。』
　　界外魔予以肯定：『很不错，扬长避短了，虽然人设逻辑很奇怪，但谁管呢。』
　　『怎么不管了？』道德问，『让我看看有没有窃听器。诶？居然没有？』
　　“怕你怀疑吧。”界外魔总结，“我们也终于有实力让人警惕了。”

　　和迪克相遇的插曲并没有影响道德蹲点罗宾和蝙蝠侠的日常，可惜随着迪克的长大，罗宾有事会离开蝙蝠单独行动。
　　道德随便选了一处犯罪高发地，抱着爆米花和界外魔在屋顶上排排坐。
　　终于，在一堆低饱和色穿搭人过后，巷子里面来了一个穿红戴绿的红绿灯人，和蝙蝠……女孩。
　　『我去，迪克和芭芭拉在约会。』道德震惊地看着楼下的两人。
　　『好看，爱看，多来点。』界外魔发出了嗑CP的声音。
　　道德沉思片刻，从角落薅下来一个蝙蝠监控（别问这里为什么有），对准正在拥吻的两人。
　　收到监控移动报警查看情况的蝙蝠正赶上直播。
　　蝙蝠侠:？
　　『不好吧，我们是不是坑了迪克一把？』话是这么说，但道德幸灾乐祸的语气揭示出她一点也不愧疚的事实。
　　『早晚有这一天的。』界外魔评价，『年迈的老爹发现子女谈恋爱后冷落自己，只能半夜躲在被子里面哭。』
　　『说起来，塔利亚和蝙蝠是初见啊。』道德联想到，『她多半是要和蝙蝠擦出火花，我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也不至于啦，反正塔利亚大概率是要和蝙蝠好上的，只是助推了一点点嘛。』界外魔安慰道，『就怪他会吸引这种类型的女人。』
　　道德深以为然，决定不在表面上做愧疚的表演，不如释放天性。

　　“你觉得蝙蝠会来吗？”道德开口。
　　“不知道，实在不行就去找韦恩吧。”界外魔意识到了什么，对着监控说。
　　运气很好地，蝙蝠侠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