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95、二十四 回村的挑战 壹 内亲王

　　内亲王回京了，大名御赐椿之宫，恰逢时节，椿花烂漫，宫内宫外都开遍了，鲜艳无比、美不胜收。众人皆说，这是椿之花在迎接椿之宫真正的主人。

　　遥想半年前，还在椿之宫盘踞，如今却已沦为阶下囚的明智俊秀，早已成了跳梁小丑，无人在意，总是被人提到，也不过是嗤之以鼻。

　　新的朝政格局开始了

　　众人皆猜测，和子内亲王回京，是奉大名的旨意为三太殿下继位保驾护航，连带着圆市休一家也这么认为。以至于刚办完喜事的桂之宫瞬间变得死气沉沉。

　　兰姬小姐出来进去虽然没说啥，但面上已然有了悔意。

　　这能怪谁呢？怪谁呢？（小茜摊手）

　　反正茜是尽力了，她自己非得撞南墙的，谁能拦得住？

　　纵使周围人齐心合力哄骗，真正做决定的还是本人。更何况她早就察觉了不对，捂着眼睛跳火坑罢了。

　　现在得不到先前被许给的了，人也早陷进去了

　　江都小队对此皆是一阵唏嘘

　　卡卡西疑惑，一个同时患有癫痫和多动症的男孩真能坐稳江山吗？为什么大名还不遗余力地捧他？

　　橘姐表示：“这里不是木叶。木叶是选举制，能者多劳，服众者居上。江都城还是唯血统论的。”

　　茜心想木叶就不唯血统论了吗？现在处于木叶政治核心圈的有几个不是忍者世家的？

　　顶多师徒制，还能给平民们提供一点上升渠道罢了。要真想达到四代目的地位，也得集天时地利人和与一身才行。

　　可是又有几人能比得上四代目的气运呢？

　　且不说顶尖的天赋和足够的勤奋努力，单就配偶是九尾人柱力就够难的了，更何况他身处三战末端，一举成名天下知。如此顶尖的气运才塑造了平民出身的最年轻火影这个奇迹。但也不过一年半载，便如昙花一现般，在了九尾之乱中凋零。

　　仿佛一生的福分都在二十几岁前耗尽了一般。戛然而止，令人不得不扼腕叹息。如果让茜选的话，她宁肯自己不是众矢之的，这样苟的时间长些，也能多做些实事。

　　怪不得兆爸爸老私下巴巴说四代目就是典型的好人不长命呢。芽吹妈妈就教导茜要惜福，不能剩饭剩菜的，多做好事也不能当纯好人，得留几个心眼给自己呢。

　　额，春野家三口子还挺爱蛐蛐大领导的。

　　来到火之国后就成了茜卡两人天天蛐蛐江都城的贵族们。

　　现在是小队四人蛐蛐朝政动向。

　　小绪八卦：“就算大名想传位给那个病男孩，可内亲王就甘心摄政吗？他俩可都是大名血脉了，他俩不会互相掐吗？”

　　茜补充道：“而且人家还有兵权，能争得很。”

　　卡卡西也认同：“小绪说得对，是人总会有权力欲，和子也不例外。”

　　橘姐有其他的想法：“火之国至今没有过女大名，就算是和子内亲王想争一争，她所受的压力和非议也远大于三太。倒不如退而求其次做个有实权的摄政王。横竖在位的是个病孩子，当作她的傀儡岂不是更好吗？”

　　茜摩挲着下巴思索着，说：“这样反而对我们木叶更不利了。我接触过和子，她是个有主意的，论能力在圆市休之上。如果未来真的是三太做大名，和子摄政王的局面，那么最好两人之间别那么和睦，否则没有我们钻空子，苟发育的机会。”

　　卡卡西斜眼看向她，已然有了几分阴狠，他问：“需要对三太或者和子下手吗？”

　　茜摇了摇头：“不行。明智俊秀下药事件后，大名对三太看得更紧了，我们不好下手，也没必要。和子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保能力，又有近卫队寸步不离。贸然下手，一旦东窗事发，反而容易遭到报复。再说我们真正的威胁不是三太或者和子，而是火之国安稳的局面。眼下，大名和圆市休，圆市休同和子之前都有矛盾。和子本人的想法也难以揣测，反倒构成了一个暂时平衡但暗流不断的局面。我们所能做的，唯有暗中观察，等着他们自己撕起来，不要轻易插手，免得他们反倒团结一心来对付我们。”

　　三人都认同了茜的对策，眼下只能如此了。

　　尽管几人都盼着圆市休能按捺不住，有所动作，但奈何桂之宫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一味地忍耐，甭管私下如何，面上对大名和内亲王一直循规蹈矩，和和气气。

　　真是能沉住气啊，茜又学到了。

　　卡卡西又开始笑茜什么都能学了。不过，他话锋一转，坦然道：“这也不是坏事。”

　　桂之宫没有动作，茜就只能去打探和子内亲王的态度了。一别多年，和子早已不是当年任性刁蛮的模样，变得稳重冷峻，眉宇之间甚至多了几分肃杀之气。茜打量她的变化，估计不好套近乎。没成想，反倒是内亲王先开了口。

　　和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内亲王一向高傲，回京后不肯轻易亲近臣子，对茜的态度倒算得上和蔼可亲，许是回忆起了当年逃婚，木叶小一辈女忍全体出动送嫁的场景吧。

　　虽然茜不认为那是美好回忆，那是她和井野雏田天天第一次组全女队出任务，本来就压力大，结果碰上了新娘子一言不发逃跑，新郎管她们四个要人。她们跟新娘也是第一天见面，怎么可能知道对方跑哪儿去了？

　　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找，靠着天天新研究的探知忍具，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本尊的。找到后她们跟新娘和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算说动和子自己去找大名父亲退婚，别难为她们四个打工人了。结果男方不干了，纠集了一群浪人想把她们几个一起留下来，要不是雏田心细，提前发现了，把那群人都给点上了，还不得打出脑浆子来。

　　茜几个倒不怕动手，主要是担心得罪人给木叶拉仇恨，毕竟男方能聘得起公主，家世也不容小觑，能少一点冲突是一点。虽说后续还是交恶了，但那和茜几人就没关系了。

　　井野脾气最大，一直压着火不想动手，听说直到后来执行任务才能好好地揍了那臭小子一顿。不过那时候茜已经来火之国当守护忍了。

　　和子内亲王退婚成功后就带兵驻守边疆了，茜来江都时正好和她错过。如今想来怕是有四年没见了。

　　茜想了想拍马屁道：“一别数年，内亲王风华更盛了。调兵遣将，好生气魄！”

　　内亲王微微一笑，被茜拍得很是舒适，对茜的态度也更和睦了，内外宅的一干事物都交给了茜一人搭理。

　　茜心中暗喜，这样就更方便她动手脚了

　　其实椿之宫一切如故。明智俊秀害三太时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药物是自己买来放进去的，入狱后，也只牵连了帮他做食物方便他下药的的卫门婆婆，其他人员都没怎么被牵扯。这还是仗着茜查明了真相仗义执言，否则依照大名的意思，全宫人员都得像卫门婆婆一样被判流放。

　　覆巢之下能有完卵，茜出了很大的力，小人物们都挺感激她的，所以茜一回来，椿之宫内外人员马上就唯她命是从了。

　　卡卡西对此很欣慰，他一向支持茜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广结善缘。茜只是感叹卫门婆婆实在是很难捞出来了，谁也说不准她到底知不知情，毕竟食物是明智俊秀叫她亲自做的，之后又专门把她支走下药，然后又是明智俊秀亲自送去的。这很难让人猜不到背后原因吧。可卫门婆婆就是听从命令，做了。或许是做小伏低，听话惯了，都没有自保意识了。再或者总觉得这是贵族之间的争斗，牵扯不到她身上吧。总之就是一查就查到她了，总是不断喊冤，也无济于事了。

　　大名护子心切，盛怒之下，自然是杀一儆百，考虑到卫门婆婆年老体衰，一辈子为王室工作，勤勤恳恳，从无差错，这才免了死罪，改为流放边疆。但年近七十的卫门婆婆在受过严刑拷打后，已然重病不起，还能靠两只脚走到千里之外的流放之地吗？

　　茜卡都不信

　　话说这个明智俊秀也是够蠢的，居然实名制下药。虽然，确实是挑了个茶话会的好日子，贵族们都带来了自家美食献给三太殿下，他带的羊羹正好掺和进去。又只在左侧放了一点点药物。按照王室礼仪，左侧为尊贵，凡是切糕类的食物，从左侧切下来的第一口，一定要先献给在场最尊贵的人。这场聚会是三太殿下带着一帮小孩子来兰姬小姐的住所举办的，在场最尊贵的人自然就是三太了。那致死的糕点被他一口吞下，没有遗留，又是慢性发作的药物，自然不会被发现。

　　但是，明智俊秀怎么都不走走脑子呢？身为备嫁女官的茜也在场啊！

　　而且茜作为年龄相近的女官，一般都会陪同孩子们用餐玩耍的

　　她作为医生，她能察觉不到药物吗？！

　　她请问呢？

　　虽然明智俊秀对三太下手，茜也是出了一把力的，但他能这么简单粗暴，茜也着实没想到，只能说不愧是他。他这么愚蠢，倒是方便茜卖人情了。

　　明智俊秀的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这一点，无人质疑。

　　而卫门婆婆

　　茜恨她背刺自己，明明是同睡的室友，却一言不发就走了，给侵犯茜的人提供了机会。但茜始终没有害死她的心思，也不认为她就该死。但茜也不想救她。

　　卡卡西把茜放在腿上，抱在怀里安慰茜，他说茜已经够好了，这些多余的事就不用多想了。

　　茜点了点头，随即缩进了卡卡西的怀里。

　　和子亲王刚刚回宫，还有很多日常用品需要置办，虽然有从小到大的贴身侍女和嬷嬷照管夜间事务。但是白天的饮食和客人往来还需要茜张罗。再加上天气暖和，日头长了，白天工作时间增加了，茜只好中午也在椿之宫留宿，顺带帮着接待手下、武士。

　　其实茜很不愿意在椿之宫住的，雄治夜袭就是发生在这里。茜每次看到那间屋子，都忍不住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然后情不自禁地脊背发凉，起鸡皮疙瘩。真的很不舒服。卡卡西担心她，于是每天扮成案山子，陪她一起上班。委屈小狗无尽夏了，只能自己在家，吃提前放好的水食。

　　但茜在椿之宫午休还是睡不着，没有安全感，总是惴惴不安的，闭上眼，就感觉下一秒就要有人来了，睡不踏实。

　　案山子每天中午都会睡在茜身旁，陪她一起午休。茜睡不着，他也睡不着。

　　卡卡西说：“两个人一起失眠，聊天，总好过一个人熬时间。”茜点头认同。

　　卡卡西又问道：“还是会想到之前的事吗？”

　　茜说：“会。”

　　卡卡西问：“是感到后怕，还是恶心？”

　　茜说：“两者都有吧。我想只有亲手杀了那个人后，我才能彻底走出来。”只有凶手的鲜血，才能洗刷受害者的耻辱。茜始终坚信这一点。

　　卡卡西不否认她，但试探性地问她：“如果杀了对方以后呢？你还是会时不时想起怎么办？”

　　茜说：“至少那时候我可以挺直胸膛对回忆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个人，永远都无法伤害到我了！’是永远、永远。”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永远

　　她只要凶手死

　　除死之外的一切处置，她都不能接受

　　卡卡西侧卧着看向茜，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大概等了好几天后，才勉强能睡着了

　　说来好笑，还是茜慊躺在榻榻米上干瞪眼太无聊，手就老伸进卡卡西的裙子里去乱摸。她伸进去，卡卡西给她拽出来，伸进去，拽出来，拽出来又伸进去了。翻来覆去好几次，卡卡西就意味深长地瞅了瞅茜，用眼神表达了你这是自找的。然后卡卡西也把手伸到茜的衣服里去了，他不摸她，他掐她，哎，哪儿疼，掐哪儿。

　　茜一咬牙，直接就双手都上了，剥开他的皮，也掐也撸，还挠他口子

　　卡子也不服输啊！最后就发展到卡卡西又把手指伸进去了，甚至还在指尖聚集了点雷遁查克拉从里面电她。电的茜伏在卡胸口直抽抽。

　　可恶！会电了不起啊！这不就是欺负茜不会雷吗？！

　　然后茜就上嘴咬了，扒开卡的衣服，在他胸口留下好几个牙印。

　　二人闹得汗津津的，浑身黏糊糊的，晕晕乎乎地反而都睡踏实了。就是醒来后看着床褥觉得很头疼，很难收拾。互相对视了一眼，反而都笑了。

　　果然还是这招好使啊。转移注意力大法！

　　后面，只要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都会得空偷闲嘿咻一下了。还得控制音量，因为宫殿太空旷了，还都是纸窗，不隔音。

　　有时候茜都忍不住感慨：“我们真的好胡闹哎！”

　　卡卡西听到后总会轻笑一声，说：“闹呗。”

　　也是，反正也闹不了多久了。

　　和子内亲王的贵客到了，是一位远在边疆修行的高僧，法名道镜。内亲王嘱托，一定要以最高级别款待道镜大师。茜为他准备了美味的素斋和上好的房间。茜询问过和子，确定这位大师以后要在椿之宫常住了。虽然和子打的是尊佛重道，赡养僧人，积攒功德的名号，但茜能看出来这位僧侣应当是和子的心腹。

　　和子和道镜僧侣谈话时都要单独前往密室，没给茜机会偷听。但好在道镜的日常饮食和僧衣袈裟清洁护理都是由茜负责的，茜悄悄在他每件袈裟内层的经文绣花里画了忍术咒印偷听。但咒印都是有时效性的，再加上清洁或者移动幅度过大会破坏咒印完整，茜目前能偷听到的情报有限。但大致内容都能猜出来。

　　首先道镜和尚是懂医术的，他本身就是因为医术高超治好了和子的急症，才获得赏识的。这代表茜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能再做医药方面的小手脚了，他能看出来。而且比茜更受和子内亲王器重。

　　其次是和子的态度。和子果然犹豫不决，一方面确实更向着一母同胞的弟弟，也希望能加封摄政王因此成为火之国的实权掌握者，但另一方面心中又略有不甘。不甘心只停步在辅佐的位置上，弟弟再亲近，辅佐也比不上自己掌权痛快。更何况三太弟弟生来有病，和子担心他不长寿，万一早逝或无法留下子嗣，那么大名之位还得落入桂之宫一脉，到那时和子又该如何自处？

　　茜卡总结情报时，茜表示如果和子早回来一步，和表哥圆市休联姻反倒是最佳选择。虽说是近亲，但火之国这边不在意这个。为了将权力笼络在自家人手中，连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通婚的先例都有。更何况表兄妹，江都城内哪对妻夫抡起来都有点血缘关系，逃不开的。但也正是如此，江都城内子嗣繁育最为艰难，这几年绝嗣和诞生病儿的家族层出不穷。

　　和子和圆市休年龄相近，生育年龄也对得上，比未成年的兰姬合适太多。更何况这样和子能得到桂之宫的助力，桂之宫也能名正言顺地让自家继承排序上升。

　　简直是双赢嘛

　　哎，圆市休还是太心急，结昏早了。

　　卡卡西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觉得就算是和、休成了，也未必就是一桩好事。首先圆市休身为男人，最是贪心不足的，他会甘心辅佐和子当继承人吗？恐怕他是头一个打击和子继承权的，然后再利用和子夫婿的身份自己继位。

　　和子能心甘情愿地让位于他，洗手作羹汤吗？

　　卡卡西反正不信。

　　茜也不信，茜宁肯劈了丈夫，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踩在自己脊背上继承本属于自己的王位的。

　　除了傻子和实在不中用、没这心思的女人，恐怕谁都接受不了吧。

　　和子内亲王一直单身估计也是怕被男人吃了自己的权力。

　　道镜和尚确实有两把刷子，给出了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第一，当下无论如何都得和桂之宫保持友好关系。争斗是私下的事，明面上为着大名的颜面，也为了和子日后执政考虑，还是得维持一家亲的局面。

　　第二，女性执政王古代也不是没有，但都是单身，一单成婚就会失去执政王的资格，沦为夫婿的垫脚石。想当年上任大名在东宫太子还在时，不是不想培养和子母亲，也就是最受宠爱的大公主做摄政王的。奈何大公主实在不争气，被现任大名迷得五迷三道的执意招赘，上任大名也就只好随她了，但转头就是培养大女婿了，对大女儿只剩下催生了。
　　如今的江都城内，子嗣艰难，人所共识。和子的母亲当年产育二女一男便已是困难至极，每次生育几乎都是难产，能存活至今已是万幸。人到中年好不容易生下的三太殿下，偏又是个病儿。

　　和子内亲王若是随了母亲体质，那么势必要面临是否会死于产床的风险。更何况当下没有合适的配偶人选，江都城又是不承认非婚生子的。所以最适合和子内亲王的道路还是不婚不育。结昏会被男方吃掉权力，生育就要面临死亡危险，生育下来的也未必是合适的继承人，有很大的病儿风险。于情于理，和子内亲王都是保持独身最好。

　　道镜看得确实透彻，茜代入进去细想，确实只有独身最有利于和子。继承人的问题，和子可以选择过继啊。和子的姐姐，长得有点像井野的那位首公主，不就已经外嫁了吗？虽然昏后几年都还未传出喜讯，但是都结婚了，只要双方没病，一般都会生育的。到时候和子再收养姐姐的孩子不就行了。论理也是大名血脉，姐姐外嫁改姓了，和子又没有。姨妈收养侄子，让他认祖归宗也是正理，以前也有先例，江都城不会有人反对的，大名更不反对。日后三太殿下蹬腿早去了，啥也没留下，和子凭手里这个孩子也能牢牢坐稳摄政王的位置。

　　只是，和子会甘心吗？卡卡西又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他说：“处在生育年龄的人，一般都是有繁殖欲的。和子能摒弃欲望吗？就算她为了自己健康考虑，不选择生育。又真的能对自己姐妹的孩子视如己出吗？人都是有私心的。和子就不怕孩子培养长大，反而跟自己不是一条心吗？他要只是向着亲妈还行，毕竟是同胞姐妹，万一要是向着亲爸呢？还指不定会怎么背刺和子呢。”

　　“人心的私欲才是最大的变动因素。”卡卡西总结道。

　　茜琢磨了下，确实是这么回事，感慨道：“女人执政真的好难啊。处处都是坑。”

　　卡卡西无奈地笑笑，说：“男人也差不多。比如现大名，如果不是他岳母提拔他，他老婆拼死拼活地给他生了三个孩子，明智家又因为他妈妈是明智家人，而尽全力支持他，他又怎么可能当的上大名呢？”

　　茜撇撇嘴：“合着他啥也没出力，凭着三个女人的心血和身体上位的？这算啥困难啊”

　　卡卡西点头承认：“你说的也对。可别忘了，能吃到女人的权力，也算是他的运气和本事。你换成其他妈不行，找不到老婆的试试。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哪怕是平民出身，战争孤儿的水门老师，能当火影，除了他有自来也徒弟的身份和他自己实力够强以外，其他的不也仗着九尾人柱力玖辛奈师母是他配偶了嘛。别的不说，老师亲口和说的，他的封印术都是师母教的。如果不是师母，他根本接触不到这类忍术。”

　　茜皱眉道：“那为什么玖辛奈前辈不当火影？”

　　卡卡西耸耸肩，无奈道：“运气不够吧。当年四战打到关键期时，正好赶上水户娘娘病重，师母回去守着等接班了，没能上战场。履历不够。”

　　茜撑着下巴遗憾道：“好可惜。女性掌权真的太难太难了。像纲手师妇这样的都算好命的了，赶上自来也大爷不想和她争。也不知道我到时候是个什么情况啊。”她本来就没师妇出身好，运气再差点可真就难说了。

　　卡卡西揉了揉茜的头发，安慰道：“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是不会和你抢的。”

　　茜对他呲了呲牙，表示放心。心中也做好准备，面对这条艰难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