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96、二十四 回村的挑战 贰 和子果然听

　　和子果然听劝，嘱咐茜做好准备，陪她一起去拜访桂之宫。

　　茜简单收拾了下，预备好出门的礼服，由贴身侍女为内亲王穿上，茜去外殿叫牛车去了。牛车比马车稳，不赶路的情况下贵族们大多都坐牛车。内亲王这辆是进京前让茜提前买好的，还有一辆是大名御赐的，只有进宫时才能坐。

　　和子内亲王和茜的关系并不紧密，许多贴身事务都还是由从小陪她的侍女和嬷嬷照管的。茜只作为椿之宫内最高位份的女官，掌管宫殿日常和外界应酬，没事时，靠近不了内亲王。

　　和子不愧是有实权的亲王，在边疆驻守多年，警惕心之强，绝非江都城内安逸贵族能比的。身旁有高僧团队作为军师和宗教力量，手下又有正规军队听候差遣。水平比明智俊秀等人都高了一个档次。

　　确实厉害！

　　只是这样也代表茜很难从她身上探听情报了。

　　不过也不用担心，茜有别的办法。

　　出门时茜打包了几样自己做的点心，叫侍女案山子抱着，坐在牛车车夫旁边，和自己一起去桂之宫。

　　贵族之间有人情来往，贵族的女官们也有来往。茜只说自己也想趁此机会去看看桂之宫的堇式部，和子内亲王自然不会阻拦，甚至还鼓励茜式部多参与同位分官员社交圈。

　　这对于内亲王本人有益处。一方面可以借此打探情报，再一方面也有利于内亲王塑造与人和善、礼贤下士的形象。而且，有些时候贵族之间有些隔阂不好交际时，打着孩子和仆从的名义会更好破冰。

　　茜猜和子内亲王这次去应该不只是探访这么简单，兴许是要和桂之宫达成协议，或者短暂结盟之类的。

　　果然，茜式部陪同内亲王进门，和老夫人、三公主、圆市休祖孙三人寒暄不久，和子内亲王就将茜式部支开了。

　　“你不是说给堇式部带了几样点心吧，现在就去吧，带上你的侍女。”

　　“是。”茜顺从地离开了，走时和案山子对视了一眼，基本上确定了之前的猜想。

　　堇式部前段时间张罗婚礼，又累着了，这两天刚缓过来，但还是浑身低气压，动不动就念叨着要退休回家。其实茜觉得堇式部作为低精力人，不太适合做这样繁重的工作，堇式部自己也不想，但奈何桂老夫人就是看中了她老实内向，干活不爱多说话的性子，死活不放她走，薪俸涨了好几番，位份也涨到了式部，堇式部又是丧偶的单亲妈妈得养女儿，于是只能留下来，日复一日地辛勤劳动，然后时不时地摸摸鱼，歇口气。

　　“真的好辛苦啊！好想辞职算了呐。”堇式部也是和茜混熟了，毫不掩藏社畜的疲惫。

　　同为社畜的茜式部对此深度共情，但还是好言相劝道：“再坚持一段时间吧，等贤子再长长，你就能以陪伴女儿择偶的名义回乡了。”

　　提到女儿，堇式部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慈爱：“说的也是呢。”她温柔地笑着。“我现在多辛苦一点，能为贤子攒下一份家业傍身也是好的。”

　　堇式部感叹道：“养儿方知母之恩。等你以后也做了母亲便能体会了。”

　　茜微笑着点了点头，斜眼看到身后的卡卡西眼神暗淡了下，堇式部也留意到了，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一丝惶恐，茜怕她误会，以为踩了守寡无孩的案山子雷点，连忙岔开话题。

　　“堇式部啊，这位是我的侍女案山子，她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呐！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带来的应援画吗？就是她画的啊！”

　　堇式部果然眼睛亮了，立刻表示对大粉案山子的感激，以及如实相告自己已经在联系出版社，很快就能出版小说了，并且还拿出来最近的新手稿请案山子先行鉴赏。卡卡西都等了好久了，马上就去追更了。茜堇二人在一旁边聊天，边等他看完。

　　茜打开了自己带来的小包袱，说：“听说堇式部喜欢吃椿饼，椿之宫的椿树叶正新鲜，我摘了一些，做了几个给你尝尝。”

　　堇式部喜不自胜：“太好了，谢谢你，阿嘎内（茜）。嗯，真好吃，比宫内的都好吃。你的手艺又增进了，在江都城内怕是要排第一了。”

　　茜自信道：“我觉得也是。”

　　茜的厨艺遗传了兆爸，虽然红案炒菜还不熟练，但白案点心主食做的不错。堇式部爱吃的椿饼其实就是椿树叶包糯米团子，中间夹红豆馅。和芽吹妈妈爱吃的叶儿粑很像。只是椿饼米团紧实习小巧一点，拿椿树叶包，叶儿粑的面团更软润一些，多用柚子叶、柑橘叶芭蕉叶包，馅料多是芝麻白糖或者芽菜鲜肉。

　　茜想着家乡的风味，多做了几样叶儿粑的口味，居然也受到了堇式部的欢迎。堇式部一连吃了好几个，直呼连晚饭都不用吃了，茜怕她噎着，让她喝点水送送，堇式部这才想到光顾着聊天了，都没有倒茶，连忙把自己珍藏的宇治茶拿出来，给茜做抹茶喝。

　　贵族之间的抹茶是一种礼仪，喝起来很费事的，又得研磨，又得打泡沫的，还有很多程序，非常麻烦。茜私下练了好久，才勉强像样的。堇式部也是烦透了这种繁琐礼数，她和茜式部私交不错，两人也都不计较，直接拿出现成的抹茶粉，用热水沏开喝了。

　　抹茶闻上去香香的，喝上去苦苦的，喝到底还容易有碎末沉积，一不小心喝进嘴去就跟吃了苦面粉似的。茜还是喜欢单纯的茶叶泡汤喝。

　　“不过把茶叶磨成粉，我小时候也喝到过。是我妈妈做给我喝的。她把茶叶花生米炒米香料之类的，放在一个有花纹的钵子里，用香木棍磨成粉末，再用热水豆浆地沏开喝。”

　　堇式部惊喜道：“你说的那是擂茶吧！我以前旅游时也喝过，很好喝呢。”

　　茜说：“是呐，我也很爱喝。暖暖地很养胃。我来月经后，我妈妈也会在擂茶里放生姜红枣桂圆磨粉给我喝。前阵子为兰姬小姐备婚时，我也做给她喝过。只是今天来，怎么没看见小姐啊？”茜不动声色地打探道。

　　堇式部果然没意识到，只当作闲聊和茜吐槽道：“她啊，一听说和子内亲王要来就躲回娘家去了。”

　　茜疑惑道：“为什么啊？”

　　堇式部抱怨道：“还不是有些人嘴碎，非说市休结婚早了，让兰姬耽误了，现在一看和子内亲王才是更合适的。兰姬小夫人年纪小，当真了，来来回回哭了好几次，惹得老夫人心烦，三公主就让她先回娘家修整修整，心情好了再回来伺候她们，别成天摆个哭丧脸给太婆婆婆婆看。”

　　茜忍不住冷笑道：“你家老夫人和夫人倒是够心狠的。”

　　堇式部喝了口茶水，认同道：“可不是嘛。当初非得要人家，差那么大岁数，还跑去先把人占下，如今真成亲了，又慊弃人家耽误少爷好姻缘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小夫人今年才15，比我女儿才大三岁，还是个没长开的孩子呢，一进门就让人站规矩，一天三餐都得伺候完两位老人才能吃饭，每天天不亮就得去请安，老人起不来就让她在外面站着等，一站就站一个钟头，真是能折腾的。哎，我以后可舍不得让我女儿外嫁，吃这个苦。”女宝妈见不得这个啊，堇式部见主子们折磨别人家女儿，自然也就联想到了自己女儿，心疼的不行。也因为想着自己女儿，暗地里也帮衬了兰姬不少，但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茜气道：“你家少爷呢？他就不管吗？”

　　堇式部撇撇嘴，说：“我家少爷，你还真当他是什么绝世好丈夫啊，不过是面上装的好罢了。反正小夫人已经哄到手了，其他的少爷一概不管，便是有冲突也只是说媳妇不好，顶撞长辈了呗。横竖只要影响不了他的宏图大业，女人家的苦楚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什么。哎！男人啊。”

　　堇式部非常感谢自己老公死的早，但这话她只敢和茜说，茜是乡野女子没那么多忌讳，要是别的世家子弟听见了，准得痛骂一顿堇式部不守妇道了。

　　茜听着唏嘘不已，想到兰姬婚前所谓的决心，更觉得悲哀，她和堇式部八卦道：“你说兰姬这次会不会跟你家少爷离婚啊？”

　　“离婚？”堇式部叹了口气，感叹茜式部还是太年轻了，说“她才不会离呢。虽说咱江都城这里二婚改嫁是常事，但她爸右大臣自亲哥三驸马死后，已经和皇室疏远了，如今好不容易靠卖女儿又攀上桂之宫，才不会轻言放弃呢。我听说，右大臣那边已经请了不少名医，要让兰姬备孕了。”生了孩子，这桩联姻不就栓牢了吗？右大臣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茜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我天呢！兰姬才多大啊！这么早就生育，她真的能挺过去吗？”死在产床上的概率更大吧！

　　堇式部撇嘴道：“我不懂医术。我反正不会像右大臣那样对我女儿的。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哪怕没有孙子，我也要她长寿。茜啊，许是我未婚时跟着父亲兄弟游历多了，来了江都后，对这里的事一直看不惯。他们这些贵族做事，还不如你们乡下人有人情味。这话我也就敢和你说说，守着他们的面，我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憋死了。”

　　茜叹了口气，真诚道：“我和你一样，很多事都看不惯，但也不敢说。真的好憋得慌啊。这里看着繁华，但实际上一点也没有我在村子里过得自在。”

　　这是实话。

　　茜喜欢串门，在村里时一群朋友，挨家挨户串门唠嗑玩。如今在江都城里，只剩下卡卡西一个人能陪她聊天了。卡卡西没来之前，更是闷得不行。估计堇式部也是实在憋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个聊得来的，也忍不住多说了。天可怜见的，其实人家堇式部平时话可少了，是个实打实的i人。如今也被气得一肚子话没地说了。

　　两人那天在一起嘀嘀咕咕好久，一直都在蛐蛐上司领导。蛐蛐了一个下午，茜套到了很多有用情报。和子内亲王那边也商量了一个下午，尽管谈话内容无法得知，但茜根据时间推断，恐怕过程没那么愉快。

　　临走时，和子内亲王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提出想自己一个人坐牛车清静清静，桂之宫派了另一辆牛车送茜和案山子回去。

　　茜想可能和子与桂之宫的暂时结盟没有成，或者说谈判结果不如和子预期的理想。

　　路上，卡卡西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等了好久的新剧情，十分期待，结果通读了一个下午，却被发了刀子。

　　案山子颇有些忿忿不平道：“堇式部，紫儿这样好的人，怎么能让她不孕呢？”

　　紫儿？原来是卡卡西最喜欢的那个被男主带走搞养成的角色啊。他还让茜给这个角色配过音呢。不过话说，原来她是不孕设定吗？是不是男主害的啊。

　　茜记得男主很早就哄骗紫儿发生关系了，还是在男主正室丧期的时候，茜一直骂这个男主臭不要脸。卡卡西也觉得男主太过分了。但奈何这是一篇大男主后宫文，纯纯的男主视角，紫儿只有和男主谈恋爱的戏份，所以想看紫儿，就只能手动遮挡那个狗男主了。

　　堇式部解释人无完人，紫儿是全篇中最完美的角色，若是再让她有子嗣，往后的剧情就不好推动了。

　　案山子还是不依不饶。茜询问堇式部，是不是男主造成的。堇式部没有承认，但也没否认，只是撇撇嘴，给了他俩一个眼神，表示可以这么理解。

　　卡卡西就不闹了，只是喃喃道：“怎么可以这样......那紫儿岂不是会很痛苦......”

　　堇式部安慰道：“案山子姑娘，你现在看到男主回来的篇章了吗？他在流放之地和当地女子有了个女儿，我打算让紫儿抚养这个女儿。这个女儿很孝顺，如此，紫儿不需要经历生育之苦，也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卡卡西嗫嚅道：“虽说如此，不是紫儿亲生血脉，终归是不好.....”

　　这个犟种又来了。

　　茜连忙打圆场道：“我觉得这样挺好啊。紫儿没有生育可以保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晚年又有养女相伴也不错啊。我记得男主还有个叫花什么的妾室不是也没生育吗？她不就是收养了正室的男儿，过得也不错啊。”

　　堇式部不语，露出了不能剧透的神秘微笑。

　　路上，茜卡二人坐在同一辆牛车上，四周都有厚厚的帷幔遮挡，车外的人听不到车内人说话。外面已近黄昏，车内卡卡西的脸色都黑了不少。

　　啊，原来这就是自担吃苦的表情啊。卡卡西一边被刀心情不爽，一边又恳求作者大大给他喜欢的角色一个好结局，少虐他推了。但奈何堇式部一直都是笑而不语，卡卡西只好作罢。

　　茜虽然也爱读书看电影的，但更多是作为消遣，从来也没对哪个角色这么真情实感过，想来卡卡西应该也挺难受的，于是开解他道：“实在不行，你以后再给紫儿写个好结局吗？”《亲热天堂》不也有很多二创嘛。

　　卡卡西抱着胳膊，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原作者写的好。”

　　啊，文采问题嘛，那茜也没啥好说了。

　　卡卡西看向茜，认真道：“其实我喜欢紫儿，也是因为代入了你。”

　　茜：“哈？我？我俩有像的地方吗？”

　　“有很多啊。”卡卡西摆着手指数道。“比如你俩都是实在人，某种程度上头挺心直口快的，对爱人都是一心一意，还都是很小就来到爱人身边了，和爱人有年龄差。本人才貌兼备、品性高雅，有很多很多相似的地方。”

　　茜有点小尴尬，她明白卡卡西这是又把自己和他代入养成关系了。抛去品质和能力，茜跟紫儿相似程度很低的。别的不说，茜跟紫儿出身就不一样呀。紫儿是男亲王偷情所有的孩子，茜妈爸虽都是平民，但恩爱得很呐。

　　茜可不是无处可去，要靠男方抚养才能长大的小孩。

　　卡卡西有时候搞代入搞得有点疯魔了，什么都代，也不管牵不牵强。

　　“而且紫儿是因为长得像男主初恋，才被男主带走收养的吧。你觉得我长得像你初恋吗？”茜挑眉问道。

　　卡卡西轻哼一声：“哪有什么初恋啊？除了阿凯，都没几个人和我玩。”

　　茜叹了口气，轻声道：“我还以为你会说琳。”

　　他二人终究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琳便去世了。茜为琳感到惋惜。没有吃醋的想法，茜只是单纯地希望琳的恋慕之情能在卡身上有个结果。但很可惜，卡卡西终究没有认同。

　　卡卡西说：“琳，她确实是个好人。我也的确对她有过心动。我承认对不起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但仅仅因为这样，就将她定义为我的初恋，那也太轻易了吧。这不符合我的感情观。而且”

　　“我不想这样定义我和琳的关系。恋人的情爱太轻浮了，载不起我们之间的沉重。”

　　他果然是一个对感情很慎重的人呐。茜静静地注视着他，默不作声。理解了他为什么一直不承认和茜的关系。说白了，还是情感不到他值得定义的地步吧。

　　茜心中有些酸涩，但随即了然了，感叹道：“你这个人啊，真难攻略。看来，我和琳前辈一样，都没有那个本事了。”

　　大好的时光还是放在提升自己身上吧。用在攻略卡卡西身上，得不偿失。

　　他的心意太难猜测了。

　　茜还在感慨，下一秒就被卡抱进了怀里。

　　卡卡西捏着茜的脸蛋，调笑道：“你还没本事？你比琳可厉害多了！只要你想，哪个拿不下啊？”

　　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茜，没有人。即使做了六代火影都抵抗不了。

　　但此时的茜不知道啊，她只是生着闷气，心想谁都拿得下，偏偏拿不下你。

　　卡卡西摸着茜的小腹，喃喃道：“其实我不能接受紫儿不孕，也是因为把你代入进去了。我希望小茜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茜敷衍道：“放心吧，我做过体检的，生育功能好着呢。”

　　卡卡西露出了月牙眼，笑眯眯道：“那就好。”

　　好个屁！真不知道卡怎么想的，明明不愿意和茜生孩子，但总默认茜会有小孩。

　　卡卡西说人都是有繁殖欲的。可是他自己不想留下后代，但却把繁殖欲寄托在了茜身上。已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茜以后有小孩了会怎么怎么样。

　　其实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想和茜结婚生子，那茜的孩子，茜的未来又和他有毛关系

　　茜瞪着俩眼珠子瞅着他，真心觉得卡子在某种程度上也挺没边界感的。不过细想一下他好像本身就是个有点爱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嘴上说着懒得管闲事，但一到出事了，上的比谁都快。

　　当年宁次打雏田下死手的时候，他不就窜下去了吗？

　　其实关他什么事啊？

　　挨打的不是他教的，打人的更不是他带的。场上还有正经裁判月光疾风呢，说啥也用不着他啊。

　　准是哪根筋不对，又联想到自己了，脑袋一热，蹭就下去了。

　　卡卡西到底还是有几分少年意气的，否则不会偶尔意气用事。这点他就不如阿斯玛了。

　　还得是人阿斯玛坐得住啊。

　　不愧是卡卡西唯一雄竞不过的同辈男。要不人家有对象呢！

　　不过像阿斯玛那样太稳当了，也不太好，总觉得太理性了就缺点人情味儿了。虽说阿斯玛前辈确实老成持重负责任，很多时候都是他保护夕日红老师，帮女友出主意，是不折不扣的支柱型男友。但茜觉得如果事事都是男生说了算了，哪怕他再有道理，也挺无趣的。茜还是喜欢像卡西这样偶尔有点小冲动的，更好玩。

　　阿斯玛老师还是有点太守规矩了，感觉一板一眼的。其实听说他年轻时候还挺叛逆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收了性子了。卡卡西都不清楚，他说他那时候正抑郁呢，天天想着寻死，没空管别人。茜寻思还是回去问问凯老师吧，感觉凯老师比较热心肠，同辈的事知道更多一点。然后顺手又摸了摸卡卡西的下巴，抚慰了下过去一直想死的他。

　　茜说：“我很幸运啊，遇见了活到现在的你。”

　　卡卡西的眼神动容了，亲吻着茜的手背说道：“我也很庆幸，能活到现在遇见你。”

　　“嘛，还好当年没有真的寻死呐！

　　”卡卡西感叹道。

　　茜笑得很欣慰，说：“真希望卡卡西能一直这样想活，不想死。”

　　他真的太不容易了，经历了那么多苦痛，还能一直保持求生欲。茜真的希望他能一直一直坚持下去。这样哪怕有朝一日茜离开他了，也不会担心了。

　　牛车内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卡卡西不喜欢这样，他想打破氛围，于是就开始搞怪了。他嘴里念叨着：“茜以后是不是要用这个来喂你的小孩啊。”然后就又把手伸到茜衣服里去了！对着她的奇酷比又揉又掐的！

　　好讨厌啊！

　　茜挣扎着想打他，还被他嘘声提醒不要被外面的车夫听到。可是他自己还在瞎说说，什么也让我吃吃之类的，还付诸实践了。

　　真是个白毛大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