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意料之外的留宿 才表明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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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我也是普通朋友吗？”
雨好像变大了，落在脚边，溅起一片又一片涟漪。
工藤新一大概是怕她被雨淋到，又靠近了一步。他微微俯身，那张帅气的脸在佐仓的眼前放大，目光黏在她身上，似乎不得到回答就不罢休。
紧紧握着伞柄的右手却暴露出大侦探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强势。
事实上，佐仓绘羽也很紧张，但试探成功的喜悦占比更多。
不一样，他和原作里真的不一样。她抬眼看向工藤新一，黑色的眼眸里亮闪闪的，交织着小女生独有的期待与羞怯。
这样的表情很少出现在佐仓的脸上，少女没有宣之于口的情愫直直撞向工藤新一的心口，哪怕是对感情再迟钝的推理笨蛋，这个时候也能读懂。
虽然读懂了，但是下一步要怎么做呢？大侦探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还在打腹稿时，佐仓突然开口了。
“工藤同学，早就知道了吧？”
“唉？我什么时候……？”
“在酒店的时候……你说我喜欢的人和你很像，那个时候你就猜到了吧？”
工藤新一眼睛缓缓睁大，那个时候，佐仓是怎么形容的来着？
温柔、勇敢、正直。对事执着，性格坚韧，永远不会停下追寻正义的脚步。
他当时听完心里一个劲冒酸水，嫉妒的要命，为了不让气氛太僵，只能开玩笑一般回应“这个描述和我有点像”。
看到工藤新一一脸茫然的样子，佐仓绘羽就知道了，他那句话完全是直男的自恋玩笑而已。亏她还怀着一颗悸动的心，认真分析他说过的话，甚至还叫藤原配自己演戏。
真是！浪费感情！
佐仓绘羽不满地看了他一样，转身就走。
突然收到佐仓绘羽的白眼，工藤新一知道自己又答错了，他举着伞追上去，把女生安安稳稳地护在伞下。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当时你明明说对方是有女朋友的。”
工藤新一的记忆力很好，加上他那寻根究底的习惯，倒是把佐仓绘羽问的有些难以解释。
她会说出那番话，当然是因为原作设定里他和小兰是互有好感的关系。但这又不能直接告诉工藤新一。
“总之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啦……”佐仓绘羽含糊其辞，想糊弄过去。
“啊……我明白了。”工藤新一又开始发挥他最擅长的推理了：“你是听了学校里乱七八糟的传闻吧，大概率是我和小兰的。”
虽然和事实不一样，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佐仓绘羽还是忍不住追问：“所以，真的只是传闻？”
“当然了。”工藤新一语气很无奈：“同学们总是起哄，所以小兰也经常抱怨说什么我挡了她的桃花。”
工藤新一仔细回想起来，补充道：“不过你转学来了后，起哄的人似乎少了很多……”
这样的说法倒让佐仓绘羽开心不少，至少说明工藤新一很守男德。
见她心情变好，工藤新一也忍不住勾起唇角，乘上电车，一路把佐仓送到了家门口。
雨还在下，到了分别的时候，工藤新一居然有些舍不得，明明第二天又能在学校见面了。
就在犹豫的这几秒里，佐仓的母亲推门出来了，手中提着黑色的垃圾袋，见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招呼起来：
“是绘羽的同学吗？外面雨这么大，快进来坐。”
工藤新一原本想拒绝，他看向佐仓，女生却拉住他的袖口，把人往门口带。
“辛苦工藤同学送我，留下吃个晚饭再走吧？”
一进屋就是咖喱的香气。
佐仓绘羽接过工藤新一手中的伞，利落地甩掉上面的雨滴后立在门边，又从鞋柜处翻出一双男生拖鞋。
“打扰了。”
工藤新一向佐仓的母亲佐仓和美致歉。
和美太太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又回到厨房洗水果。
佐仓的家并不大，玄关处甚至有些拥挤。屋内是暖黄色的灯光，客厅隐约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厨房的灶台上还煮着咖喱，正咕嘟嘟冒着泡。
客厅铺着木质地板，沙发是浅杏色的，上面摆着柔软的靠垫，角落里摆着两盆涨势很不错的绿植。暖色的灯光与外面的雨声交汇在一起，让人觉得温暖又安心。
工藤新一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喜剧节目，看上去是在看节目，其实脑海中思绪纷飞。
怎么就坐在这里了？刚才我和她是互通心意了吗？那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很快，和美太太坐在与他相隔一个位置的地方。
工藤新一突然有些紧张。
但和美太太非常温和：“工藤同学是吗？绘羽她第一次带朋友回家，说要再炖个鱼汤呢。”
工藤新一看向厨房里的佐仓绘羽，连忙起身：“不用麻烦了，我……”
话还没说完，和美太太就开口打断：“就由着她吧，而且我也有些话想和你聊聊。”
闻言，工藤新一坐回原位，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心里想，该不会是看出自己和佐仓的关系，特意来考察他是不是合格的男朋友吧？
可和美太太开口却是另一件事，工藤新一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直到佐仓绘羽端着餐具出来，两人才终止了对话，齐齐看向她。
“嗯？”佐仓绘羽对上他们的视线：“都看着我干什么？”
和美太太先站了起来：“先吃饭吧，汤还得炖一会儿吧？”
佐仓绘羽点点头，摆好餐具后落座，这次她没有忘记做餐前礼，双手合十，小声说出“我开动了”。
香气包裹着整个屋子。有微微的辛香，混合着洋葱被熬煮得软糯的甜，还有鸡肉或土豆在椰浆里慢慢炖出的醇厚。
这种氛围让工藤新一心中升起丝丝暖意。他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在住。他不擅长料理，经常随便吃点什么就去看书了。
小兰偶尔会来帮他打扫，但每次都会数落他房间太乱，他也懒得听，总是借口要办案溜出去。
客厅的电视没有关，喜剧节目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在播今日要闻，盗窃、抢劫、杀人……米花町还是一如既往的混乱。
佐仓绘羽隐约听到“米花町三丁目便利店凌晨遭入室盗窃”的播报，探头望向客厅的电视，画面里是再熟悉不过的便利店。
“啊，是我打工的地方。”
听到女生这样说，工藤新一也回过头去，看起了新闻。
“被盗的只有现金，货架上的商品都没被动过。不觉得有点奇怪吗？一般小偷不是都会顺手拿些值钱的东西吗？”
佐仓点点头，语气有些无奈：“而且我前两天发现后门的锁有些松动，还提醒店长换锁来着，看来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门锁松动啊……”工藤新一摸了摸下巴：“看来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或者是提前踩过点的惯犯。”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让店长查一下收银记录吧，说不定他踩点时买过东西呢。”说完，佐仓就跑去给店长打电话。
和美太太笑着摇摇头，转而对工藤新一道：“工藤同学，你觉得味道怎么样？我加了椰汁，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
“啊……抱歉。”工藤新一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略有不妥，马上道歉，又补充道：“和美阿姨的手艺很好，我平时很少能吃到这样温馨可口的晚饭。”
和美太太：“喜欢就好，你先吃，我去看看那孩子炖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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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鱼汤刚端上桌，电视里突然传来紧急插播的气象预报：
“这里是来自气象厅的紧急广播。今晚米花町将出现集中性暴雨。”
“目前正在室外的人员，请立即回家，务必关好门窗，避免不必要的外出。同时为应对紧急情况，请准备好饮用水、手电筒等防灾物品。”
佐仓绘羽愣了愣，与桌前的和美太太不约而同地看向工藤新一。
“那个……”和美太太考虑了一下，然后开口：“工藤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就住下来吧？”
“哎？”
“哎？”
佐仓绘羽和工藤新一同时发出疑惑又震惊的音调。他们对视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飞快移开视线，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不过现在这个天气状况，也是没办法的事。
家里的房间有限，一开始佐仓绘羽坚持要把自己的房间留给工藤新一，自己去睡沙发。
工藤新一当然不会同意，说什么自己初次拜访就两手空空，连吃带住的非常过意不去，总算把佐仓绘羽拦下来了。
入夜后，佐仓绘羽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宽松的米色睡裙，手里抱着薄毯来到客厅。身上是熟悉的柚子香，应该是她很喜欢的沐浴液。
“工藤同学，你去洗澡吧。换洗的衣服放在外面的洗衣机上了，是我爸爸之前的。”
原本在发呆的工藤新一“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眼前的佐仓大概是因为刚洗过澡，本来就白皙的皮肤被水气闷得有些发红，黑色的长发简单吹了几下，还带着湿意，卷曲的散落在胸前。
见工藤新一不说话，她再次开口：“工藤同学，你……有听到吗？”
女生歪了歪脑袋，暖黄色的灯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像盛着一汪融化的蜂蜜，空气里似乎都带上了甜意。
佐仓绘羽明明只是在正常讲话，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工藤新一怎么听都觉得她像是在撒娇。
“啊……谢谢！”工藤新一移开目光，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面都是佐仓绘羽身上的柚子味，女生似乎很怕冷，还开了暖风，吹得人心里燥热。工藤新一打开淋浴器，落在身上的水似乎更热，他调低了些。
不一会儿，又调低了些。
纠结再三，他还是用了佐仓绘羽的那瓶沐浴液，熟悉的味道混着水气瞬间将他包围，像是恋人之间才有的亲密纠缠。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工藤新一呼出一口气，把水温调得更低，试图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却发现连指尖都变得滚烫。
工藤新一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明明只是借住一晚，明明只是用了一下她的沐浴液，怎么就变得这么……不自在了？
过了很久，工藤新一才从浴室出来，换上佐仓绘羽为他准备好的睡衣。衣服是棉质的，很舒服，却宽了一些。
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柔和的光像雾气一般氤氲在房间内，与外面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
佐仓绘羽已经替他铺好了被褥，此刻正坐在沙发的角落，手里还握着冒有热气的玻璃杯。
她小声道：“那个……我妈妈已经睡下了。”
“嗯，好。”工藤新一点点头，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尽量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两人沉默了一阵，佐仓绘羽四处飘荡的思绪回拢了一些，总算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等他。
她起身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工藤新一，又指了指茶几上的感冒冲剂：“今天一直下雨，后半夜还会降温……工藤同学要不要预防一下？”
“哦……谢谢。”工藤新一去接她手里的杯子，指尖蹭过她的手，女生的手温热而柔软，只是接触不到一秒，工藤新一就觉得心间痒痒的。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对面的佐仓绘羽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她的视线从工藤新一略微宽大的领口移开，低着头：“晚安……新一君。”
听到她的称呼，工藤新一愣住，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升温，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佐仓绘羽已经快步跑回了卧室，只留给他一个仓促的背影。
“晚安，绘羽。”
工藤新一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回应到。
……
已经凌晨三点了，沙发上的工藤新一依然睁着眼睛，他盯着天花板。无论是被子里、还是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她的香气。
他抬手，露出的小臂遮住因为熬夜而发酸的双眼，自言自语道：“晚安什么啊晚安，真是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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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意料之外的留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