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89、二十三 小队篇 伍 他到底还是

　　他到底还是没有做出解释，回家后也只是自顾自地因为茜吃醋而开心。其他什么也没说。可能是不想谈论小绪的私事吧。但茜想听的又不是那个。

　　罢了，没必要介意。

　　茜只是确定了，自己猜测的方向应该是对的。

　　据说嫁衣正式制作前会先打个小样，做出迷你版来参考，需要茜来点头裁定。

　　迷你嫁衣啊，感觉很萌呢。橘姐说完工后可以送给茜作纪念。那茜说什么也该走一趟了。

　　去之前，在右大臣府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圆市休来了

　　许是怕兰姬小姐逃婚吧，他隔段时间就会跑来盯梢。茜都见怪不怪了。但这次他故意把旁人都支走了，单独和茜对谈。

　　他说：“听说是你一直在给兰姬小说讲述妻夫知识吧。”

　　茜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消息是谁流露出去的，更不知道流露了多少，更怕是兰姬本人说的。

　　茜咽了口唾沫，平复好心情答复道：“是右大臣夫人嘱托小人做的。因为小人是医生。”

　　圆市休端了杯茶，扇风闻香，不紧不慢道：“是吗？我说呢，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未婚女官插手了。原来是夫人嘱托。那就难怪了，毕竟夫人是正经人，这种事情不好开口吧。”

　　是，她正经地和老公□□生了六个孩子，但不好意思和女儿做正确的科普知识呢。切

　　茜女官没说话，她等着圆市休开口，好探查他的目的。

　　好在圆市休也是有话直说的性子，都不像卡卡西那么磨叽。

　　圆市休直白地和茜讲了：“不用说的太详细。特别是生育方面，有些事情点到既可。不要和小姐说的太明白。”

　　怕她明白了生育需要付出的代价，就不敢生了是吧？老男人，果然找小女人就是打着她懵懂无知好忽悠，方便骗肚子的主意。

　　什么东西

　　茜式部面不改色道：“是。”

　　反正该说的她都说完了，兰姬小姐自己害怕不愿听罢了，后续还怎样怎样吧，她才不管呢。

　　如果交谈到此为止的话，那么茜到还不至于对圆市休多么动气。

　　只可惜，很多上位者，永远学不会闭嘴，总是心血来潮地惹对方生气。

　　圆市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许是突然来了兴趣，面对下人，也不管冒昧不冒昧，他也不在乎，直接开口道：“茜式部，还是处子吧。”

　　哈？茜懵了，这说的是哪出对哪出啊。但随即她就有些被惹火了。有没有过房事是她的隐私，什么时候轮到外人随意指点了呢？更何况她跟圆市休根本就不熟啊！

　　好冒犯。

　　茜明显冷了脸，不卑不亢道：“小人还未成婚，不是很想谈论这种事。”

　　我有没有和人睡过，轮得着跟你说吗？

　　你配吗？

　　圆市休还真就觉得自己配，他看向茜的目光，带着几分男人对美丽女子的惯常的好奇，甚至有些想透过衣服窥探对方私生活的恶趣味，更有几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漫不经心，下人的隐私也好，身体也罢，都不过是他们这些天龙人闲来无事时自发寻找的乐子，无聊时的谈资。

　　他和明智俊秀的唯一区别，不过在于他更会装。是多披了一层人皮的禽兽罢了。

　　他说：“你一定是吧。我看你这个样子就明白，你一定没受过男人润泽。真是可怜。”

　　“就算生的再美，没有受过雨露润泽的花朵终究还是缺一股劲儿。”

　　“这样吧，我给你个任务：你在三天之内在街头随便找个男子，用你的身体诱惑他，跟他上床，体会一下，我保证你会焕然一新，比现在更懂人事。”

　　我懂你个包子连环屁

　　还派任务，这张狗嘴说什么呢，不就是看茜长得不错，上来那股调戏小姑娘的恶趣味了吗？

　　王八蛋

　　茜深吸了一口气，不想撕破脸，不冷不热道：“恕难从命。”

　　圆市休本以为茜会羞涩解释，或者手足无措地开脱，那样才满足了他心中的恶趣味。可现在茜的应对如此体面，没有让他看到期待的想象中的反应，反而叫他有几分不爽

　　他说：“这是命令，你必须要做。”

　　茜：“恕我直言，小人并非桂之宫的女官，不受公子差遣。”

　　圆市休：“等到昏礼完成后，你随小姐陪嫁到桂之宫，就是我桂之宫的女官。所以，我说的，你必须得听。”

　　圆市休表情变得冰冷，冷酷下令道：“这几天之内，你必须破处。无论是哪个男子，几个男子都无所谓。等你来桂之宫后，我会派人检查的。”

　　“这是命令。你无权违抗。”

　　哼

　　圆市休不是会和一个下人过不去的性子，他只是被茜的过于体面惹火了。下人太过体面，反而显得他不体面了，这简直是以下犯上。

　　他就是故意为难眼前这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女子，如果能一举摧毁这女子的身心更好。

　　漂亮的东西破坏起来，总是格外赏心悦目。这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娱乐活动。

　　像茜这样的出众的底层孩子，定是集齐了家中托举，受尽宠爱才能培养出来的。若是能将她摧毁，肯定特有意思。

　　就像冬日里烧毁农民费尽心思储存的满满当当的粮仓一样。被烧毁粮食后，农民一家子如何过冬，还能不能活下去，上位者不关心，也不会给予补偿。

　　他们享受的，就是自己随手一个动作，便造成了蝼蚁们家破人亡、颠沛流离，宛如受到天灾般天诛地灭，却毫无反抗之力的绝望处境。

　　他们甚至会专门挑选更积极上进、热爱生活的人家，越是这样充满希望，努力奋斗的家庭，被摧毁之后，前后的反差才越大，他们获得的满足感才越多。

　　人也是一样

　　越是像茜这样优秀出众、才貌双全的得力人才，被踩到体无完肤，犹如一朵鲜花堕入泥潭之后，产生的景观才越发凄美，惹人怜惜。

　　圆市休已经陷入了另一种期盼幻想了

　　他看着茜忍不住猜想，茜会以什么样的装扮出现在街头上？是端庄的？还是浪荡的？

　　茜会挑选什么样的男人？是老实的？还是好上手的？再或者风流成性，无所谓的？

　　她会因此染上疾病吗？应该不会，毕竟她是医生，应该很懂防护。但万一马有失足，人有失手，她不小心中招了呢？那再好不过了。圆市休肯定不会要得病的仆人，其他人也不会。她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倒地不起。彻底沦落底层呢？

　　再或者她会因此怀孕，大着肚子失去工作，然后受尽苦难养育那个不知生父的孩子，甚至会因此沦落风尘，用肮脏钱来将孩子抚养长大。啊，如此美丽又不幸的年轻的单亲妈妈，不幸堕落后，在泥潭中开出的花，这也是圆市休最喜欢的故事之一，如果能看到那样的场景，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如果生下的孩子是女孩呢，啊，那相似的故事就可以重来一遍了。

　　多么美妙的轮回

　　圆市休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茜，意淫着茜因为他一个命令，可能面临的不幸，以此取乐，丝毫不加掩饰。

　　看透他所思所想的茜，被气得脸孔发白。回头就跟卡卡西骂上了

　　茜自然是骂骂咧咧个没完。卡卡西脸色发青，迅速起身道：“我去杀了他。”

　　茜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说：“别去！他死了，我更麻烦。这江都城的大名候选人就只剩下明智俊秀一个人了，那更是个畜生。这个畜生好歹还顾下面儿。”

　　卡卡西摊手道：“合着就非得在这俩垃圾里，挑相对不烂的那个了吧。”

　　茜道：“不是挑相对不烂的，而是挑那个对我们木叶更有利的。很明显，我们不需要一个精明能干的大名，但也肯定不能要一个做事无法预料，毫无底线的大名。圆市休的长处就在于他的下限比明智俊秀高，他的恶心行径在正常范围内。只要我们别入套，误以为他是好人就行。他蹦不出多大事，也没什么建设。这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

　　卡卡西认同，但是他担心道：“那你怎么办？”

　　茜说：“还能怎么办？凉拌，耗着呗。他下了命令我就得听吗？他说要派人来检查，我就必须得让他检查吗？他说话哪有那么管用？无非是听他话的人太多了，给了他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

　　“你没发现他判断局势只是比明智俊秀强一点，只能看到一，看不到二。大名派我过来是帮着筹备昏礼的，是看女方这里没有可靠的女官才让我来的，又不是把我给了兰姬。”

　　“桂之宫已经有堇式部了，王不见王，大名怎么可能会把我再放到他们那边，加深他家的筹码。大名还没老到快死了呢，不可能这么早就立太子放权的。依我猜测，这个昏礼结束后，大名还得把我往外调，具体是哪儿不知道。但肯定是扶持明智俊秀那边，尽量在约束他的同时，让他和圆市休暂时保持这一种分庭抗礼的状态。这，才是大名真正想要的，相互制衡局面。”

　　现任大名圆茂刚看着柔柔弱弱，留着个黑长直，一年四季摇扇子，其实在朝政方面，小老头挺有一套的。

　　卡卡西也听进去了，转而皱眉道：“那你怎么办？你岂不是又要落到明智家那脏地方了？”

　　茜想了想，道：“我不想回去。给我点时间，我需要一个机会，把明智俊秀彻底踩在脚下。”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茜不久就等到了。

　　大名的亲男儿，十来岁的三太，之前在文化沙龙上和兰姬小姐相谈甚欢，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知道兰姬小姐要出嫁，不能再轻易出来玩了后，天天跑来找兰姬小姐聊天。兰姬小姐很开心。

　　其实要不是三太有病，茜都觉得他俩更配了，年纪也合适，又都是小孩子，不至于那么早就承担生育压力。只可惜了，三太真有病。

　　茜刚来江都时，奉大名之命给三太做过检查。三太患有多动症的同时还有癫痫，就是羊角风，时不时地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以当下的技术还无法彻底治愈。

　　静音师姐以前做过类似的研究，好像需要开颅手术，但奈何她还没有进行过临床实验，也没有病号愿意让她做，所以只能耽搁下了。

　　三太的病也就成了不治之症，死不了人，但有碍观瞻，大名是王室的象征，是火之国的体面，任何国家之间的外交大事都得亲自出席，很明显三太是承担不了这个义务了，连带着大名也只好放弃了让他继位的想法。

　　三太从此就从高高在上的大名唯一男宝，成了可有可无的多余品。好在这孩子本来就没心没肺，也看不懂周围人的眼神，照样该吃吃该喝喝的，玩得挺好，就是这个厌学心理，实在是折腾教书先生。

　　这都气跑好几个了。

　　这正好给了茜搞事的机会

　　也赶上了，那年小孩们开始流行一种从电视上可以玩的插卡游戏，民间有一套刚出的是历史题材，茜打听好三太的喜好和即将历史考试的消息，就挑选了一套和考题对应的送给他。三太自然是迷得不行。他玩得多了，自然也就记住了。那次历史考试居然考得不错，竟然还得了个优秀。

　　这下可把众人都惊坏了

　　三太殿下，这是年岁长了，要聪明起来了吗？

　　消息很快就流传了出去，特别是让圆市休和明智俊秀都知道了。当然，这里面肯定有茜的手脚。连大名都把茜又召去给三太做了复诊，在得知三太彻底好不起来之后，大名也彻底放弃了，转而让茜去试探圆市休和明智俊秀，但被茜推辞了。

　　茜说自己是木叶的忍者，不方便参与继承人之选，这种事情还是该大名亲自把关。大名也认同，他把圆市休叫来后，故意流露出三太病情转好，自己十分欣慰，有传位给三太的念头。圆市休面色如常，转而像大名表忠心，表示一定会尽全力辅佐三太殿下，大名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反而明智俊秀那里，答得就没有那么体面圆滑了，脸上也带出了不满。大名看在眼里，又对他多了几分厌恶。

　　转过天来，三太就出事了，是明智俊秀干的

　　下毒，三太的随身香袋里掺入了马钱子，幸亏是他往兰姬小姐那里跑得勤，让茜式部给闻出来了，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大名震怒，下令彻查，没过多久，就如顺藤摸瓜，拉出了明智俊秀，连带着他在三太和大名身边埋入的一众眼线。

　　大名这次说啥也忍不下去了。二公主也死了，也没人给明智俊秀求情了。大名很快就将他抄家免官，一撸到底，参与的仆从以卫门婆婆为首，全部流放了，明智俊秀也下了大狱，秋后问斩。

　　茜听到这个消息后，虽说是大快人心，但也有略感不足，现在才是春天，秋后问斩，这小子还能多活半年呢，真是不爽。

　　明智家死了主心骨后，本来就自顾不暇，这下更是避之不及。

　　如今的明智俊秀也算是四面楚歌了，没人会再拉他一把，蹲在大牢里等死罢了。至于那个投靠他的雄治，仗着运气好，没有被卷进去，现下正四处寻找新的靠山呢。圆市休肯定是不会再要他了。茜估计雄治最后还得和明智家拴在一条绳上。

　　这件事情结束后，茜等于给圆市休的继位助了一把力，这老小子也就不好意思再跟茜提什么处不处的了，见了面居然还挺客气。但梁子已经结下了，茜面上不显，心里却暗暗记了他一笔。

　　说回卡卡西这儿，俩人聊天时，茜还有点纳闷，说自己明明已经跟卡卡西睡过很多次了，虽然没有纳入，但是舌头啊，手啊，玩具啊都有进来过，那个也沾上过，为什么圆市休还是一眼断定她是处子呢？

　　处子到底有什么概念？卡卡西算处子吗？他都出过那么多次了。

　　卡卡西结结巴巴道：“额，如果，只有留在人体内才算不是的话，那，那我，应，应该还是。”

　　茜就更纳闷了，道：“那我呢？我算吗？他说这玩意还能检查。怎么检查？看瓣吗？那东西本来不就有孔吗？否则经血怎么流出来？难不成是看行房时有没有出血？可那不是没有事先做好措施，才会造成损伤出血吗？如果动作幅度太大，就算是生育过孩子的妇人，也会受到损伤的。这不都基本常识吗？他一个快四十的人不懂？”

　　茜作为医生和助产士都看不出来，还有谁能看出来？他还能找谁？

　　反正茜觉得他当时八成是在口嗨，否则就是又跟明智俊秀似的，要找人夜袭。哼！没门儿

　　卡卡西认同茜的想法，但支支吾吾地补充道：“虽，虽然有，有没有过性经验这种事吧，只要装的好，只要你不说，谁都看不出来。但，但是，你，我看出来了。你，你没有过。”

　　茜挑眉道：“你还需要看吗？我从十几岁起离开过你身边吗？就算是来火之国这两年，我也都忙着干事和对付这几个类人生物了呀。你来了之后，我才开荤的呀。”

　　卡卡西嗫嚅道：“可是你来火之国这两年，我不确定啊。”

　　“哈？”茜强调。“我那时候才17哎。”

　　卡卡西抬手阻止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和你做过以后，基本上就能确定了。我，我能看出来。”

　　茜狐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卡卡西挠了挠后脖颈，不好意思道：“就，就是看你表现的啊，你肯定没和别人做过，你，你连安慰自己都不会。”

　　哎，还分那个吗，茜觉得表现得更上瘾更有可能是之前没做过的表现，反正茜是从这点上看出卡卡西没做过的。

　　茜对此还挺满意的，30岁的老处男，呵，有意思

　　茜学他道：“你，你能好好说话不？结，结巴个没完了。”

　　卡卡西笑出了声，道：“我不太好意思。”

　　茜抱着胳膊，走到他面前，轻笑道：“好意思做，不好意思说是吗？”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卡卡西。”

　　茜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轻轻亲吻了下他，他有些意犹未尽，正主动凑上前去伸舌头时，被茜用手挡住了。

　　门外有人来了，是小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