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情人节后续 ...
-
不知过了多久,胡昀阳终于从甜美的梦乡中醒过来了。
睡饱了的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顿感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胡昀阳坐起身子,稍一侧首,这才注意到施朗月正坐在自己身旁不远处。
胡昀阳捋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看了一眼时间后,他下床走向施朗月,“朗月,醒一醒,时候不早了,我们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嗯哼……”施朗月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等到他看清楚是胡昀阳之后,冷不丁地脱口而出,“胡昀阳,我已经准备好……啊啊,什么?哦哦好,那、那就先去吃饭吧。”
晚上,度假酒店的自助餐厅里。
胡昀阳和施朗月端着盘子,在餐台上挑选食物。
“朗月,这个好吃——诶,哥?”
“渝渊哥?”
“嗯?你们也来泡温泉了?”胡渝渊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哈喽,两位也来过节呀。”胡渝渊身边站着一名年轻的女子,正是郑珂瑶。
“嗨。”
“你好。”
施朗月和胡昀阳先前与郑珂瑶打过几次照面。
相熟的四人取完餐后就坐到了一块,一边吃饭一边闲谈。
饱食一顿之后,胡昀阳看了看手机,现在才晚上八点钟出头,便提议道:“要不要打麻将?正好四个人凑一台。”
胡渝渊思索片刻,与郑珂瑶对视一眼过后,点点头。
麻将桌上,四个人打了一局又一局。
胡渝渊瞥了一眼手表,问询众人,“已经十点钟了,我们打完这一局就不打了吧?”
“别呀,哥,还早、还早,我们再打一过儿呗。”胡昀阳饶有兴趣地说。
于是乎,他们又玩了几圈麻将。
胡昀阳一推牌,高兴极了,“嘿嘿,我自摸啦。”
“昀阳,你已经赢了好几局了,玩够了吧?珂瑶,我们回去吧。”
胡渝渊站起身来,正准备牵上郑珂瑶的手,却被胡昀阳一把拉住了胳膊,“哥,别走呀,再玩几局,几局,就几局。”
胡渝渊望向郑珂瑶,见对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坐回到位置上。
四个人又又玩了几局麻将。
第三次提议结束牌局却被胡昀阳拒绝了之后,胡渝渊的好脾气快被这个弟弟磨没了,“昀阳,你要真是还想接着玩,就跟朗月回房间打二人麻将去。”
胡昀阳疯狂地摇了摇脑袋,硬拖着胡渝渊和郑珂瑶继续打麻将。
之后,胡昀阳故伎重演,对众人各种软磨硬泡,迟迟不肯结束牌局,连施朗月出声劝阻都被他反常地拒绝了。
就这样,他们四个人打了一晚上的麻将,直至深夜,某个小祖宗才肯放人离开。
夜深人静,四人在长廊上挥手道别。
酒店套房的浴室内。
胡昀阳与施朗月站在镜子前面刷牙。
“……我好困……先去睡了……朗月,你也早点睡吧……”胡昀阳含糊不清地跟施朗月说着话,随后他三下五除二就洗漱完毕,回到卧室里,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黎明前夕,施朗月忽然间被热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望了望窗户外边,天色仍是黑沉沉一片。
施朗月拨开身旁的‘大暖炉’,又瞥了一眼自己的睡裤,深深地长叹一口气。施朗月咬住下唇,再看一看那人,对方正在呼呼大睡中,他怒其不争似地拍了一下‘大暖炉’的‘把手’,小声嘀咕道:“你说你有什么用?关键时刻又不上场……”
‘大暖炉’嘴里无意识地哼唧几声,没有醒来。
接着,施朗月默默地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
*
郊区高新创业园农科公司,CEO办公室里。
张东宸瘫坐在会客沙发上,笑着揶揄某人:“嘿嘿嘿……昀阳,前几天的情人节过得怎么样呀?我推荐的温泉之旅是不是特别棒?让你俩的感情升温了不少吧?”
胡昀阳一脸的无奈,他摆了摆手,“不要说了,我按照你说的那样把所有东西都买齐了,还提前邮寄给酒店,让他们帮我布置好,结果……呵呵,连最基础款的都没派上用场。”
张东宸诧异了,“怎么回事?是不是酒店的人把东西放得太隐蔽了?那些情趣玩意本来就是特别设计的,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被当成摆饰的。”
胡昀阳瞟了一眼张东宸,“我自己买的,我还能不知道?一进到房间我就看出来了。”
赵士航被二人的对话给吸引了,他从电脑屏幕前探出脑袋,“昀阳,你买的是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胡昀阳打开手机上的购物订单,递到赵士航面前。
赵士航一边浏览,一边惊叹:“呲……啧啧……啧啧啧……呵呵,现在的花样真多……”
“你们不要打岔。”张东宸的好奇心已经被某人勾起来了,他问胡昀阳,“你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胡昀阳懒洋洋地概述一遍:“情人节那天晚上,我们俩在温泉酒店遇到我哥和郑珂瑶,就跟他们打了一晚上的麻将咯。”
张东宸登时就骇怪起来,“不会吧,渝渊哥可不是那一种不懂得情趣的人呀?情人节夜晚打麻将?开玩笑么?”
胡昀阳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呃……嘿嘿,其实是我提议的。没办法啊,时机不对呀。如果我跟朗月两个人一整个晚上都待在房间里的话,很容易会被他发现那些东西的,到时候多尴尬啊……”
“怕什么?你们两个不是都结婚了吗?还有什么好害羞的?该不会一直是分床睡吧?”张东宸疑惑不解。
“这倒也不至于,没有分床睡。”胡昀阳突然变得忸怩起来了,“只是……只是朗月说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赵士航又从屏幕前抬起头来,随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后,问:“什么没有做好准备?你们又说到哪里了?”
胡昀阳刚才没有把话说全,但张东宸对他的表现了如指掌,便冲着赵士航高声道:“胡昀阳说他结婚到现在还是处男!”
“咳咳——”赵士航差一点就要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咳咳咳,咳咳,昀阳,你……你不会是不行吧?有病就去治,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胡昀阳非常无语,他嘟囔着:“我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这种事情的进度慢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嘛……”
张东宸一副恨铁不成钢状:“正常???我的经验比你丰富多了,我告诉你,这很不正常好吧。”
蓦地,他顿了片刻,在脑海中一番剖判后,惊愕万分,“我说,施朗月该不会真的是在骗婚吧?等再过几个月之后,他从你们家拿到了他想要的,然后就一脚把你踹掉。呵呵,到那个时候,他钱到手了,人还不吃亏,一箭双雕呀,啧啧啧……”
胡昀阳一听,立马急了,“诶,你别这样说朗月,他可不是这种人!”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赵士航出来打圆场,“也许是因为施朗月是在下面的,所以他可能会有更多的顾虑吧。”
闻言,胡昀阳撇了撇嘴,“那我让他做上面,他也没答应呐。”
张东宸和赵士航两人齐齐喷了,异口同声道:“原来——你、你才是下面的?!”
“只要是和朗月在一起,上面还是下面我都无所谓。”胡昀阳的语气很是坦诚。
张东宸一脸恍然大悟状,“噢,我就说嘛……看看你平时被施朗月治得服服帖帖的样儿,你就没有做1的气势。”
赵士航不敢苟同,“东宸,你以为,如果昀阳他做0,就不会那么听施朗月的话了么?”
张东宸错愕了一下,顿时开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昀阳啊,你这辈子就栽在施朗月身上啦,可不要等到你哥都结婚了,你俩还是像现在这样,一点儿实质进展都没有,唉……”
胡昀阳在心里琢磨了片晌后,说:“……说实话……这几个月相处下来,我和他还是有进展的。”
“说来听听。”赵士航接话道。
胡昀阳端正了脸色,眼神里满是赤诚之意,“交心了,我和朗月在心灵上贴近了很多。”
张东宸与赵士航对视一眼,互相看懂了对方眼中的那句话——‘这个傻大儿没救了’。
而‘傻大儿’正陷入到自己与施朗月的美好回忆当中,一个人痴痴地、无声地笑了起来。
三人皆是无言,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许久过后,张东宸站起身来,拍一拍胡昀阳的肩膀,喟叹道:“好,很好,非常好。按照现在这种进度来看,你应该能够在六十大寿那一夜摆脱掉‘处男’称号。”
顿了顿,张东宸又叹出一口气,继续发表心中的诸多感慨:“对了,到那个时候,要是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问我的儿子们、孙子们,让他们教你……我呢,已经不配做你的老师了……人世间怎么会有我这种不称职的老师呢……”
赵士航出声安慰道:“东宸,别这样子说自己。很明显,这件事的责任不在于你,而是——”
二人齐刷刷望向胡昀阳,后者依然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仍旧是那一副傻乐状。
“……诶,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胡昀阳忽然从美梦中回过神来,“你们刚才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
赵士航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没什么,你不用管。对了,我之前借给你的那几本书,明天还给我吧。小孩子不要看那些,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