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迫害海伦娜 ...
-
海伦娜还是答应了，她毕竟十七岁了。到了十八岁 她会领到一笔哥谭的财产，也许她永远都不会再回哥谭，也许她会在那里定居下来。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得开始学着了解哥谭。
解铃还须系铃人嘛，她必须去面对童年的创伤。
道德和他的伙伴不算安全，但和哥谭有关的人哪儿有安全的呢？
海伦娜并不害怕，因为他必须要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况且萨尔还在旁边看着呢。
于是道德在第二天的下午见到了海伦娜。
让道德带孩子的说法确实是有些荒谬了，海伦娜比她还要壮一点，皮肤的颜色也更健康。相比起来，道德这个作息时间诡异的人更像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
她们热情的打了招呼。
道德兴致勃勃的转来转去：“哇哦，这里什么都有。啊，拳击假人，训练痕迹怎么多的吗？”
界外魔更是不把自己当外人：“道德!快来看，这里有弩诶，不过没有我给你做的那个好。”
萨尔有点火大，他真的很希望这两个人直入主题，但看到妹妹高兴的脸，他又觉得让他们胡闹一会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海伦娜是喜欢他们，怎么说呢，虽然他们精神了点儿，但比自己想象中的恐怖直立猿们还是好了不少。
道德嗖一下窜到她面前，沉重的拍她的肩：“不管怎么样你都想能打一点对不对，我懂我懂，安全感嘛。这样啦，我来帮助你!”
晦涩的低语在道德一个人耳中响起，她的身影在黑雾消失，又在另一团黑雾中出现，硬物抵着萨尔的后腰。
“你之前打我没尽全力吧。”道德举起双手行法国军礼，“别激动，我没恶意的，现在没有。我是说我也没有开挂和你打啊。”
她语重心长地教导萨尔：“哥谭是这样的，你们西西里版本还是太老了，要跟上时代啊。”
“所以我来当一会儿海伦娜的老师怎么样？”她冲着海伦娜喊，“吃不了亏上不了当的啊!免费领取了啊!”
海伦娜看她是真的挺强，也是真的不要钱（养他俩花的是家族的钱，关她什么事），于是点头答应了。
在道德交涉的同时，手工爱好者界外魔已经用木柴暗戳戳的搓出了两把木刀以证明自己手艺真的很好。
“用这个啦。”界外魔把它们甩出去。
“好哦，谢谢！”道德竖起大拇指。
“你都不怎么会用啊，没有实战吗？”道德边打边唠嗑，“你都不利用家族工作去实践的啊？”
自诩能够应对的海伦娜在灵活的攻击下闪躲，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来。
“汗流浃背了吧，老妹。”特别缺德的在背后偷袭的界外魔加入唠嗑。
很遗憾，海伦娜还是没有说话，她真的很累。
“对哦，我都忘了南意大利人很保守的，他们不会让你去吧。”道德沉痛，“要不你现在说你真实性别是男怎么样？”
“非常好，非常政治正确。”界外魔大力支持。
看到海伦娜半死不活的状态，道德还是很有良心的停手了。
像极了老师傅一样背手摇头：“再去练练吧。”
这很好地激起未来女猎手的胜负欲。
萨尔在看了几天教学后发现两人只是普通的对练，甚至会好心地帮忙复盘，放心不少。所以他在收到父亲给的一个不能拒绝的任务时，只是叮嘱了妹妹几句就留她一个人“上课”了。
道德批评了这种行为：“真是没有警惕性，就不怕我们乘机做什么吗？”
她从门口拖进来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这让海伦娜警惕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实力应付不了道德，但她绝对不想坐以待毙。
房子里没有人，萨尔离开了，怎么办，怎么办？CPU高速运转着，在看到道德从麻袋里面掏出来的东西时她CPU直接干烧了。
如果要动手…应该不会拿意大利面砍人吧…对吧？
“你虽然在意大利住，但是终归是美国人。”道德语气轻快，这引发了海伦娜新一轮的恐慌。
她在暗示什么？哥谭还是在她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追上来了吗？
“应该不会影响到你…？”界外魔破天荒地安慰人。
海伦娜找回自己的视线时有一种，呃，难以形容的感受。
道德摆好一只盛满水的锅，拿出意大利面狠狠地掰开；然后是玛格丽特披萨摆阵一样围在四周，她正在磨刀霍霍向菠萝。
“我倒是不介意啦？”海伦娜犹豫着开口，不过萨尔看到会相当不开心。
界外魔怜悯地说：“放心，我们还准备了加雪碧意式特浓。她昨晚甚至熬夜自己烤了一个夏威夷披萨，她真的，我哭死。”
“这就是你们想给萨尔的教训？”海伦娜提问，拜托，这样显得疯狂脑补的自己很傻诶。
道德猛点头，“今天不好活动啊，我们来打靶好了。”
她抛起削了一半的菠萝，水果忍者一样斩开下落的菠萝，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把碎菠萝摆在披萨上面。
“看懂了吗？”道德示意界外魔再拿几个菠萝过来，转头看向海伦娜，“非常锻炼动态视力。”
“不，谢谢。”海伦娜婉拒了。
道德表示这太遗憾了，没有勉强。她做到的已经非常完美了。
“那这样吧，我们唠唠哥谭现在的事情？”道德提议。
海伦娜在闹出乌龙过后显然意识到信息的重要性，先听着，以后去验证真假。
随后道德极具个人感情地复述《漫长的万圣节》副本。
期间痛骂检察官死脑筋，深挖布鲁斯韦恩的情史，阴阳怪气哥谭的家族（尤其针对阿尔贝托）。
越想越气，道德爬起来狠狠输出，打了一页纸草稿，争取最高效率地阴阳怪气人。
看的海伦娜啧啧称奇，她是第一次见识这种语言的艺术。
道德整理好那一张核心思想是“你干嘛这么轴，轴就算了还莽，你是真的不想当人啦”的短信后道别，怒气冲冲地去市区找传真机。
急匆匆赶回来的萨尔刚好碰见道德两人，被道德身上的杀意吓了一跳。海伦娜不会出事了吧，他飞快地朝着谷仓跑去，猛地打开门。
迎接他的是:折断的意大利面，菠萝披萨，加水意式浓缩三件套。
这下CPU烧起来的换了一个人。
道德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哈维的作死就像是玩硬核游戏时没躲掉的伤害。虽然是不能存档的游戏，但是道德也不是那种强迫症玩家，顶多有点不爽罢了。
“我们都呆了两周了，你玩够了吗？”界外魔问，他喜新厌旧的很。
“够了够了。”道德同意，“反正我更喜欢顿沃（哥谭），卡纳卡（地中海）不待也罢。”
“不告而别是坏习惯。”道德沉思，“但是告诉他们的话肯定不会轻易放我们走。这样吧，我去留个礼物。”
她高价请了律师，一个下午办理好了以下事项：在海伦娜十八岁时把道德给的盒子交到她手上。
那个雕花精美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被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她母亲和生父兼仇人的照片。
祝她看到的时候心态放平，合十。
界外魔相当欣慰，对道德天才的做法赞叹不已。
随后美美跑路喽。
另一端，收到传真的检察官还怪感动的嘞。虽然道德足够进十几次监狱，但她是真的挺关心自己啊。不过他还是把道德的信件归为“虽然好心但我不听”那一类。硬要描述的话，就属于你家长觉得你冷让你穿秋裤，但你觉得没必要的情况。
“总感觉两周没来消息不齐啊，无敌的界外魔——”道德躺在据点熟悉的沙发上哀嚎。
界外魔摊手：“我不到啊，我的魔法千里眼是关键词触发，好久都没有去更新了。你人肉千里眼早就到期了。”
介于道德糟糕的管理能力，她的小弟都是一次性的，办事给钱，没活了小弟就散了。反正核心事项她一个人就够了，小弟办的事谁都可以知道，不存在保密问题。
“好嘛。”还没休息多久的道德起身，“我去抓点想挣外快的人帮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迫害海伦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