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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自食其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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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施朗月说完话,胡昀阳立刻扑倒对方,粗鲁地啃咬他的嘴唇,连带上下其手,急躁地像个流氓。
“……唔……嗯哼……”
施朗月自然是积极主动地配合对方了,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描绘身上人的肌肉线条……
二人哼唧了好半晌工夫,然而施朗月始料未及,胡昀阳竟然在做足了前戏之后,一把将自己推开,直接翻身盖被了,明摆着就是终止行动,准备睡觉了。
胡昀阳仅留下一个冷酷无情的后背,而被挑逗起一身燥火的施朗月发懵了,喘息未定。
施朗月不敢置信,吭哧支起身,坐了起来,呆呆地望着胡昀阳,“……呃……呼……昀阳你……呼……”
……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等待了良久,胡昀阳也没有任何回应,施朗月从情欲火海中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整理衣裤。他不死心,再看一眼,仍是那个冷漠无感的背影。
胡昀阳……这混蛋……
施朗月暗自腹诽了几句后,气冲冲拿上手机、车钥匙,准备走人了。
“去哪儿?”一直不肯吭声的胡昀阳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话。
“你管我?你不是说我们这是假结婚吗?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施朗月恼怒恨声道。
胡昀阳登时就坐了起来,怒目质问:“结婚证都扯了,事到如今你还想跑?!”
话音刚落时,胡昀阳恶狠狠地冲过去把施朗月捉回来,当场扣押到床上。
“喂,你做什么?!”施朗月惊呼一声。
“哼!”‘审判长’一脸凶狠状,俯视着身下这个非但不知悔改还胆敢逃遁的‘罪人’。
转睫间,‘审判长’在心中作出了裁断,他决意惩戒对方,并打算亲自‘行刑’。
于是,‘审判长’动手除去‘罪人’身上不利于‘行刑’的碍事料子,‘罪人’趴伏在床垫上,起初还妄图反抗几下,随后就乖乖屈服了。然而,‘罪人’并不知道,他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鞭刑’……
很快,‘罪人’就情不自禁地喊叫出来了,声音还有几分颤抖,“……疼……嗯哼……你注意点……”
而‘审判长’不管不顾,兀自继续挺力‘鞭笞’他。
‘罪人’觉得这种‘刑罚’的节律太快了,力度太重了,便向‘审判长’申请‘暂缓执行’。
“……哼呵……慢一点……”
铁面无情的‘审判长’并没有打算批准‘罪人’的无理要求,为了让‘罪人’更进一步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审判长’要求‘罪人’屈起双膝,跪伏着。
接下来,‘审判长’又开始重重地施罚,并无视掉‘罪人’的哀求。一连几段冲击过后,‘罪人’深刻意识到了这一次是不同以往的‘重罚’。
然而,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罪人’无力招架对方的攻势,只能乖乖咽下这口气,但他实在是难以自持,止不住地发出一些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哼唧声,呜咽中还带上了几丝压抑。
末了,‘罪人’被狠命的痛击给击倒了,他全身瘫软着,趴在枕头上不停喘急,通体疲乏不堪。
不一会儿,可怜的‘罪人’再度被‘审判长’拉起来,继续今夜未完的惩罚……
*
夜间终场结束过后,‘恪尽职守’的‘审判长’着手进行善后工作,将‘刑罚场’以及近似不省人事的‘罪人’处理得干干净净,还给对方涂抹了药膏。
之后,‘审判长’确认了几遍‘罪人’已被牢牢桎梏,便安然入眠。
*
第二天,一直到太阳高照时,施朗月才醒过来。
“呲……呵……”
施朗月动一动身子,发觉头昏脑涨,浑身还腰酸背痛的,最关键的是……身体某个部位撕裂疼,他恼怒地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始作俑者还在呼呼大睡中。
胡昀阳这一副酣睡的模样令施朗月极度不爽。
他忿忿不平,起了坏心眼,尝试叫醒对方,可胡昀阳岿然不动,睡的是那么的香甜酣畅,根本就叫不醒。
施朗月费劲地匍匐着,往对方那边挪近一些,再近一些,随后,他拍拍胡昀阳的脸,再推一推他的身子,“起床了!胡昀阳!快起来!醒一醒,起床、起床、起床……”
在施朗月接二连三的推搡之下,胡昀阳不得不从美梦中苏醒过来。
“……早啊……”胡昀阳活动活动身体,打了个呵欠,又揉了揉自己乱成鸡窝状的头发,“……老婆……”
两个人洗漱完毕,从浴室里出来。
胡昀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瞬间精神百倍。
神清气爽的他瞥见施朗月走起路来颤悠悠的,赶紧凑上前去,忧心忡忡道:“还疼吗?我昨晚已经给你抹了一次药膏,现在还要不要再抹点?”
“闭嘴,扶我去床上趴一会。”施朗月白了胡昀阳一眼。
胡昀阳体贴地把枕头放到施朗月身下垫着,让他趴的时候更加舒适一些。
“你在床上多休息一会,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肚子饿不饿?我把早餐端上来,你在床上吃吧。”胡昀阳给施朗月揉一揉腰。
“等一下妈妈问起我来怎么办?”施朗月闷恹恹的,有气无力状,“算了……你先下去吃早饭吧,我过一会下去。”
胡昀阳拨开施朗月额头上的发丝,“没事的,就在房间吃个早餐而已,我们家又没有那么多规矩。”
“……不行的……”
“……”
“……”
萎靡不振的施朗月突然变得执拗起来了,胡昀阳接连劝说好几遍都被对方拒绝了。
临出房门之前,胡昀阳回头对床上的‘病患’嘱咐道:“我先下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手机带在身上呢。”
“等一下!”施朗月忽地叫住了胡昀阳,其实施朗月现在的状态并不好,他不想下楼吃早饭,又莫名觉得有一些难以为情,“昀阳……还是把早餐端上来吃吧……连同你那一份。”
“啊?哦,行。”胡昀阳点点头,准备出房门。
“对了,如果他们问起来,你就统一回答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施朗月思量了片刻,接着叮咛道,“记住了,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为什么会不舒服或者是哪里不舒服,反正我今天就是不舒服。”
胡昀阳颔首应话,“遵命。”
*
是夜。
施朗月今天待在房间里休息了整整一天时间,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
见状,胡昀阳登时贼心不改,趁着施朗月心中的愧疚感尚未完全散去之际,他开始声泪俱下地翻了一遍旧账,绞缠得施朗月又心软了。
夜间剧场就此拉开序幕……
得逞过后,胡昀阳心满意足地抱着施朗月,欣然入睡。
*
第三天上午,主宅一楼餐厅里。
胡昀阳喜滋滋地挑选了几样可口开胃的早餐,逐一搁到托盘上,“妈妈,我端回房间吃哈。”
“昀阳,朗月他到底是怎么了?身体还没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一连两日没见到施朗月,李玉兰有些担忧了。
“朗月他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咯咯咯……反正没事的,别担心了……嘻嘻嘻……”乐呵呵的胡昀阳安抚了老母亲一番,就是不肯把话说全了。
瞧见小儿子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李玉兰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敲了一下胡昀阳的脑门,叮嘱道:“你和朗月都结婚这么久了,现在他生病,你还笑得出来?你得疼惜他呀,傻儿子。”
胡昀阳摸了摸脑袋,憨笑着:“咯咯咯……妈……我疼着呢……”
*
夜晚,胡昀阳洗完澡后,见到施朗月躺在床上玩手机,就凑过去,轻轻压到施朗月身上,用半湿不干的脑袋蹭一蹭对方,说话的腔调无比荡漾,“朗月……老婆……大宝贝……”
“烦人,你挡到我的手机。”施朗月一眼看出胡昀阳的意图,随手拨开胡昀阳正在胡作非为的脑袋,冷然讲道,“走开,今天不做。”
闻言,胡昀阳也不发愁,淡定地爬起来,坐正身子。
“咳咳——”胡昀阳偷瞄了一眼施朗月,见对方无动于衷,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故伎重演:
“行吧,是我太不知足了。虽然我才23岁,正处于一个精力旺盛的年龄段,但是既然我们都已经结婚快一年时间了,或许我应该学会约束自己。伴侣之间心心相依就够了,□□上是不需要交流的……”
“唉……现在的年轻人哪能像我一样这么幸福呢,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就结婚。我不应该太过于贪心了,这辈子呀,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就很满足了……”
“长这么大以来,我也是头一回谈恋爱,什么也不懂。所以呢,你一开始来果林园撩拨我几次,我就深深地迷上你了。虽说后来你突然躲着我,一连半个多月都不肯见我,让我特别伤心、难过……唉,都过去了,我还说这些做什么……”
“作为全班同学中最早结婚的那一个,我呢,既是初恋又是初婚,其他同学都非常羡慕我,尽管他们正在享受单身贵族的快乐生活,可以夜夜笙歌……”
“总归到底呀,我俩连婚都结了,我还要奢望些什么呢?虽然你跟我结婚的初衷不是因为爱情,但我还是非常开心,被骗也开心,谁叫是我先爱上你的呢……毕竟先动心的那一个就输了,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胡昀阳滔滔不绝地发表了一通长篇大论过后,还抹了抹眼角上并不存在的辛酸泪水,“算了,我不说了……朗月,你玩手机也别玩太晚了,早点儿休息,注意身体……爱你,宝贝,我有一点心累,先睡了哈……”
说完话后,胡昀阳翻身、盖被、闭眼,动作一气呵成。
……这家伙……
施朗月固然清楚这不过是胡昀阳在耍花招,可他心里很难不会有所触动。
“喂……胡昀阳,你睡了么?”
“嗯?”胡昀阳飞快支棱起来,又即刻收起脸上的喜悦,强装冷静地问,“有什么事吗?”
施朗月看着胡昀阳,犹豫了片刻,轻叹一声后,说:“我那儿……不肿了,但还疼着呢……”
“我知道了……”胡昀阳垂下了眼睑,而后马上抬头对施朗月抿嘴一笑,“嗯,你放心吧,今天不做。”
胡昀阳重新躺下,给自己掖了掖被子。
“不是,你听我说,我、我……用嘴,可以么?”此话一出,施朗月顿时觉得自己此刻的姿态特别卑微。
胡昀阳紧皱眉头,胳膊肘撑起身子,看向施朗月,“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我也不是那种一天到晚只想着办这事的人。”
施朗月将手伸进被窝里,轻轻摩挲着胡昀阳的腹肌,“我也没那么虚弱,这两天只是打算趁机休息一下,才没去上班的……”
“真的吗?不勉强么?”胡昀阳紧紧抿住双唇,极力抑制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
施朗月生怕胡昀阳不相信自己,连连点头,恳切地道:“嗯嗯,不勉强的。”
“好……吧……”胡昀阳勉为其难似地颔了颔首,实际内心暗爽至极,为了防止施朗月改变主意,他赶紧挪一挪躯体,调整到最佳的姿势。
胡昀阳半倚在床头上,躺好了,施朗月随即俯下脑袋……
一连三日,施朗月都没能走出过这一道房门,第四天早上,他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