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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次约定 ...
舒七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脖子酸痛,缓了好一会,她才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艰难的坐起来,尝试着活动脖子,伴着剧烈的痛感,昨晚的记忆也涌入脑海。
“好了,我要回去了!”舒七七尽力踮起脚,拍了拍江然的肩,像极了老兄弟告别。
舒七七步子虚浮,像踩到棉花上一样,摇摇晃晃。
江然刚要走上去扶,她猛的转身,指着他说:“你别过来啊,这两步我还是能走的。”
她只顾着朝前走,踩着拖鞋就出了门,一颠一颠的走到自家门前,捣鼓半天门也没开成,有好一会,“咔嚓”一声,女孩转过头笑着说:“晚安!”
江然靠在门上不明所以的笑,也没回应,紧接着就是一声脆响。
江然立马冲过去,开灯后,女孩正趴在地上,酒精在脸上染上了几分红晕,额前的刘海凌乱,头下还枕了双拖鞋。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像是下定决心要在这睡了一样。
江然愣着看了几秒,不禁笑出了声,立马把舒七七扶起来。
他尝试与眼前这个“醉鬼”沟通,问:“房间是哪个?”
舒七七如梦惊醒般,猛的一窜,站直。又慢慢将脸靠近,像是看什么宝贝似的,认真的瞧了瞧,振振有词的说:“你能不能靠近些。”
江然也很是配合,顺势往前靠了靠,两人的脸几乎要撞到一起,不到一指的距离,舒七七还明目张胆的用手托住江然的脸,理直气壮地说:“我是这么快就开始做梦了吗,你长得还挺帅,就是有点像江……子牙?”声音含糊不清。
江然:姜子牙?
江然的脸几乎是被她用力定在那,他弯着腰,又些费力的保持这个姿势,任由她看着。
僵持了好一会,舒七七的眼皮也愈发沉重,手也垮下去,轻搭在江然的脖子上。
江然看她这样子也打消了再问些什么的念头。
舒七七突有失重感,不禁叫了一声。
她被江然横抱起来,男生的手很有力,抱起来没有不安的感觉,反倒生出了几丝依赖。
江然看了看四周,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边,才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一团放下来。
舒七七不算重,只是地上零零散散放了许多东西,才让从门口到沙发这段距离艰难了许多。
江然把火箱里的毯子扯过来给她盖上,怕她有掀被子的习惯,又掖了两下才放心离开。
可刚转身,手腕就被一个极小的力拉住了,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没等他回头看,就听见一个软糯的声音传来:“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没看够呢!”
舒七七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睁开,像是在说梦话。
江然没理她,只是温柔的把手放回去,又重新盖好毯子。
刚走到门口,又是“当”的一声闷响,舒七七就从沙发上翻下来。
江然只好又折回去想拉她进来,可她呢,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还吼道:“别动我,我要睡觉!”
江然也没办法,只好把毯子扯下来给她盖上。
舒七七费力的去够茶几上的手表,看了眼,又才放心的带上毯子,回了房间。
少女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响星星,想前途,想他……
夜色逐渐褪去,天边染上了朝阳的颜色,最终也没睡着。
今天比之前都早些,舒七七也就自然而然的放慢了动作,下楼梯时,只见少年慵懒的地靠在扶手上,随意的翻了翻手中的册子。
舒七七加快脚步下楼,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江然闻声将小册子收起,说:“还行,你也差不多。”
舒七七:“……”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那个少年总是在楼梯口等她。
他呢,要么就是手里拿个什么东西把玩,等舒七七来了就甩给她研究,要么就是上手插兜来回踱步。反正总会给自己找点事做,也不知道在下面等了多久。
开着空调的教室里热烘烘的,每个人的脸都像红苹果一样,也惹得人多了几分困意。
舒七七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突然被一张纸盖住了头,旁边的江然自觉地留了一张又继续往下传。
舒七七抬起头,瞟了眼刚发下来的表,顿时睡意全无。
那是张生涯规划表,她也正奇怪,本学期都过半了,现在发是个什么意思。
这个表在高一的时候就填过两张,但那时她也就随便从别人那抄了两个大学和专业凑上去。
舒七七望着那张表渐渐出了神,她不想应付但也很迷茫。
以前,她总想着这辈子按部就班,总之也不会太差,反正……反正没人会在意。她也一样,不需要顾及任何。但是现在,或许就在最近,她有了很珍惜,需要用心去保护的东西。
江然见舒七七心不在焉的样子,提醒道:“要上课了,还不走。”
“我就在这个教室,慢走不送。”舒七七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回应道,听得出有点敷衍。
云江一中分为四等,一班是重点班,同时也是文理混合班。说是促进文理交流,实现优势互补。二、三班分别为文、理A班,前三班为走班制。四、五班为文理B班,六到十八班为平行班,最后两个为特长班。
江然没再说话,收拾好书后就走了。
这一整天的课,舒七七都觉得浑浑噩噩的,提线木偶般。
虽然平时也差不多,但今天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慌感,让她无比烦躁。不敢相信,短短一天余葵和徐烟加起来一共问了她十三次“你怎么了”。
直到舒七七回了无数个“没怎么”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中有多糟糕。
江然也不例外,见着舒七七的状况,一天也没搭上几句话。他悠闲地转着笔,零零点点的在纸上落下痕迹。
同时,他注意到舒七七突如其来的目光,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舒七七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江然挑眉问到:“想看?”
她没回答,只是轻点了下头。
江然把那张生涯规划表推到她面前,舒七七认真的看着这张表,皱了皱眉。
三个目标学校,最顶上的空被留了出来,填上的两个学校都是众人皆知的名牌大学,一个南宣大学,一个B大,但专业填的都是建筑学。
江然把舒七七一言难尽的表情尽收眼底,开玩笑地说:“怎么,没想好?”
舒七七嗯了声,把表递了回去,又看着自己那张空白发起了呆。
江然盯着舒七七看了很久,犹豫了好半天开口问:“你,很犹豫?”
舒七七没听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也不是在想未来怎么办,而是在想差距——他们之间的差距。
江然盯着舒七七的眼睛,如一潭深幽的湖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忧郁。
也不知受了什么的驱使,江然突然揉了揉他的头,说:“没事,我们还有时间。”语气是藏不住的温柔,像在安抚什么宠物。
舒七七被他的动作一惊,先看了看讲台上守班的老师,又才转头去看作案者。
直到两人的眼神毫无阻挡的撞上,江然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立即收回手,还心虚的瞟了瞟周围。
舒七七也是脑袋发热一样,在江然转过头后,吞吞吐吐地说:“我们...你,刚刚有点暧昧了。”
江然显然没想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不安分的眼神又转过去,笑道:“暧昧?”
说出去的的话,泼出去的水。舒七七只觉得自己嘴欠,立马转移话题,问:“你对建筑感兴趣?”
江然并没有顺着她的话答下去,只是一本不正经地说:“这么关心你的暧昧对象?”其中“暧昧对象”四个字咬的特别的重。
舒七七:语塞。
江然倒是意犹未尽,但还是回归到了正经话题:“老师不是说了吗,这张是下个星期的,你还有好几个月可以考虑,没必要在这盯一天发愁。”
“我是不是很差啊?”舒七七表情严肃,似乎很渴望得到一个答案。
江然看出她的异样,不惹人注意的皱了下眉,但很快又笑道,像哄小孩子似的说:“差?你对自己有误解啊,快写作业吧,马上考试了,别天想些有的没的。”
舒七七没再说话,转头思考起了桌上的数学题。
但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舒七七没抬头,一边在草稿纸上演算,一边小声说:“那你得监督我,好好学习。”
“知道啦。”几乎是秒答,对于她的请求,他总是毫不犹豫又万般确定。话音落下后又有几秒,江然再次出声:“互相监督嘛。”
虽然说是互相监督,但舒七七知道,江然是不需要的,在重点班和江然一样在理科上有天赋的有很多,但都因为多多少少的偏科被江然远远的甩在后面。
江然就是因为不偏科的优势甩了第二名三十多分,实现断层。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舒七七每天辗转于听课,练习和睡觉之间,没有一秒是多出来的。
余葵和徐烟都被她的行动力所折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第一次,第一次活的那么明确。
为节约时间,舒七七每天早上会比平时早半个小时到学校,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班上的开灯使者,江然也成了她的早餐使者。
考试这天早上,舒七七正在恶补文言文背诵,上次考试这时候还在“鸡啄米”呢。
听舒七七读书声音都打颤,顺势递了瓶牛奶过去,说:“别紧张啊,小考试。”
“不喝,喝多了想上厕所,难得努力一把,能不紧张吗。”
“没让你现在喝,随便你什么时候想,你的早餐钱买的,不喝浪费。”江然也没再多说,直接把牛奶塞进她课桌,不敢多做打扰。
进考场时,徐烟和余葵还给她了气。
舒七七不进握紧了手中的笔,也只不过是一次平常的月考,却格外忐忑。
对答案后,她大概的估了一下分,心里浮出一丝失落。
语文课后,杜千把舒七七叫进办公室,从教室到办公室,几步的距离,舒七七把最近做的所有事都回想了一遍。
好在杜千只是叫她吧成绩表拿去教室。在给她表之前,杜千笑着说:“最近学习状态不错啊,继续保持,你的潜力还是很大的。”
舒七七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出了办公室。她放慢脚步,在表上找自己的名字,又看向另一张表,根本不用找,仍是第一。
回到教室后,舒七七不紧不慢的打开展台,那令人期待的的成绩展示在众人眼前。
舒七七语气平静,颇有班长风范,说:“成绩出来了,大家认真看看,分析一下自己的不足和努力方向,下课收总结。”
她在日常对话中总是这样,没什么表情,有几分疏远之意,恰恰和那张稚气,甜美的脸形成反差。
只有一部分人知道,她喜欢追剧,聊八卦,还有就是怕尴尬,喜欢问为什么,沾酒就发疯。
江然从舒七七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成绩表一出来就去找她的名字。年纪二十八名,558分。
这次文科生只有前四名差距比较大,后面的挨得很紧。
舒七七一回到位子上就拿出纸笔抄录自己的成绩,异常平静,平静的可怕。
江然没敢去看她,试探的问:“你,不太满意?”
舒七七收起情绪,说:“还行。”她没注意到,自己这个时候看起来其实还蛮糟糕的。
她回答的那句话,江然完全忽视,马上安慰道:“这才几天,距上次考试进步那么多,我都不敢想,你真的蛮厉害的,知道吗。”
她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但其实也没那么失落,退一万步说,好歹别人学了这么久,她才“苦学”了几天,一鸣惊人铁定是不可能的。
舒七七转过头,认真的转过头,说:“我特别想采访一下,你语文为什么也这么好啊?”
江然表现出一丝无奈,说:“家里有个叔叔,对我在这方面管的比较严。”
而江然口中的那个叔叔是个三年级就逼着他读《红楼梦》的狠人,那段时间,他才算真正领会到什么叫做“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江然都还觉得那是一段特别值得吹的经历,自己的书架上永远只有各种科普文和文学著作。
此时,舒七七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和林央赌气的行为像个笑话,不曾换来一次回头也就算了,还让自己变得像现在这般“一无是处”。
见舒七七垂下的眼眸,好似多了几分阴霾。
江然说:“你要相信你自己很优秀,告诉你一件事,这世上就没有学不好的人,只有不会教的同桌,你看你的语文和英语都这么好,数学这事,包在我身上,可以吗?”
这一顿输出后,舒七七莫名有些想笑。但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回应:“好啊,那我的前途可就靠你了!”
随后,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微笑,如春风般和煦。
听这话,江然绷着的脸才放松些。
“嗯”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课上一半左右,杜千捧着手机走进来,脸色看着不是很好,接着就是一阵吼:“你们是觉得自己考的很好吗,好歹是个重点班,写个总结也要吵,有什么好吵的。”
经过这番,讲台下的人都禁了声。
安静有片刻……
杜千又道:“说两个事,第一,是这个换位子的事,先不用抽签了,我有新的安排;第二,后天学校要就此次的考试开家长会,我已经在家长群发过了,你们回去也提一下,自己做自己的事,别总吵个不停。”
听到“家长会”,舒七七写字的动作微顿一瞬,但也没停留太久。
这一晚,两人在回家路上都很安静,两人不再像刚认识那样怕冷场,反倒因为这一片安静多了几分安心。
靠近保安室时,舒七七隐约见楼梯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脚步顿时停了下来。江然也意识到不对,忙问怎么回事。
舒七七依然看着那个方向,似乎有些紧张,声音有些发颤,说:“我妈好像来了,你走前面,先回去。”
江然一下没听明白,但还是先走了。
经过楼梯口时,特意多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人,此人与舒七七的气质完全不同。
女人穿着卡其色风衣,围了个围巾,头发成卷,没什么多余的饰品,却画着浓妆以掩盖藏不住的倦意,眼神也是露出一股寒意。却也美得挠心,美得有攻击性。
等江然上楼后,舒七七才慢慢走上前去,快到楼梯口时,林央先开口:“七七,这么晚才回来啊。”
舒七七没有多余的回应,只是“嗯”了声。
开门后,舒七七冷声说:“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直接进来吧。”
林央进屋后,看了看四周,面露难色,说:“在这住的还习惯吗?”
舒七七最是听不得他说这些虚伪的关心话,情绪一下全涌了上来,嘲讽着说:“习惯得很,再怎么说也是寄人篱下,您要是不习惯就早些回去,屋子小,一会姐还要回来,您在这确实是委屈。”
林央语气柔和,面上却是逼迫,说:“妈妈来这边办事,特意抽空来看看你,你和妈妈说话一定要这么陌生吗。妈妈知道,以前有些对不住你,但那只是因为太忙了,不是不关心你。”
舒七七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把书拿出来,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些什么,语气平淡且冷静的说:“再说也两三年没见了,可不就是陌生人吗,跟陌生人说话,要什么语气。”
说到这,笔尖微颤,语气也软和下来:“况且你也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换我也一样,没人愿意在前进的路上带个累赘。”
林央喉间一哽,忙解释:“不是的,妈妈没有把你当累赘。”见舒七七没回答,收拾了情绪,又道:“妈妈还要赶飞机,就先走了,下次……”
舒七七再也没了耐心,打断到:“下次就不用来这了,毕竟,弟弟还小。”
周围气压低到了几点,林央轻声离开。
舒七七看着书上的字出了神,突然想到江然鼓励她的话,可是,她怎么就不差了呢。他不知道,是不差让她从小就遭受亲戚的冷眼,还是不差而被父母抛下。
她不知道,但现在,也不想知道。
现在,当她想起这些的时候,终于不再是无助的哭,以前或许是不甘,现在只觉得不值。
可悲的是,刚刚在楼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她是回来参加家长会的,可她不能有这种奢求,更不允许自己有这种奢求,一丝,一瞬,都不行。
舒七七强行收了自己的思绪,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书上,去追逐她那为数不多的光。
第二天,舒七七刚到学校不久,徐烟就火急火燎地跑到她跟前,哈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余葵……余葵去高铁站了。”
舒七七瞟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上课,两人相视对了个眼神,二话不说,抓紧时间冲出了校门,还不忘把在门口撞上的江然一起捎上,边上的杨易也少不了要凑热闹。
就这样,不放假的周六,几个学生匆忙的搭了辆出租车,“逃学”了。
车上,徐烟和舒七七只希望能够快些,在快些。
两个男生见状,上了贼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杨易坐在副驾驶上,转头问:“你俩这大早上去高铁站干嘛,私奔啊!”
“又没叫你来,管那么多干嘛?”徐烟完全出于本能的答到。
杨易有些被堵到,略显尴尬的说:“那你叫我兄弟出来干嘛,是不是隔山打牛,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徐烟:“谁像你这么用成语啊,把第一叫出来,我们回去才有保障,你懂什么!”
杨易好像嗤笑了声,又转过头去。
车还没停稳,舒七七就恨不得从窗户钻出去。到了外面,转了一圈也没见着人。
舒七七:“不会走了吧?”
徐烟:“不可能,她说了是八点钟的车。”
舒七七慌乱的看了眼表,七点半还不到。
两人就在站口走来走去,还不停的张望,站在远处的江然和杨易看着这边,贴耳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余葵才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朝这边走来,舒七七两人耐不住站在原地,急着跑上前去。
见旁边还有个人在,两人的情绪收克了些。
舒七七:“不是说下学期才走吗,怎么这么突然,差点就赶不上了。”
余葵:“我也很突然,”转头对一旁的男人说:“哥,你先过去等我,我一会过去。”
那人笑了笑,柔声说:“嗯,注意点时间就行。”
徐烟:“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哥这么帅啊,叫什么名字?”
余葵:“你也没问啊,单名一个承。”
舒七七看了眼徐烟那有些犯花痴的神情,立马别开话题,说:“都这时候了,还聊什么哥啊,余葵,你必须每个月都给我煲电话粥,要是敢把我忘了,小心我飞过去揍你。”
徐烟:“我也是,虽然说着有些别扭,但我还是会想你的。”
余葵也实在也是没怎么经历过这种煽情的场面,一下子也不知怎么办,红了眼眶,还尽量让声音平稳:“告诉你们是想让你们知道我走了,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们还会跑这来,不怕被杜千制裁啊,我走了受罚的就你俩了。”
徐烟听到这,暗自笑了笑,抬了抬头。
余葵顺着方向看去,两个男生坐在远处的凉亭里,突然明白,说:“又还聪明,这次突然走是因为那边的学校情况有变,我忙着去学校报道,才突然改了行程。”
话毕,顿了会,又想到了什么,说:“七七,你现在这样,挺好的。还有徐烟,你可得加把劲了,我有预感,七七马上就要超过你了。”
徐烟笑了笑,立马接到:“那是当然的,我们七七是潜力股,你也加油,等你以后火了,去看你演出抢不到票的话,你可要给我们开后门啊。”
舒七七:“那我们各自努力,顶峰相见!”
顶峰相见!那是离别的约定,也是年少的笃定。
余葵:“我得走了,记得想我!”她跑,回头,招手,一样没落下,直到那个身影消失,两人才调身,转赴他们的战场。
车上,安静的出奇,每个人的脸上都若有所思。
杨易突然开口:“你们想好借口没?”
脑袋都快成浆糊的徐烟被这个“愚蠢”的问题一击,更加烦闷起来,语气平白多了几分怨气:“正想呢,别吵了。”
杨易:“依我看,你们就要实话实说,用你们的姐妹情深来感化老师,说不定你们老师还能网开一面,不是还有江然这张底牌嘛。”说完还不忘对江然一挑眉。
江然没什么反应,徐烟先被整无语了。
舒七七:“我看行。”
徐烟:“七七,你确定?他肯定是乱说。”
杨易:“我可没乱说,难道你有什么像样的借口吗,你说了也要班主任信啊,以我多年迟到的经验来看,实话实说才是最保险的,反正又不是做坏事。”
舒七七靠在窗边,没再参与他们的讨论,刚刚离别的情绪在此刻突涌出来。
车上再度安静下来,徐烟注意到江然的目光,识趣的向后靠,佯装睡觉。
江然看着舒七七,少女将头埋进肘窝里,隐约露出红润的唇和洁白干净的下巴,少女长得稚气可爱,这两天的脸色却总是很阴沉。
他想靠近他,了解他,可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又被一种无形的力推开。
或许是因为迟到,保安看几位的眼神都严厉了几分。
此时回来正好碰上英语课,杨易合计人分开后,徐烟和舒七七迅速跑上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累。倒是江然,慢慢的在后面悠着。
奇怪的是,杜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回座位,徐烟把这理解为暴风雨前的平静。
晚上。
舒七七忐忑的坐在电脑前。这电脑是上高一时林央给她买的,为了避免浪费,快递还没拆就给唐棠了,这是她第一次准备使用这个东西。
点开浏览器,舒七七一惊。上一次的搜索记录是“男生真的没有生理期吗?”她不知道唐棠这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但她也没留意太久,不太娴熟的敲打着键盘,搜索框内缓缓出现“南宣大学”四个字,密密麻麻的介绍内容涌出,越是看,她的心就越是堵得慌。
南宣大学虽是综合性的,却是偏向理科的。
算不上国内的顶尖大学,却有三个王牌专业,远超其他大学。分别是计算机,法学和建筑学。
舒七七看了看往年的分数线,以6开头的数字越来越显眼。她掏出纸笔,挑了些信息记下,关机前还不忘删掉浏览记录,珍藏那小小的心事。
她躺回床上,将手中的纸条高高举起,低声嘀咕着:“630,这么高啊。”
那张纸她看了许久,一直想这想那,好想过了许久,才浅睡过去。
梦境将她送到了最熟悉的地方。教室里人还很少,她朝那个熟悉的少年走去,早餐已经放在位桌里了。
两个烧麦和一份煎饺,她咬了口烧麦,问:“你今天,这么早?”
“嗯。”
少有的冷漠让舒七七快速吃完早饭,又投入学海,但此刻,她有些紧张。
没集中几秒,她从课本上脱离出来,提了提胆,强壮冷静的说:“江然,我们一起去南宣吧。”
“再说,你先把成绩提上来。”语气很淡,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舒七七有些不知所措,摸不透他话里的意思。
又是一次月考出成绩,533分,不进反退。舒七七一下有些无法面对江然,亏她之前还说要和他一起去南宣那样大言不惭的话。
江然正在做题,她不敢看他,总感觉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才缓缓开口:“江然,其实我这次……”
没等她说完,江然就打断:“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这次题目难,我也退步了好几分。但我们也要反思一下,一起学了那么久,也没什么效果,我也受影响了,我已经跟老师申请换位置了,换一种方式吧。”
舒七七听得晕头转向,不过也没那么惊讶,但她想挽救,但因为他那句“我也受影响了”,她便是再自私也开不了口。
自那以后,两人渐行渐远。
直至高考后,她从别人那知道了他的成绩,风采依旧。
而她呢,和原来一样,在高考过后和家里彻底闹翻,走了很远。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出租车朝她极速驶来那刻,她才猛的睁开眼,心脏几乎要从他的胸膛撞出来,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拖着脚步走到厕所。
一捧又一捧的冷水打到脸上,舒七七看着镜中的自己,杏眼红唇,眼睛里还有几分惊魂未定,脸上也多了些惨白。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回想刚才的梦,他能感觉到身上隐隐出了层薄汗。
那梦是那样的真实,少年冷峻的眼神,确是她不曾见过的,一些曾萌生的想法又沉下去。
半夜的小插曲,让她后半夜睡得都不踏实,一直半睡半醒,好像还听见外面下了雨。
雨下得不算小,早上起来路上都有一洼一洼的积水。
一开门,湿冷的风就迎面吹来,舒七七不禁打了个寒颤。转身关门时,身后也传来声响,江然也出来了。
舒七七有些诧异,抛了个疑惑的眼神过去。
“怎么,我又变帅了,这么看我怪不习惯的。”江然边关门边说。
舒七七早已习惯他说话的语气和腔调,回到:“今天还挺早。”
江然:“这两天我认真想了一下,咱俩还是得一起去学校,早上人少,这一路上多不安全,况且你要是偷懒的话我怎么知道,作为小老师的我,应该多监督你。”
这么一大串的话,她就听到了“监督”两个字,立即接到:“我很自觉的。”
江然听她回的这么果断,也没再说话。
两人走到早餐店前停下,舒七七看着正在煎的煎饺心里就发慌。
江然注意到舒七七盯着煎饺看了许久,问到:“要吃煎饺的话就得等一会,你要是……”
没等他说完,舒七七就打断,说:“没胃口,不想吃。”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江然还是一头雾水,但很快缓过神来,对老板说:“两给酸菜包和一杯粥。”
回到教室,舒七七便后悔了刚刚的冲动,肚子饿的咕咕叫,满页的单词转移不了一点注意力。
江然把包子和粥递给她,说:“跑这么快,不饿啊?”
舒七七没有接,梦中的场景涌入脑海,冷声回:“还行,不是很饿。”
她的话如一盆冷水泼在江然的头上,江然有些失落的收回手,他这是又被推开了。
总是如此,一会撩人心弦,一会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过他能感觉到她最近兴致不高,也没多在意。
原本两人约好今天下午一起分析昨天那张数学周考卷,到第五节课临近下课时,舒七七突然开口:“今天好累,讲卷子的是先算了吧。”
江然也没多问,只是“嗯”了声。
下课后徐烟就拉着舒七七去补好久之前欠下的那顿麻辣烫。
………
徐烟看着舒七七夹菜的动作,说:“今天终于不再小鸟胃了?”
舒七七:“早饭都没吃,要是现在有一个吃饭比赛,我简直强的可怕。”
徐烟:“那江然不给力啊。”
舒七七:“跟他没关系,早上没胃口。”毕竟她总不能说自己因为一个梦跟别人置气一早上。
……
舒七七刚调好综艺,在沙发上安坐下来,就听见有人敲门。唐棠自从上了高三后周日就没回来过,谁也想不通谁会来找她。
透过猫眼朝外看,一张干净的脸映入眼帘,舒七七忙得后退两步。
门打开,舒七七还没来得及说话,江然就走进来,逼得她只能后退。
少年的眉眼间似乎有些生气,说:“我突然反应过来,你早上是不是故意躲我,我刚刚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应该没做什么吧。”语气很平静。
舒七七有些慌,立马转身走向沙发,回到:“没有躲啊,多你干什么,就是单纯的今天不想学。”
江然语气立马软下来:“是不是因为……”
舒七七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见他的声音就烦,严生打断:“没有!”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紧握着遥控器,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
听那头没动静,微转头看了眼,江然站在玄关处,神情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大概是一时紧张,手上的力度不禁加大了些,按到了“音量+”,电视里爽朗的男声吼到:“你玩我!”
舒七七立马反应过来,把声音调小,看着电视问:“你要一起看?”
言外之意就是“你怎么还不走”。
江然:“鞋脏,没拖鞋。”
鞋脏?舒七七直接无语了,刚刚什么都不说,直接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鞋脏。
江然在那头站了许久,瞧见了舒七七的态度,也没再自讨没趣,轻飘飘的留了句“走了!”
舒七七本想提醒他关门,但回想自己刚刚的态度,也没再开口。
等江然走了好一会,舒七七才走到门边,门开得还挺大,要把脚跨出去才关得上。
可手才刚碰上门柄,就被一只极为有力的手扯了出去。
江然顺势把她抵到墙上,距离极近,她能清楚的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却不敢与他多对视一秒。
隔了一会,江然才开口:“你就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跟我说。”
刚刚一扯,现在还没江然握着的手有些发疼,她感觉若是再久一点她的手就要命丧于此了。
她抬头,眼里带着一丝怒意,不耐烦的说:“随你怎么想。”
江然也没见过她这副神情,面色沉下来,转身离去。
被这么一折腾,看电视的兴致也被磨了大半,掏出那张周考卷认真的复盘起来。
舒七七是个硬性子,接着几天两人都很少说话,得个简单的导数题,她另可跟前面数学还没她好的人聊的热火朝天,也不跟江然提一句。
江然只觉得吵耳朵,一下课就不见人影,就算两人上同一节课,也是一语不发。
又是一个星期四,舒七七觉得不对劲,小腹一直隐隐作痛,去了躺厕所后,果然来了。
她只觉得自己今天蔫蔫的,也没察觉在别人眼里有多狼狈。
她趴在桌上,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到桌子上,以为是徐烟帮她打水,没抬头,先是道了谢。
她想把杯子拿过来,顺手摸了上去,却碰到一只冰冷的手,意识到不对,强撑着抬起头,撞上江然的脸那一瞬,立马把手收回来。
江然倒是没什么表情,把手挪开被子后,又慢条斯理的回到座位上。
舒七七喝了口热水,清了清嗓,攒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说:“谢谢。”
江然没有理她,只是做着自己的事,舒七七定眼看了他几秒,可江然完全把她当空气。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这几天根本什么都没学进去,这个人坐在她旁边,就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不想这样,又迈不出那一步。
数学课上,舒七七再也忍不住,随便找了个理由和他搭话。
舒七七:“为什么那个是小于号啊。”话出很久,并没有得到回应。她拖着疲惫的声音喊到:“江然!”声音不大,语气却很重。
“因为两边同时乘了个负一。”这一次回得很快。
舒七七又看了眼黑板,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低级的问题。
没话找话的意图过于明显,也就再没了后续。
晚上回家也和前几天一样,舒七七走在前面,江然与她有一段距离,默默地跟在后面。只不过舒七七今天走的慢了许多,两人的距离也近了些。
走到便利店时,舒七七突然转了进去,“黄瓜”在老板娘的注视下安静的坐在收银台前。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个便利店,老板娘却带她如老熟人一样,笑着招呼:“想买点什么?”
舒七七柔声道:“有暖宝宝吗?”
老板娘转身从后面拿出一袋,正准备拆开,舒七七开口:“不用拆,我就要这一袋。”舒七七又看了看周围,拿了瓶可乐放在收银台上。
老板娘:“这一袋有二十包,一包一块五,可乐三块,一共三十三元。”
舒七七翻了翻书包,突然想到些什么,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等一下。”
老板娘点了点头。
舒七七跑出便利店,江然果然在外面等他,她快速走到他跟前,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江然,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江然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舒七七从中挑出一张五十的,又跑回了便利店。
没一会,舒七七拿着东西和零钱小跑到江然旁边,把可乐和零钱一起递给江然,江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
江然拿着可乐,顿了几秒,侧头看向舒七七,问:“什么意思?”
舒七七迎上他的目光,说:“讨好你的意思。”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舒七七心里又是一阵忐忑,手里紧握握着暖宝宝的袋子,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开口:“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有些荒谬,但都是真的,你信吗?”
“嗯。”
舒七七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么梦,又断断续续的说给江然听,听到后面,江然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舒七七注意到他的表情,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敷衍你,胡扯的。”
江然:“没有,而且我也能理解,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舒七七听到他的回答,似乎更急了,说:“不是,我说了这么多,你会不会抓重点。”
江然:“你会抓重点,然后你就抓着那个混蛋说你影响到他了是吗,舒七七,你听好了,强者,是不会轻易受到影响的,就算哪天我真的受到你的影响,那也是你的本事,我受不受影响那是我的事,你只要选择相信我,懂吗。”
舒七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江然想着刚刚她讲的话,还是有点气不过,又说:“所以这些天,你就因为那个破玩意跟我玩冷暴力。”
舒七七:“什么叫我玩冷暴力,你也不是没理我嘛!”
江然:“我不理你那不是因为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吗。”
舒七七:“你不知道,你那天,你就在楼道,你就这样!”她举起手来,像江然比划着他那天的暴力行径。
江然瞬间软下来,说:“我那天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听到这,舒七七莫名有些想笑。
都说出来后,心里有种道不出的畅快,两人并肩走着,好似前些天的冷场不曾有过,她的天空又放了晴。
上了楼梯,两人都刻意把脚步放轻,江桐的声音突然想起:“舒七七,你很在意成绩吗,其实就算没有我教你,你也可以做的很好,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你必须相信你自己,只要你想做,会如愿的。就算你真的遇到了什么办不了的事,你也可以试着相信我,我肯定会帮你,所以以后不要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再这样了,好不好? ”语气中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楼道的灯很暗,暗到看不清对方的面容,舒七七轻声回应:“其实,我没那么在意成绩。”
我在意的是你。
她从来没有不相信他,从始至终,她不信的就只有她自己,她害怕,怕赶不上他的脚步,怕他会嫌自己麻烦就越走越远。
她有顾虑,她不敢做,万一现实才是一场梦,一场太美的梦,美到一但陷入,就再也走不出来的梦。
到家门口时,江然同以前一样,道了晚安,他每次都会等舒七七进门后才回去,今天也一样。
这次,舒七七没有马上进门,而是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钱包,又拿了三十三块零钱递给江然。
那三十三块零钱就像少女的心思,明目张胆的摆在他面前,少女的眼神不再胆怯而羞涩,大胆炽热的眼神像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借钱就是一个借口,一个接近你的理由。”
江然借过钱,紧握着,浅笑一下。
他这是被撩了吗?
舒七七道了晚安后,强装冷静的进了门,江然愣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钱,有自顾自的说了声
“晚安。”
早上,天空依旧飘着细雨,江然打了一把很大的伞,足以挡住两人。
舒七七因为懒,也就没有撑伞,尽管雨没有多大,她也能感觉到头顶的伞是朝她这边倾的。
舒七七觉得这是在做无谓的牺牲,正要撑自己的伞,江然就说她嫌弃他。
果然人和人之间的交流还是挺困难的,最后舒七七还是硬气的说了句:“对,就是嫌弃你!”
又是在昨天那个早餐店前,舒七七想都没怎么想,直接要了两个烧麦和一份煎饺,江然总觉得她还介意着梦的事,疑惑的看着她。
显然舒七七并没有领会到他眼神的意思,回了一个“要吃自己买”的眼神
早读下后,杜千拿了张新座位表进来,原有小组全被打乱,现任同桌也无一幸免,舒七七费力的找到自己的名字,她庆幸旁边还是老战友。
她用余光瞟了眼江然,好似完全不好奇自己下一个同桌是谁。
尘埃落定,有人欣喜有人愁,江然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这一下又不见了人影。
徐烟一得空就往舒七七这钻,她悄摸的对舒七七说:“我觉得杜千真的是疯了,她让我和杨云涛坐在一起,我以后估计都会沉默寡言了。”
说完徐烟看到舒七七好像笑了一下,又不满的说道:“你还笑,你倒是稳定,两人跟安了家似的。”
在她说话期间,江然已经默默的站在了她身后,舒七七抬了抬头提醒她,徐烟皱眉瞟了眼江然又闷声说:“行,我走。”
刚搬位置的前几天班上都是此起彼伏的抱怨声,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舒七七是挺满意的。
看不出江然是怎么想的,她觉得应该也还算满意吧。
认真学习的日子总是要过的快些的,自习课上书上的字看不进去一点,都在等杜千把新一次月考的成绩展出来。
虽说梦的误会早已澄清,但舒七七一想到还是心有余悸。
她在草稿纸上反复写着“ambulance”,江然突然凑过来说:“你这救护车写了几十遍,还没记住呀,你是在求助吗?”
舒七七:“别烦我,紧张着呢。”
江然:“你不是没那么在意成绩吗。”
舒七七:“现在又在意了,不行吗?”
杜千以一副包公的面容把成绩表递给靠门的同学,匆忙到:“下课交总结啊。”又潇洒地走了。
前排的同学承载着所有人的目光,急匆匆的把成绩表展出来。
这次舒七七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572,她激动的去扯江然的衣袖。
“看到了吗! ”
“嗯。”
他怎么会没看到呢,从来不看成绩的人每次抬头都是为了她。
舒七七正抽出本子来写总结,一张A4纸被带着抽了出来,没等她反应,纸就掉在了地上,她费力的弯下腰去捡,是那张依旧空白的生涯规划表。
盯着那张表看了许久,她从草稿纸上撕下一角,慢慢吞吞的写了几个字,然后对折再对折,扔给了旁边的江然。
江然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舒七七。
不是,这么近不能用嘴说。
舒七七没有理他的目光,只是专注的写着考试总结。
同时,江然打开纸条上面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先是一怔,看了许久才提笔洋洋洒洒的回复。
“江然,我们一起去南宣吧!”
“好。”
那个“好”字写的很大,还特意用了红笔,直到那一刻那个梦才真正散去。
或许与其在上一个漩涡里挣扎,不如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即使沦陷,甘之如饴。
不知不觉少年空着的那个位置又补了一个南宣大学,两个一样的目标学校格外醒目。
幕后心动1
江然和杨易随便找了个能坐的地方等人,刚打算坐,江然的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手机,杜千两字有些晃眼,杨易凑近看了看,问:“到班主任?”
江然点,点头才确认接通,充斥着怒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去哪了,舒七七和徐烟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说你们去哪里干什么,难道不应该跟我说一声吗,是不是送余葵去了。”
她一下说了一大通,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隔了好久才开口:“老师对不起,事发突然,确实没来得及,是来送余葵了。”
那头的声音势头好像更胜了些,说:“知道我有多急吗,你们三个人父母的电话都打不通,要不是余葵今早给我发消息,找人的眉头都没有,你背着手机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还来不及……算了,早点回来。”
感觉那头要挂了,江然叫住杜千,说:“老师,待会儿回去之后能不能不要找她俩谈话呀,这几个姑娘正哭的伤心呢。”
那头有些不耐烦:“行行行,还他们呢,来先找你谈话。”
电话挂了后,杨易又阴阳怪气的说:“这要送的人都还没来,咋还哭了呢。”
江然没有理,只是“啧”了一声。
幕后心动2
下课后,江然紧跟着老师的脚步来到办公室,停到杜千的办公桌前。
杜千注意到旁边多了个高大的身影,问有什么事。
当江然迟了会,开口:“老师你换位置能不能不要动我和班长,和她坐在一起,我收获还蛮多的。”
奇怪的是杜千没有多问原因,只是冷淡的回了句:“知道了。”
江然也不知道她的心思,有些失落,心里盘算着应该是同意了吧。
突然又消失好久,抱歉,幸好没很多人看,不然罪大了,但还是要对每一位读者说抱歉,所以这次来个大的。不擅打字的我手真的要废掉了。本章终于是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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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次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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