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韦斯莱双子]与韦斯莱双子的一生》耳语独白

35、第三十五章、迷情剂

　　上了六年级，对阿瑞亚而言，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N.E.W.T.课程相较于以往的课要难不少，需要她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学习。新选的炼金术选修课很有趣，与魔药、化学和转化魔法密切相关，这些内容她都喜欢，也要投入时间去研究。她仍坚持课后跟着斯内普和庞弗雷学习。但斯内普教的内容越发广泛，涉及许多她不能轻易在书上查到的咒语和魔药；而庞弗雷开始让她独立接诊，只在她判断错误和问题棘手时接手。最近还侧重于教授应急处理的知识——比如处理紧急情况的魔咒、需要较少原料和时间的应急魔药酿造。除此之外，她近期还要查阅三强争霸赛的资料，每天的日程表都挤得满满当当。
　　虽然学业负担加重，但最近阿瑞亚多了一个放松方式：去看梅丽——那只夜骐，它怀孕了。有时她还会帮海格问它有什么需要，想吃什么。
　　这天，她在前往海格的小屋时，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嗨，卢娜，你怎么在这？”
　　看到阿瑞亚，卢娜蹦蹦跳跳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做好的胡萝卜耳坠递给她：“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想着遇见你的时候直接给你。”
　　阿瑞亚接过耳坠，按照卢娜说的那样将它凑近耳朵，耳坠立刻贴了上去。她惊喜地侧过头展示给卢娜看：“好看吗？”
　　卢娜点点头，随后回答她刚问的问题：我是来看夜骐的，听说有一只最近怀孕了。”
　　想到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阿瑞亚犹豫地问：“你也能看到夜骐，你……”
　　卢娜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没等她说完就轻声回答：“是我妈妈，她在我九岁的时候因为实验意外去世了。”阿瑞亚还没来得及回应，卢娜已经歪着头，像在听远处的声音一样问道：“我听说赫奇帕奇有个能听懂神奇动物说话的人，是你吗？”
　　“是我。”阿瑞亚点头，“你要跟我一起去见见梅丽吗？就是那只怀孕的夜骐。”
　　“好呀～”卢娜愉快地答应了。
　　阿瑞亚看着卢娜对梅丽说话，时不时帮忙“翻译”夜骐的回应。聊着聊着，她突然记起来，自己也有礼物要给卢娜。
　　“卢娜，我用珠子给你串了一条手链，颜色跟你的胡萝卜耳坠差不多。”她掏出一条红绿相间的手链，“希望你会喜欢。”
　　卢娜睁大眼睛，接过手链戴在手腕上，然后举到耳旁：“我喜欢！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女孩送的礼物，我能听见珠子在快乐地唱歌。”她开心地端详着手链，突然像跳舞一样拉起阿瑞亚的手转起了圈。
　　看到卢娜这么喜欢自己的礼物，阿瑞亚的笑容一直没停过。就这样，她多了一个拉文克劳的朋友。
　　尽管阿瑞亚每天都很忙，但她从来不会错过韦斯莱双胞胎的新品——毕竟“韦斯莱魔法把戏坊首席（兼唯一）安全检测员”的称号不是白叫的，那对双胞胎也不会放过她这么个绝佳的实验员。
　　某天，正当她在图书馆找资料时，收到了双子的信息。
　　“W to A：如有空，今天下午来有求必应屋。”
　　想到之后没课，阿瑞亚回复了消息。
　　下午一走进有求必应屋，弗雷德和乔治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凑到她跟前激动地说：“艾尔！我们成功了！”
　　阿瑞亚被他们的情绪感染，笑眯眯地问：“你们这次又弄出了什么？”
　　“迷情剂——最高级的那种！”弗雷德兴奋地说。
　　“绝对会大卖！”乔治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这一瓶刚好够弗雷德的剂量，我们各倒一半让他喝下去，看他会不会同时迷恋上我们。”
　　“解药也准备好了，上次我和乔治试过，绝对安全！”弗雷德把解药往阿瑞亚手里一塞，另一只手举着杯子，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本以为阿瑞亚会像往常一样，兴趣满满地加入实验，但她收起了笑容，对他们摇摇头。
　　“我知道迷情剂是什么，它是爱情魔药的一种。可它并不能真正地制造爱情，带来的只是一种强烈的痴迷感。这很危险。”
　　“为什么这么说？”弗雷德和乔治问。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男巫让女巫喝下迷情剂，他就可以操纵她，几乎为所欲为。而她无法抵抗，因为她疯狂地迷恋他。直到药效消失，她清醒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足以让一个人崩溃。”阿瑞亚认真地说。
　　“我们本来就计划这种药水仅提供给女巫使用，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双胞胎听到阿瑞亚的话，松了一口气。
　　“你们要如何保证只有女巫能使用呢？男巫也可以拜托女巫去买。另外，迷情剂对男巫也同样危险。”阿瑞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对男巫能有什么伤害，难道女巫们还能做什么吗？”弗雷德和乔治不以为然地笑笑。
　　阿瑞亚对他们的反应有些生气，“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展示给你们看！”她抽出乔治手中的药瓶，完全倒进弗雷德的杯子里，抬头直视他：“你敢喝吗？”
　　弗雷德嗤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说完，仰头喝了个干净。
　　不一会儿，弗雷德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他踉跄着向前一步，试图靠近阿瑞亚。阿瑞亚绕过两人往单人沙发那走去，转身对弗雷德勾勾手指说：“过来。”
　　弗雷德跌跌撞撞地跟过去，目光一直黏着她：“好的，我心爱的艾尔。我想告诉你，你是那么的迷人。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
　　等他来到阿瑞亚身边，伸手想抚摸她的脸时，她突然攥住他的手，冷漠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是的，只要你说。”弗雷德反握住阿瑞亚的手腕，用脸轻蹭她的掌心。
　　不知什么时候，阿瑞亚左手拿出一把匕首递到他面前，放轻声音，像哄孩子般轻柔地说：“那就在你的手臂上轻轻划一刀，证明给我看。”
　　弗雷德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刀干脆利落地往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阿瑞亚快速抽出魔杖给想要上前阻止的乔治一个全身束缚咒，另一道愈合咒落在弗雷德渗血的伤口上。
　　她亲了亲弗雷德伤口愈合的位置，这让他露出满意的笑容，邀功似的对她说：“你看，我爱你，我能为你做任何事。”
　　阿瑞亚摇了摇头，指尖抚摸他的脸，这让弗雷德沉醉地闭上眼睛享受。“弗雷德，这还不够……。”
　　弗雷德着急地睁开眼睛：“我还要做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
　　“来，我们坐下。”她拉着他陷进单人沙发，将茶几拉近到触手可及的位置。“右手放上来。”弗雷德听话地照做。
　　“好孩子。”阿瑞亚俯身捧起弗雷德的脸：“我希望你能用左手拿刀扎自己的右手——能做到吗？”
　　弗雷德看起来开始挣扎，声音里带着受伤：“为什么？艾尔，这会狠狠地伤到我……你不喜欢我吗？”
　　阿瑞亚终于感到一丝欣慰，笑容也真实了许多。要是弗雷德跟刚才一样毫不犹豫地伤害自己，反而会让她头疼。她在医疗翼见过被下了迷情剂的人，也帮他们解除过药效。她很清楚哪些行为会加重症状，但没有去探索过迷情剂能让人失去理智，为迷恋对象做到什么程度。
　　阿瑞亚侧身坐到弗雷德怀里，这让他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他凑近轻嗅她的发丝，整个人放松下来。
　　“弗雷德，是你说你爱我的。如果你爱我，就会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我并没有要求你付出全部，现在只是让你捅自己一下而已。”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小事，这让弗雷德陷入困惑。
　　她与他额头相贴，这样的亲近让弗雷德的眉头再次舒展开来，轻唤：“艾尔，我爱你。”。
　　“是的，你爱我，弗雷德。”她亲吻他的额头，“你一定会愿意为我这么做的，对不对？证明你爱我。”
　　弗雷德像是被点燃，激动地回应：“是的，我可以！让我证明！”
　　“那我就在你的怀里陪着你，见证这一刻。”阿瑞亚眉头紧蹙，心一点点沉入谷底，这个药效比她预计的要强太多。
　　“好！”弗雷德高声答应。
　　他搂着阿瑞亚，右手放在桌上，左手持刀。阿瑞亚紧紧盯着他的手，寄希望于他能突然清醒，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但最终并没有
　　刀子最后还是刺穿了手——只不过，不是弗雷德的，而是阿瑞亚的。她在最后一刻推开他的手，但因为速度不够快，刀刃还是贯穿她的虎口。
　　“艾尔！”弗雷德僵在原地，生怕自己一动会让阿瑞亚手上的伤势加重。
　　“没关系的，弗雷迪。”阿瑞亚额角渗出冷汗，忍着痛轻声安慰他，“这只是小伤，我很轻易就能治好它。”
　　她轻轻地呼吸，强迫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好了，你现在先保持不动，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她的左手颤抖地握住魔杖，施出一连串检测咒——幸好刀子没有伤到重要结构。她在脑子里迅速制定处理方案，庞弗雷夫人最近有教过她遇到类似的情况怎么处理。
　　无法回头的姿势让她无从知道弗雷德的状况，只能从他轻轻颤抖的左手看出些许端倪。她轻握那只手安慰说：“没事的，弗雷迪。问题不大，只要几个魔咒和魔药就能处理好，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现在我需要你帮个忙，等我数到三，快速把刀抽出来，可以吗？”
　　“我能。”弗雷德的声音哑得不成调。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又字句清晰地重复道：“我能做到。”
　　“好的，那我开始倒数。”阿瑞亚松开他的手，“三”
　　“二”
　　“一”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弗雷德迅速拔出刀，阿瑞亚立刻按照刚刚在脑内梳理的方案处理。在看到自己的手恢复如初，活动也没有任何问题时，她松了一口气。很显然，她身后的弗雷德也看到了这一幕。
　　正当她转身想要解除弗雷德身上的迷情剂并好好解释时，下颌突然像是猎物落入捕兽夹，被弗雷德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住。他近乎粗暴地吻住她，右手按住她的后脑，滚烫的鼻息灼烧着彼此。阿瑞亚一时怔住，直到他的舌尖试图顶开她的齿关才猛然回神。没有任何犹豫，她抬手用拇指掐住他的下颌关节突，趁他痛呼松劲的瞬间将解药直接灌入他的喉中。
　　两人此刻都还有些喘，阿瑞亚能够看到弗雷德的眼神逐渐恢复正常，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阿瑞亚·肖！”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她的全名，抓起她的右手仔细查看。尽管上面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他的声音仍因愤怒而发抖：“你怎么能让我再次伤害你？！”
　　弗雷德猛地将阿瑞亚从腿上抱起，转身将她按进沙发，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向有求必应屋的门口——拉开门迈出的瞬间，将门狠狠一甩。
　　“砰！”
　　巨响震得阿瑞亚一颤，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被石化的乔治。她慌忙转身跪坐，魔杖对准他解除咒语。乔治能够活动后，快步上前握住她的右手检查。
　　“乔治，我没事，我的右手没有任何问题。”她活动了下自己的手，但这并没有让乔治的表情有任何缓和。
　　“乔治，你也看到了，迷情剂是可以伤害男巫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出售这种东西。它能操纵一个人的情感，让人做出失去理智的事。”她补充说，“你们可以保留迷情剂‘让人闻到喜欢气味’的特性…”
　　“艾尔，”乔治打断她的话，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这不一样。”
　　“什么？”她现在连他说的话也不能理解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这样做，让弗雷德伤到你，还不如……算了，”他叹了一口气，放下阿瑞亚的手，“我得先去找他了。”
　　阿瑞亚拉住他的手指，“乔治，你能不卖迷情剂吗？它的药效太强了。”
　　乔治看着她脸上刚刚因痛苦而沁出的泪和汗，再次叹了声气，从她送的戒指中取出一条手帕，轻拭她的脸。
　　“我答应你。”乔治无奈地说。
　　“那你能劝劝弗雷德也不要出售吗？”阿瑞亚恳切地看着他。
　　“我想……”他盯着阿瑞亚，“弗雷德这辈子都不会再想碰迷情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