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90、二十三 小队篇 陆 小绪之前来

　　小绪之前来一般都是送情报，但这次不是，她又要把卡卡西单独叫出去。卡卡西起身就打算一起走，被茜一把拽住了。

　　茜说：“小绪，这次能先陪我出去走走吗？”

　　小绪和卡卡西都有些发愣，摸不清茜的想法。

　　小绪呆呆的点点头，道：“可，可以。”

　　茜很少和小绪单独相处过，她对这个姑娘的印象不坏，知道小绪实诚，心好。但这次，茜必须得找她谈谈了

　　茜看出来了，虽然按理说她不该管，她没立场，但出于本心，她还是想找小绪聊聊。

　　那是马上要日薄西山的时候，郊外的风还带着点冷意，黄昏已然渐渐开始，带着粉紫与暖橙交织的暮色。

　　两个女孩并肩散步

　　小绪还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茜开了口。

　　她说：“小绪啊，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卡卡西出去呢。”

　　小绪：“是，是啊。怎么了？”

　　茜笑：“没什么。仔细想想也难怪，你俩的年龄更合适，确实比起我来说，更能说得上话呢。小绪你今年二十七八岁了吧，真不敢相信，看上去比我还年轻呢。”

　　小绪道：“啊，这个吧，其实要不是听橘姐说，我都不敢相信你只有19岁。”

　　茜：“我小时候发育迟缓，师妇带我去打过促发育针，可能是打多了吧。”

　　小绪：“不，不是长相。是气质。感觉你比一般人都成熟呢。”

　　茜：“是吗？可是在感情上却很不成熟呢。喜欢不该喜欢的人呐。”

　　小绪叹了口气，道：“哎，感情什么的，哪里是能靠大脑控制的呢？”

　　茜：“是啊。所以在此之前，我根本都想不到，你居然也会喜欢上世俗眼中不该喜欢的人呢？”

　　小绪顿了下，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茜，一言不发。

　　小绪的个子很高，比茜还要高一头，但茜看向她，目光坚定，丝毫不怵。

　　茜说：“我已经知道了。你喜欢的人”

　　“是橘姐吧。”

　　天色已经发黑了，四周鸦雀无声，二人静默对立。忽的，在她们身后，有一群晚归的飞鸟掠过了暮色的苍穹。

　　小绪的心脏漏拍了一下，她看向眼前下半身已然被染上夜色，上半身却还笼罩在夕阳中的茜，如此沉静，正如同此时茜色的天空。

　　小绪开了口：“你是怎么知道的？卡卡西告诉你的吗？”

　　茜摇了摇头，道：“他没告诉我。是我猜到的。你之前很少和卡卡西单独来往，这几天却总是来找他，还把他单独叫出去。我就猜到你们两个可能有事需要瞒着我和橘姐了。”

　　“过几天就是橘姐的生日了。你们要是想瞒着橘姐给她准备生日礼物很正常。但是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我就刻意留心卡卡西的一举一动。然后我发现他最近一直在看和刺绣相关的书，随手画的小漫画里也有很多心型图案。所以我猜，你应该是想做一件和刺绣有关的告白礼物送给橘姐，找卡卡西帮你把把关吧。”

　　小绪赞叹道：“你真是冰雪聪明啊！完全猜中了。”

　　茜笑了笑：“你过奖了。其实井虎事件后，我就看出你对橘姐有意思了。”

　　既然被看穿了，小绪也就不隐瞒了，二人边走边聊。

　　茜问：“你和橘姐应该有差15岁吧。”

　　小绪：“不到15。差14岁五个月零三天。”

　　茜笑了下：“你记得好清楚啊。我都不知道我和卡卡西年龄差的零头。”

　　小绪：“你俩差11岁9个月零七天。他很清楚。”

　　茜摸摸下巴，道：“哇，原来我们的年龄差都不到十二岁啊。之前是我算多了。挺好的，这下年龄差又缩短了。”

　　茜眼神一变，看向小绪，说：“喜欢年长的人，很不容易吧。特别是对方总把你当成孩子，哪怕你早就成长了，也很难接受你。”

　　小绪看向茜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同道中人的共情。她说：“我很开心，你注意到的是年龄差，而不是性别。”

　　茜摸了摸额头，说：“性别的话，倒没有那么在意。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不过想来也是，同性的话，应该很辛苦吧，会受到世俗的歧视啊偏见之类的。”

　　小绪说：“我觉得异性才辛苦呢。会怀孕，会搞出孩子、还会牵扯到家庭，彼此因为生理差别，也无法彻底理解对方，多方面因素掺杂，就算产生了爱，感觉也没那么纯粹。”

　　茜点了点头，认同道：“说的也是呢。连感染疾病的风险都更大呢。就算这样，我也还是喜欢卡卡西（笑）。其实说到底，我也只是喜欢卡卡西，而卡卡西正好是个男人罢了。”

　　小绪：“对啊，所以我也只是喜欢橘姐，只是正好橘姐是个女人罢了。”

　　茜：“可是应该也有区别吧。我在卡卡西之前，也对别人有过好感，对方也是个男孩。”

　　小绪：“我没有过。我只喜欢橘姐。但我对男生确实没兴趣。春梦你知道吗？我从来没做过有关男生的。”

　　茜挠了挠头，有点为难道：“春梦吗？我好像也没做过。我很少做梦。不过我和卡卡西睡过哦，很有感觉，很爽的。”

　　小绪哈哈大笑，说：“我早就猜到你俩睡过了。你俩的用品都是在店里买的。我和橘姐早就看出来你俩是一对了。”

　　小绪收敛了笑容，道：“有点羡慕你呢。我和橘姐还没有过。她不太能接受我。我每次告白时，她都会顾左右而言他。”

　　茜猜测道：“她也喜欢女人吗？”

　　小绪：“她喜欢。她每次都会买很多两个女人的片子自己偷偷看，被我发现了好几次。”

　　茜：“那她喜欢你吗？”

　　小绪：“我不知道。她对我很好很好，只是每次当我说到这方面时，她都会逃避，不敢看我的眼睛。”

　　茜：“这个，我也说不好了。但我想对于你来说，还是把心意传达出去更重要吧。虽然在我看来，我觉得橘姐挺喜欢你的，只是不敢接受你的心意。应该还是在意年龄和性别吧。”

　　小绪：“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更愿意相信这个。卡卡西劝我无论告白成功与否，都要学会接受，别一不开心了，说走就走，那样对橘姐也是一种伤害。我想他说的应该是你俩的经历吧。”

　　茜汗颜道：“额，是的。他说的是我，呵呵，我很任性呐。”

　　小绪笑道：“或许正是你有说走就走的勇气，所以才能把他逼到跑来找你，和你睡的地步吧。真是羡慕呢！我就不行了。就算被拒绝了，我也无法离开橘姐。”

　　茜：“可能你比我的爱更重一些吧。我是十三四的时候遇到卡卡西的，那时候他是带我的三三。不可思议吧，我居然爱上了自己的三三。”

　　小绪：“我也差不多呢。我是失去家庭后，被橘姐收留的。等于是被她抚养长大的。我爱上了自己的抚养者。”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茜：“某种程度上，我们都很重口味呢。”

　　小绪：“是呢。不过你比我幸运呐。卡卡西很喜欢你呢。我来送情报时，看他单独在家，不是给你补衣服，就是给你做这做那的。我也是因此发现他针线活好，才来找他帮忙绣手帕的。他真的很喜欢你呢。”

　　茜低下了头：“也许吧，但他并不愿和我在一起。”

　　小绪皱眉道：“他不愿和你在一起，又怎么会愿意和你睡呢？”

　　茜挠了挠眉心道：“有时候，身体的慰藉只代表当下的俩人不愿意孤独。愿意一起建造未来，在我眼里才算真正的在一起。”

　　小绪认同道：“说的也是呢。这样看来，就算得到了他的身体，你爱的仍旧很辛苦呢。”

　　茜点头道：“卡卡西还挺渣的呢。”

　　小绪笑了，有点显摆道：“这样一看，橘姐是不是好多了。虽然一直没亲近过我，但至少还算守住了边界。哎呀，真不知道这两种哪种才算好。”

　　茜：“你的话，就算是先发生了关系，应该也不用害怕孩子之类的事吧。”

　　小绪：“可是只有身体的距离变近了，心灵上的距离却止步不前。那么这段关系也就变味了吧。”

　　茜失落道：“是啊。连带着恋慕他的感情也逐渐褪色了。”

　　小绪热心道：“要不要我帮你说说卡卡西，让他负起责任来，别老光睡啊睡的了。”

　　茜忙道：“千万别！他很爱面子的。如果知道我和你都说到这步了，他会生气的，觉得我泄露了他的隐私。再说了，我也算是自找的，是我在还没确定他对我的心意时，就先和他睡了。是我主动的了。赖我自己。虽然当时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吧。

　　我总觉得他都愿意赌上职业生涯，跑来找我了，那么是不是我努努力，我们俩就能真的在一起了。

　　可就算迈出那步后，结果还是这样。他不承认，我也不能确定。就算我逼迫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我只能放弃了，或许停在此刻，才是最好的安排。”

　　小绪心疼地看向茜，沉默不语。

　　茜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要劝小绪，连忙补充道：“我是说我自己了。你的话，我觉得还是先告白比较好吧。不然拖太久了，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到来。”

　　小绪应该还不知道我们三个日后还要去执行拆火铳基地的事吧，橘姐为了保护她应该没告诉她。

　　如果真的回不来了，我希望小绪不要因为没有及时传达心意，终身遗憾。

　　茜的想法应该是传递给小绪了，二人处境相似，心态也相似。

　　年龄差的二者，往往总是需要年下的一方迈出第一步。

　　小绪和橘姐在一起很多年了，一直不温不火的，双方都小心翼翼的，谁也没有越出那一步的勇气，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

　　小绪不想再等了。

　　茜对她给予了满满的鼓励。卡卡西一开始想阻拦她，但到底没有忍心，只能选择帮她了。

　　回去后，卡卡西问茜和小绪出去这么久，谈了些什么

　　茜直言不讳：我知道你最近都在和小绪忙什么了。你帮小绪像橘姐告白了吧。

　　卡卡西愣了，问：是小绪告诉你的吗？

　　茜：是我自己猜到的。你应该告诉我的。

　　卡卡西坚持道：这是人家的隐私，不经过人家同意，我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茜不开心了，道：我不是别人。我是.....哎，你认为我是你什么，我就是什么吧。

　　卡卡西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但不知道该怎么挽回，只能试探性地问了问：要做一做吗？

　　做一做，茜应该就高兴了吧。

　　茜哑然失笑：“不必了，我们做的再多，核心矛盾也解决不了。”

　　卡卡西低下了头，抱着膝盖，喃喃道：“对不起。”

　　茜叹了口气，道：“你只会说对不起。也罢。”

　　她抚上了卡卡西的脸颊，用大拇指摩挲道：“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贯彻到底吧。不要认为自己有错，我也不会再强迫你。我的心态我自己会调整的。我们就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时光吧。好吗？”

　　因为回村后，一切就到此为止了。这是茜心中的打算。

　　但卡卡西不知道，他只是微微鼓起了嘴角两边的肉，嗯了一下，点了点头。

　　小样，还挺萌的。

　　长得还真是帅啊。

　　不再对他抱有期盼后，时不时地约一约感觉也挺好的。挺愉悦身心的。

　　做完爱后，卡卡西睡着了，茜将自己的心口贴上了他的心口。心想身体的距离足够近了，心灵的距离怎么就越来越远了呢？

　　笨蛋卡卡西，还没意识到呢？

　　等茜离开后，他一定会觉得自己被狠狠甩了的。

　　在此之前，还是先做好铺垫吧。至少不要让卡卡西恨上我。

　　第二天的清晨，又是茜先醒来的，平躺着张开眼睛，扭头去看身旁的卡卡西，侧卧着面对茜，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他难得有这样平静的面容，像个没有心事的小宝宝。

　　茜抚上了他的脸颊，摸摸他面部骨骼，再一次感叹他是怎么长的，脸型又小又立体。茜的手已经够小的了，居然也可以毫无压力地盖住他的下半张脸包括下巴。

　　盖上去后，就感觉更熟悉了，还是那个蒙面的卡卡西三三。现在这样赤裸裸的，袒露出来，倒也不坏。只是

　　没那么像茜记忆中的白月光了

　　感觉只是个平常男子，睡在她身边罢了

　　其实卡卡西脱下伪装后，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茜之前的很多心动，也不过是上了一层滤镜。现在的这个卡卡西，好色又慵懒了，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渣渣的。还挺真实的。和生活中遇到的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

　　茜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茜依旧爱他，只是不再像爱那一缕月光一样的爱他了。

　　现在的爱是实实在在的，有重量，有实感的。不再那么虚无缥缈，热血上头。

　　卡卡西应该也察觉到了吧。所以他也越发安心，做自己了。

　　只是也有点太过于自己做自己了吧，都不管茜开不开心了。

　　茜想了想，还是要和他做沟通，名分和孩子什么的就算了，她放弃了，但如果连相处都不愉快了，难真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正好今天约好了要去橘姐那里看嫁衣模型。茜多请了几天假，多陪陪卡卡西。

　　卡卡西这时也醒来了，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把茜搂进了怀中，带着鼻音说道：“偶哈哟（早上好）”

　　茜淡淡的回复道：“早上好。我做春梦了。”

　　“嗯？”卡卡西挑起了单边眉毛，引起了兴趣。“你梦到了什么？”

　　茜悠哉悠哉地说：“我梦到这次任务我立了大功。纲手师妇问我要什么奖励，我说我要卡卡西。于是她就帮我摁着你的肩膀和胳膊，让我把你给上了。”

　　“哈？”卡卡西表情怪异道。“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你想上我，还需要五代目摁着吗？你自己都可以吧。我又不会反抗。至于闹那么大吗？”

　　卡卡西想了想那个画面，太恐怖了，瑟瑟发抖。以五代目的力气，会连骨头都给他摁断的。五代目还不如茜怜香惜玉呢。哎？这个词看书时还挺合适，用在他卡卡西身上怎么那么怪呢？

　　“总之，只要你说一声，我随时都行。不用牵扯别人。”卡卡西乐意得很。

　　茜却顿了顿，道：“在梦里，我纳入了。”

　　卡卡西：“嗯？”

　　茜：“然后顺利的怀上了宝宝。肚子的触感都很真实。”

　　卡卡西蹙眉道：“茜，你怎么那么想要孩子，都快成执念了，这样不好。”

　　茜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激素作用吧。也可能是因为我是底层人。底层人的第一要义是生存，第二要义估计就是繁殖了吧。其实说白了，和动物也没什么两样。只是我们更直接，坦白。上层人更会伪装掩饰。”

　　卡卡西不说话了，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他总是这样，茜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直到后面很多年后，六代自己说他当时是动摇了，心想如果茜这么想要孩子的话，我也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满足她的愿望呢。

　　茜对他这么好，他连这点都回报不了她，感觉很不是人呢。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六代，哦，那时还只是卡卡西，一直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看了很多关于备孕和育儿的书籍，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所以才有了后续发生的事情。

　　一切都是早有兆头的，只是茜没发现。卡卡西真的很不会用嘴啊。很多时候做了不少，但茜一点都不知道。哇，这个问题一直到六代时期才有所改善。

　　说回江都那天，茜心血来潮约卡卡西出去走走，卡卡西很开心。还特意做了发型。虽然他还是偏爱用雷遁把头发都梳上去，电成炸毛，跟个油漆刷子似的。但那天是往下梳的，刚好盖住了左眼的写轮眼。面罩也没戴，露着那颗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颓丧又性感的味道。

　　真的好帅啊！

　　特别是那天的白衬衣还有点透，胳膊的肌肉曲线一览无余，卡卡西在里面穿了件白背心，但腹肌轮廓还是看得清清楚楚，连这种老头背心都能穿的这么好看，也是没谁了。

　　茜真的很想很想把手伸进去胡摸乱摸，再掐掐揉揉的，轻拢慢捻抹复挑嘛。卡卡西超喜欢的。

　　哎，又得提前剪指甲，再磨钝了。要不然卡卡西光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