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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骂醒 是真的“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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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快起来了，中午你和我表哥去见骆主任，打扮的正式点儿”
叫我起床的时候还有点懵。
昨晚上刚说今天上午她朋友订婚，我们不是应该一起去吗。
“你朋友订婚，自己去啊”
手上还拿着蓝色印花领带。
“脑子瓦特了，骆主任。刚从美国回来，过年的时候你不说过想见他吗”
“约到他了？”
“不然呢，他妻子是指挥所的，托我表哥联系到他了”
“辛苦你了”
“没事儿。起来了，一会儿我哥来接你”
骆主任负责资金审批。
别人看来没希望的方向，不肯批钱，找他确实可以解决问题。
2
“真是麻烦老哥了，为我们的事情这么上心”
她和表哥闲聊，我就扮演个茶童的角色。
“自己妹妹的事情别说麻不麻烦的”
“要不是今天上午秦墨订婚，我也应该一起去的”
“怎么，还怕我们把你老公吃了”
“哪里的话，你做什么肯定都是为了我们好”
3
说了没一会儿，她就走了。
来接她的是陈铭海。
换了套黑色的西服，倒是更贴身了。
故意的一样，走出去一半了，又退回来嘱咐我。
替我系上了最上面的扣子。
“去的时候围上围巾，海边风大”
“好，你也早点回来”
陈明海的脸色不好看。
但是，管他做什么。
4
吃饭的地方就在小区附近的会馆。
和苏嘉禾走着去的，很近。
从最上面的山坡往下走，整个小区的房顶都是红色的。
路过几个人和苏嘉禾敬礼，我在边上有钟说不出的局促感。
5
“你们在上海挺好的吧”
“嗯，都挺好的”
苏嘉禾长吸一口气。
脚步突然停下。
许宁生明白，这是早就该有的审判。
“挺好？我看是你挺好的”
“教授当了两三年还没评上千人”
苏嘉禾的眼睛很大，微微眯起来，长睫毛下的眼睛倒是凶狠的厉害。
“早就说过你和苏佳不合适”
“我妹妹能从VP升到D，你倒好一动不动”
“当初我是投了反对票”
“三伯说你会读书，还是教授”
“想着说上海也不是很远，她还喜欢也就算了”
“现在看来，真是同意的太早”
苏嘉禾同辈中，对许宁生的态度算不上好，也不是不好。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最为准确。
自身条件嘛，除了是个少年班的，也没觉得多么天赋异禀。
家里人也就是二级正职，发展到头了也就占了地理位置好。
实实在在拎出来，打个平手也是简单。
6
“陈铭海见过了？”
苏嘉禾又在摆弄手上的皮质手套。
发出的声响实在是刺耳。
“昨晚苏佳和我讲过了”
兴许真是气急了，给了许宁生一下。
“我说，你脑子是真被驴踢了”
“都找上门了，你就不怕你老婆真跑了”
打的有点疼，话里话外还是为了自己好。
许宁生也就忍者，什么牢骚都没说。
“她说了，之前谈过，过去的都过去了”
“过去的再提，她也不高兴”
“你读书读傻了？今天早上都来接了，你还在这无所谓”
“那……”
“分的不清不楚的”
苏嘉禾也是真的有点儿恨铁不成钢。
面前的人，嘴里半天蹦不出句话。
“唉”
“陈铭海和你一样的少年班，家里所有关系都在北京”
“我问你，你是苏佳第几任”
“苏佳当年恨不得昭告天下，你呢？她朋友订婚你还陪什么骆主任？”
火气压下去点儿，倒也没那么和善。
“每个月陈铭海都给她写信，信都到我这里”
“还‘无所谓’，你怎么不对自己的工作那么自信呢”
许宁生被一番话弄得脑子嗡嗡作响。
不在乎表哥的话是不是和善。
单单每个标点符号拎出来都是事实。
“哥，那我，现在去？”
“去个屁”
苏嘉禾又给他一脚。
“还搞不上‘千人计划’，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优势？”
“情啊爱啊，能支撑多久”
狠话说完，苏嘉禾又帮他整了整大衣外套。
“骆主任不喜欢虚的，陈工说他喜欢有未来前景的东西”
“好好介绍你的项目，带上脑子，别整脑子被门夹了一样”
“不用太紧张”
后背上被踢脏的地方也帮他拍了拍。
“吃完饭，把信拿走，再决定是不是真的无所谓”
7
每封信都是被拆过的。
苏嘉禾早先一步看过，但却自始至终没有到苏佳手上。
照片也从单杆到带星。
每一个字写的都用足了力气，背面的拓印很重。
方方正正的字，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认真。
从字里行间知道，苏佳回过几次信。
告诉他“过去是假的，记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
陈铭海也像哭着要糖吃的小孩，找到了这句话的出处。
“你总说我文学素养太低，这次我偏要证明”
“《百年孤独》里面，后面还有”
“春天总是一去不返，即使是最疯狂的爱情，也终将是过眼云烟”
“可四季轮回，春天还是会到来的”
信的结尾都有：
“还记得吗？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读了没两页她就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