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驯服偏执男主》阿迦舍

12、第 12 章

　　女主播的嘴唇开合，字幕滚动：“第四位受害者于昨夜凌晨遇袭。”

　　画面切到模拟动画。深夜的公寓走廊，人影靠近门锁，门无声打开。动画最后定格——受害者手腕上系着红色丝带，蝴蝶结打得整齐。

　　“警方公布受害者共同特征。”女主播的声音很冷静，“女性，16至25岁，独居，多从事夜间工作或学生兼职，居住地为老旧公寓……”

　　鎏汐的手按在抹布上，指尖陷进潮湿的布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浅了。

　　女性。独居。夜间工作。老旧公寓。

　　每一条都对得上。

　　画面切到街头采访。一个中年女警对着话筒：“我们再次提醒独居女性加强防范，尤其是深夜时段。建议安装防盗设备，尽量避免单独外出……”

　　“真够吓人的。”邻桌客人压低声音说，“专挑独居的下手。”

　　“听说犯人会提前观察目标，”另一个客人接话，“挑最容易得手的。”

　　“所以晚上还是别一个人出门。”

　　鎏汐收回视线，继续擦桌子。但动作慢了，抹布在桌面上划出的弧线变得不连贯。她的目光几次飘向电视，又收回来。

　　柜台后，店长抬头看了新闻一眼，摇摇头，继续核对进货单。

　　晚班五点到十点，时薪比白天高两百。一个月多挣将近一万——这钱不能不要。她需要付下个月的房租，需要买新校鞋，需要存一点应急。

　　波本的安全屋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

　　房间很小，一张桌子贴墙放着。墙上是米花町地图，用不同颜色图钉标记着位置。

　　案件编号：202X-米花-盗窃-004。他点开详情页。

　　22岁，便利店夜班，独居，老旧公寓一层。

　　他切到另一个窗口，调出鎏汐档案。

　　16岁。独居。餐厅晚班。米花町5丁目XX公寓，建成32年。经济状况：贫困。

　　波本向后靠进椅背，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他看着地图，四个蓝色图钉分散在不同街区。红色图钉是刚钉上去的，代表她的公寓。

　　不在同一区域，但模式一样。

　　“随机选目标。”他低声说。

　　屏幕光映在他脸上。切回组织通讯界面，有条简讯：“警方加强5丁目巡逻，因盗窃案目标特征居民聚集。”

　　两条信息在脑子里交叉。

　　公安要保护市民。组织要监视毛利小五郎，不能被警方过度关注干扰。而她——完全符合受害者特征，又住在他需要监视的区域附近。

　　他点开萩原研二的档案。爆处班，22岁。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爽朗。

　　“他会提醒她。”波本关掉页面。

　　盗窃案给了切入点——保护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的市民，是公安警察正当的理由。监视毛利小五郎的任务，也需要更近的观察点。

　　打开浏览器，输入房产中介网址。页面加载时的蓝色进度条在屏幕上移动。

　　搜索：米花町5丁目，出租公寓。

　　便利店的荧光灯白得刺眼。

　　鎏汐站在防盗用品货架前，阻门器、门窗报警器、便携警报器……价格标签上的数字在眼前跳。

　　最便宜的阻门器一千五。旁边的便携警报器八百。

　　算今天的花销——午饭员工餐没花钱，交通费三百，晚饭吃泡面。这样买两样防护设备还在预算内。

　　购物篮里已经有三包打折泡面。她又拿起个阻门器，看标签，放回去，选了旁边便宜点的。

　　结账时店员是个年轻女孩，扫完码抬头看她：“最近好多女生买这些。”

　　“……嗯。”鎏汐应了一声。她从钱包里数钞票，递过去。

　　递钱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接过找零和购物袋，走到店门口掏手机。屏幕亮着，陌生号码的短信。

　　发件人：未知号码
　　内容：鎏汐小姐，我是警视厅的萩原研二。最近米花町盗窃案频发，你一个人住请注意安全。我和阵平巡逻时会多注意你那边。如果有异常，随时联系我。
　　附：我的电话 03-XXXX-XXXX

　　鎏汐先是惊讶——警察还记得她？然后警惕——为什么特意提醒？最后才是感激。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打字：

　　“谢谢提醒。我已经装了报警器，会注意的。”

　　礼貌，但保持距离。发送。

　　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回复来了。

　　“那就好。不过还是建议晚上尽量别单独出门。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安排附近巡逻车多留意。”

　　鎏汐抿了抿嘴唇。

　　巡逻车多留意？那意味着警察会更频繁出现在公寓附近，邻居可能会注意到。

　　快速打字：“不用麻烦警察先生了。我会小心的。”

　　发送。

　　等了五分钟，没新回复。她松了口气，手机放回口袋，提购物袋往公寓走。

　　夜晚街道很安静。她走得不快，眼睛扫路边阴影，耳朵留意身后脚步声——没有异常。

　　公寓楼道的灯是声控的，亮起后很快就灭。

　　鎏汐走到201室，掏钥匙前先看门缝——夹着的头发丝还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锁门。

　　屋里没开灯。她从窗帘缝隙看楼下街道——便利店还亮着灯，街对面有辆车停着，没人下来。

　　开灯。

　　开始安全检查。

　　门窗报警器贴在窗户和门框上。她按测试键——刺耳警报声炸开，赶紧关掉，心跳快了几拍。

　　新买的阻门器是金属杆式，一头顶门，一头卡地板凹槽。试了试，很牢。

　　窗户锁扣是旧式的，但还能用。一个个检查过去，确认都锁好了，把窗帘拉严实。

　　最后是手机。

　　她把萩原号码存进去，姓名输“警察-萩原”，拖进“不常用联系人”分组。盯着名字看两秒，锁屏，手机放床头。

　　“希望用不到。”她低声说。

　　床头抽屉里放着水果刀，刀柄朝外。

　　她犹豫一下，还是把刀往深处推推，用旧杂志盖住。

　　波本安全屋里，电脑屏幕还亮着。

　　一切正常。

　　但他目光停在监控画面一角。一楼103室窗户开着条缝，窗帘被夜风吹得晃动。

　　切回浏览器，房产中介网站页面显示几条出租信息。鼠标滚动，停第三条：

　　“米花町5丁目XX公寓301室招租，月租5.5万，押一付一，可立即入住。视野良好，正对街景。”

　　点开详情页，拨房东电话。响三声接起。

　　“看到XX公寓301室招租信息。”波本说，“方便明天看房吗？”

　　“当然可以！您什么时候方便？”

　　“下午三点左右可以吗？”

　　“没问题！我会在公寓楼下等您。”

　　两个街区外，巡逻车停在路边，引擎已熄火。

　　萩原研二坐驾驶座，车窗降一半。他盯着远处那栋公寓楼轮廓，三楼有窗户还亮着灯。

　　副驾驶座，松田阵平打个哈欠，把帽檐往下拉拉：“研二，你真要每晚来这边巡逻？”

　　“她拒绝了特别保护。”萩原说，“但……总得做点什么。”

　　松田侧过头看他：“因为杯户医院那事？”

　　“那孩子救了我们的命。”萩原说，“而且她确实符合受害者特征。”

　　“那你打算怎么办？天天在这儿守着？”

　　“至少最近这段时间。”萩原，“明天开始我们轮流多转转这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