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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月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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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看见了,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敢确定,真的是月见大人吗?
千切豹马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原本因为不确定的相遇,每天的晨跑都充满了期待,暗自祈祷能够拆出今天的幸运。
可是一个礼拜过去了,他没有见到你。
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见到你。
到现在的话,就连夏天都快要结束了,每天的例行晨跑从雀跃到沉默,一次又一次,高大的御神木下只余一片失落的阴影。
千切有想过,或许是时候该停下了,他应该把更多的时间放到更具针对性的康复训练上。
BLUE LOCK的邀请函静静躺在他病房的床头,这是日足协面向100名极具潜力的前锋专门打造的企划,旨在选出万里挑一的进攻核心,如果能够被选中,则可以一步登天,进入国家队。
非常的……具有吸引力,对之前的他来说。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封邀请函会递到他的手上,也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是否要去这个高手云集的地方自取其辱。
千切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不自信的、害怕着……难堪的失败的……
本来邀请函都已经扔进了垃圾桶,又被捡了回来,原本光滑的卡纸上都有了褶皱,一看就是被人拿在手中反复摩挲过。
一直想要再见你一面,也有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再肯定我一次吧,再给我更多的勇气。
然后就真的看见你了。
穿着运动服,长长的马尾随着你前行的动作,不断扫在腰间。
印象中懒洋洋、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那种【天塌下来也没有关系哦,我可以解决啦】的月见大人,为什么,脸上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比春天的湖水更柔和,比遍野的山樱还要烂漫。
你就用着这样的神情望着你身边那个男人。
千切豹马长了一张过分漂亮的脸蛋,自从升上国中,抽屉里总是莫名就能出现粉色的情书,还有数不清的精美的巧克力。
女孩们红扑扑的脸蛋,和含羞带怯望向他的眼神,就算最开始不明白,到了后面,哪里还能不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而那样的神情,和你现在有着微妙的相似。
只不过你和那个男人之间的氛围多了一些面红心跳,让人不好意思直视的感觉,宛如某种烈酿蒸发在空气中,于是每个毛孔都被沉醉、潮润的酒气浸透。
你们穿着同色系的运动服,男人高大俊朗,女人高挑婀娜,站在一起是那么的相协,任哪个不知名的人来了,都要赞叹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什么啊……
凌空自在、不染尘埃的姬君,也会为凡人驻足吗?
一定是,被蛊惑了吧?
就像传说中被烧炭翁偷走羽衣、只能留下为妻的天女。
一种隐秘的愤怒和无法言说的、更晦暗的情绪在心中幽幽燃烧。
所以就那样叫住了你啊。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茜色的长发被风鼓动,有几缕发丝拂过眼前。
这样望过去,简直就像是为你洁白的面庞遮上了一层浅淡的红纱,于是圣洁的神女,也多了一抹本不该有的活色生香。
“啊,是千切啊,最近还好吗?”
明明是他先叫住的人,这个时候却没有急着回答,眼神在你和那个男人之间游移,最后垂下纤长的睫毛。
“嗯,月见大人,我接到了BLUE LOCK的邀请函,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神户了。”
忽然就下定了决心。
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如果必须从你身上汲取力量才能振作的话,那不就成了……永远长不大的小男孩了吗。
他看到了你脸上有些迷茫的神情,唔,你不知道BLUE LOCK是什么,他也不想过多解释,只要——
“如果……您在转播中看见了……我的话,您会为我加油吗?”
千切声音很轻。
你反应过来了,应该是什么足球比赛之类的吧,之前这孩子好像和你说过,他很喜欢踢球来着。
既然能够参加比赛,膝盖的话应该没事了吧?
是件好事啊。
你对这孩子很有好感,是一个很爱很爱父母的乖宝宝。
所以在他临行前,你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会的哦,一切顺利。”
你在他身上留下了德鲁伊的祝福。
【如果你是天空的孩子,那便愿你生而有翼,做那永不坠落的飞鸟;
如果你是风的孩子,那便愿你沉溺于风的怀抱,始终与长风同行】
他伸手回抱了你,那是一个有些过分用力的拥抱,而后他退了几步,目送你和宫治离开。
*
被这么一打岔,你的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只觉不能再这样和宫治成天鬼混下去。
回去后,你和他说,你打算接点简单的任务,顺便到处采采风,找找回家的眉目,大概会有几天不在神户。
宫治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你务必小心再小心,不要受伤,他会在家等你回来。
心忽然就软了下去,你们俩又成了连体婴,叠在沙发上。
你亲亲他,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许下了一句又一句承诺。
“放心,我会注意的。”
“不要担心,治,不要担心。”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很快就回来了。”
……
意志就这么被轻易动摇了,再一次白日宣O。
你有些汗颜,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啊!
为什么感觉底线一次次突破?
束起的马尾倒是方便了他,如丝般柔亮的头发缠在他宽大的掌中,绕了几圈,稍稍施加一点力度,你就会被迫挺起胸脯,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挣扎在情潮的漩涡。
当视线重新出现朦胧的灯影,耳边也再次能模模糊糊听见一些话时,你的身躯再次不受控制的绷紧,整个人都像一把绞紧的弓。
“……下午那个男孩,是忧的爱慕者吗?”
“……胡说些什么,只是个小孩啊……”
你听见宫治轻轻地笑。
“可忧同学,也还很年轻吧?花骨朵一样的女孩子啊。”
“唉,会有些难受呢,忧是不是会更喜欢年轻的、同龄的男孩子呢?”
手指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你的大脑被蒸热,眼尾是无法承受的一片潮红。
“……我错了,别……”
在这种时候忽然扯进别的什么人来啊……会有一种难以面对的羞耻啊……
“应该不是男朋友,对吧?如果有了男朋友还让其他男人抱你,那就太恶劣了对吧?”
你无力地摇摇头,忍不住伸手要去捂住他的嘴。
别说了,别说了,这也太奇怪了……
根本就没有啊……
胡说八道些什么……早知道,下,下午就不逗他了……
纤细的食指被放到嘴里,用牙齿细细地磨着,指根处很快就浮现了一圈牙印,犹如一个满载恶劣意味的戒指。
“坏孩子。”
完全未经例证的、不清白的宣判。
你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倒在他怀里,脑袋埋在颈窝处,热热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
这下是真的很想哭了。
事后,你气得拿起枕头暴揍了一顿讨厌的狐狸。
那家伙没有丝毫悔过之意。
“很难为情吗?”
“既然不喜欢小男孩,那就不要再给小孩当保姆了。”
又被枕头砸了几下。
你咬牙切齿地告诉他:
“放心吧,不是小男孩,接下来的任务合作对象,是个35+的魅力熟男。”
“这、下、你、满、意、了、吧!”
宫治抓住膝盖上的枕头,看着你认真地发问:
“你有……爸爸问题?””
你:?
宫治看了看你的表情,笑了:“嘛,合作愉快。”
你红温了。
在你即将暴起制裁他时,他忽然亲了下你的嘴巴,然后额头抵着额头,指尖还在轻轻揉捏你的耳朵。
宫治近乎叹息:
“……早点回家,忧。”
完全,气不起来了啊。
可恶!
*
黑色的西装被解开了几粒扣子,一丝不苟的严谨瞬间被打破,日车宽见食指中指并拢,抵在太阳穴揉了揉,换了个坐姿,才看向面前的委托人。
“什么叫做……你还找了大师?”
委托人身体缩了一下,结结巴巴,但坚定地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
“日车律师!你是个好人,你,你就听我的吧,我,我也是为了你着想。”
日车宽见头更痛了。
【Another Story】
千切豹马回到病房后,钻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千切夫人有些担忧,但也不好贸然打扰儿子,不过还好,她认识了一位康复领域很厉害的专家!
虽然声名不显,看上去也过分年轻。
但那神奇的医术可是她亲眼所见!
豹马他,一定能够毫无阴霾地奔跑在球场上!
卫生间内,千切脱去上衣,露出少年人清瘦的身体,原本形状漂亮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伤病,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
他一手撩开刘海,全部向后,让那张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因为过于精致秀丽的五官,所以常常被男生排挤。
“漂亮得像女人一样的家伙。”
千切静静看着镜中的少年,尝试描摹出长大后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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