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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大会之战向来不规定战斗时间,若是双方平手三次,则今日停战,次日再起。
所以时间往往拖得较长,但也正因为如此,看客们都格外兴奋期待,做足了长久观战和留宿的准备。
面前的坤灵门弟子与寻常所见的剑修不同,手中的软剑长度如鞭,蜷绕于身侧,刀刃愈往下愈薄如蝉翼,在阳光里如同一片莹润的水流。
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人也是儒雅随和的模样,端庄得体,面带笑意。握剑的手腕白皙,指骨鲜明,像是该握笔翻书的一只手。
但是,绝非如此。
余成压低身形,手中的刀握紧,暗暗咬牙。
他的直觉在隐约警惕和不安,就连汗毛都因为紧张而根根竖立。
正是因为看不出门道,才预测不到出招方式,猜想不了攻势方向,甚至无法准确做出最佳的抵挡姿势。
而且,明明面前的人确实如传闻所言是结丹初期。
他此时,作为一个结丹一层,却对峙起来吃力无比!
余成不敢有丝毫懈怠,将长刀双手举到身侧,下盘扎稳,目光紧盯着对面依旧闲适模样站姿的青年。
洛望舒身上的坤灵门弟子服外袍雪白,衬得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愈发明朗端正,眉眼笑时弧度柔和,带有让人不禁信服和放松警惕的力量。
然而下一瞬间。
那道身影消失了。
像一道水雾,微微模糊,而后骤然在石台上没了踪影。
耳边只有一滴水珠落入湖泊时的轻响。
“什么?我眼花了吗?”
“有一个人不见了。”
“我都没看清……”
余成忽然全身一震,仿佛整个人凝固一般,却有可怖至极的恐惧,从头落到脚底。
他猛地抬头。
“在上面。”
底部的人群中,有谁倒吸了一口气。
下一瞬,流水般弧形环绕的软剑在半空,一圈圈展开,流淌,伴随着细微划破空气的割裂声响。
仿佛大雨落下前的骤然安静,水珠如丝线一般密集缠绕编制成无形的蛛网,笼罩在发顶。
铺天盖地而下。
余成听见了额前发丝被一根根割断的声音,而后是他睁开的眼睫,再之后便是眼皮上一点凉意。
血从伤口溢了出来。
会死。
他终于战栗中恍然醒悟,手中长剑抬高,身形猛地后退,以剑刃抵挡在咽喉和眼目前。
“好漂亮的剑招。”看客们却是出神,一张张怔愣的面孔显出痴迷。
软刃划过的每一道弧线都巧妙交叠,没有重合或冲突,在空中画出一张繁琐交错的寒芒画卷。
余成急促深呼吸,掌中剑抵出,‘铛’的一声铮鸣,剑刃与软刃触碰时擦出了耀目的火花。
洛望舒踩在半空,姿态悠然,恍若展翅仙鹤,单手出剑,软刃如长蛇绕物一般层叠而下。
他在这片刻的间隙里,看着下方惊恐睁大眼睛的修士,弯曲的嘴角愈发温和地上扬了些许。
这不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斗。更应该是其中一个人单方面的压制。
“下方的是双剑宗的弟子?”
“毫无还手之力啊。”
靠前的看客发出由衷感慨,手上还不忘往嘴里塞一颗糖球。
“毕竟坤灵门这个实力扎实太多了。你看他像是有认真出招的样子吗?”
旁侧的一人挖挖鼻子,半眯着眼。
“不过我记得是雷灵根才对啊,怎么招式这么温和。”
最中央的少女环胸紧盯战况,此时面容严峻,极为焦灼的模样。
“少说风凉话了,这个坤灵的要是胜了,再下一局对上他的可就是你了。”
她咬牙,随着石台上刀刃磕碰的声响细密,声音渐渐沉下去。
“而且,那家伙,应当没那么简单。”
台上对峙的余成,在几个眨眼间,已然伤痕累累,只是伤口都极其纤细,除非动作间拉扯,否则都看不见血液流淌。
只有余成知道,他的一只手臂,骨头已经断了。
这个人,用的不是剑刃,也不是灵息,甚至只是用剑气——
就震碎了他的腕骨。
丘冬喜将注视石台的目光缓慢转到霍清雪身上,对方也正在专心致志看着战况,长发在脸侧垂落,像是漆黑绸缎般。
洛望舒是个实打实的结丹巅峰,几乎算得上假元婴境界。
但如今压制到了结丹初期,却仍旧不需要依靠灵息就用剑气轻易对峙。
那是一个合欢弟子该有的程度吗?
“他留手了。”
霍清雪忽然开口,嗓音平静。
“欸。”丘冬喜愣了一下。
结丹初期?对峙高自己一层的修士,却还在收手吗?
吃了压制修为的丹药还会灵气凝滞才对,那必然是不能流畅使用灵气的,比斗上也不允许借助本命武器之外的法器和符箓,阵法也被禁止……
这样的剑术若是和他对上——
“坤灵门,倒是深藏不露。”剑修由衷的在称赞,转过头,却看见了丘冬喜不太对劲的脸色。
“小喜?”
丘冬喜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略显苍白。
在被霍清雪靠近过来,轻轻捧起脸时,才堪堪回神。
“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很差。”
青年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脸侧,眉眼中带出担忧。
“哪里不舒服吗?”
丘冬喜抬着头看他。霍清雪眉头皱起一点,水波般的眸子里只有自己的身影,是十成十的在意。
胸膛里原本加速跳动的心脏一点点平缓下来。
他摇摇头,顺着霍清雪的掌心贴过去。
“没有,只是走神了。”
台下的战事很快了结,中央的余成跪立在地气喘吁吁,发丝凌乱,唯独双剑撑在地面。
洛望舒上前,向略显狼狈的对手伸出一只手。
他神情诚恳,没有得势后的傲慢,只半低下头,平缓道了一句:“幸得一战。”
余成得到此番尊重,也算是有了个台阶下,一时间原本的郁结都尽数散干净了,连忙伸出手握住青年起身,开口回应。
“……多谢。”
处事圆滑,不留口舌。
眼前的坤灵门弟子只能说确实是各个方面已让人输的心服口服。
主持者此时在边侧敲响了一枚雕纹的巨大铜钟:“坤灵门,胜!”
---
凤五找到顾善的地方,在沧州阁边缘一处孤岛的断崖前。
三个坤灵的弟子围拢着他,更多的却是形成包围圈一般的对峙模样,所针对的,却是站在尽头,手握长剑的阴九。
那是一个诡异矛盾的场景。阴九同为坤灵门弟子,为什么此时会被如临大敌这般对待暂且不论。
躺在地上的人——
少女的目光在触碰到青衫医修身上大片可怖的血迹时,骤然坍塌。
“顾善!”
她的惊呼伴随着的是火系灵气暴涨,即刻便掀翻了那一圈焦急无用的看客,身后的养心门少女也擦着眼泪奔上前来。
“他踩到了杀阵,已经全身筋骨都断了……凤师姐,你是结丹,你,你的灵力能输给他,你先救他,不然连命都没了,师姐……求求你……”
凤五摸到了一手的血,脸色已经白的如纸。
她顾不得旁侧谁都说了些什么,诸如‘不是我们做的’‘到此地的时候就这样了’抑或‘好像是阴九,阴九布下的杀阵’。
地上的医修已经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好肉,大大小小的细密血口,有的深可见骨,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肝胆欲裂。
凤五主炼体,这辈子都是个不容易受伤的,此时却利落抽出腰侧的长刀,在掌心猛地划开一道血口。逼出精血,喂到了顾善不见血色的唇里。
“扶起来,我给他护心脉。”
养心门少女立刻点头:“嗯!”
其余人见无处插嘴,又帮不上忙,此次养心门的弟子还没到齐,目前也就这个姑娘和熟识的结丹女修是与受伤的人认识的,他们也不该说什么,便往外围退开了。
凤五紧闭双眼,全神贯注以两掌从顾善背后传输灵力,她是火灵根,灵息过烫,这般细致的疗养是极为耗心神和小心的,一时间脑门也都出了细密汗珠。
这里救人救的紧急,那一端,坤灵门的弟子再度转向了另一头的阴九。
“阴九,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人笃定般恶狠狠唾骂,目光阴毒,仿佛他们结下过什么深仇大恨。“残害同门,欺瞒师长,现如今连他派弟子也要痛下杀手。”
“你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啊!”
一声声叫喊清晰可闻,凤五此时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抬眸,对上了远处与人群割裂分离的黑衣青年。
阴九?刽子手?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明白。那俩个词怎么都不该和那个她所熟识的人联系在一起。
顾善此时陡然又吐出一口血来,凤五惊了一跳,掌心灵气险些也不稳。
“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凤五不可置信,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看向了旁侧落泪不止的养心门少女。
“我们,门派内有弟子传音,我收到的时候顾善只来得及喊我名字,等我去的时候——”少女似乎也极为惶恐和无措,目光摇摆不定在远处阴沉的青年和周遭义愤填膺的坤灵弟子间,最终泪水大颗滚落,看着凤五痛哭出声。
“他已经,在阴九的杀阵里了……”
凤五猛地收缩了瞳孔,仿佛听见心里某根弦绷断的声音。
这不可能。
为什么?
在众人之外,中央间隔一张猩红杀阵的阴九,此时只是默不作声,唯独一双寒冷到几近结霜的眼,看着面前所有聚集成群的弟子。
他掌心的长剑还沾着血,正一滴滴滑落,在地面像是铺开的红绸。
顾善的命暂且被结丹修士的一颗心头血保住了。凤五在接住对方残破的身躯时却再也压抑不住情绪。
“解释啊!”凤五终于忍无可忍,红了的眼眶几欲崩裂,骤然看向那一端的黑衣青年。
阴九身形毫无所动,只是抿唇,仿佛一尊暗沉煞气的修罗。
“我要你解释!!”凤五这一声已然是带着愤怒的泣音。
“还要什么解释!”一个弟子骤然吼叫回去,手指崖边的人。“他开的杀阵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原理!”
“那医修箱子里的丹药全都放进了他口袋!”
一只坤灵门的储物袋躺在地上,旁侧散落的丹药泛着淡淡光泽,有些已经沾了泥土。
“你倒是想想,还有什么可问的,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凤五神情变得仓皇,配上她汗水湿润的碎发,和苍白的脸,不可置信又心痛至极看着阴九时,像是一个刚从溺水中脱离的可怜人。
“为什么?”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尽头的阴九本暗沉的神情骤然也变为了死寂。
凤五也不再信他了。
确实,她本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此番场景,只会觉得恼怒。
顾善昏厥,经脉全断,不知死活,只一口气被心头血强行吊着。唯一的真相将被就此掩埋。
阴九不喜炼丹,也鲜少兑换门派丹药,这是众人皆知的。
独来独往,寡言少语,剑术奇高,天赋极好。
对阵法造诣更深,算得上是众派之间对此了解最深的弟子。
这杀阵绝不可能是别人开的。顾善也不可能是主动踩进已开启的杀阵的。
好像一道送分题一般,不需要思考就出现了答案。
愿意挖掘蛛丝马迹的人不会肯挖,坤灵的内门中有人恨不得除之后快。
没机会挖的人因心痛或仓促而忘记深究,凤五和养心门的弟子只剩下了无处发泄的悲愤和怒火。
他是早被套上网的。
阴九缓慢眨了一次眼,先前暴戾般的寒意此时变为了嘲讽一般的漠然,他甩开了长剑上不属于自己的血,收剑入鞘,声音鲜明。
这是一桩死局。
“你既不信,就别问我。”
青年嗓音如冰,冷到人骨子里。
---
热闹繁盛的门派大会陡然成了审判场。
大会半途中止,看客们也茫然无措,有些因恼怒而咒骂,有些窃窃私语,流言快速的传递在人群间。
丘冬喜在露台上终于再看见阴九的时候,那个人却被安上了‘蓄意杀人’的罪名。
这一刻,一场正在进行的审判,似乎比门派大会更吸引众人的注意。
现场鸦雀无声。
坤灵门的长辈姗姗来迟,是位年岁最长,向来严肃的长老。
得知事件全貌的时候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墨。
养心门则是直接来了当事弟子的师父和师姐。
那是个模样秀丽的女修,长发飘逸,只是来时已然红了眼睛,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面前阴九的脸。
“倘若小善死了,你也要偿命。”她字字清晰,震在众人耳边。
丘冬喜攀在栏杆上,呼吸都因情绪而沉沉加快。
他从未见过阴九这么狼狈的样子。
沧州阁的阁主也因此事极为动怒,在她岛上主持重要事宜时做出这样的事情,几乎是当着她面在打她的脸。
元婴修士暴怒时的威压,让对方从来挺直的脊背骤然弯折,而后膝盖沉沉落地。
那声音闷又响。
丘冬喜的手猛地攥紧了一下。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替你上场的人临走前交了你给的信物。算是看不下去你这番作恶的为人。”
坤灵门的长老‘啪’地扔出了一块弟子令牌。上面还刻着阴九的名字,沾了血,在暗色的石盘上极为刺目。
“阴九。不是老夫不想保你,这一回,真的种种证据摆在面前。你犯下此等罪孽,让我坤灵门,当真是彻底寒心啊!”
丘冬喜睁大了眼,瞳孔微微紧缩。
替阴九上场的人,他自然知道是谁。
这枚令牌几乎算得上是彻底钉死阴九罪名的最后一样罪名。光是顶替上场,就足以让阴九被坤灵罚戒鞭百条。
更遑论干扰门派大会,残害旁系弟子。
这种种意图过于针对直接,仿佛鲜红溢血的大字宣告着:置阴九于死地。
洛望舒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和阴九何时有的这般仇恨,以至于跋山涉水,翻越大陆,来一场蓄谋至此的复仇……他们难道是早就相识?还是在他离开的日子里经历了什么……
丘冬喜只觉得心底还是不安的空落,仿佛被人掏开了底座。
黑衣的青年却自始至终只半垂着头,唯独一双眼冷冷抬起,仿佛随时会撕咬人的兽类。
“不是我。”
三个字,再无多余的旁白。
死寂持续了几秒,丘冬喜却感触到养心门那位原本镇静的师父骤然压低的气压,那是个修为甚至超越元婴的分神大能,此时怒火仿佛化为实质,把那一端跪在地上的阴九压迫的膝盖骨发出了可怖的细响。
“这就是,你给我养心门的解释?”
分神医修骤然抬起眸,一身衣袍随着渐渐沸腾的灵息而鼓动。
丘冬喜脸色白了一瞬。那人是动了杀心的。
若是出手,阴九就算不死,也会废了。
他的状态被身侧的霍清雪察觉,青年皱眉,抬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掌心。
“小喜。”那一声温和呼唤让丘冬喜终于回神。
“怎么了,那人是你认识的吗?”
来不及思索更多旁支末节,丘冬喜呼吸颤巍间,扭头抓住了霍清雪的手腕,他情绪太紧张,连指尖都血色褪尽显得凉。
“嗯,那是我朋友。不是他做的。”
“清雪,这其中有误会。”
少年因复杂的情绪而舔了下唇,像是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声音有些发虚,他吸了一口气再度解释。
“他帮过我,我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
那一句,几乎是本能的请求。
霍清雪垂目看着丘冬喜此时紧紧握在他手上的指尖,缓缓柔和神情,另一只手伸来,安抚意味地碰了碰少年泛凉的脸。
“好。”
答应的不需要犹豫。
“你在这里等我。等我回来。”
下一瞬,剑修已然起身。周身的灵息如大雪铺落。
霍清雪一旦出手,在场的没有人能阻拦。
分神期的同样。
那位门主立即面容一沉,阴冷的目光看向缓缓落地的青衣修士,唇抿紧,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嗓音的不自然。他方才暴起的灵气像是被人强行摁压到底,此时一股股血气上涌。
“不知又是哪位贵客,此时有雅兴插手我养心门事宜。”
霍清雪并未急着回应,只是面对众人,抬手将中央跪地的阴九身上压迫他许久的灵威轻易抹去。
那动作漫不经心,堪称是袖口随风摆动。却仿佛一道惊雷。
有人暗自睁大了眼,心底已然倒吸一口气。
那是分神期的灵威,除非高于之上的修为,否则绝不可能抹除。这人却如此平淡的就摘去了。
俊逸明朗的剑修乌发随着灵息平稳而落下,在长袍上如漆黑绸缎。
他抬眼,骤然便有滔天压力泄洪般落在再次众人的肩头。
看台下的人已然接近窒息。
“霍清雪。”
剑修开口了三个字。
眼见阴九暂且没了性命之危,露台上盯着的丘冬喜才微微松了口气,他缓和过来才发觉自己竟是撑在栏杆上太久,连四肢都有些麻木了,现下一松懈,就软绵的没什么力气。
少年呼出一口气,目光移开一点,像是心里的大石落地。
有霍清雪一句话在,最起码阴九不会死。
他大脑开始思索积攒的众多信息和疑点,从最开始在合欢宗遇到洛望舒,到俩人分别的那句‘下次可以选我’,而后又是方才比斗里那柄奇异的软剑,再到看见洛望舒那张淡淡笑意的脸。
一切都毫无理由,若是洛望舒为了他而来,为什么全部所做之事都针对于阴九?
按理来说他们之间没有需要牺牲阴九的缘由。更何况他们只是平淡之交,连话都没说上几句,之间恐怕见面的次数都不足三次。
唯一的可能性是那俩人有他不知晓的故事,仇恨或者前情……
皱眉思考时丘冬喜是低垂着头的,此时忽然神情一怔,微微抬起了眼。
他身后,一道阴影笼罩了全身。
?
剧烈不安的恐惧,犹如潮水般猛地淹没了少年全身皮肤。
他甚至还没回头,就能感觉到一道柔和的声线,带着吐息,贴在耳垂落下。
“丘师弟。”
那个人说话时总是和煦如春风,像裹着一层和善的皮囊,内里却藏匿摸不透的怪异。
“好久不见。”
错了。
丘冬喜全身血液冰凉。
自己才是那只入套的猎物,且亲手支开了唯一能保护自己的羽翼。
洛望舒的目标根本不是阴九。
是他。
---
之后的一切都是漆黑。
昏厥前似乎落到对方的臂弯上,他用不上力气,所以躺下去时把对方衣衫压出大片的褶皱,面前只有模糊的光影。腕部那只有裂痕的玉镯,被另一只不属于他的手包裹,而后对方指尖收紧,将它捏断了。
变为两截的玉镯坠落在地,又清脆分裂,崩溅出碎屑。
“你不需要他了。”
洛望舒的声音依旧柔和。
(摩拳擦掌)咳咳,有点仓促我知道,主要是我太想写这个桥段了
预警,望舒是个很不择手段的坏东西,以及有失忆play(喝茶)啊,终于写到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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