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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番外篇圣诞快乐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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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无限城之战只是一场戏的话....
片场的灯光还没完全暗透,道具组正忙着拆卸无限城的布景,松枝缠绕的圣诞树已经立在角落,彩灯闪烁着暖黄的光,混着道具血浆的腥气和热可可的甜香,成了独一份的圣诞氛围。
炭治郎擦着额头的汗,戏服还没来得及换,绯红色的羽织沾了点假血,他捧着两杯热可可,脚步轻快地穿梭在人群里,“义勇先生!忍小姐!圣诞快乐呀~”
他跑到义勇面前,把一杯热可可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刚才拍戏时您挡在我身前的样子超帅!虽然导演说您的台词还是太少啦,但大家都觉得很有气势呢!” 见义勇只是淡淡接过,他又笑着转向不远处的祢豆子,“祢豆子,我给你留了你最爱的草莓大福,刚才问过工作人员了,没有加酒哦~”
祢豆子穿着改良后的和服,长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正把包装好的小点心分给大家。她接过炭治郎递来的热可可,指尖蹭到温热的杯壁,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轻声说:“谢谢炭治郎君,大家圣诞快乐。”
她走到善逸身边,把一块栗子糕递给他,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脸,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底满是温柔。
善逸刚卸完妆,头发还乱糟糟的,接过栗子糕就飞快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祢豆子小姐!你做的点心还是那么好吃!”
他突然想起什么,拽住身边的伊之助,“喂喂!刚才拍戏时你又抢我台词!导演都说你太吵了!” 见伊之助不理他,只顾着抢工作人员手里的圣诞蛋糕,他又跺着脚喊,“圣诞礼物我可要最好的!不然我就哭到明年哦!”
伊之助嘴里塞满了蛋糕,脸上沾着奶油,手里还抓着一块火腿,含糊地吼:“剩蛋?能吃吗?” 他瞥见角落的圣诞树,眼睛一亮,扔下火腿就冲过去,伸手想摘树上的彩灯,“这个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有嚼劲!” 被工作人员拦住后,他不满地挥舞着拳头,“可恶!为什么不能吃?!我还要更多蛋糕!不然我就拆了这个布景!”
义勇独自站在圣诞树旁,手里的热可可还冒着热气,忍悄悄走到他身后,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喂,义勇桑,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义勇回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把另一杯没递出去的热可可递给她。
“你嘴上有死皮(我给你准备了喝的)”
忍青筋暴起,一边笑嘻嘻地忍着愤怒一边把热可可接了过来。“怪不得你被大家讨厌呢。”
“我没有被讨厌。”
圣诞树的阴影里,悲鸣屿行冥正安静地坐着,手里摩挲着一串木质佛珠,指尖的薄茧蹭过珠串,发出细碎的轻响。他身前的矮凳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热粥,是工作人员特意为他准备的。
时透无一郎挨着他站着,发梢沾了点细碎的灯影,手里捏着一块祢豆子送的栗子糕,小口小口地啃着,脸颊微微鼓起,像只安静的小兽。
“悲鸣屿先生,”无一郎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上面空气好。抱我。”
行冥闻言,粗糙的手指顿了顿,抬头望了望圣诞树顶——那里的彩灯最亮,晚风也能吹到。
他缓缓站起身,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住无一郎的膝弯和后背,轻轻将少年抱了起来。动作稳得不像话,连无一郎手里没吃完的栗子糕都没晃掉一点。
“南无....上面空气好。”行冥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行冥像座山一样稳稳地托着他,他低头往下看,片场的热闹像一幅被缩小的画,炭治郎的红发、杏寿郎的火焰羽织、圣诞树的暖光,都变得小巧而可爱。风拂过发梢,带着热可可的甜香,果然比下面清爽得多。
杏寿郎穿着火焰纹路的羽织,洪亮的声音穿透了片场的喧嚣:“五蚂蚁!!”
他面前摞着高高的空盘子,手里还抓着一大块火鸡,狠狠咬了一口,满足地高呼,“五蚂蚁!这火鸡比拍戏时候的盒饭香一百倍!”
香奈惠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缓步走过来,米白色的和服衬得她气质愈发温柔,手里还拿着几束包装好的干花。她先走到忍身边,把一束紫藤干花递过去:“忍,圣诞快乐,这个能安神。” 又转向香奈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香奈乎酱,刚才的拍戏拍的很好呢,姐姐为你骄傲。” 说话间,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靠在墙上的实弥,脚步顿了顿,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樱花荻饼,轻声走过去:“实弥先生,一直站着会冷吧,垫垫肚子暖和些。”
实弥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闻言下意识地直了直身体,飞快把烟藏到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语气却软了几分:“谢了。”
他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香奈惠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耳根悄悄泛起浅红,低头盯着荻饼,没敢再看她。香奈惠没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转身走向祢豆子,和她一起整理点心篮。
玄弥躲在角落吃薯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偷偷咧了咧嘴,觉得哥哥今天的耳朵格外红。
香奈乎站在忍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束自己折的纸花,轻轻递给忍:“忍小姐,圣诞快乐。” 她又看向炭治郎,微微躬身,小声说:“炭治郎君,刚才你拍戏时的动作很标准。”
炭治郎闻言一愣,随即挠着后脑勺露出爽朗的笑容,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谢谢香奈乎酱!其实我刚才还担心挥刀的节奏没跟上呢,能被你夸奖真的太开心啦~”
实弥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给玄弥的礼物——一把新的匕首模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荻饼的包装纸。
他看到玄弥正躲在角落偷偷吃零食,忍不住皱眉吼:“玄弥!少吃点垃圾食品!小心又长不高!”
玄弥抬起头,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地说:“知道了,哥。”
实弥别过脸,耳根依旧泛红,把匕首模型扔过去:“圣诞礼物,不准弄丢了。”
玄弥接住匕首模型,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小声道谢。他其实不太懂圣诞是什么,但看到哥哥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心里暖暖的。
天元穿着华丽的和服,身后跟着三个妻子,手里提着一堆华丽的礼物盒:“圣诞就要有华丽的仪式感!” 他把礼物分给大家,语气张扬,“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华丽礼物!只有最华丽的东西,才配得上我们这些最强的剑士!”
不远处,甘露寺蜜璃挽着伊黑小芭内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过来,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满是雀跃:“小芭内!你看大家都在吃好吃的,我们也快去尝尝!”
伊黑小芭内眼底满是宠溺,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草叶,温柔地点了点头,他脖颈上的蛇轻轻蠕动着,像是在附和主人的心情。
蜜璃跑到祢豆子的点心篮前,拿起一块草莓大福,先递到伊黑小芭内嘴边:“伊黑先生先吃!这个超甜的!” 伊黑小芭内微微低头,张口咬下一半,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嗯,很甜,和蜜璃一样甜。” 蜜璃瞬间红了脸颊,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羞涩:“伊黑先生讨厌啦~” 她又拿起一块栗子糕,自己咬了一小口,满足地高呼:“五蚂蚁!祢豆子小姐的手艺也太好啦!”
伊黑小芭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粉色发夹,上面镶着小小的珍珠,轻轻别在蜜璃的发间:“圣诞礼物,很配你。”
蜜璃惊喜地抬手摸着发夹,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谢谢小芭内!我超喜欢!” 她凑近他耳边,小声说:“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是我亲手织的围巾,等下没人的时候给你戴~”
伊黑小芭内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轻声说:“只要是蜜璃送的,我都喜欢。”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站在不远处,珠世手里捧着一杯热红茶,温柔地说:“能看到大家都平安无事,真是最好的圣诞祝福。”
愈史郎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偷偷拍下这热闹的场景,小声说:“珠世小姐,我把这些照片拍下来,以后可以慢慢看。”
“哎哟!师父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一阵哀嚎声传来,只见一个小老头正提着狯岳的耳朵,一脸严肃地教训着他。狯岳疼得龇牙咧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点蛋糕屑:“师父我再也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演畜生角色了!我要演正派!演英雄!”
那个小老头松开手,冷哼一声:“知道错就好!下次再敢在片场耍小聪明,就罚你抄一百遍呼吸法口诀!” 狯岳捂着耳朵,连连点头,看到善逸在一旁偷笑,立刻瞪过去:“笑什么笑!你也别得意!” 善逸吐了吐舌头:“谁让你总是演反派,活该被师父揍!”
“反派怎么啦~”
戏谑又温柔的声音从片场入口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童磨穿着绣着冰晶纹样的衣服,七彩眼眸里带着惯有的笑意,正牵着杏子的手缓步走来,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身上还沾着点拍戏时的道具冰晶碎屑。
“反派也能过圣诞呀,”他低头看向身边的杏子,眼底瞬间漾起柔光,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而且能和小杏子一起,比什么都开心~”
杏子脸颊微红,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冰晶食盒,轻声说:“大家圣诞快乐,我和童磨带了点点心,尝尝看吧。” 她的声音温柔,和童磨的戏谑形成鲜明对比,却莫名和谐。
紧随其后的是无惨,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鸣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刚走进片场,他的目光就下意识扫过角落,在瞥见继国缘一的瞬间,瞳孔微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飞快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往远离继国缘一的方向站了站。
“人类的节日,吵闹得很。” 无惨嘴上抱怨着,却还是示意鸣女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随手扔给珠世,“给你的。”
珠世端着自己的红茶,缓步走过去,语气温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多谢无惨先生,不过我这里已有热饮,这份礼物还是请您收回吧。”
她的动作优雅得体,没有丝毫戏里的恨意,只剩同事间的体面。无惨瞥了一眼那盒礼物,没接,只是淡淡道:“随意。”
语气里没有厌恶,也没有半分温度,就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愈史郎跟在珠世身后,小声嘀咕:“珠世小姐,没必要对他这么客气啦。”
珠世轻轻摇头,眼底没有波澜:“只是同事间的礼貌而已。”
鸣女始终垂着眸,双手交叠在身前,除了执行无惨的指令,一言不发,周身透着疏离的冷意,完全没有多余的互动,就像戏里那样,只做该做的事,不多说一个字。
圣诞树另一侧,黑死牟的身影静静伫立,黑色羽织绣着暗纹,手里握着仿制日轮刀,眼神凌厉如锋。
继国缘一从人群中走出,手里拿着古朴的刀穗,轻声说:“兄长,圣诞快乐。” 黑死牟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却伸出手接过刀穗,默默系在刀柄上。
不远处的无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指尖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哪怕知道是在片场,面对继国缘一,他骨子里的忌惮还是无法抑制。
“喂!猗窝座!你可算来了!” 杏寿郎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举起手里的火鸡,洪亮的声音穿透喧嚣,“之前拍戏的对打还没尽兴,下次我们再比试一场!”
猗窝座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黑色武道服沾着点道具灰尘,身边跟着温柔的恋雪,他接过恋雪递来的糯米团子,挑眉道:“正有此意,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恋雪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走到祢豆子身边,打开食盒:“祢豆子小姐,尝尝我做的糯米团子,甜而不腻。”
堕姬穿着华丽的和服,正对着一面便携铜镜整理妆容,嘴里抱怨着:“拍戏拍到这么晚,我的妆都花了!”
妓夫太郎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好几个礼物袋,一脸宠溺:“好了妹妹,给你买了珠宝和糕点,都是你爱吃的。”
他看到天元,立刻挑眉道:“喂!那个花哨的家伙,要不要比比谁的礼物更贵重?” 天元立刻应战:“来啊!华丽的礼物才配得上华丽的人!”
堕姬被两人的争执逗笑,拿起一块草莓大福尝了尝,眼睛一亮:“五蚂蚁!这个真好吃!祢豆子小姐的手艺也太好了吧!”
魇梦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走过来,身上还穿着戏服,眼神却在看到无惨的瞬间瞬间亮了起来,睡意全无。
他快步走到无惨身边,姿态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声音软糯却透着一丝偏执:“无惨大人,您也在呀~我特意给您带了安神的香薰,您拍戏辛苦了。”
他的目光黏腻地落在无惨身上,完全忽略了周围的人,像只认准主人的小猫,“只要能陪在无惨大人身边,圣诞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
无惨皱了皱眉,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冷淡:“不必了,我不需要。” 可魇梦却没放弃,依旧固执地捧着香薰,眼底满是“无惨大人一定会喜欢”的执念。
“哼,一群凡夫俗子,懂什么艺术的真谛!” 玉壶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负,他穿着绣着贝壳纹样的长袍,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玉制食盒,缓步走来,食盒上雕刻着繁复的海浪花纹,“我带来了亲手制作的‘珠贝点心’,每一块都凝聚着艺术的灵魂,可不是你们这些粗糙的糕点能比的。”
他瞥了一眼天元手里的礼物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所谓的华丽,不过是流于表面的俗物,真正的美,在于内在的雕琢。”
天元立刻挑眉反驳:“胡说!华丽就是最高级的艺术!你的破贝壳点心怎么比得上我这镶钻的礼物盒?”
两人立刻吵了起来,一个强调“艺术雕琢”,一个坚持“华丽至上”。
半天狗跟在玉壶身后,本体缩着肩膀,看起来胆小又怯懦,嘴里念念有词:“圣诞...人好多....好可怕.......” 可下一秒,他突然切换成愤怒分身的状态,瞪大双眼,指着吵闹的天元和玉壶吼道:“吵死了!你们这些蠢货!打扰我清静!” 没过多久,又变成快乐分身,蹦蹦跳跳地冲向圣诞树,拍手笑道:“哇!亮晶晶的!好开心呀!” 接着又切换成悲伤分身,捂着脸呜咽:“呜呜呜...大家都好热闹,我好孤单....” 最后变成憎恨分身,恶狠狠地盯着伊之助手里的火鸡:“可恶!那只火鸡应该是我的!我要撕碎它!”
善逸被他频繁切换的状态吓了一跳,躲在祢豆子身后小声说:“半天狗先生....也太分裂了吧....”
祢豆子笑着递给他一块点心:“半天狗先生,尝尝这个,会开心起来的。” 悲伤分身立刻接过,抽泣着说:“呜呜..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伊之助刚吃完手里的蛋糕,抹了把脸上的奶油,看到童磨的瞬间眼睛一亮,拍戏时和童磨的对打戏让他格外尽兴。他立刻冲过去,挥舞着拳头:“喂!刚才拍戏我没尽全力!现在要不要再比一场?”
童磨瞥了他一眼,七彩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轻笑一声:“和小野兽打架吗?无趣呢~不过要是小杏子想看,也不是不可以呀~”
杏子轻轻拉了拉童磨的袖子,轻声说:“圣诞夜,别打架呀。” 童磨立刻顺从地耸耸肩:“听小杏子的~”
伊之助不满地吼道:“可恶!你怕了吗?!” 杏寿郎赶紧跑过来,把一块巨大的火鸡塞进伊之助手里:“圣诞夜不许打架!要比就比谁吃的火鸡多!这才华丽!”
炭治郎看到大家都到齐了,立刻笑着跑过去,给每个鬼都递上一杯热可可:“童磨先生!无惨先生!还有大家!圣诞快乐呀!刚才拍戏时你们都超厉害的!”
他走到猗窝座面前,真诚地说:“猗窝座先生,你戏里的拳术太帅气了,能不能教教我?” 猗窝座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下次拍戏间隙教你。”
香奈乎站在香奈惠身边,把一束花递给恋雪:“恋雪小姐,圣诞快乐。” 恋雪笑着接过,温柔地说:“谢谢香奈乎酱,你真可爱。” 猗窝座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凌厉也柔和了几分,伸手轻轻握住恋雪的手。
甘露寺蜜璃拉着伊黑小芭内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到堕姬面前,笑着说:“堕姬小姐,你的戏服真漂亮!下次拍戏能不能教我怎么搭配呀?”
堕姬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当然可以!我还有好多珠宝,下次带来给你看!” 伊黑小芭内和妓夫太郎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她们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义勇独自站在圣诞树旁,手里的热可可还冒着热气。童磨拉着杏子走过去,只是对着义勇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毕竟有杏子在身边,他才懒得理会别人。
杏子对着义勇微微点头示意,轻声说:“义勇先生,圣诞快乐。” 义勇瞥了他们一眼,淡淡回应:“圣诞快乐。”
忍正和香奈惠聊着拍戏时的细节,看到童磨和杏子,只是默契地移开了视线,继续和姐姐说着话,完全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就像早就约定好的那样,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这时,片场入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产屋敷耀哉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缓缓走来。主公穿着素雅的深色和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虽身形清瘦,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天音夫人跟在身旁,手里提着一个铺着绒布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个小巧的祈福御守,眼神温柔而坚定。
“大家圣诞快乐。” 耀哉的声音温和舒缓,瞬间让喧闹的片场安静了几分,“辛苦大家拍完了这场戏,戏里的厮杀是为了守护,戏外的团圆才是真正的温暖。”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剑士还是鬼,都带着平等的温柔,“能看到大家放下戏里的身份,像家人一样相聚,真好。”
天音夫人笑着走上前,把托盘里的御守分给大家:“这是我和主公一起准备的圣诞祝福,愿大家平安顺遂。”
她递给炭治郎一个绣着紫藤花纹的御守,轻声说:“炭治郎君,你拍戏时的坚持很动人。” 又递给无惨一个黑色御守,语气平和:“无惨先生,也愿你在戏外能享受这份安宁。”
无惨愣了一下,迟疑地接过,指尖触到绒布的柔软,脸上依旧冷淡,却没再像往常一样拒绝。
众剑士看到主公和天音,都下意识地站直身体,脸上露出恭敬的神情。杏寿郎放下手里的火鸡,洪亮的声音却放柔了几分:“主公!天音夫人!圣诞快乐!有你们在,这个圣诞更圆满了!”
实弥也收起了平日里的不耐烦,低头说了句:“主公,辛苦了。” 玄弥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匕首模型,生怕失礼。
耀哉轻轻摇头,笑容依旧温和:“不必多礼,今天没有主公和柱,只有家人。” 他看向天音,眼底满是宠溺,“天音特意为大家准备了热姜茶,驱驱寒。”
天音点点头,示意身后的侍从把保温桶递过来,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热姜茶,暖融融的气息在片场弥漫开来。
片场的彩灯越发明亮,暖黄的光裹着每个人的笑脸。剑士和鬼们围在一起,分享着点心和热饮,聊着拍戏时的趣事。
“大家,圣诞快乐!” 炭治郎举起手里的热姜茶,大声喊道。
“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