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旅人]魔女辰星》木易十六

11、祂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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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辰很有当摄政王的天赋，特别是当你也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简直无往不利。

　　你也在这时候明白，有一个有脑子的合作伙伴有多么的爽。不需要从前那样凭你一己之力带飞你那愚蠢的王兄，也不需要用你自己来换取王权和财富，你只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你的路辰就能明白你的意思。

　　“阿斯塔家族今年的税收是否有些过高？”路辰微笑着问。

　　“不高啊，主教大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的。”有贵族说。

　　只要阿斯塔家族的税收变动，其他家族也会跟着一起遭殃，没有了这个庞然大物对平民剥削，他们在保持从前那样的税收，简直无异于是虎口拔毛。

　　特别是在这个国王与阿斯塔家族家族一起出事的档口。

　　你停在国王宝座右侧的扶手上，宝座上没有国王，青鸟因无聊又飞去了沙漠之国，临走前还为你留下了它的鸟羽。

　　“魔女小姐，希望我下次来到法兰西的时候，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这是青鸟最后为你唱出的祝福。

　　你说：“当然，感谢你的赠与。”

　　而此刻，面对着虎视眈眈的大臣与贵族，你丝毫不落下风，冷笑着开口：“阿斯塔家族的上一任家主死因现在还没查出来，你们难道也想跟他同流合污吗？”

　　阿斯塔家族家族会见国王，国王深受重伤不能将起，家主直接身陨当场，出身阿斯塔家族的红衣主教路辰却成为了摄政王，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令人不寒而栗，鬼都都知道不能得罪现在的红衣主教。

　　所以那些贵族个个都噤若寒蝉，路辰趁机又将税收压下了一半，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却依旧没有人敢站出来。

　　因为你就在国王宝座一侧看着他们，不属于人类的瞳孔映照出他们贪婪而丑陋的内心，你突然觉得很疲乏。

　　所以在处理好一切后，你飞走了。

　　来到城外，你捧起一捧悲哀的土壤，突然想知道远在战场之上德贞德在做什么。

　　于是你为路辰留下一封书信，飞过遥远的卢瓦尔帐地，来到战场上。

　　却看了令你心惊的一幕。

　　那穿着我方铠甲的士兵，手里的长剑却向着贞德的后背刺去！

　　“贞德——”

　　你右手化成翅膀卷起一阵狂风，纷纷扬扬的黄沙立刻席卷战场，直接迷住了那个士兵的眼睛。

　　这时贞德也发现了有人偷袭，一柄大刀直接往后一砍，腰斩了那个叛徒。

　　你松了口气，慢慢降落在她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她侧脸的盔甲。

　　“抱歉，士兵有问题我们却没有发现。”

　　险些死亡的少女却笑着说：“没关系的魔女小姐，您能赶来已经很好了。”

　　黄沙纷纷扬扬落下，你看到法兰西的士兵已经打赢了对方，还有十几个同样身穿法兰西军服的士兵被按在黄土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路辰主教写信告知我，我们的军队里可能有阿斯塔家族的逃兵。”

　　她笑着说，声音依旧活泼开朗。

　　“所以刚才我不来，你也不会受伤对吗？”你说。

　　贞德犹豫片刻，以为你有些失落，想安慰你，又听你说：“那可太棒了，贞德，你真的很厉害。”

　　盔甲下的少女脸颊微红，好在悲盔甲挡住，一直在她身侧为她保驾护航的吉尔斯元帅轻咳出声，提醒你们他的存在。

　　“吉尔斯，你嗓子不舒服吗？”贞德问。

　　你笑开了花。

　　阿斯塔家族家族的人很快被收监，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成功的胜仗，法兰西的军队开始庆功，甚至为此举办了篝火晚会。

　　你甚至喝上了你最爱的朗姆酒——天知道你受伤之后路辰做了什么，整个王宫居然一瓶朗姆酒都没有。

　　“敬格查尔鸟，敬路辰主教——”

　　营地传来欢歌，贞德也早打着节拍轻轻哼唱，她哼唱的曲调十分有特色，是法兰西北部的乡村小调。

　　吉尔斯听得入了神。

　　你说：“贞德，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贞德笑着说：“叫回暖。”

　　等到春天一切回暖，寒冬过去后，也不再有战争，和平的歌声会洒满这片大地。

　　酒过三巡，吉尔斯依旧一本正经坐着，贞德的脸上却浮现了酡红。

　　你依旧是个小鸟，靠在她身上说：“贞德，你醉了吗？”

　　贞德眼神时而清明时而迷茫，她缓了好一会而，菜说：“我醉了……我好像……又看到……”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你听不清，干脆凑近了挺。

　　“看到什么？”你问。

　　贞德：“看到……我祈求祂……我是什么我都愿意……我愿意用我的生命……”

　　祈求祂，用生命，用一切……

　　你蓦然怔住，有些不可置信看向少女。

　　少女已经醉倒在了吉尔斯怀里，吉尔斯对你点头，然后抱着她回到了帐篷。

　　片刻后，吉尔斯出来坐会刚才的位置。

　　“你都听到了？”你问。

　　声音完全没有刚才喝过酒的迷茫。

　　“我知道她圣女的身份如何得来，可那又如何，我爱的是她的灵魂。”

　　“所以……”

　　“所以这不重要，魔女小姐，我觉得现在应该有人在找你，”吉尔斯说，“他找你估计要找得快疯掉了，正如从前的我一样。”

　　从前的他……又是什么？

　　“从前，辰星尚未接受贞德供奉的时候，她也想现在这样为了胜利义无反顾。”

　　吉尔斯说。

　　“她就像是真正高飞的天使，我无法抓住她，她随时随地都能消失不见。所以从前的我并不冷静，也并不睿智，甚至想要为她建造一个囚笼。”

　　你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你满心都被辰星这两个字占据。

　　辰星……他……

　　那个少年再次出现了吗？

　　既然出现，为什么不降临在你眼前？祂与贞德做的交易是什么，跟你的交易一样吗？

　　看着天上的星空，你恍然想起自己跟辰星做的交易。

　　你跪在伍德家族为你打造的精美囚笼里，高台风大，你眼睁睁看着敌军冲破城门，你的子民尖叫着逃窜，却一个个倒下。

　　那伍德家的家族，帝国的叛国贼却哈哈大笑，嘲笑你子民的弱小，嘲笑曾经效忠过的国王，也在嘲笑你这个被称为魔女的公主。

　　你跪在鸟笼里死死看着这一切，喉口的腥甜冲进口腔，你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看着天空。

　　万里无云。

　　这场屠杀持续了一天，夜幕降临的时候城内已经火光冲天，断壁残垣里散落着许多人，他们死不瞑目。

　　你也永不瞑目。

　　你祈求：“晨星啊，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呼唤的话，请降临救救我吧……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交换。”

　　辰星却没有见你，只是一颗星星掉进了你的眼睛里，你拥有了魔女的力量，手刃了叛国贼。

　　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你流着泪把亡国的英灵背负在身上，独自行走于世间。

　　你不知道晨星与你交换了什么，你迫切想要再见那白羽少年一次，你想问问他为什么帮你，为什么不来向你……收取报酬。

　　“魔女小姐，你为什么在发呆？”吉尔斯问你，“你没懂我的意思吗？我是说，有人在找你。”

　　你后知后觉发现他在说路辰，才想起你已经离开路辰一天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好，帮我跟贞德道别，说我下次再来看她。”

　　你又飞回了王宫，这一次却有些急不可耐。你在路辰的宫殿里面转了一圈，却没发现他的人影，于是你往楼上走。

　　摄政王的宫殿很大，二楼尽头有个浴池，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你推开门，看到了正在浴池里闭目养神的路辰。

　　他好像睡着了。

　　你慢慢走入水中，仔细观察路辰的状态，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累，眼下有淡淡的青紫，不过金色的头发光泽依旧，甚至还因为沾水显得更加油亮惹眼。

　　“魔女小姐，你回来了。”路辰突然开口。

　　你走到他身前蹲下，笑着勾住他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仰头对着他的唇瓣就贴了上去。路辰的嘴唇很薄，就这么贴着又软又暖，你贴了两下就开始伸舌头舔。

　　用舌尖在他唇珠上舔来舔去，没一会儿就把他的唇珠给吸红了。

　　——你感觉自己像小狗一样。

　　“路辰，你张张口，好路辰，让我进去。”你软着声音求他。

　　舌尖在他的唇瓣描摹，却迟迟进不去，你越发急躁，抬头，撞进了一双翠绿的眼眸。

　　他没开口，因为他知道一开口你肯定就把舌头伸进来了，所以他就这么静静看着你。

　　“路辰，你亲亲我。”你说。

　　然后勾着他脖子的手一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拉了下来，这一下让他也失去了重心，带着你一起滑进了浴池里。

　　“咕噜咕噜……”

　　路辰没有挣扎，因为突然动作而张开的嘴呼出一些气泡，遮挡了你的视线。

　　浴池的水热气腾腾，路辰在水里睁不开眼睛，身体强化过的你立刻揽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上去，在他张口的瞬间把空气渡了过去，顺势缠上那软化的舌头。

　　路辰……太可爱了。

　　你这样想。

　　还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