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飞行》怒马evil

20、一起上大学

　　低空飞行20

　　二十 一起上大学

　　9月开学，在桂花满城飘香中，蔺晨他们正式进入高三生活，桌子上的书增高了几本，以前的月考变成了周考，还能约着玩的周六也排满了课程，每天的作业满满当当得赶到凌晨。
　　充实的高三生活，大家都在日夜兼程，全力以赴。
　　周日下午有半天的假，因为晚上还要接着上晚自习，这个时间很多同学都会留在学校和同学放松一下，校门外奶茶店里都坐满了人。
　　蔺晨他们一行人坐在2楼靠窗的休息区，一人一杯奶茶放在面前。
　　蔺晨正低着头绞尽脑汁解一道难题，手随意拿起旁边的奶茶喝了一口，结果发现和他的那杯，味道有些不一样，仔细一看，是南航的，和他挨着放在一起，偷偷咂摸了两下嘴，又喝了一口，怪好喝的。
　　等蔺晨放回原位后，南航随即不动声色的拿起，双唇微张，覆盖整圈试管，乳白色的冰淇淋沙冰顺着透明吸管进入南航口中。
　　等蔺晨写完，对面的周旋已经把整本英语词典翻了个遍，林枫操作着游戏，手指快抡冒出烟。
　　周旋抬起头，看见蔺晨收起试卷，开始看书：“蔺晨，你写完了呀”
　　“嗯”蔺晨悠闲着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
　　“这么快，安妮他们都还没到，咦，你怎么还有这么多奶茶，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喝吗”
　　“咳，喝的少”
　　“哦”周旋视线飘向南航前面已经空了的奶茶。
　　“喝完了，我再去点一杯”南航拿起空杯起身去点奶茶。
　　正好此时周旋看到楼梯口刚上来的安妮和周沐溪，朝那边挥手：“安妮这里”
　　随即周旋林枫给他们让位，周沐溪坐到了蔺晨前面，安妮在一旁和周旋挨着检查他的英语作业，周旋能呆在一班，成绩其实并不差，年级中上水平，就是有点偏科，英语虽然暑假提升到了及格线，但想和安妮上同一所大学，还得再提高30分。
　　南航刚拿着新买的奶茶坐下时，周沐溪朝着蔺晨说到：“蔺晨，我数学试卷有几道题不会，你能给我讲讲吗”
　　蔺晨接过她递过来的试卷，看了一眼，正准备拿笔给她演算时，南航一把拿过试卷，说到：“我给你讲吧，这几题我刚会做，顺便巩固一下”
　　说完，安妮周旋一同看过来，只见试卷上几道很简单的三角函数。
　　周旋瞬间问号，
　　碰了碰正诡异微笑的安妮，悄悄在她耳边说：“怎么南航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怎么没有眼力劲，这不是挺会的吗，哎呀你又不懂，赶紧做你的题，你完形填空错完了”
　　“不可能，我一个个查的字典”
　　安妮一个白眼给他。
　　等到快上晚自习的时候，蔺晨他们一同回学校，周旋在安妮第n次朝着蔺晨和南航露出幸福但又诡异的微笑时，他才注意到蔺晨那杯抹茶口味的奶茶满满当当的在南航的手里，而蔺晨喝着另一杯快见杯底的奶茶。
　　什么时候点的？只记得南航给他自己新点了一杯。
　　“你觉不觉得蔺晨和南航有点怪”
　　安妮有些心虚：“还好吧”
　　“我感觉，我将失去最好的兄弟了”
　　安妮睁大眼，她没想到周旋这么难以接受。
　　只见周旋痛哭“南航现在才是蔺晨最好的兄弟”
　　安妮汗颜，拍拍周旋的肩膀：“别怀疑，你永远是蔺晨最好的兄弟”
　　“真的吗”但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算了，哪有吃兄弟醋的。
　　周旋一个俯冲，跳上蔺晨的背，勾过他的肩膀，“蔺晨，等熬完这苦逼日子，咱们一起去毕业旅行吧”
　　“你这也太早了吧，还有一学期呢”
　　“这不是给自己一个美好目标吗，预想一下，想去哪？”
　　“嗯？南航，你想去哪”
　　“没想过，你呢”
　　“我挺想去看看极光的，去大西北看苍穹，苍穹下看漫天繁星”
　　“行，就这么约定了，我们去看极光”周旋拍了拍蔺晨的肩膀。
　　“好”
　　沉闷无味的高三需要调剂品，让热情不灭，让梦想昼夜前行。
　　高三的第一个期中大考来临，蔺世泽在操心考试的同时也忙着和每位学生沟通学习心理上的各种问题，基本上每天都会忙到凌晨才回家，所以蔺晨和南航在10点下完晚自习后都会自行打车回去，不在等他。
　　狭窄的楼道，声控灯在凌乱的步伐下亮着，蔺晨和南航在推搡打闹着一前一后争着上楼梯，脸上均带着玩闹的笑容。
　　等到了四楼，自家的门从里向外打开了，蔺母刚出来就愣在了原地，而还在楼梯上的南航脚步还有些踉跄，手却稳稳扶着蔺晨的腰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
　　“妈”蔺晨收回拉着南航衣服的手。
　　“小晨你们回来了呀”
　　“嗯，你干什么去，这么晚了”
　　“没事，就下楼丢个垃圾”
　　“给我吧，我去”蔺晨上前几步拿过垃圾袋，脚步轻快的跑下楼。
　　南航还在楼梯边，“蔺姨”
　　“嗯，小航，先回屋吧”蔺姨神色转瞬如初，转身又回了屋。
　　等到了夜晚，蔺晨洗完澡，趴在南航床上，听着歌。
　　“小北他们乐队发专辑了，《低空飞行》也收录在里面”
　　“嗯，听了”南航靠着蔺晨躺在旁边。
　　“后面他们就要到处去演出，写新歌发新专辑，挺忙的，他后面不去做催收了？”蔺晨其实一直在和周小北他们联系，从组完乐队，取名叫飞行free，再到出专辑前后。
　　“嗯，他本来就是因为想学音乐和他爸妈吵架，才离家出走来干这个的”
　　“你呢，还有大半年就高考了”
　　“没事，老大知道”
　　“嗯，那一起上同一所大学”蔺晨举起拳头。
　　“好”两拳头在空中相碰。
　　蔺晨凑过去亲了南航嘴角。
　　随即一场追逐游戏开始，等结束后，南航已经趴在了蔺晨的身上，一只手垫在蔺晨的脑后，一只手撑在一旁。
　　两人都微喘着粗气。
　　“我感觉蔺姨有些……察觉了”南航已平缓过来。
　　“嗯”
　　“嗯？”南航皱眉有些疑惑蔺晨的肯定。
　　“嗯，我妈知道，还跟我聊过，聊完后叫我好好考虑一下。”
　　“那你怎么说的”
　　“跟我妈说了，说我考虑好了”说南航他很好，想和他一起努力，上同一所大学，想未来，或许离他们还远，千难万难，所有人不理解，但他的最爱的妈妈，能理解，所以他什么都不怕”
　　一股由心而生的暖意涌向全身，南航手捧过蔺晨的脸颊，挡住头顶灯光的阴影遮住蔺晨的全脸，唇在即将相触的瞬间，卧室的门被敲响。
　　“小晨啊，妈给你们削了的水果，我进来了”
　　门打开，在这短短发生的时间里，蔺晨和南航已经略有些狼狈的坐到了书桌旁。
　　蔺晨呼出一口气，睁着无辜的狗狗眼，看着她妈微笑着说：“谢谢妈”
　　“学习别太累了，也要注意休息”
　　“嗯，知道”
　　“好，那，那继续吧，妈就…先出去了”蔺母放下果盘，看了看蔺晨笔下的正在写的作业，又只好先出去了。
　　没过多久，蔺母热了两杯牛奶，又敲响了卧室门。
　　“小晨，妈给你们热了牛奶，先喝了，等会好睡觉”
　　等两人一口喝完热牛奶后，蔺母接过空杯，“小晨，有什么不懂的要不问问你爸”
　　“妈，没不懂的，都会”
　　那刚才我进来你准备写的那道题咋还空着？蔺母欲哭无泪，却又得故作镇定。
　　“那这作业急不急，要是不急就早点休息，这么晚了，劳逸结合，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蔺晨伸了伸懒腰 “行，是挺累的，妈，你也去休息吧，晚安”
　　等蔺晨回到自己房间，手机里他妈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视频，其中《早恋的十条危害！》、《孩子早恋，当家长的一定要看》……
　　蔺晨一键转发给了南航。
　　虽然蔺晨他妈一直担心他两成绩，但无论是之前的大小考还是这次期中考试成绩，两人都一直保持在年纪前五，也让她稍微放了放心，唯一让他忧心的是每回面对蔺世泽时，那股焦灼感，如同慢火一点点灼烤着她，让她失眠过好几个夜晚。
　　在期中考试成绩下来后，所有学生得以短暂的喘了一口气 。
　　中午蔺晨和南航一起陪周旋去文科1班等安妮和周沐溪，在一起去食堂。
　　等要到了他们教室，原本中午本该安静的教室传来吵闹声。
　　周旋从中快速分辨出安妮的声音后，他已冲进了她们教室。
　　“叶童，这次沐溪不也考差了吗，你考差了没必要怪别人吧”安妮此刻站在周沐溪课桌前，和一个叫叶童的同学兼室友对峙着。
　　“她能考好才怪，一天天扮嫩装骚，心思怕是在学霸身上”
　　“叶童，嘴巴放干净一点”
　　“本来就是，也不看一下自己那穷酸样，以为装扮一下就看不出来了？，真以为蔺晨会喜欢你”
　　“叶童你别太过分，以后还是同学”
　　“蔺晨来了，叶童快别说了”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人开始往窗外看，虽然蔺晨是此次话题的中心人物，但也是年级主任的儿子，几秒钟后人群便散了，叶童他们几个也不好意思走正门，往后门溜了。
　　教室里本来听不见的哭声开始占满整个空荡的教室，蔺晨和南航站在教室外，并不打算进去。没过多久，周旋出来，叫着他俩去吃午饭 。
　　“怎么回事呀”毕竟朋友一场，蔺晨还是问了。
　　“老矛盾，安妮之前就跟我说了他们寝室关系不怎么好，安妮还好，主要挺针对沐溪的，不过安妮和她玩的好，也没多大问题，走，出校去吃饭，顺便给安妮他们带”
　　“行”
　　等吃完饭，周旋给安妮打包完东西，几人便准备回校，在校门口时，蔺晨察觉南航的脸色不太好，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一辆通体黑色商务车停在了校门口旁边的一颗大树底下，下来几个染着红色，穿着破洞裤的男人，其中还有一个胖子，蔺晨皱眉，又是这些地痞流氓，蔺晨第一次见到这些人还是高一下学期，后面也只是偶尔，但这学期不知怎么频繁的能在校门口看见这些人。
　　“南航，你认识他们吗？”
　　“嗯”
　　本来蔺晨想接着问那几人是谁的，结果那个胖子朝着这边招了招手，一脸相熟着喊了南航一声。
　　而校门口的保安一看是学校最爱在校外惹事的南航，赶紧喊南航进校，别在校门口逗留后，校外的那些人也耸耸肩无所忌惮地往马路对面的饭店去了。
　　回教室的路上，南航告诉蔺晨那些人不仅是和他一样催债的，也是放贷的，有个还是他们公司核心人物，只不过平时他只是接任务，跟着他大哥混，很少会见到他们。
　　他只不过是最下面的一个马仔。
　　而南航也将这句话告诉了很久没见的温雅。
　　在一天周六的晚上温雅联系他，约他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南航赴约。
　　“你确定那个女人失踪了？”
　　“嗯，她就住我隔壁，我已经2周没见到她了，而且我已经动用我所有资源，都没查到她任何消息”温雅推了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镜，手绕着胸前的麻花辫。
　　“可是我现在……”南航有些迟疑。
　　温雅显然看出来了，急忙说道“我知道你现在高三在准备高考了，但我就只需要你帮我去帝豪地下室拿个东西”
　　“地下室？”
　　“你不会也不知道吧”温雅有点不可置信，“连你都不知道，看来他们地下室藏得很深呀”
　　“我其实很少能去帝豪的，上次在帝豪遇见你算意外，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失踪的那个女孩告诉我的，她之前一直在帝豪上班”
　　“她叫什么，我可以帮你在帝豪打听一下”
　　“叫张娜英，我叫她小樱”
　　“好，我有消息联系你”
　　或许今天的话题有些沉重，温雅难得能和他正常讲话，便接着问了她调查的怎么样了。
　　“之前你给我提供的犯罪证据，我都写了报道，但对他们竟然没有一点影响，后来我查到他们和临水市最大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帝厦公司有牵连，这家公司来头不小，以前是搞水产起家，后来涉黑，组织□□直接垄断了这个行业，但在10年前就洗白了，搞起了房地产，像帝豪以及金玉兰这几家大型娱乐场所都是他们家的”
　　“房地产？”
　　“嗯，不然一个放高利贷的敢这么嚣张，我早把他们抓起来了”温雅恨恨着大手一抓，捏成了一个拳。
　　其实南航认识的人并不多，以前周小北在，是他和那些人唯一熟络的关系。
　　他们很少沟通，漠不相关，他们厌恶他，以为学两个知识就和他们不一样了，装着高高在上。
　　但南航确实是这样，确实从骨子里轻蔑他们，但他也知道砍下无辜者的头颅也有他的双手，他更唾弃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