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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电影 单纯分析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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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年和简清,从小就像简易的两个跟屁虫。在林家还没因企业危机搬走时,林疏年天天跑到简家老宅去。
简易大她们三岁,院子里的人都爱和他玩,有事没事就跟在他身后简易哥简易哥的叫着,林疏年也学他们。
这声哥叫的着实不亏。
林疏年想,从小到大,凡是有简清一份的,简易似乎从没忘记过她,甚至有时候他会在简清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给她买她想要的东西。
也难怪大家会说简易对她如同妹妹了,可不是吗?
林疏年回想起这二十六年的人生里,纵使简易会对她黑脸,但他好像从没有对她不好过。
她也一直,很尊敬他。
什么时候开始会无意地直呼他的名字呢?好像是从知道两人要联姻时,林疏年时不时就会发小脾气叫他。
最近因为腿伤,两人相处的时间更多了,林疏年和他之间好像更加亲密无间了。
叫简易,越来越成为无意识的举动。
林疏年满脸通红地看着他,也不敢用力呼吸,生怕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会使这房子里的氛围,暧昧更甚。
“忘……忘了。”林疏年抬手,轻轻推开简易靠在她身上的头,“简易哥……有点重。”
“是吗?”简易将身子收回,注视着她,他唇角微勾笑得一脸荡漾,“这就重了?”
“那不然呢?”林疏年避开他的目光,将轮椅往后撤了一点,准备将自己推回房间。
“我来吧。”简易起身,走到了她身后,“这么早就去睡了?”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张妈好像准备了一些你爱吃的甜点,要不要试试?”
“那还是试试吧。”林疏年偏头回看,“明天就变味儿了。”
“简易哥,把我推到休闲室去吧,我看看电影。”
“好。”
简易先将她推了过去,又把放映机给她打开,将遥控器递给她后才出去拿甜点。
电影已经开始放了,林疏年坐在轮椅上十分专注。简易朝空调那边看了一眼,顺手从沙发上拿了条毛毯过去。
“放这了。”简易将东西放在她手边的桌子上,随后弯腰将毛毯盖在了她的腿上。
林疏年始终没有反应。
简易无奈摇了摇头,抽了把椅子坐在了她身边,林疏年这才转过头去看他。
“你不去忙吗?”
“陪你看会。”
“不用。”林疏年一脸担忧,语气也温柔了几分,“你不用一直陪着我的,公司的事那么多,早点处理好可以早点休息。”
简易将刚刚摘下的眼镜戴上,凝视着她,“这什么电影?”
镜片挡住了他的神色,在漆黑的环境里,林疏年也不知他表情如何。被他一打岔,她也忘了要说什么。
“随便找的,好像是恐怖片。”
“是……是吗?”
简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颤抖,他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说:“要不要看个轻松点的,晚上好睡觉。”
“你不会是……害怕吧?”
简易冷笑一声,扶了扶金丝镜框,“你现在也敢小瞧我了。”
“我怎么会呢?”林疏年笑得单纯,“给你吧,你想看什么自己调。”
“就这个。”
简易将遥控器扔回了她身上,林疏年也不多说,将声音又调大了点。
“也不怕聋了。”
“声音大点……效果更好啊!”林疏年笑得一脸耐人寻味。
恐怖片的场景都比较昏暗,在这种环境中显得更加瘆人。林疏年一边吃着,一边全神贯注地看着电影,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简易压根没在看。
“你快看,下一秒肯定会有贴脸镜头。”
“厉不厉害吧。”林疏年一脸傲娇地看向简易,他急忙将头往上抬了几分,装作认真的样子。
“小儿科。”
“你什么意思?行,那你来猜一个镜头。”
“幼稚。”简易瞥了她一眼,语气中满是高冷。
“你就装吧简易哥,我看你啊……压根没看。”
简易将椅子往前挪了几分,将自己的身影暴露在她眼前,他没说话,但林疏年明白他的意思了。
气氛诡异得很,镜头里一闪而过的尸体,触目惊心恐怖的脸,林疏年其实也有点心慌了。
她掐着简易的手臂,害怕了就用力一点,也不尖叫,就在那闷炸。
“我的天,小心啊,那女鬼肯定来找她了。”林疏年一个劲往简易怀里钻,“简易哥,你坐过来点,挡着我了。”
简易轻笑,手伸过去圈住了她,“不是说不怕?”
“气氛到这了!”林疏年看他,“你是不是闭着眼呢?”
“我不至于。”
突然,画面到了白天,幕布上的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林疏年侧眸,发现简易急忙睁开了眼。
她大笑起来,“简易哥……你太好笑了……我……我都看见了。”
“你害怕就出去嘛,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是怕你一个人更害怕。”
死鸭子嘴硬。
林疏年眼神偷偷瞥向他,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笑得狡黠。
被她发现,简易不得不睁开了眼。林疏年掐着他的同时,他圈着林疏年的手臂也更加用力了。
那镜头一直放大,新娘子的头突然歪倒下来,脸也逐渐变得恐怖,林疏年一惊,捂住了眼睛,同时也帮简易遮挡住了。
两人就这样看完了整部电影。
“看来结婚的时候,还是别穿中式嫁衣了。”简易低沉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
“怪吓人的。”
“也是。简易哥,你说为什么中式恐怖死的永远是新娘子啊?”
“可能……是女性悲剧的一生吧。”简易摘下眼镜,“传统中的糟粕。”
“你以后不会也这样对我吧?”
简易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说道:“有病。”
“你说现在还有配冥婚的人吗?”
简易将电影关掉,走过去打开了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真是可悲!”
林疏年被他推回主卧,待她洗漱完,简易便将她抱上了床,“早点睡。”
他起身出去,顺手帮她关了灯。
“简易哥!”
他停下脚步,将半掩着的房门重新打开,“怎么了?”
“要不……要不开着灯吧。”
简易把灯打开,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却见她正满脸紧张地看着门口。
“该。”他轻笑。
“你今晚……别去隔壁了吧。你肯定会害怕的。”
“想多了。”简易说完,又准备走了。
“别……简易,你快点过来。”她带着威胁的语气,“不然我可告状去了。”
“我有什么可怕的?”他虽这么说着,还是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看了看另一侧,“我睡那?”
林疏年急忙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得一脸讨好,“对对对。”
等他洗漱完上床,林疏年正躺在那开心地玩着手机,简易将她的手机拿走,示意她早点睡。
“关灯了。”
“嗯。”
因为腿伤,林疏年只能平躺着,她闭着眼睛,没有之前两人那次的生疏感。
简易时不时侧头去看她,见她眼皮仍然动着,开口道:“睡不着?”
“嗯?”林疏年睁眼。
“我刚刚仔细一想,突然想到一个细节。”
“什么?”
“刚刚电影里他们两个不也是这么躺着的吗?”简易唇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那女生还说脖子痛,你记起来没?”
林疏年忽觉身旁瘆得慌,用力往他那边挪了挪。
“别说了。”
“你不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当时你还说小心,但结果,你想,其实一开始那个女生就是女鬼,她脖子痛是因为……她是吊死的,躺在浴缸里那个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
林疏年听着他的分析,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些画面,简易还在那补充:“配了冥婚,估计是生了幻象,才没看出那张脸有问题。”
“快别说了。”
在他讲话期间,林疏年已经贴到了他身边,“我总感觉旁边有人。”
“是我。”
“不是,还有人。”林疏年声音颤抖,也不敢睁开眼睛,一个劲往他身上乱摸,“你离我近点。”
简易嘴上无奈,眼神里却显出一丝得逞的光,“待会留了个位置,可不给鬼留机会了吗?”
林疏年“啊”的一声尖叫起来,想起身去开灯,却牵动到了腿伤,啜泣了起来。
简易慌张地开灯,就见她鼻子眼睛通红,眼泪一个劲往下掉,手还时不时往下探去。
“怎么了?腿疼了?”他掀开被子。
林疏年噙着泪看他,语气里满是抱怨,简易听着却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帮你揉揉。”
“都怪你!”她拍开他的手,“你就是故意的。”
“这你就冤枉我了。我真的只是在分析,哪想到吓着你了。”
“就怪你。”
“好,怪我。”简易揉完腿又去看她,伸手将她的眼泪拂去,“不哭了。怪我。”
将她安抚好这才睡下。可林疏年这一晚睡得并不好,她时不时梦见鬼被吓醒,醒了便去掐简易,两人被这么折磨着,直到天蒙蒙亮才真正熟睡。
日上三竿,张妈过来帮他们做饭,却没见屋里有一个人。旁边简易的房门开着,里面没人,可他的文件包还放在玄关没拿。
张妈便又去敲林疏年的房门。
“小姐,还在睡觉吗?”
“有人吗?”
不确定得又敲了敲,门开了,张妈定睛一看,吓了一跳。
怎么是简易?
她向里头微微探头,“简少爷,怎么是您?”
“抱歉,昨晚我们睡得太晚了。”简易还没洗漱,头发不像平时被打理得一丝不苟,他低垂着眸,“您就过来了。”
“可不是,都要到饭点了。小姐呢?”
他将门打开了点,侧身让张妈进去,“还在睡呢。”
张妈站在那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她笑得一脸暧昧,“年轻就是好。不过小姐的腿还没好呢,简少爷您得小心点。”
“您叫她吧,我先去做饭了。”张妈说着,退出了房间,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简易反应了一会儿,突然轻笑出声。
他也不做解释,关门又回了房间。
“该起床了。”
没反应。
“吃饭了,林疏年。”
没反应。
简易走过去掐她的鼻子,这次林疏年直接被憋醒了。
“咳咳。谁,哪个这么歹毒的?”林疏年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整个人呆呆的。
“我。”
林疏年没搭理他,用被子蒙住了头。
“再不起来,张妈又该想歪了。”
一个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什么?”
简易姿势闲散地抄着手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她,“也许现在,她该在想……我有多不节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