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飞行》怒马evil

21、发现早恋

　　低空飞行21

　　二十 发现早恋

　　由于课余时间不多，又是周三，蔺晨的18岁生日没有请大家吃饭，也没有安排业余活动，只有群里飘着对他的生日祝福，以及周旋他们痛心疾首着狠狠刷着他的饭卡。
　　“艹，我不管，我18岁成年礼那天必须吃豪华大餐，必须金玉兰最豪华的KTV”周旋坐在食堂，手里拿着鸡腿说到。
　　“劳资饭卡都被你刷爆了，你tm还嫌弃？”蔺晨咬牙切齿。
　　“你饭卡里的钱还没有我送你的礼物贵”
　　“再说把你嘴里的鸡腿给劳资吐出来，放假补一顿，行了吧”
　　“你说的，我要海鲜大餐”
　　“行，赶紧吃你的吧”蔺晨将周旋碗里的鸡排塞进他嘴里。
　　“哎，体育课终于没老师抢了”一旁的林枫放下手机。
　　“艹，你不说，劳资都不知道多久没上体育课了，还以为高三没有呢”
　　“打球，必须打起，好久没打了”
　　然而等到下午体育课上课，周旋林枫跑完1000米，将中午蔺晨请吃的饭全部吐出来，才知道为什么这节体育课没被其他老师抢。
　　“周旋，林枫，体测不合格呀，重考”闻言，周旋林枫直接瘫倒在操场上。
　　“那我们先回教室了”南航拉起坐在操场上休息的蔺晨。
　　“哎，篮球”周旋有气无力的抬起手臂。
　　“没力气了，你们不还要重考吗，先走了”蔺晨朝他们挥手。
　　周旋看着穿过操场，在寒冬暖阳下并排而行的两人。
　　“咋有种男大不中留的感觉呀，你说是吧林枫”
　　“哎，林枫，干嘛呢”
　　只见一脸阴沉的林枫回过神，起身说道“老师叫我们了”
　　留周旋一头雾水。
　　然而回教室的两人在离开操场后，脚步一转，去了空置的活动室。
　　“嘶～轻点轻点”
　　“这样？好点吗”
　　“嗯，就有点软，也不用按，明天不会疼”蔺晨坐在课桌上，伸手拉过站在他面前的人。
　　蔺晨感觉有点上瘾，或许是这段时间他妈看的太严，学校又实在找不到机会，让他从进来就心心念念。
　　一吻结束，南航手撑在两旁，鼻尖缠绵缱绻，耳鬓轻轻厮磨，带有吻后特有低沉的嗓音说到：“宝贝，生日快乐”
　　蔺晨有些缺氧，手无意识摸上胸前，一枚南航同款游戏币项链已缠上他的脖颈，躺着他的手心。
　　原来是他们送给彼此的生日礼物，而他们又何尝不是彼此最惊喜的礼物。
　　下课铃声伴着热烈激荡的吻响起，又在慢慢悠扬细腻中沉寂，而尾音却在门外的脚步声和门把扣动声以及吱呀的开门声中拉长再拉长。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里，只有两人骤起的心跳，瞬间惊恐的表情，静得让周围尘埃都不敢落地。
　　而门口是一脸铁青的蔺世泽，手里是快被他捏碎的手机，里面躺着一张照片，让他始终不敢相信，到亲眼看到都无比震惊。
　　那可是他最得意的两个孩子。
　　他可以不管别人是什么人，有怎样畸形的性格，都可以保证他公平的权益，但他的孩子不能是这样的人。
　　落下脚步有些颤抖，但来自父亲的威严还是一步一步压在了两人身上。
　　“啪”
　　扬起的阴影照在南航的眼里瞬间落在蔺晨的脸上，
　　“蔺叔”南航慌忙拉过蔺晨挡在他前面。
　　蔺世泽一股怒火更加急涌攻心，抬起的手却被自己硬生生给制止了。
　　而堵在他胸口的怒气压着他的胸腔大力起伏，硬压着他生疼。
　　“都给我滚回家”
　　这句话如同被扔下了一颗隐形核弹，倒计时滴滴滴作响，蔺晨和南航在蔺世泽极速的车里，不安的默默对望。
　　南航想去偷偷握蔺晨的手，车却一个急刹，到家了。
　　等两人跪在客厅。
　　蔺世泽直接开口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段沉默。
　　“不说话是吧，行，什么时候开始的不重要，今天必须结束”
　　“不会结束”蔺晨一脸坚定得看着他爸，脸颊还隐隐作疼。
　　“你说什么”蔺世泽站起身。
　　“蔺叔”南航怕蔺世泽再次动手，急忙说到：“是我先开始的，从我见到蔺晨的第一面，便喜欢上了，蔺叔，求你成全”
　　“成全，成全什么，成全你们这段畸形的关系吗，你们都是男的你们知不知道，是天理不容”
　　“不是天理，是你们，你们不容”
　　18岁之前的蔺晨一直很乖，以至于都忘了现在正是他青春最叛逆的时期。
　　直接是往死里气他爸。
　　“蔺叔，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吧”南航在蔺世泽动手前直接挡在了蔺晨前面。
　　“你以为我不敢”
　　“爸”蔺晨也怕他爸动手，扒开南航护着的手。
　　蔺世泽看着他两事到临头还袒护着对方，便气不打一处来，拉起南航，就往书房扯。
　　等蔺晨反应过来时。
　　回应蔺晨的是巨大的关门声。
　　扭动几下门锁，被反锁了。
　　“爸”蔺晨着急的拍着门，里面传出细微的讲话声，但使劲听也听不出在讲什么。
　　十几分钟过去，蔺晨把客厅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书房钥匙。
　　正在他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妈回来了。
　　“妈，钥匙，书房钥匙”
　　“小晨你在家呀，怎么了这是”蔺母放下包，看着蔺晨有些着急。
　　“爸，他知道了，在书房，南航也在里面，妈书房钥匙”
　　“什么，他知道了，好，我给你找钥匙”蔺母赶紧去她房间拿钥匙。
　　等他们进入书房，蔺晨冲到南航身边，“南航，你没事吧”
　　而眼前跪在地上一脸心如死灰眼眶猩红的南航，轻轻摇了摇头。
　　“爸”随即蔺晨带着强烈的质问看向蔺世泽。
　　蔺世泽被他怒视的眼神气到，正准备再次发作，蔺母赶紧上前制止住。
　　“老蔺呀，有事好好说”
　　“好好说？你知不知道他俩都干了什么事”
　　“我”
　　就在蔺母迟疑的瞬间，蔺世泽察觉出异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老蔺，这件事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但”
　　“你知道？”蔺世泽震惊“你知道你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怕你激动吗，本来你身体就不太好”
　　“他们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你还替他们瞒着我，这就是你教育的结果吗”
　　“什么叫我教育的结果，这件事我也有好好规劝”
　　“规劝？现在呢，在学校在我眼皮底下行苟且之事，这就是你”还没说完，蔺世泽突然感觉呼吸一阵急促，急忙弯下腰捂住胸口。
　　“老蔺，没事吧”
　　“爸”
　　蔺世泽摇手示意，却一时没有站稳往后踉跄着倒去。
　　南航在身后急忙扶住，“蔺叔，你怎么了”
　　“快快，小晨拿凳子来，先扶你爸坐下”
　　“好”
　　等蔺世泽坐下，蔺母去拿药去他服下。
　　“妈，爸怎么了”蔺晨接过他妈递过来的温水。
　　“没事，就是太劳累了，有点气结于胸”蔺母顺着蔺世泽胸口。
　　等蔺世泽气色转好，他没理蔺晨和他妈，起身叫上南航：“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学校”
　　“爸”
　　“小晨，先别惹你爸生气”蔺母拦住蔺晨，然后跟了出去“老蔺，你这身体先休息一下”
　　后面南航走过来牵住蔺晨的手，“小晨，我们学校见，好不好”
　　蔺晨看着南航，想起他爸这样，一时也没有办法，反正只是在家暂时分开，还在一个班还坐一起，便点了点头。
　　南航收拾好东西，发现刚来的时候一个背包，两年时间，一个行李箱已经装不下了。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南航在踏出门的时候，已经在怀恋他刚来时的情节了，心疼到舍不得蔺晨躺过趴过以及滚过的床。
　　蔺晨坐在南航的床上，看着衣柜里没带走的衣服，摸过柔软的枕头，将头埋进满是南航气味的被子里，已经有些焦躁难安了。
　　等到第二天上学，蔺晨还没来得及和南航讲第一句话，蔺世泽已经到教室，将新出的座位表发了下去。
　　蔺晨在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又搬到了前排，和南航周旋形成了稳定的三角形。
　　在蔺世泽连着好几天课间时间出现在教室外，周旋终于忍不住了。
　　一张写着“你爸怎么了，课间十分钟都不放过”的纸条透过层层关卡飞到蔺晨的桌上，而下一秒，周旋被发配到了墙角。
　　蔺晨也郁闷，中午吃饭到晚上回家，蔺世泽已经24小时盯着他，生怕他和南航找到时机独处。
　　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没有问到他爸那天在书房到底说了什么，让南航一直闷闷不乐。
　　不过也快期末考试了，等考完，就能拿到手机，他就不信期末蔺世泽还能24小时看着他。
　　他倒是不怕，他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活，但他知道南航不行，南航面对他爸有太多的顾虑。
　　南航在搬回宿舍住的那天晚上，同寝的同学也有些好奇，也没听说快期末了还住校的，不过学霸来临，也是好征兆，毕竟近朱者赤。
　　但这低气压也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以前回寝大家嘻嘻笑笑着谈论当天的趣事，现在在南航的带动下，大家都安静着做起来作业，以至于每天都疲惫到沾床就睡。
　　而南航已经在呼噜声震耳欲聋中失眠了好几个夜晚，
　　糊着一层报纸的窗挡住了风，也挡住了月光，留一片漆黑融进南航的全身，无人察觉。
　　“南航，你叫我一声叔，我也不曾亏待你”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会毁了你们一辈子”
　　“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你要是感恩，你们就应该是兄弟”
　　蔺世泽愤怒的声音在他的头脑里一遍遍炸开。
　　疼着他抱着头蜷缩着。
　　“蔺晨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父亲的会慢慢教他”
　　“以后我们也不存在什么恩情，好好考大学，两个人分开，就当报了吧”
　　“蔺叔”
　　“碰”是南航双腿弯曲，整个身体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在这小小的书房里，南航再也没有站起来了。
　　………
　　“小航，这些书放好，后面看”
　　“小航，这是很简单的加减乘除，我叫你，先乘这两个……”
　　“小航，上回教你的都还记得吗”
　　“小航，你奶奶呢”
　　“小航，跟蔺叔去我家住，刚好有小晨一起”
　　“蔺叔叔，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蔺叔叔，这是语文老师叫我们写的作文”
　　“蔺叔，我奶奶没了”
　　“蔺叔，我考上高中了”

　　蔺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