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之赤瞳》金枪鱼

10、炙冰使燥

　　第十章炙冰使燥

　　在人见城外一个漆黑的山洞，突然亮起点点莹光，披着狒狒皮的男人出现在洞中，欲取见和那岐也跟随其后。

　　“我以为你会一直对男扮女装这种事很感兴趣。”满是嫌恶的声音从那岐嘴里蹦出来。

　　“我只是让我的身体作用得到更好的施展而已。”

　　“你现在不是城主的宠姬吗？为什么我们还非得来这种地方……”

　　“这样更安全，如果摩罗出现什么问题，无法蒙蔽所有住民的眼睛，难道要杀光全城的人吗？现在我们还没有那个能力，”说着向欲取见招招手。

　　“嘁，别说的好像我们都是一起的。”那岐低声抱怨道。

　　欲取见走上前，放下怀中的肉球。

　　“有什么变化吗？”奈落不经意地问道。

　　“摩罗大人她……也许变得更强了。”

　　那岐了然地点点头，“沼渡的毒被吸收了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摩罗大人吸收了一个僧侣，而且，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连血肉也被一并拿走了。”

　　“啊……原来如此……”

　　奈落朝暗自概叹的那岐伸出手，“药酒呢？”

　　他从怀里拿出小酒罐，递到奈落手中，“药老毒仙看起来是个很有趣的妖怪。”

　　“是吗？”奈落挑眉瞥了他一眼，打开封口，把里面的药缓缓倒在不停跳动着的肉球上，紧抿住唇，一动不动地盯着摩罗的变化。

　　绿色的药酒缓缓被吸进肉球体内，突然喷出强烈的气流，奈落眼疾手快的在三人身体周围布上结界，眼前被绿色雾气完全笼罩，看不到里面摩罗的情况。

　　“啊！”欲取见惊讶地看着身后，奈落和那岐双双回过头，被绿色雾气攀附着的岩石缓缓融化。

　　“这不是沼渡的毒。”奈落肯定地说，半响，他转头看向那岐，“她的身体发生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吧？”

　　“可能是各种毒药混合到一起了，她自己的，沼渡的，再加上药老毒仙的酒。”

　　“那不是药酒吗？”欲取见忍不住问。

　　“说是药酒，”奈落笑起来，“其实是毒酒。”

　　“毒酒？”小妖怪惊恐地看着绿色雾气，“那，那……”

　　“放心吧，”那岐抱起双臂，“他既然让我去拿这个毒酒，那对摩罗就不会有什么坏处。”

　　披着狒狒皮的男人低笑几声，没有理会那岐的话。

　　而这时，雾气发生了变化，渐渐向中心收拢回去，而越往中心，雾气渐渐转成了红色，缓缓流动。

　　“成功了？”那岐喃喃。

　　“恩，应该是。”

　　欲取见擦擦眼角的泪水，“太好了，摩罗大人，终于……”

　　雾气尽数散去之后，摩罗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那望着他们。

　　“姐姐！”那岐随即想要抱起摩罗，却被奈落撑开的结界挡住，“你干什么？”

　　一只最猛胜撞上摩罗的身体，瞬间被侵蚀而死。

　　“咦？”

　　“摩罗，试着去掉身体表面的毒。”奈落说道。

　　“好的。”刚刚醒过来的摩罗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从奈落的话。

　　夹杂着绿色的红芒从体表涌出，又瞬间钻进身体，“奈落，好了。”

　　那岐见状，笑着走过去，想要把她抱起来，手刚碰到摩罗的身体，“嘶！”猛地缩回手，他倒抽一口气，手掌被腐蚀掉一大块皮肉，露出森森白骨，“摩罗你……”缩回去的手掌慢慢生长，变回原状。

　　原本想要上前的欲取见僵住脚步，呆立原地，“毒，毒药不是应该收回体内了吗？……”

　　“可能是内核，”顿了顿，奈落接着说，“也就是心脏里吸入太多沼渡的毒药，使身体很难被控制。”

　　“啊……”摩罗有些无措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毒药？”

　　那岐不由锁眉，“她说话怎么又……”

　　“取出她的心脏。”奈落伸出手作势插进摩罗的身体，却被那岐抓住，“等等。”

　　“恩？”奈落不动声色的抽回手，“你有更好的办法？”

　　“也许可以用最猛胜试试。”

　　奈落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并不打算阻止那岐的动作。

　　一大群毒虫从少年的身体里倾泻而出，密密麻麻地遍布摩罗的身体，毒没有进一步侵蚀最猛胜，却缓缓陷入其中，直至吸收殆尽。

　　奈落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即收敛，“居然被吸收了……”

　　“因为最猛胜是同源的生物吗？”那岐低声自语，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半响，轻轻触碰摩罗，发出“滋滋”的声音，手掌依旧被腐蚀。

　　“那岐，你们的身体已经产生不同，吸收了人类的物质之后。”

　　那岐低头不语。

　　“那岐大人……”

　　“即使这样，你也不能取出她的心脏。”那岐低声道。

　　“她这样的身体？”奈落把摩罗从地上抱起，身上的狒狒皮一接触到女孩的身体，就变得焦黑开始融化，插进摩罗身体里的手也被腐蚀，一边的那岐见状要上前阻止，却被拦在结界之外，“奈落！”

　　红色的心脏在奈落的手上怦然跳动，摩罗身体一震，捂着自己的胸口，这时，奈落身体的表面停止腐化，毒药消失了，“心脏……”身体无力地靠在奈落身上。

　　“摩罗！”那岐一拳打在结界上，“奈落！让我过去！”

　　奈落一手抱着女孩，一手托着心脏，“摩罗，你现在还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脏。”

　　“是沼渡？”

　　“沼渡，还有些别的。”说到这里，奈落顿了顿，“要增强你的身体，直到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脏为止。”

　　“变得更强大？”摩罗点点头。

　　“摩罗！”那岐用大鏊劈了一刀，“该死，不要听他的，把自己的心脏拿回来！”

　　“那岐，为什么要拿回来？”

　　“因为心脏是你的……”那岐微微一愣，把大鏊收了起来，似乎想要隐瞒什么，“心脏是你很重要的东西。”

　　奈落闻言，托住心脏的手微微收紧，“摩罗，你的心脏先放在我这里保管。”

　　“不可以！”

　　女孩看了一眼着急的少年，“因为是很重要的东西？”

　　“对！拿到你的心脏，不就等于掌握你的内核？”

　　摩罗犹豫片刻，“奈落也很重要，”顿了顿，“奈落可以信任。”

　　“嘁，他那家伙如果可以信任的话岂不是……”

　　“既然摩罗已经同意了，那么……”手上的一小颗心脏被奈落放入体内。

　　“奈落！她的心脏怎么可以给你！”那岐拳头紧攥，奈落身体里的最猛胜突然间全都飞了出来，把他团团围住。

　　“最猛胜居然……”

　　那岐冷哼一声，抬手就要让毒虫攻击。

　　“那岐，你要把摩罗也算在内吗？”奈落好笑地问道。

　　“那岐……”摩罗看着他，静静开口。

　　“你为什么要那么护着他？他拿走了你的心脏啊！”那岐忍不住大喊起来。

　　“那岐，奈落可以信任。”摩罗抬起手，把毒虫驱赶开，“不可以……”

　　“姐姐，把心脏交到他手里，你会后悔的！”

　　摩罗摇摇头，“奈落可以信任。”

　　那岐低下头，奈落周遭的毒虫各自飞回巢中，“我明白了。”

　　男人把女孩放在地上，撤去那岐周围的结界，少年连忙跑过来，担心地问，“摩罗，身体怎么样？”

　　“就是，有种空空的感觉。”摩罗看了看自己的心口。

　　“你会后悔的……”那岐抱起摩罗。

　　“不会的。”摩罗靠在他的身上，低声回答道。

　　“跟我回城，摩罗需要休息。”奈落丢下这句话，率先朝外走。

　　那岐看着奈落的背影，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摩罗扯扯他的头发，“那岐？”少年低头看了她一眼，咬咬牙，跟了上去。

　　奈落带着两人，落在离城门外不远处的小树林，一辆马车正等在那里，眨眼间，奈落已变成来时的那个女人，低眉转目间，风情万种，她回头看了看身后亦步亦趋的少年，“那岐，把你的耳朵藏起来。”

　　“那岐大人，那我呢？”欲取见有些着急地指着自己。

　　“你……”奈落刚准备说话，摩罗跳下那岐的胳膊，在欲取见的头上一点，丝丝点点的粉末落在他身上，转眼间，一个小号的摩罗就出现了。

　　那岐沉着脸，对此毫不惊讶，女人斜睨一眼，走到车前对发着呆地车夫说，“走吧，我们回城。”

　　“啊！”车夫连忙下来扶住她，“红姬夫人，您回来了……”

　　“恩。”对着几人招招手，“过来，上车了。”

　　“夫人，这几位？”

　　“这是我的几个弟弟妹妹，要在这住一段时间。”奈落掀开帘子爬上车。

　　“是，夫人。”车夫恭敬地退到一边。

　　几人齐齐上车，往城里的一路上，人们看到车皆避道恭迎。

　　“奈落，你在这过得不错啊……”那歧揭开帘子的一角，看到外面的情景，低声说道。

　　奈落不以为意，“这只是因为人见城主的原因。”

　　“我以为你会自己来做城主。”

　　“人见城主内心的阴暗面还不够。”一直静静坐在一边的摩罗突然开口。

　　那歧惊诧地斜睨一眼，“是这样吗？”

　　奈落笑着点点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愧是摩罗大人！这都能知道！”欲取见瞪着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摩罗。

　　“啪”那歧一巴掌打在欲取见头上，“你不要用摩罗的脸做那么恶心的表情！”

　　欲取见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面小镜子，“很恶心吗？”他摸摸自己的脸，“在摩罗大人脸上看不到这种表情，只好自己做给自己看了。”说着长叹一声。

　　那歧忍无可忍的别过脸，“摩罗！你干嘛把他变成你的脸？”

　　“现在只会变自己。”摩罗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歧张张嘴，靠在窗沿上，不再说话。

　　“那歧。”奈落道。

　　“怎么了？”少年没有回头。

　　女人看着他背后的大鏊，“你这把大鏊是从哪得到的？”

　　“不记得了。”那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从一个死去的将领手上拿到的。”摩罗插了一句。

　　“是一个人类吗？这把大鏊上残留了妖气，像是大妖怪的牙齿做出来的东西。”

　　“大妖怪？”那歧取下背后的武器，对着光仔细看着，“居然是大妖怪？”

　　“夫人，我们到了。”马车突然停下，车夫掀开车帘，恭敬地说。一大片宫殿伫立眼前，“人见家。”摩罗抬起头，看着高台上的建筑，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