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水月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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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股市停止交易，化身临时操盘手的提姆与达米安终于得以喘息。
而哈罗德则在留意卢瑟实验室的消息，果不其然，有好几个实验室都因投资人的动荡而乱了起来。
他得以趁乱进去给卢瑟一些真正的惊喜。
“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谣传卢瑟死掉了？”提姆问，这计太毒了，众所周知，由于卢瑟对某个全民偶像存有一点被众所周知的“心意”，并且因为他的一系列行为，其实他在网络上的知名度是很高的，他本人也几乎是和卢瑟集团绑定在一起的，所以，哪怕卢瑟集团里有不少能力出众的管理人员，但在公众眼里，莱克斯.卢瑟才是集团的核心、灵魂人物，他一出事，就代表着卢瑟集团也出事了。
而后一系列的实验室出事仿佛验证了这那个事实——卢瑟真的因为发布会那晚的不明爆炸死了。
“别造谣啊，”哈罗德赶紧澄清，“我可没说过他死了，是别人说的，我只是想趁机捞一笔而已。”
水月：……
搞得好像昨天晚上给人下令的不是他一样。
达米安听闻翻了个白眼，他质问道：“派人去拦截卢瑟律师的不是你？”
哈罗德：“我可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关心他律师做什么？”
阿？你说他的律师过不了桥？过不了桥那关他哈罗德什么事，车开不了还不能坐飞机？
提姆：“派人拦截记者探查警察局的人不是你？”
哈罗德：“别开玩笑，爆炸案的原因还没查明，警察不开发布会不也正常？”
“那是谁去阻止卢瑟和他的保镖保外就医的？”
“卢瑟伤没多重吧？警察局里的法医应该就能救他们了。”
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反正哈罗德不承认。
他们的时间也不多，48小时之内警察就要通知卢瑟的家属，就算他的律师还没到，他也会申请值班律师，到时候卢瑟的情况就瞒不住了，所以今晚凌晨之后，卢瑟应该就能带着他的保镖出来了。
哈罗德当然还有其它手段阻止卢瑟，但他现在其实也没有很多空余时间了。
刚才安保队的队员给他发了加密信息：卡珊德拉已经出发前去阿卡姆。
幸好提姆和达米安都在忙股市的事，他才能借着处理工作的间隙来应对这件事。
阿卡姆的小丑并不是真正的小丑，当时和小丑一起越狱的罪犯除了贝恩还有泥面人，而蝙蝠侠他们的优先目标就是小丑和泥面人，贝恩的优先级反而较低。
没办法，哈罗德的目标也是小丑，他还要先蝙蝠侠一步捉住他们两个，所以他没有很充足的时间来准备。
——他只能先关了小丑再去找泥面人，然后用他研究的办法永久地分割了泥面人，再将其中一半催眠成小丑，用的是他送给提姆的那个蓝宝石。
整个过程由他的心理学研究组长提供专业的技术支持。
所以阿卡姆的那只小丑能瞒过大部分人包括蝙蝠侠和芭芭拉的眼睛，但能不能瞒过人体解读专家卡珊德拉的眼睛，哈罗德心里并没有，这也是蝙蝠侠没有亲自去阿卡姆查看的原因之一，卡珊远比他适合。
他可以让布鲁斯他们在实验室的各种地方查来查去，他甚至放任很多有能力的人进入被层层保护的“严格管制药品区”，但他不能让蝙蝠侠以找寻小丑的名义把实验室查个底朝天。
——那样他做很多事情都会束手束脚的。
所以他不能让卡珊德拉进入阿卡姆，他不能让蝙蝠侠发现小丑现在只是个假货。
于是，在前去哥谭市区深郊路上的卡珊德拉遇到因了缺药而发狂的贝恩，他正在将从下水道成功越狱的杀手鳄从地下挖出来。
他捏起杀手鳄的脸，半吊着朝他吼道：“给我他妈的药——————！”
杀手鳄对他自然是半分面子不给，他很不耐烦地用力给了他一拳，尖锐的牙齿带出飞溅的口水，他的怒吼比贝恩还大声：“谁他妈的还有那个药！老子这就要去偷了！！！”
然后他俩一转头，就发现了正在赶路的卡珊德拉。
杀手鳄对她露出了噬血的笑容。
卡珊德拉冷静地发送了求援信息。
——
——
韦恩庄园，
提姆突然一跃而起，他匆匆说：“我父亲突然问我德雷克工业的事情，我先回去和他说一下。”
他收到卡珊德拉的求援消息了，现在马上 就要去。
至于他那个“需要卧床休息大半月的伤”，只能说哈罗德送的东西真有用。
“要人送你吗？”哈罗德问，提姆现在还没到开车年龄。
“不用了，我爸他会让人来接我。”提姆一溜烟就不见了。
“我也要去休息了，忙活了一天。”达米安阴着脸站起来，走向房间。
“好好休息。接下来我来就行。”哈罗德对他说，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
水月在他身边撑着脸，眨着大眼睛可疑地看着他。
哈罗德对他笑了一下，“现在我也没有什么事了，要一起看一下你之前给我发的信息吗？”
“……可恶，居然用这种方法转移我的注意力！”水月的好奇心狠狠地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比不过哈罗德的邀请，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指责哈罗德，“你居然留到现在还没看！我以为你早就看了！”
“留到现在和你一起看，你可以在我看的时候再给我讲一下你当时的感受嘛，那样的话会让我有一种我们一起旅行的感觉。”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水月有点相信他的话了。
“刚想到的，”哈罗德对他调皮地咧了一下嘴，“其实之前都有看，但是前几天太忙了所以还没看，刚想出来可以用来转移你的注意力。”
“哈罗德！！！”水月生气地喊着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双手握住他的脖子，“这个时候应该说你一开始就是那样想的才对！”
“我是个实在人。”
实在人嘴里没半句真话？这个时候不说谎了？
“哼！”水月不满地栽到他身上。
“要一起看吗？”
哈罗德揽住了他，在沙发上侧了一下身。
“要。”水月郁闷地答应，不看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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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
布鲁斯在蝙蝠侠与布鲁斯.韦恩的皮肤中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穿上蝙蝠侠的皮肤。
恭喜玩家获得——探知真相、动作、力量、智慧、威迫、身体素质等属性加成！
注意——老板亲缘属性已消失！不再能使用“关系户”技能！
假的，只是用蝙蝠侠这个身份能做更多事情而已。
蝙蝠侠下打算像往常那样潜入调查，突然脚步一顿，他意识到，他似乎被哈罗德“驯化”了。
刻意留下的通风口，不太明显但存在的监控死角，内里鲜少的人员走动，虽然单个保存、但却标明内容物的药柜保险箱，最出名但也能用逻辑推理找到的医药实验室……
每次潜入哈罗德的实验室都是这样，有点小波折，但总体还是顺利的。
在哈罗德的实验室，你只想着找到你需要的，但你不会兴起“探查”的念头，因为它总是让人以为：差一点就要被发现了。
所以要在拿到目标药品之后马上离开，不能久留。
但如果，如果入侵者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呢？
如果入侵者以为的惊险只是哈罗德刻意操纵下的错觉呢？
蝙蝠侠在沉思，如果是，那哈罗德是通过什么方法知道的呢？
哈利总是在做实验这件事应该是假不了的，他总不能每次有人来孝会亲手处理，就像现在，有提姆和达米安在家里盯着他，那代替他看管实验室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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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空间构造科，不存在于韦恩开放创新实验室明面上的科室，隐藏于机械工程科背后的一个科室。
总管办公室，正在伏案设计图纸的人突然被警报声惊得抬起了头。
这位长年不见天日的总管左顾右盼，终于发现了自己被惊扰的原因——蝙蝠侠。
“居然有人能从那家伙恶劣的玩弄中清醒过来。”总管稍微感叹了一下，然后就继续自己的研究了。
机械工程科，总管办公室，
正在审查给市政厅设计新监狱设计图纸的总管抬起头，这位总是与各种各样人打交道的总管看了一眼警报原因，重点看了一下入侵者，有些开心地说道：“被发现了啊，那之后可以申请换个监控体系了。”
然后重新将目光放回设计图纸上，既然已经被蝙蝠侠发现了，那他就可以将这项技术用到新监狱上了！
兴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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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决定直接走出监控死角，他大摇大摆地拆了通风管道挡口，那里还留着他之前来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他扯了一下嘴角，该说哈利是懒得叫人打扫好呢，还是说他真的有很用心地配合所有人演呢？
他手下一个用力，掀开了通风管道下面的管板，果然，有两层底板。
他看到了那下面均匀的电线排板，一个个小元件贴在中间，闪烁着微弱的光。
重力传感嚣以及生命雷达传感器，全是市面上没见过的款。
哪怕败家如蝙蝠侠，一想到这一整栋楼都辅满了这些东西，也得切实感叹一句：钱多烧得。
下一秒，小元件开始疯狂闪烁灯光，但蝙蝠侠没有听到任何警报声。
是担心会打扰到其他科室的实验吗？
蝙蝠侠决定不再在原地逗留，他跳下通风管，直接走到监控摄像头下，他对着摄像头说：“看起来你们并不在乎我闯入了这里，那么我会自由行动。”
不存在于现实的空间，实验品1号对蝙蝠侠的话语撇了一下嘴，并不是非常在意，他随手把对应的警报发给了某个与权限不足，但与这件事情密切相关的人——市场安全顾问，帕提.林普森。
这个有着深棕色皮肤的印裔美籍男人看到警报先是迷惑然后是大惊失色。他马上冲出办公室，一路上他先是关闭他权限之下进入“严格管制药品区”的资格，再使用权限调动所有保安围堵蝙蝠侠，然后他慌张地打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你要帮我，蝙蝠侠找到实验室了，我不能让他拿到资料，一旦他查清了，哈罗德也就知道了，那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他几乎是吼着说，“那我就完蛋了！”
“那是你，关我什么事？”电话那头是个好听的女声，“我现在可没空理你，我要忙我的慈善晚会了。”
“我要完蛋了与你无关？你的尾款不想要了？”
“你那点尾款可比不过现在的在热闹环保活动。”那头的女人用略带一点讽刺的语气说，“你同事新发布的那个，你不知道吗？”
帕提听闻握紧了拳头，他脸色一瞬间从慌张转到了阴沉，他用一种阴狠中带着无能为力的口吻说：“别他妈的和我提那件事 ！”
他是实验室的市场安全顾问啊！
为什么发光水母也好，冷核聚变方程式也罢，都没人来和他商量？！
他是市场安全顾问啊！
他一个方案就可以给实验室赚取以亿为单位的利润啊！
所以他妈的为什么都没人和他商量那两个产品的上市规划？！
！！！！！！
他明明可以让它们在自己的手里发光发亮改变世界啊！
那些只会烧钱研发的家伙能懂什么叫做市场，什么叫做利益吗？
没有他的努力，这个实验室还能转吗？
早他妈的破产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
哈罗德你抛弃我了吗？！
“别他妈的再和我提那件事！”他重复了一遍，“吉安娜，你也不过是一个被哈罗德玩腻后抛弃的婊//子罢了！你懂什么？”
“你他妈的说谁？！”电话那头，名为吉安娜.哈德森的女人露出怒颜，“下等贱民，畜生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我说你，你以为我是怎么找上你的？你该不会以为你的那点小秘密能瞒得住哈罗德吧？”帕提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他甚至有心情对电话那头暴怒的女人笑，“我要你来帮我，是通知，不是商量，也不是聘请，这次劳动，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你要是不来，我就直接把你的那点小秘密放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贱畜！不可接触者！你敢？！我杀了你！”
“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你不来我就发，等着吧。”帕提不再管她的怒骂，直接挂了电话。
他已经耽误了一点时间了，希望那些保安能拖到他处理完所有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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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前一段路通行无阻，快要到“严格管制药品区”的时候，一发冷弹从他的侧面射来！
蝙蝠侠险之又险躲过了那个偷袭，他看过去。
“高能激光枪，这可不是一个专注于人体科学的实验室该有的东西。”他眼部的白膜稍微收缩。
“光纤激光器，市政府委托实验室开发的一款用于砍树的激光器（注），现在正在测试其对人体的危害等级，蝙蝠侠先生。”拿着激光器的保安对他说。
“你猜怎么样，我刚好知道它的弱点。”蝙蝠侠轻轻勾了一下唇，在保安决定再对他发射一次高能光束的时候，蝙蝠侠把一个闪光弹扔到了他的脚下，瞬间光芒大作，光纤激光器无法再描准，下一秒早有准备的蝙蝠侠冲到了他的面前，给了他一个自下巴往上打的拳头，送他在忙碌的上班时间一个如婴儿般安稳的睡眠。
“不用谢。”蝙蝠侠一边走一边对躺在地上的保安说。
然后他就看到，几十个拿着各种武器的保安就那样堵在他的面前。
“这些又是什么市容修理小设备吗？”他看着中间那台炮弹说。
“电磁炮，用于森林灭火。”站在电磁炮旁边的保安说。
随后以保安队站立处为界限，地板突然下陷，蝙蝠侠一时知重，但也迅速反应过来拿出勾索将自己弹上地面，然而——
勾索断了。
是光纤激光器，看来它不仅可以用来砍树，它还能用来抓蝙蝠。
“陷地牢笼，用于与市政合作的监狱结构设计。”某个保安站在上面给他讲解。
即使是在下面，蝙蝠侠依旧看到了不少保安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像是在说：卧槽，我们实验室这么牛吗？
“酷，我愿意给你们试一下效果，希望你们还有改进的机会。”蝙蝠侠看着上面正打算发射电磁炮的保安们说。
看来哈利的实验室和他想的有点出入啊。
实验品1号隔着屏幕看他，对着里面听不到的人说道：“这样的答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满意。”
为什么不拿完资料马上就走呢？
你这样乱来会让人很烦恼的啊，老板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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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普博士的办公室，做免疫排疫需要的时间不少，而且她还要给芭芭拉做腰椎CT检查。
“我办公室没有X射线断层扫描仪，我们得去机械工程那边做。”莱普博士对芭芭拉说，然后她看向一旁的杰森，“小哥你还要送我们一程。”
收到了蝙蝠入侵通知的杰森：“不了，保安室那边给我发了新的任务，让这位小姐的同伴送你们吧。”
说完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马上转头就走。
他不在，那迪克必定要留下来保护芭芭拉，他是绝对不能让老蝙蝠有支援的。
他要亲自去会一会老蝙蝠！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水月2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