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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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也是，差点把我的上弦一啃掉整只胳膊，你当然不饿。”鬼舞辻无惨放下了手中的试剂，从桌子旁抽出一本你有些眼熟的书，“这个上面写着的‘转基因技术’是什么？还有，这本书的日期不对，20世纪都没到，哪来这么多公元21世纪的成就，你在海外买书也不看看是不是盗版，时间都印错了。”
那还真不是盗版。
你这么想着，刚想说话，鬼王就青筋暴起，“不是盗版？难道你要说这本书是从百年后自己穿越时空来到你手上的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百年后来的呢……”你弱弱的说。顺带思考了一下为什么鬼王会知道穿越时空这个概念，1897年日本已经有了电影，说不准这时候已经有了类似的题材。
“呵。”
不信就不信呗……还嘲讽起来了。
“听好了，在种出我要的花之前，你不允许再和那些跟你有同姓氏的人类接触，不许再出纰漏！不然你这条命也不需要了！”无惨恶狠狠的警告你。
“黑死牟……”提到他最得力的手下，无惨倒是缓了语气，“我知道你已经是这个国家最强的武士，但那些宵小最擅耍阴招，任何时候都不应大意，这个家伙还是放在你那里，过个四五年她就不会碍你眼了。”
“属下明白。”
就，过个四五年种不出花还是被爆头呗……人生无望……啊不是鬼生无望……
“你明白就好，我是说你，”鬼舞辻无惨怕不是一直都在读你的心声，“真是个废物，你的血鬼术一点用处也没有，要是遇到柱那一级的猎鬼人，你的能力连碰到他们衣角都困难，原本想着你可以自己做好，现在来看还是得放在眼皮底下才行。”
鬼王的脑回路你是真猜不透；不是，怎么就断定你一定会遇到柱呢，要知道在任何时代，只要有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你完全可以以自己纽约医科大学学子的身份合理的获得人类的脏器、血液，而不引起鬼杀队的察觉；再说了，这个时期的日本，多的是贫困到卖儿卖女甚至卖掉自身的人，至少在50年代日本被盟军土改之前，日本农民不但占了人口的一半，还穷的吓人；清国来的留学生去乡下旅游，给出1日元放在摊位，都能让小贩手忙脚乱表示找不开这钱，要是你说割一个腰子就能获得上百日元，怕不是能立刻建立器官买卖园区。
还特地又把你交给了上弦壹……说真的，你觉得黑死牟完全不想要你这个项目，按你的观察，京信山的木屋完全是临时住所的存在，什么鬼会选择在一处白日阳光充足的地方建一个坐北朝南的屋子啊，怕不是稍不注意就被晒死了。只能说明这地方本来就有一座废弃的屋子，然后恰巧黑死牟也需要个临时落脚点，不巧的是你需要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段来养花，还需要他的监视。
等到熟悉的筝音响起，先消失的是没个正形一直在旁边东倒西歪摇头晃脑，仿佛在刻意引起他人注意的童磨，第二响就轮到了黑死牟。
“不把我也传送走……吗？”你刚出声，鬼舞辻无惨就来到了你的面前。
不，应该是，你被瞬移到了他的面前。
“植物基因工程，现在的你能做到这个吗？”
“您想要什么？”
“青色彼岸花，外形、颜色，一个不差的给我复刻。”他从你给的《植物遗传学》中翻出了一页，其中赫然记载着因一起实验室事故——好不容易被人类发现的野生青色彼岸花尽数枯萎，现已绝迹；但有美国科学家运用植物基因工程，也就是转基因技术重新让这种花回到人们的视野中。
不是，卧槽，还能和这边的世界观对上的！出版日期难道是2023年吗！你这么想着，十分震惊。
“你瞎吗，这上面写着……2021？你这破书哪来的，日期全是错的！”无惨是铁了心不相信有穿越时空这个可能了。
“那您……还找野生的青色彼岸花吗？”这上面都写了野生的绝种了……
“当然要找，一本盗版书籍还不至于让我信了青色彼岸花绝种的谣言，不过……只在白日开两三天？还非得是太阳最浓的时候……啧。”
好家伙，只挑想看的部分相信是吧……也是，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确切情报……
你还是开了口打算斟酌着问一问：“我能不能问一下……”难道这千年以来都没有鬼和人见过这种花吗？
“我转换的鬼基本在东京和京都，那个医生是从东京那块地方来的，青色彼岸花最有可能在的地方也是那里，这群没用的东西，连图册都给出去了，连个花瓣都找不到。”
合着就在东京和京都找过吗！你直接黑线，还以为鬼王千年来已经把日本的地犁了一遍呢，结果就在东京附近瞎转悠！？
“你在质疑我的记忆力吗？那个庸医……我不会记错的，他就是在东京得到的药物！”
“但是他会汉方诶。”
“那又如何。”鬼舞辻无惨越来越没耐心，“到底能不能做到！我是看在你去海外读了这么多书，知道这些知识的份上，才留你到现在的！”
啧啧啧，果然知识改变命运。
“蓝色的换锦花是隔壁清国独产的，一千年前的话应该是唐国，汉方的发源地。”
“300年前就有人类带给我这种花了，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东西。”
这倒是奇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应该提到过蓝色换锦花的，那时候怎么不说。
“哼，不是你说的可以定位青色彼岸花的生长条件？说不准那个医生也是这么杂交出来的……这种花一定还在东京的某处长着。”
你彻底被鬼王的脑回路折服了，行呗，大不了转基因给他用上咯。
“这么有信心？要是种不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把你扔到太阳底下活活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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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鬼舞辻无惨十分嘴硬，但该给的保障还真是一个没少，上一的监管，鸣女的传送，东京浅草的洋房里还特地给你开了一间实验室，和你在无限城见到鬼舞辻无惨使用的一模一样。
看得出来是非常想要青色彼岸花了。
你不会宣称，你有百分百的自信能种出青色彼岸花。
但你相信网购商家不做赔本买卖，毕竟平台规定假一赔十，除非到货的是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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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夜市买来一面手镜。
灰色的卡牌不再能给你任何信息，从属的道具也无法再放入系统背包，你只得把你的刀摆在案台上，谈不上束之高阁，但也做个装饰。
成为鬼之后你的咒力就和灵力合并了，依旧能看到咒灵，依旧能袚除咒灵，但现在你单用血鬼术或者□□就能做到。
无心刷题挣分，也不再去关注你已然发芽的种子，你低着头望着镜子，上面是一张陌生的脸。
还有陌生的躯体，因为你变小了，差不多是你十三岁时的体格，虽然在这个国家一米五左右的成年人也不少，但——tmd谁会相信一个外表十几岁的少女已经有二十多岁且在纽约医科大学读了一年硕士啊？
【莫西莫西？宿主，宿主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了吗？？】
！
你的系统不会说话。
这是你试探了多次得到的结果。
【宿主！我终于能和你对话了！听我说，你现在有点危险，赶紧把那个卡牌和相关的东西全都扔掉……】
鬼舞辻无惨不在，现在整个房子里只剩你和已经准备休息的管家。
“我该拿什么来评估我对你的信任？”你开口。
【呃呃呃！宿主，鬼之血一定程度上压制了夺舍系统对你的改造，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把那个抢在我前面发布任务还将定位调错地方的家伙赶走的！】
“……什么意思。”
【那个，宿主，你听我说哦……我呢，原本只是个刚刚转正的和平系统，编号是211号，原本宿主您的任务，是在奥地利维也纳美术学院帮助一位落榜生成功上岸……以此来延缓或者避免一场世界级战争……】
“你不会以为没了奥地利落榜美术生，就没人啤酒馆演讲了吧？”你嗤笑一声，“战争无法避免，没了阿道夫，还有贝尼托和裕仁。”（洗头佬、墨/索/里/尼、昭和头号战犯）
果然是刚刚转正，一个人哪有这么大能耐掀起巨浪？这是时代选择了他，而他所服务的国家或者民族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终止内耗。
“然后呢？”你很快接受了系统的说辞，毕竟，你也有很多疑问。
【呜呜……我刚绑定宿主你，公司的学习系统就过来想搭顺风车……现在……宿主你已经有三个系统了，不，不对，还有一个系统是别人的，只是寄生在你身上打算夺取你的身体！】
“说清楚。”
【我已经把那两个系统都屏蔽了！宿主放心吧，就算那什么鬼王也只能读取那个夺舍系统绑定的家伙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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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你只觉得心累。
考试系统绑错对象了吧，它估计是想搭顺风车一起去奥地利绑定那个落榜美术生，协助211系统完成任务，谁知道时空跳跃的时候会出这么大的错误，还有其他公司的系统乱入……
“我又不是美术生，你也绑定错人了吧？”
211号：【诶，怎么会呢……额诶诶诶？宿主你不是美院的吗？】
考试系统的弹窗跳了出来【她是美院对面那个理工大学的，都说了那个等公交的男生才是美院的。】
211号：【你不是被我屏蔽了吗！可恶，之前没有调试好，导致只有你能给宿主发弹窗！明明这次的任务只需要我就够了！】
考试系统：【我也不想啊，我只是个实习生，是你部长让我协助你的，说好的只工作三个世界，这都第5个了，还卡着实习证明和工资没给我呢。】
……看来系统所在的社会环境也不咋地啊，还有拖欠实习生工资的企业呢。
211号：【对了宿主，那个夺舍系统，它会通过发布任务和渗透奖励来帮助灵魂宿主夺取躯体，宿主您的卡牌就是被它污染了，才会导致您的外貌发生巨变，还好宿主你没有去完成它给的任务……】
考试系统：【她完成了，那个家伙发布的是袚除片寄宅的咒灵，可没说一定要是宿主去袚除。】
211号：【怎、怎么会这样……我看看……还好还好，原来是这样，嗯嗯，宿主，鬼血目前能做到的就是维持你现在的小孩模样，如果你长时间不摄取人类血肉的话，还会接着变小，但这样其实能保护你不被夺舍系统进一步污染。】
“如果我吃了很多人，长成大人了呢？”
211号：【放心吧！只要我们三个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把这个该死的夺舍系统干掉的！】
考试系统：【别说这么恐怖的事情，那个夺舍系统我认得，好像是复仇专业的，他们这学年不少人转到战争系了，估计也是来实习的，不过为什么绑定咒术师的灵魂……不应该绑定活人然后参与一战吗？】
211号：【复仇专业不是情感系的吗？我的第一志愿可是恋爱系统，结果给我调剂到了这个没几个人报名的和平系统……我也是战争系的啊。】
什么战争与和平相辅相成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吃了很多人，外表成了和夺舍系统的宿主一模一样的存在，会怎么样？”
211号：【最好不要做这种假设……你会被彻底夺舍，我和学习系统也会因为宿主消失而失败，工作失败了自然就……被扣工资，然后再派到其他世界做更累的活。】
“那还好啊，死掉只是我而已不是吗？”你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系统都没有把绑定的人类当合作伙伴。
考试系统：【我是考试系统，学习系统就业面可没我广泛，而且，宿主您在这里死掉的话，现实世界也会跟着死掉。】
你打开面板，搜索栏的日期停在你穿过来的那一天，仍旧是暑假，仍旧是高三毕业生迈入大学的时间段，仿佛永远不会前进。
211号：【那个……宿主，现实世界的时间是静置的，我和公司申请一下，换成别的和平任务，比如我们可以阻止一战或者日俄战争……】
考试系统：【公司那边风向变了，早在我们三个绑定同一个宿主的时候，我和夺舍系统就分别和上头发了报告，夺舍系统刚刚和我说，他们公司打算和我们合作，毕竟他的合同里有不能杀害其他公司宿主的条款。】
“合着你们公司没这种条款？”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这都什么公司，处理个突发事件还要这么多工作日。
211号：【当然没有，我虽然叫和平系统，但工作时经常会遇到要以斗争谋和平的情况……如果对面有其他公司系统的宿主，妨碍到我的任务了，它就得和它的宿主一起归西。】
你：“6。”难怪和平系统是战争系出身，感情也是个杀神。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