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迫害杰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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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彼得陶德有了两个坏朋友，或者说，好上司？
事情是从一个月前说起的，他在“打工”结束时问：“能把我的一部分报酬换成书吗？”
他早就注意到雇主道德有好几个书柜，里面杂乱的堆着从严肃文学到狗血小说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道德“啊？”了一声，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问：“你叫什么名字？”
“杰森。”他说，“杰森陶德。”
“那你留下来看书？”道德的语气有点不确定，“克扣小孩工资我怪不好意思的。”
帮一个杀手跑腿的工作还讲劳动法？杰森觉得这人奇怪极了，准确的说，他一开始就觉得她奇怪极了。
在他能找到的不那么合法但是来钱快的工作里面竟然有一项工资非常合法，甚至有双休的工作。
虽然风评不怎么好，风险大，短期收益高，但干不长久。
这是指道德的跑腿基本上都是和地下世界的“大人物”交流，那些人不会管跑腿小弟小妹的死活，道德也不怎么会。但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并且，干不久还指这人的行踪诡秘，有的时候想干活都找不着人。
他平时是不会干这么危险的活的，但他真的非常非常缺钱。母亲病的很重，哥谭的春天比冬天更难熬，燃料可是一笔大开销。
他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惶恐的。他打听的半真半假的消息里面，道德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但几次“打工”之后，他就和这个“老板”混熟了。
不是说他们多么投缘，而是道德简直是社交恐怖.分子，见到个人都会聊几句。“公司”氛围相当轻松，所有的“员工”都和道德这个上司称姐道妹的，道德发布工作的时候也嘻嘻哈哈。不想干也可以讨价还价，当然报酬也会被相当大幅度的讨价还价。
所以有一个青年敢笑嘻嘻地问：“老板是不是年龄歧视啊，那群小鬼为什么赚的比我多。”
道德白了她一眼：“人家可是努力干活的，充分发挥了小孩子的优势!”
一般路过界外魔评价：“我愿称你为哥谭福尔摩斯。”
青年茫然：“你们又在说我听不懂的东西了。”
福尔摩斯会雇佣街头的孩子帮他打探消息，杰森知道这一点，这让他有一股隐秘的自豪感。在他的观察下，杰森觉得找道德要书可行。
道德也确实答应了，甚至非常宽松地让他随便看。
道德根本不像是一个哥谭反派，没说什么就答应让杰森留下来，其他手下的要求一般也会答应，没有完成任务最多也就是扣钱。
随着他和道德混的越来越熟，杰森有了一种小小年纪就当爹的错觉。
“你就不担心别人背刺你吗？”他问，“在哥谭善良的人活不久。”
道德发出疑惑的声音：“啥玩意？我？善良？”
界外魔表达不满：“你不能因为我不是人就不关心我啊，严格来说，道德也不是人。”
轮到杰森迷惑了，于是道德只好把互相寄生的关系再解释了一遍。
杰森沉稳地建议：“你不能仗着你有足够的底气就对人这么好。”并且异常自然地把乱七八糟的桌子收拾干净。
道德立即反驳：“你说得对，不准来我这里看书了。”
杰森无语：“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是像你这样和守法关系不大的人也会被骗的，还没处说去。”
教堂里面的人没有她这么爱大发慈悲!
只能说杰森的滤镜还是太重了，这么坏一人在他眼中都手无缚鸡之力。
你是反派我是反派？
道德完全没有被他焦虑的情绪感染，她使唤着界外魔给她打下手，“杰森，你今天留下来吃饭吗？”
不像个杀手，反而像个友善的邻居姐姐。
杰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他只是不想看到道德某天翻车。是，道德干的是不够正经的勾当，某天死掉都有可能，所以他希望道德能不警惕一点，好好的活着。他分辨不出来这样的情绪，只是在心里悄悄地把道德和界外魔扒拉到“朋友”的区域。
界外魔看起来是个好朋友，他热情地拉着杰森乱窜：“这里准备建成写字楼的，不过只修到五层就搁置了。于是我找到这座烂尾楼，经过我精心地改装已经成为了集攻防为一体，兼具办公和生活功能的顶尖住宅。”
道德把界外魔往后丢：“别理他，他只是想炫耀他的设计，苦力全是我做的。”
“我很乐意听。”杰森觉得不能辜负界外魔的表达欲。
希望他在收听长达一小时的（夹杂着对道德品味的不认可的）装修讲座后还能这么开心。
他离开时甚至得到了一小袋面包。简直就像是去朋友家串门一样呢，杰森这么想着，既然如此，担心朋友被背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他把道德和界外魔又往朋友的范围扒拉了一点。
随着春寒过去，杰森没那么缺钱了，但他没有辞去这份工作。只是帮朋友忙而已，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
又是和意大利家族的事情，他在盯梢的时候扭伤了一条腿，界外魔二话不说就丢给他一叠钱。
“想不到吧，我们有工伤补贴。”他恶作剧地敲杰森的头。
“嘿!”杰森想打回去，碍于腿伤他只能发出不满的声音。
“好好治病啦，小孩子是最不应该留后遗症的。”道德对杰森的控诉视而不见，“你要不要留下来过夜？我们空房间很多的。”
“随便吧。”他咕哝，“反正我妈也不会管我去哪里了。”
他爱他妈，但他也受不了他妈。
道德啧啧感叹：“你这阿美莉卡小孩怎么亲子关系比我这个东亚小孩还扭曲？”
“你是东亚人？”杰森打量着道德明显地中海特征的脸。
“是的，我其实是亚裔。”道德一本正经，“我姓风，你也可以叫我风灵月影。”
“fenglingyueying？”杰森念了一遍拗口的名字。界外魔绷不住的笑声让他意识到又被骗了。
“我是在让你放松心情。”道德理直气壮，“你喝牛奶吗，可以补钙。”
界外魔敷衍地走了两步，直接瞬移去拿了一瓶回来。
“我辛辛苦苦去帮你拿牛奶，你还不感激涕零。”界外魔无感情地朗诵，把杰森赶到房间里面，“好好休息。”
好舒服的床……
杰森意外地睡了个好觉，直到十点才起床。
压下乱糟糟的头发，杰森打着哈欠向大堂走去。
他看到道德开了木仓，几个表情精彩的同事围着新鲜的尸体。
“他……怎么了？”胆子大的同事问。
“哦，他出卖我消息。”道德也在打哈欠，“今天没什么事了，大家玩去吧。”
比起或是心虚或是害怕的同事，杰森在这一刻觉得一直劝恶道德的自己像个小丑（不是指阿卡姆的那个）。
“哟，杰森。”路过的界外魔和他打招呼，“脚怎么样？”
“还好。”他回答，另一边的道德已经用魔法把人扬的灰都不剩了。
“这是在立威吗？”杰森问。
“啥玩意？”道德疑惑，“这个是算立威吗？那应该是吧。”
杰森的小丑程度直接翻倍，他真的不该把道德的行动想的那么复杂的。虽然她在业内口碑是真的好：只管给钱，她办事，你放心。加钱还有伪装成意外死亡的服务，是个听起来非常智慧的人。
“可是他们没给钱啊。”道德是指自己的小妹小弟们，“我为什么要花心思立威？”
总感觉她行动的目的不会这么单纯，疯狂脑补的杰森：6
至少，她在自己面前展示出真实的一面，这也算是一种友谊的表现吧。
杰森还想多待一会，可惜下午就被赶走了。
起因是因为道德收到界外魔整理的一堆消息，她看了两眼，立即发出尖锐的爆鸣。
『这是什么加班地狱!漫长的万圣节这事还没玩呢，猫头鹰法庭就来了，空中的格雷森还来巡回演出。不带怎么玩的啊啊啊啊啊!』
『毕竟不是漫画呢，不可能大事件一件一件的来，重叠也是完全可能的。』界外魔表示同情。
“小孩子别看。”道德避开一旁暗中观察的杰森，“这事老麻烦了，你也不想我们发死亡补贴吧。”
“别整两肋插刀的事情。”界外魔提出，“你只会越帮越忙。”
道德感慨：“还好你自己扭着脚了，不然我会为了避免你搞事把你的脚打折。”
“你是在关心我的安全？”杰森犹豫着开口，“我们是朋友吗？”
靠着杰森狠狠地涨了一波能量的界外魔：“嗯，怎么不算呢？你放心，我们俩一定是你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迫害杰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