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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千收加更二合一 地下赌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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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流回几小时前,中井,一个非常具有天资但走上歪路的诅咒师,地下赌场的老板,早就察觉到自己豢养的猪仔有所异动,但始终没有出手解决,直到此刻,他觉得是时候收割了。
拘置所鸽子笼一样的隔间里,漆黑的帐被放下,高桥从椅子上摔下来,手脚并用爬到角落,声嘶力竭地呼喊看守。
中井双手插在袖子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高桥,眼神如看一个将死之人。
“高桥桑,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无法撤回的选择】,一、告诉我你都在背后做了哪些小动作;二、凄惨地死去。”
高桥面色涨紫,在极度的恐惧下,他几乎无法呼吸,眼泪鼻涕糊得到处都是。
他没有说话。
他,他不想死。
但也不想害更多人死去了。
中井往前踏了一步,拘置所的阴影中,可怖的怪物已经显露一角。
高桥死死咬住自己的手,心脏痛得难以忍受,他整个人匍匐在地,双手撑在地面:“……日,日车宽见,还有一个咒术师,我不知道她的真名。”
中井满意地笑了,身后的咒灵发出一声充满戾气的啸叫,在瞬间将高桥拆得七零八碎。
骨骼被咬碎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响起,中井转过身向外走去,笑得轻松。
“现在,你可以痛快地死去了。”
距离你抵达赌场的前一个小时。
日车宽见被抓。
中井没有过分折磨他,只是稍稍让手下马仔给他上了一点强度。
然后他把一柄咒具塞进了日车滴血的西装。
“好了,现在我们就等待好戏开场了。”
中井微笑着,清空了赌场内的人员,咒灵静静蛰伏,只等待那位咒术师的到来。
同一时刻,拘置所巡逻的人员忽然发现高桥离奇死亡,血液和碎片溅满了整个房间。
巡逻人员抓住栏杆弯下腰吐了出来,将事态第一时间上报。
留守岩手的窗人员迅速赶到,经过现场勘查,确定作恶的是一只三级咒灵。
京都校接到消息,准备派出西宫桃和禅院真依,结果任务悬而不发,最后不知怎么的,任务给到了东京校今年新入学的伏黑惠、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
*
晚上八点。
你和秤金次在赌场门口对视一眼,随后再次望向前方,一个挽起貂皮大衣的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另一个长弓浮现在手中。
“领域展开·坐杀博徒。”
紧随其后的是灌满力量的极致一击,金箭向你观测中的薄弱点射去。
能量力场狠狠相撞,回荡出的涟漪掀起巨浪,秤金次伏身后退,稳住重心,你身影一闪,跃到关押着日车的牢笼前,五指握上笼条,青蓝色的筋络在薄薄的皮肤下鼓起,小臂肌肉收紧,铁质笼条被你像撕一张纸那样撕开,扭曲的铁条被随手扔在地上,你撑开圣盾结界,将所有能量风暴拦截在外。
“怎么回事?”
你给日车加了一个鼓舞,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撑起。
原本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昏沉的日车咳嗽了几声,靠在你的身上,嘶哑着嗓音将事情始末快速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扶着他,望向走过来的秤金次,“你的领域……”
话还没说完,你就感觉到手上一片温热,你转过头,看见无数的血液不断从日车口中涌出,不断往下滴落。
你:???
秤金次:???
你连忙再次给他套了一个鼓舞,血流出的速度才勉强缓下来。
日车瞳孔有些涣散,但他的大脑依然被迫运转着。
“对了……那个人还给了我一个什么东西……在上身西服的内袋……”
刚说完,他忽然软倒在你身上,下巴搁在你的肩上,鲜红的血液染湿了你的衣服。
日车一边呕血,一边艰难地继续:“在我……刚被抓的时候……赌博……我……”
这回他连站立的力气都直接失去,手无力地拂过你的衣服,留下长长的血手印,最后勉强抓住你的膝盖,跪倒在你面前。
你连忙蹲下身,扶住他的双臂,【鼓舞】不要钱一样往他身上套。
日车却反手握住你的手臂,勉强聚焦的眼睛望向你:“应该是某种规则……他们想让我杀了你……是,是背叛。”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盘踞赌场的咒灵,术式居然是和背叛有关,但你还是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你们下午分开之后,日车没多久就被抓了,还被迫进行了赌博,应该是达成了什么束缚,所以在这个领域里,他如果不作出背叛的行为,那么就会遭遇反噬。
你的手伸到他西装里,探了探,什么都没有摸到。
和这个咒灵一样,一点踪影都不见,估计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显现,而那个条件没猜错的话,就是萌生背叛之意的那一刻。
你让日车别再说话了,将信息同秤金次分享。
秤金次对此的评价是:“虽然不太礼貌,但那个咒灵和幕后主使凭什么认为一个普通人拿着咒具,就能干掉一名咒术师?”
“尤其从刚刚看,你应该不是外表那样弱,你其实很强吧?”
你:……
“为了诛心吧。”认识的人在关键时刻拔刀相向什么的。
秤金次更冒昧了:“emmm,你们很熟吗?”
意识本已模糊的日车听见这番对话,不知道为什么渐渐生出了对抗疲乏的力量。
感觉受到了挑衅x
你沉默片刻,说:“那就只能是,背叛这种行为,在这个领域对敌方具有增益buff。”
日车没再靠着你,而是坐在地上,向后倚着扭曲的铁笼,强撑着凝神听你和秤金次的对话。
完全陌生的世界啊……
如果一无所知的话,还是太被动了……
“说起来是很奇怪,我的领域因为没有必杀,本身是对抗性很强的领域,可刚刚领域对冲,却完全没有消弭对方的领域。”
“我想,这只咒灵应该同样是放弃了必杀,换取极致的隐蔽和坚固,就是不知道它的必中是什么。”
秤金次同样和你分享了信息,而你则是想起刚刚一串从脑海中丝滑淌过,没有留下半分痕迹的大串规则。
“所以,你的领域作用是?”
秤金次挠了挠头:“简单地说,就是能够通过抽中大奖,获得杀死对方的能力,大保底30抽。”
“哦,原来是……”你很快便反应过来,“嗯?抽奖?”
秤金次不理解地看着你脸上露出的逐渐猖狂的笑容。
邪恶咒术师.jpg
“抽奖好啊,抽奖可太好了!”
你终于找到了【德鲁伊的祝福】和【幸运+2】真正的用法!
“来吧!接下来登场的——”
“是强运真正的主人!”
或许是感觉到了不妙,一道若隐若现的念头浮现在众人心间。
【无法撤回的选择:你们三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从这个领域走出,请选择——】
你:哈!我鸟都不鸟你.jpg
你直接吩咐秤金次:“找不到这个咒灵没有关系,领域打不开也没有关系,但它肯定在这栋建筑内,只要把这里全部拆掉,我就不信了,这玩意儿还能藏。”
“不良桑,抽奖吧!我保证,你把把必中大奖!”
秤金次:这么狂?虽然他自己的中奖率也很高啦,但是把把必中大奖这种事也不敢想哇!
但他还是将信将疑地进行了一个抽奖的大动作,然后——
中了!无限咒力加载ing!自动反转术式加载ing!领域重置加载ing!
秤金次和你一样露出了堪比反派的笑容:桀桀桀桀桀OvO
老哥貂皮大衣一脱,露出一身腱子肉,蓄满咒力对准最近的墙体就是梆的一拳,被咒力加持过的建筑坚持了两秒,裂纹如蛛网般弥漫,一整面墙壁轰然倒塌。
尘烟四起,你和日车在大厅中间,他坐着,你站着,防护罩金光闪闪。
任外面梆梆梆不绝于耳,你自一派悠闲。
对了对了,这才是法师该有的样子啊!
站在大后方,时不时给队友刷点buff,或者挥一挥衣袖,洒下一片术法。
穿越大半年,你终于体会到了法师的快乐!
秤金次犹如一个兢兢业业、迅猛无比的推土机,在这种大额拆家功率下,幕后的诅咒师中井不得不现身了。
他面色阴沉,只觉得战斗方式如此粗暴的你们一点品味都没有。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
你贴心地把日车扶远了一点,然后看着中间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拽些什么的诅咒师,面露疑惑:
“啊?那不然呢?”
“噗——”
秤金次笑得一派快活,好笑!管你这那的,我都满血满蓝还有无限回复buff,谁要听你在这发表感言啊!
在诅咒师露头的瞬间,秤的拳头和你的金箭就不分先后的同时抵达。
中井:震怒!
他根本来不及躲闪,但硬吃了两发伤爆拉满的攻击,他也没死。
在你和秤金次发出“哦,有点东西”的感叹之前,中井,在你们眼前裂开了。
你:……?
秤金次:……?
字面意义上的裂开了,他背部皮肤完全撕裂,从脊柱的地方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蛇一般迅速向上缠绕,环住中井的脖子,紧接着探出来的是只有一对硕大眼睛的头颅,随后是肋骨全部外翻,整个胸膛翻转过来的身子。
诅咒盘踞在中井之上,没有瞳仁、布满浊液的眼睛转向了你们,液体掉在地上,地板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腐蚀出一个极深的洞。
千万道重叠的声纹如雷般轰鸣。
“选择——”
“绝对不被允许逃避的——无法撤回的选择——”
中井低低地笑了起来,直至笑声越来越大,他已经不成人型,双眼和嘴巴弯成一个恐怖的弧度,几乎看不见眼白,开合的牙齿内隐隐可以看见喉口因大笑不断颤动的小肉坠。
“在千代子的领域之内,你们是无法杀死我的。”
“放弃了必杀的必中,是每个踏入领域的人,都必须作出选择。”
“无论如何,你们最终能够活下来的都只有一人!”
“而在领域中作出了背叛行为的人,则会被视为与千代子达成束缚,她承诺帮助幸存者,代价是以生命作为祭品,在领域结束的那一刻,就会化为千代子的养分。”
“现在,我进行了术式公开,领域将会进一步加强,这就是一个——”
中井眼球血丝爆开,猛地盯向你们:“死——局!”
欣赏了一通神经病表演的你,扭头问秤金次:“什么选择啊、领域啊先不提,凭什么咒灵那么听他的?”
咒灵是这么温良的存在吗?
“还有,给咒灵取名字是什么意思?'不要小看了……我们之间的羁绊'吗?”
很难想象你是以什么复杂的心情问出上面这番话。
也很难想象,秤金次听见你那些话的表情。
他有些大胆的猜测,但他不敢说。
中井丝毫不顾及他的心情,他几乎是炫耀,大张双臂:“哈哈哈哈哈!因为——”
“千代子是我的妻子啊!”
你肃然起敬。
秤金次脸绿了。
中井还在继续:“自从百鬼夜行后,我便从那场大战中得到了启发。”
“我为什么不能像那位咒灵操使一样,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强大的、可供驱使的咒灵呢?”
听到这里,你不由看向秤金次,小声地问:“咒灵操使?要牺牲这么大的吗?”
完全人不人,鬼不鬼了啊。
秤金次觉得可能夏油杰做梦也不想到,在他死后还有一劫。
就算是敌人,他也觉得对方、至少咒灵操术罪不至此。
中井就像那个看不见底下学生开小差的班主任,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虽然你觉得他是想借机转移你们注意力,好不被打。
“……所以,我找到了一位资质极高、但传统腼腆的女性,与她坠入爱河,并修改了婚礼誓言,无论死生,她都会永远爱我,对我忠诚,在她说完誓言后,我将咒物捅入了她的心脏。”
“我是那样爱她,专门建立了这座赌场,搜罗那些本性善良但走投无路的人,诱惑他们堕落,直到他们选择背叛最初的自己,届时,就是我为千代子送上最肥美的养料的时候!”
中井显然很得意:“假以时日,诅咒女王祈本里香算什么?乙骨能像我为千代子做的那样,无私地以无数人的血肉去供奉她吗?我的千代子终有一日会变得比祈本里香更加强大!”
你听得目瞪口呆:什么,这里面还有乙骨的事呢?
秤金次……秤金次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可紧接着而来的,是秤金次的暴怒,他一个箭步缩短距离,一拳揍向中井脸上,在场所有人都可以感到秤金次的愤怒,因为拳头周边的空间都被撕裂了。
“虽然不熟悉,太过正经也显得无趣,但是——”
“我绝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后辈!”
乙骨他,可是会因为无意诅咒了他人,无意伤害了他人而倍感痛苦的人啊!
中井这种恶意制造惨剧的无耻之徒,有什么资格提乙骨?!
可惜这一击被中井身上的咒灵挡住了,咒灵的躯体破开一个大洞,随后又很快复原,柔滑的双手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飞速抱住秤金次的头颅,眼见着就要狠狠扭下去,咒灵却嘶鸣了一声,不断滴着强腐蚀性液体的眼睛被一双金箭洞穿。
秤金次借机脱身。
咒灵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奇快无比,你知道恐怕中井没有骗人,你不太熟悉领域,可无论如何,你都不想按照敌人的那一套走,去做什么选择,拜托,成年人从不做选择。
只要,只要你能够破开这个领域,哪怕只有一个小洞。
你召唤秤金次:“不良桑,你能不能想办法在领域内轰开一个孔?”
“如果对方的领域破不开,那你的呢?那个什么领域对冲,领域中和?”
秤金次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他选择相信你,毕竟他真的没有过这种体验,百分百例无虚发,把把大奖的含金量谁懂?
再接连几发拳拳到肉的攻击后,他再次重置了领域。
“——坐杀博徒!”
这一次,秤金次在自己领域覆盖的半边裂了一个小口。
楼房早就被轰得差不多了,明净的月光毫无阻碍地顺着小口流入,直至汇聚在你的箭尖。
中井对上你平静如猎手的双眼,强烈的心悸自身体深处涌现,那是只有猎物在遇见天敌时才会有的特殊感应。
他是一个很能屈能伸的人,大不了苟起来猥琐发育,来日再一雪前耻!
可你没有给他那个机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握住金箭,脚下光芒闪动,径直出现在了中井和咒灵身前,朝下狠狠捅去——
箭尖急速放大在咒灵遍布眼白的眼球上。
浑浊的腐蚀性液体被闪动的月光照得发亮。
恍惚间,如晶莹的泪珠。
你在其上看见了自己面无表情的脸。
刚刚中井的演讲明明很有喜剧效果的,可原来你没有笑出来啊。
【魅惑术】
【对方正在进行检定,1d20=4,豁免失败,当前状态:支配中】
你捏碎了金箭,在你指尖化成一片光点,犹如飞舞的萤火虫,就像女孩子普遍都会喜欢的那种。
“千代子,现在轮到你做那个【无法撤回的选择】了。”
你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在场四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注定无法从这片领域走出,你会选择——?”
咒灵受控,呆住片刻,随后一道尖利的、凄厉的嚎叫贯彻天地。
锋利无比的五爪向下,深深扎进中井的大脑,几乎发了狂一般,直至将那具躯体撕得拼都拼不起来,到处是横飞的血肉,又被不断落的液体腐蚀殆尽。
咒灵站在一片狼藉中,一声又一声地嚎叫,不绝如缕,不忍卒听。
随后化为一道灰消散在空气中。
在那片如霾的灰烟中,你们似乎看见了一个身披白无垢、胸前艳红仿佛别着一朵玫瑰的女孩子,双眼盈满痛苦的泪水,却朝你们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你的瞳仁微微睁大,因为你的面板忽然蹦出来一条礼赠。
【来自千代子的感谢】
【获得影响(待激活):背弃誓言之人——当你主动选择背弃承诺时,输出增幅1~100随机】
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条影响。
因背叛而生的咒灵,最终选择了背叛自己生前因爱缔结的束缚,杀死伪装成爱人的恶魔,最后留下来的礼赠依然与背叛有关。
这算是命运的戏弄,还是千代子决绝如斯的意志?
良久,你放下了捂住日车耳朵的手,三人一时相对无言。
你注意到烟尘散去后,地下静静躺着的特级咒物——宿傩手指。
你上前将之捡起,秤金次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
“嘶——”
高专三人组在快要赶到目的地时,耳膜顿时感到一阵剧痛。
伏黑和钉崎耳道一热,流出血液,两人再看看毫发无损、揉着耳朵的虎杖:。。。
体育生恐怖如斯。
伏黑惠看着不远处震荡的恐怖咒力,表情不太好:“……这是窗说的,评级为三级的咒灵?”
钉崎信手把血一抹擦在虎杖身上,眼神死:“可能是高专看我们不顺眼,想让我们亖吧,哈哈。”
虎杖一抖:“不要用这么平淡的表情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应该是信息有误吧?”
伏黑惠很理智:“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搞定的,赶紧联系……等等?”
浓烈的诅咒气息忽然散去,三人顿时拔足往楼房方向狂奔。
“咳咳咳。”
三人挥散建筑倒塌造成的巨大尘烟,此处已经人去楼空。
只有虎杖摸了摸地上蛛网般的裂纹,不知在发什么呆。
直到被钉崎一巴掌拍在背上,才不由呼痛。
“你在干什么呢?”
虎杖呲牙咧嘴,别扭地伸手揉揉背:“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股力量有点熟悉。”
就像他第一次在地下室醒来,见到五条老师一样,那莫名的熟悉感。
宿傩在他体内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声。
虎杖垮起一个小猫脸。
他很想怼宿傩,他是晕过去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连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没用!
什么诅咒之王!
还笑幻他!
但他又不想理会宿傩。
虎杖悠仁,生命长度16年,第一次绝赞冷暴力别人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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