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水月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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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对哈罗德突然回家的真正原因做了很多猜想，比如什么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了？又比如他是不是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了等等，但在最终答案被确定下来之前，作为一位父亲，布鲁斯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修复一下父子关系——至少这次见面不要再被他骂了。
蝙蝠侠还记得，前几天他确实有表露过对于父子关系困境的烦忧，超人出于对同事的担心给他传授过几招“父子相处小技巧”比如辅导作业，空中飞行，铲谷堆，观看儿子的运动比赛，一起晒太阳，看电影等等。
蝙蝠侠：谢谢，在达米安身上试过了，除非把空中飞行换成让他开蝙蝠车，否则会接到达米安“父亲你有病就去治”的眼神。
按理说他应该参考的对象是奥利弗.奎因AKA绿箭侠才对，他与他的私生子和养子的亲子关系一度也糟糕到让联盟众人担心，但蝙蝠侠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沦落到要找绿箭侠当参考的地步——绿箭说自从他死过一次之后他的儿子康纳.霍克对他就好很多了。
蝙蝠侠：不至于。
他和哈利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
绿箭以为他烦恼的是如何与达米安相处，但其实绿箭对如何与未成年亲子相处也是毫无头绪——“我遇到康纳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他帮助我之后，很顺利就成为了我的助手，在知道我们的血缘关系之前，我们是以搭档身份相处的。”绿箭说，“而被我带大的罗伊……你知道现在我们是什么情况。”
要不是黑金丝雀出手帮助罗伊，可能绿箭现在就要到罗伊的坟头后悔了。
蝙蝠侠：……已经在杰森坟头后悔过很多次了，不要再说了。
最后还是神奇女侠看不下去这两位父亲的身上因为忏悔而具现化的阴暗氛围，给了他们一点建议。
“为什么不能像是平常的父子那样，一起坐下来，在餐上聊聊天，谈谈天气如何？”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我想想，一般亲子吵架后都是以孩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而父母则敲门叫孩子出来吃他们亲手给孩子做喜欢的饭菜来收场，你们要不要试试？”
蝙蝠侠觉得神奇女侠说得很有道理，他似乎都没有那样和哈罗德谈过心。
于是蝙蝠侠换下制服，离开蝙蝠洞，走入庄园上面，进入厨房，拿出面粉，被阿福发现，刚想说明理由，阿福不听，被阿福赶出厨房。
“今天可能不是您试验生化武器的好时机，下次如果您实在想进厨房的话，请提前通知我，我好叫一队施工队给您彻一个临时厨房出来供您实验，”阿福用他那种特有的英式讽刺语调不容置疑地把布鲁斯推出了厨房，“这处小小的地方可能容不下您施展才华。”
布鲁斯被及时赶上来的迪克拉走了。
迪克表情迷惑中带着严肃，他双手抱胸，眼睛正视布鲁斯，问他：“我不是很理解你进厨房的勇气是谁给的？”
是神奇女侠，戴安娜。
布鲁斯嘴巴动了动，犹豫再三，还是没说出戴安娜的名字，他只是说：“我想为我与哈利的谈话制造一个良好一点的开始……你也察觉了吧，最近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去调查他，而在最终结果出现之前，我想和他谈谈，至少不能让他犯下大错。”
“我不同意你这如同定罪般的话语，你好像笃定了哈利一定做了什么一样，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做了哪些事，”迪克说，“我学习到的是如何按照已知的线索去查出幕后的真凶，而不是先猜测真凶再去找他的犯罪证据。”
他确实做过不少先有答案再找证据的事。
哈罗德有疑点，但只是可疑。他们并不清楚哈罗德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单纯的人体实验，他不必如此大费周张，有很多医院都愿意和他的实验室展开合作。也许贝恩和实力突然暴涨的杀手鳄可以解释一二，但也不能证明什么，哈罗德没有必要做这些事，这对他又没什么好处。这甚至为他洗清了一部分疑点。
这也是他反感布鲁斯那样说的原因。
“布鲁斯，你们或许应该谈谈，但你要搞清楚，你的心态到底是明天就要去找哈利的犯罪证据所以劝他自己收手还是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实验室可能会出很大的问题，所以对他表达关心。”
迪克再次语重心长的语气和他说，他是一点都不希望哈罗德和布鲁斯吵起来。
“……我只是希望最后的证据指向的答案不是他。”
布鲁斯没有和迪克说过哈罗德在将杰森下葬前做了什么，所以与迪克不同，他其实是能猜到哈罗德的一点行事目标的——报仇，向伤害过他家人的罪犯们。
贝恩与杀手鳄用药后与常人不同的表现反而更能说明问题，只是芭芭拉才确认过小丑的状态正常，布鲁斯觉得如果哈利要报仇，那他绝对不会放过小丑。
所以他才能松一口气，觉得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算算时间，哈罗德就快回来了，迪克就算还是不满意布鲁斯的心态也不能再和他争论什么，他还没忘提及一件重要的事，“以及，让哈利品尝你的手艺那不叫‘制造一个良好的开始’，那叫酷刑。”
布鲁斯：……好烦的人。
但你要怎么开始谈呢？从哪里开始说呢？
从你是蝙蝠侠开始吗？
迪克都觉得棘手，不过如果先是布鲁斯和他坦白的话，那自己跟在布鲁斯身后，可能会少挨点骂……吧。
早知道他应该在第一天开始夜巡的时候就和哈利坦白才对！
为什么当时自己会有那种“等他自己发现然后吓他一跳”的幼稚想法啊啊啊，为什么哈利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问啊，他一点都不好奇的吗？
虽然已经说过无数次“FUCKBATMAN”了，但他也还是会感叹一下，那可是蝙蝠侠啊！哈罗德你对你父亲是蝙蝠侠的事实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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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回得有点迟了，不止是因为要换衣服和洗车，还有他突然想起家里面好像还有个新弟弟，是的是的，他还要给那位新弟弟准备见面礼。
实验室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但这个时候再拿出那些东西送人的话可能会让布鲁斯再次拉满警报……不过也没事，他再怎么拉满警报都没有影响。
他这次回去除了要向家人介绍一下水月之外，还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他要借助韦恩集团的势力展开对卢瑟的短期攻击，另一个是防止布鲁斯突然反应过来去挖杰森的坟。
一开始他不打算回去是因为他以为塔利亚会告诉布鲁斯杰森被人救走了，但是出乎意料，无论是塔利亚还是达米安都没和布鲁斯说过这件事……
唔……是因为塔利亚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偷走杰森的尸体吗？
总之他也不介意布鲁斯早点发现这件事啦，只是明天他就要和杰森见面了，他是非常期待的——关于他们面对面交流时，他是否能认出杰森。
哈罗德其实很难评价自己这种心态对布鲁斯是否算得上恶意，也许有吧，特意安排那种场面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结果。
啊，说回见面礼，他给达米安准备的是——
“哇——”水月扒在车窗上看着那个盘旋在他们上空的巨大动物发出感叹，巨大的阴影完全将他笼罩其中，哪怕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座大山，但看到这种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动物时还是很新奇，“它会跟着我们吗？”
“会的，它就是实验室复制驯养出来的，会跟着我们走。”
它应该够新奇，小孩子可能会很喜欢吧。
——“阿根廷巨鹰！”达米安的绿眼睛被完全点亮了，提姆震惊地在达米安的脸上发现了那种正常孩子看到可爱的小猫小狗才有的喜悦和激动的正面情绪，他的眼睛跟随着那只在空中滑翔的阿根廷巨鹰，完全移不开眼，有个词很适合用来形容他现在的眼神：亮晶晶的。
好可怕的哈罗德，他还没开口说话就让恶魔崽子完全转移了注意力！
“太好了，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哈罗德带着和他们用秘密身份见过几次面的水月走了过来。
迪克看到他的目光很明显地在自己、达米安和布鲁斯身上来回打量，心里面一边在想不要叫破他们的身份，另一边又在想不如还是叫破吧，早死早超生。
最后少年思索着歪了一下头就没再说什么了，他很自然地跟上哈罗德，很自然地牵起哈罗德的手，很自然地和他一起站在他们面，很自然地微笑，像是大家从来没有见过面一样，很自然地等待哈罗德给他们做介绍。
大家都认识就别这么见外了吧？
这不是早上的时候还在天台谈过心吗？
没必要吧？水月？！
水月完全没有把视线放在迪克身上，对他已经完全僵掉的表情完全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和哈罗德一起，放在了那只跟着他们过来的巨鹰身上。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生活在上新纪晚期的动物？”达米安目光恋恋不舍地从那只巨鹰身上移开，看到哈罗德身上。
“是实验室一位空气动力学研究员和古生物基因研究小组合作的产物，他们拿到这种生物的化石之后尝试将它还原并克隆出来，然后成功了，所以我们就得到了它。”哈罗德向那只巨鹰招手，翼展8米多的巨鹰看到后向下俯冲，接近地面时收起翅膀，双脚着地减缓速度，在大概离他们十米的地方停下来，然后直立两米高的大鸟就这么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准备给你的见面礼，如果你愿意饲养它的话那它就是你的了，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它叫伊森。”达米安与那只巨鹰对视了一眼，完成了只有他的它才知道的交流。
“你愿意接受它真是太好不过了。”哈罗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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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水月，”那只巨鹰高高兴兴地带着达米安去玩了之后，哈罗德向家人介绍水月，但说到水月与他的关系时，他有点烦恼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思索了一下才说，水月倒是安安静静地等他的下文，“他是我的…伴侣，嗯，他不是人。”
直接说好了，反正他们也都知道了。
………
提姆张开了口又闭上，为什么都不说话了？
布鲁斯努力扬起哥谭宝贝式的笑脸，重复了一次：“你是说？”
“就像是上新纪晚期的生物都能被我的实验室还原克隆出来那样，我的伴侣是个非人类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吧？大都会不就有一个著名外星人吗？”
“这有什么类比性吗？！”迪克忍不住吐槽，他差点就要上前摇晃哈罗德的头看他脑子进水了没有，“你不会觉得你这样直接说太直接了一点吗？”
什么嘛，原来坦白是那么直接简单的事吗？
“你语无论次了。”
提姆：“为什么你觉得先送个上新纪时期的阿根廷巨鹰能让我们对此有心理准备？”
“对比起来还是阿根廷巨鹰更让人震惊吧？”
“都让人震惊啊！”
水月：“啊，不如我让大家看一下我的附肢？也许这样会比较好接受一点？”
昨天晚上才被神经损伤了的布鲁斯：……
那一地的长满了眼睛和叶子的触手，真是让人眼睛痛头也痛。
“先不用了，先进去吧，阿福在已经准备好晚餐了。”他平静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水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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