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我家赘婿是康熙！》年糕粉丝汤

14、第十四章 胤礽的初次

　　本就抱着要跟李瑞汐打好关系的五奶奶，此刻愈发热情，半句不提李家事，只夸着李瑞汐聪慧，会管事，会医术，真真是方圆百里内最聪明厉害的姑娘。

　　李瑞汐：“……”这有点过了嗷！
　　她连连摆手：“我哪里算得上会医术，只是跟着吴大夫刚刚开始学医术罢了。”

　　听到这里，五奶奶兴致更高了。她豪迈地撩起衣袖，请李瑞汐给自己把一把脉。

　　“我才刚跟着学呢，哪能看出什么。”
　　“哎，试试看嘛。”五奶奶笑道，将手腕移到李瑞汐跟前：“我听说大夫都是跟着一点一点学出来的。”

　　李瑞汐没法，也只好试上一试。
　　她抬手，手指轻轻落在五奶奶的手腕上。

　　甫一触碰到五婶的肌肤，她就注意到异常，五奶奶的皮肤异常冰凉，再把脉，脉细而沉。

　　李瑞汐没说出结论，而是抬眸细细打量五奶奶的五官，又让五奶奶吐出舌头让她看一眼，随即冷不丁发问：“五婶……近来可是容易疲劳？”

　　“是，是有些。”五奶奶愣了一愣，暗道莫非真查出什么？

　　“可曾有脱发？”李瑞汐一边询问，一边看向五奶奶裸露在外的指甲。穿越来的这段时间，她已亲身体验过仆婢细致入微的服务，且不说头发和皮肤护理，指甲的护理亦是重中之重，每日都会仔细养护，光滑细腻，透着淡淡的粉色，一眼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女子。

　　可五奶奶同样是金尊玉贵的人物，裸露在外的指甲却光泽黯淡，看着甚至有些薄弱。

　　“……是有些。”五奶奶下意识托了托发髻，过了一会才小声告诉李瑞汐自己最近血虚，故而掉发有些严重：“梳个二把头都得戴着假发髻。”

　　“月事可有延长？量增加还是减少？”
　　“……是。”五奶奶脸颊微红，小声回答着。

　　李瑞汐综合以上症状，心里有了猜测，五奶奶有可能出现了甲状腺功能减退。

　　不过时下无法检测指标，她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加之甲状腺功能减退多为自身免疫性疾病、药物又或是其他病症引发，她心里担忧，先使人请吴大夫过来，又笑着提醒：“五婶平日里要多用些海带、紫菜和菠菜，多补充鱼类、虾类和贝类，多喝酸奶，多食瘦肉才是，另外您还有体寒的症状，最好多用红枣、桂圆和羊肉之类的温热性食物。”

　　五奶奶将信将疑的，可都是些吃食，倒也是无妨，她要身边人记下，打算回头再去试试看。

　　待吴大夫过来，仔细把了脉，又给开了一副药：“夫人肝郁气滞、心脾两虚，要分开慢慢疗养才是。除去格格先前说的食疗，我再给您开一副逍遥散，您先用上十日，十日后再给您调整。”

　　顿了顿，吴大夫提醒道：“您这病况许是劳累过度所致，需要好生修养才是。”

　　待回到自家庄子上，五奶奶又使人去请了大夫来，对方给出的评论与吴大夫并无二样，对于李瑞汐给出的食疗方子则迟疑了一会：“老朽还是头回见到这般的食疗方子，不知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

　　五奶奶自然没提李瑞汐，只道是从亲近人口中得知。

　　这名大夫想五奶奶的家世，亲近人也当是富贵人家出身，故而回答道：“诸物与药方并无冲突，夫人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五奶奶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她这边放下李府杂务，打算专注调理身体，另一边康熙苏醒过来，开口就问奏事处的信件在何处。：“今日内奏事处怎还没把信件送来？梁九功，你去催一催。”

　　皇上发了话，梁九功立马恭声应了嗻，亲自跑了一趟。

　　张太监听得梁九功的来意，一边将京城里发来的信件尽数取出，送到梁九功手里，一边小声询问：“梁爷爷，皇上又是问——那位的事？”

　　梁九功瞥他一眼，没作声。
　　伺候久了，他自认为能看出皇上几分心思，可这回安嫔娘娘的事那是越琢磨越古怪。

　　皇上前头这半年提都没提过一句，怎就突然间又将安嫔娘娘放在嘴边了？这叫梁九功着实拿不准主子爷的心思，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儿做错事，让主子爷生出防备的心思，遣了旁人注意安嫔娘娘。

　　梁九功越想，心里越不安，更不敢跟别人提上一嘴。眼见张太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转，一看就知存了打探的心思，梁九功心里不喜，顿时拉长了脸。

　　就跟他想的一样，张太监刚想再打探两句，一抬眸就对上梁九功冰冷的视线。他浑身一哆嗦，下意识露出个讨好的笑容，把腰弯得更低了。

　　“这内奏事处上下都是皇上挑出来的好手，各个前程不菲，你知道的吧？”

　　张太监冷汗直冒：“是，是。”
　　梁九功笑了笑：“可惜先头也有蠢的，居然胆大包天把皇上的私事透露给旁人……你猜怎么着？没两日我就再没见过他。”

　　张太监双膝直发抖，咕咚一下跪在地上：“梁爷爷，小的，小的没做这等事啊！”

　　梁九功居高临下看着他，笑容越发温和：“我说的又不是，怎突然跪地上去了？”

　　张太监都快哭了。
　　梁九功问了几句，又敲打一番，方才施施然回去。

　　康熙接过信件，漫不经心听着梁九功一五一十将张太监的表现和反应禀报上来，佟皇贵妃的人、钮钴禄贵妃的人，还有宜妃娘娘都使人往内奏事处塞了钱，想知道安嫔娘娘的消息。

　　他没接梁九功的话，慢条斯理地翻看信件，跳开其他事务，专看关于安嫔的内容，不同于上回主要是对李家的调查，这回里面不乏关于安嫔日常生活的记录，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关于时疫的内容，只记了一笔安嫔购置药材，疑似学习医术的记录。

　　康熙憋着满肚子的话，却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蹙眉，指节轻轻敲打桌案，冷不丁询问道：“你可知道安嫔会医术？”

　　“啊？”梁九功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迷茫，似是不解这两字怎能跟安嫔联系在一起。

　　他慢了半拍才回答道：“皇上，这……奴才不知！”

　　说罢，梁九功心里又是咯噔一下，以他伺候皇上多年的经验，皇上绝无可能突然提到安嫔娘娘和医术这两个风马牛不想关的事。

　　思及这处，他下意识联想到先皇后去世之事，脸色渐渐苍白，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淌下。

　　康熙瞥他一眼，都知道梁九功想岔了，一脚踹在他身上：“胡思乱想什么呢？你仔细使人打听打听，再让人把安嫔周遭诸事都记录下来。”

　　说罢，他照旧批阅起奏折。
　　又过两日，一行车队来到噶拜谷口。因着这将是返回京城前的最后一场围猎，故而从文武百官到八旗子弟，各个都拿出最饱满的精神。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不少人已得到消息，太子爷也会参加这回围猎！

　　为了在皇上和太子爷跟前露露脸，不少人都是铆足了劲，准备拿出最好的成绩。

　　太子胤礽跟随康熙出现在人群最前方，坐上了御用的马匹。他已开始骑射训练，故而半点不怕，伸手摸了摸马匹柔顺的毛发，随即抬手抓住缰绳，挺直背脊。

　　他握紧手里的弓箭，斗志昂扬。
　　康熙扫了他一眼，笑眯眯地宣布开始。

　　话音落下，康熙一马当前挥鞭冲向围场，胤礽紧随其后。他环顾四周，眼角余光瞥到一道影子从树后一闪而过，赶忙举起弓箭连射数箭。

　　可那道身影消失得极快，胤礽无法确定是否射中，只得等侍卫上前查看。

　　等待消息的间隙，他也没有空暇，仔细观察四周，不断搭弓射箭。

　　“中了中了！”护卫在胤礽身边的侍卫，正是索额图之子阿尔吉善，他弯腰捡起一只兔子，大声高呼：“太子射中野兔一只！”

　　周遭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胤礽耳朵微红，斗志却是愈发高了，直到哨声响起，才意犹未尽地拉住缰绳，在侍卫的护送中一步一步往回走。

　　就在他回到康熙跟前，文武百官便爆发出惊人的掌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夸赞声落入胤礽耳中：“太子爷天资过人！”

　　“太子爷跟皇上当年是一模一样！”
　　“恭喜太子爷，贺喜太子爷，太子爷射中了一鹿一羊还有四兔呢！”

　　胤礽大喜过望，双眼亮晶晶的。
　　他记得上回大哥胤褆也不过射中了一只山鸡和两只兔子，不成想他这回竟是中了那么多！

　　——这下，是表现好吧？
　　胤礽昂首挺胸，满脸骄傲地走至康熙身边，美滋滋地规划起皮子的去处：一只兔子孝敬给乌库玛嬷，一只孝敬给皇玛嬷，还有一只给汗阿玛，最后一只的皮子要留给安母妃！

　　至于鹿皮鹿茸，就留给汗阿玛。
　　还有羊皮，留一半给自己做纪念，剩下的就分给索额图他们罢！

　　别看胤礽小小的，算盘却是打得很精！
　　他美美盘算好诸物的去向，得意洋洋地来到自己的猎物跟前。起初他还颇为欢喜，可注意到鹿身上的箭矢后，胤礽的笑容陡然僵了一僵。

　　……扎中要害的那支箭，不是他射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