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驯服偏执男主》阿迦舍

110、第 110 章

　　广田雅美还在旁边急切地问：“能看清脸吗？能不能再放大一点？”

　　工作人员摇头：“已经最大了。帽檐挡得太严实。”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算什么线索？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纹身。”

　　“不是普通的纹身。”柯南小声说。

　　安室透看了他一眼。柯南立刻闭嘴，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也认出来了。

　　“继续往后看。”安室透说，“看这个人有没有从其他地方出来。”

　　工作人员快进监控。画面一帧一帧地跳，从早上七点四十二分一直到下午五点。小巷的另一头连接着一片废弃工地，没有监控。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和广田健三走进小巷后，再也没出现在任何镜头里。

　　“没了。”工作人员摊手，“就这些。”

　　广田雅美盯着屏幕，眼睛慢慢红了。“我丈夫……他是不是……”

　　“不一定。”安室透打断她，“可能只是从工地那边走了。我们再去找找其他线索。”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鎏汐能感觉到他扶在自己腰侧的手收紧了。很细微的力度变化，但她感觉到了。

　　一行人离开物业。楼道里还是那么暗，广田明下楼时又绊了一下，这次是安室透伸手扶住他。

　　“小心。”安室透说，语气比平时柔和。

　　广田明抬头看他，小声说：“谢谢叔叔。”

　　回到广田家，毛利小五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难办啊。人进了没监控的区域，纹身又看不清，电话号码也没人接——这案子怎么查？”

　　小兰倒了杯水给广田雅美，轻声安慰：“别急，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的。”

　　柯南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笔记本重新翻看。笔记本很旧，边缘都磨毛了，里面记的都是日常开销——买菜花了多少，水电费多少，广田明的学费多少。字迹工整，看得出广田健三是个细心的人。

　　翻到最后一页，柯南停住了。

　　“叔叔，”他把笔记本递给毛利小五郎，“你看这个。”

　　毛利接过来看。最后一页的角落里用很小的字写着一行数字，不是电话号码，而是一串像是密码的东西：**14-23-7-19-1-18**。

　　“这是什么？”毛利皱眉。

　　安室透走过来看了一眼。“数字对应字母。”他说，“14是N，23是W，7是G，19是S，1是A，18是R。”

　　“N W G S A R……”小兰念了一遍，“什么意思？”

　　“可能是缩写。”柯南说，“或者每个字母代表一个词。”

　　安室透没说话。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快速输入了什么。鎏汐站在他旁边，看见他搜索的是“NWGSAR 组织”。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一瞬间，安室透按灭了屏幕。

　　但鎏汐已经看见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看见了屏幕上那个黑色的乌鸦图标，还有下面一行小字：**No Witnesses Guaranteed Search And Remove**。

　　不留目击者，搜索并清除。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广田女士，”安室透转向广田雅美，语气如常，“你丈夫最近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事？工作上，或者……遇到什么人？”

　　广田雅美努力回忆。“他就是打零工，工地、仓库搬运什么的。最近接了个活，说是给一个仓库整理货物，干了三天。别的……真的没有了。”

　　“哪个仓库？”

　　“他没说。”广田雅美摇头，“只说在码头那边。”

　　安室透和柯南对视一眼。

　　码头，仓库，黑衣组织的纹身，还有那串密码。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的不是普通的失踪案。

　　“我们先去码头看看。”毛利小五郎站起来，“说不定能找到他干活的那个仓库。”

　　“我也去。”广田雅美立刻说。

　　“妈妈……”广田明拉着她的衣角，声音怯怯的。

　　鎏汐蹲下身，平视着广田明。“明明，姐姐陪你在家等好不好？妈妈和叔叔们去找爸爸，很快就回来。”

　　广田明看着她，又看看妈妈，点了点头。

　　“鎏汐小姐，麻烦你了。”广田雅美感激地说。

　　“我留下来陪她吧。”小兰也说，“两个人有个照应。”

　　安室透看了鎏汐一眼。鎏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如果这件事真的和那个组织有关，留在这里也不一定安全。

　　但她对安室透点了点头，用眼神说：我能处理好。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最终说：“锁好门。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嗯。”

　　毛利、安室透和柯南离开了。关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兰开始收拾散乱的茶几。鎏汐陪广田明坐在沙发上，从包里翻出一本漫画书——是她平时带去咖啡馆打发时间用的。

　　“喜欢看漫画吗？”她问。

　　广田明点点头，接过书翻开。但看了没几页，他的眼睛又红了。

　　“姐姐，”他小声说，“爸爸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鎏汐心一紧。她伸手把广田明揽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不会的。爸爸答应给你买新书包，他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他从来不会不接电话。”广田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打了那么多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鎏汐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能抱着这个孩子，感受着他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小兰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填满房间。她煮了面，三个人简单吃了晚饭。广田明吃得很少，一直盯着门口看。

　　八点，手机响了。

　　是安室透打来的。

　　鎏汐走到阳台接电话。“怎么样？”

　　“找到仓库了。”安室透的声音透过听传过来，背景里有风声，像是在户外，“码头区B-7仓库。广田健三三天前在这里干过活。”

　　“有线索吗？”

　　短暂的沉默。“仓库是空的。但我们在角落里发现了这个。”

　　电话那头传来拍照的声音。几秒后，鎏汐的手机震了一下——安室透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仓库水泥地上的一个印记。很淡，但能看出是个圆形，中间有乌鸦的轮廓。

　　和安室透之前搜索的那个图标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组织的标志吗？”鎏汐问。

　　“嗯。”安室透没有多说，“我们还在查。你和广田女士她们待在一起，不要出门。”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再一会儿。”安室透顿了顿，“鎏汐。”

　　“嗯？”

　　“如果……如果晚上十点我们还没回来，你就带她们去警局。找目暮警部，告诉他‘乌鸦在码头’。”

　　鎏汐握紧了手机。“什么意思？”

　　“照做就行。”安室透的声音很平静，“记住了？”

　　“……记住了。”

　　电话挂了。鎏汐站在阳台上，夜风吹过来，有点凉。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乌鸦印记的照片，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回到客厅，小兰正在陪广田明拼拼图。广田雅美坐在旁边，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壁。

　　“安室先生他们找到仓库了。”鎏汐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正在查线索，很快就有消息了。”

　　广田雅美抬起头，眼里有了一丝光亮。“真的吗？”

　　“嗯。”

　　九点，九点半，十点。

　　安室透没有回来。

　　也没有电话。

　　鎏汐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小兰看了眼时钟，又看看她，眼神里也露出了担忧。

　　十点零五分。

　　鎏汐站起来。“小兰，收拾东西，我们去警局。”

　　“现在？”广田雅美愣了。

　　“安室透交代的。”鎏汐说，语气不容置疑，“如果十点他们没回来，我们就去警局找目暮警部。”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但小兰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起身去拿外套。

　　广田明揉着眼睛从沙发上起来，还没完全清醒。鎏汐帮他穿好外套，拉上拉链。

　　“我们要去找爸爸吗？”他问。

　　“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鎏汐说。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很暗，声控灯没亮，什么都看不清。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了门。

　　楼道里空荡荡的。

　　但就在她们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楼下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快，正在往上走。

　　鎏汐立刻把广田明拉到身后，对小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人退回到门内，鎏汐轻轻关上门，只留一条缝。

　　脚步声停在了三楼。

　　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不是她们这扇门，是隔壁。

　　隔壁已经空置很久了。

　　鎏汐透过门缝往外看。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正在开隔壁的门。他背对着这边，看不见脸，但身形和监控里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很像。

　　更重要的是，他抬起手时，左手腕上露出一截黑色的纹身。

　　玫瑰的轮廓。

　　男人进了隔壁房间，关上门。

　　鎏汐轻轻合上门，反锁。她的手心全是汗。

　　“怎么了？”小兰小声问。

　　“隔壁有人。”鎏汐压低声音，“可能就是监控里那个人。”

　　广田雅美的脸一下子白了。“他……他为什么在隔壁？”

　　鎏汐没回答。她拿出手机，快速给安室透发消息：「有人进了隔壁。手腕有纹身。」

　　几乎就在消息发出的同时，隔壁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

　　然后是说话声，隔着墙壁听不真切，但能听出是两个男人在对话。

　　其中一个声音说：“……那女人和孩子还在里面？”

　　另一个声音回答：“在。等那边信号。”

　　鎏汐的心跳得厉害。她看了眼广田明——孩子紧紧抓着小兰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也听见了。

　　小兰把广田明搂进怀里，用手捂住他的耳朵。

　　隔壁又传来声音：“……处理干净。不留痕迹。”

　　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什么工具被拿了出来。

　　鎏汐把手机调成静音，给安室透拨电话。

　　忙音。

　　一次，两次，三次。

　　打不通。

　　她转而打给毛利小五郎。同样忙音。

　　柯南的侦探徽章——但她没有那个号码。

　　隔壁的门开了。脚步声又来到走廊。

　　停在了她们门口。

　　鎏汐屏住呼吸。小兰紧紧抱着广田明，广田雅美捂住了嘴。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锁住了。

　　外面的人似乎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是钥匙的声音——他在试钥匙。

　　一把，不对。

　　第二把，还是不对。

　　第三把——

　　咔哒。

　　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