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了解你的捍卫者（?） 这个世界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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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好问题，毕竟这些神灵并不只是古代人对自然伟力的抽象崇拜，而是确实存在的、且直到现在也能对世界进行强而有力的干涉的高维存在，他们总不能先各自打一架然后决定哪块地属于谁吧？
真要这样，阿斯加德和奥林匹斯怎么可能还能在地球上有过自己的地盘，并且还曾长期拥有着相当大量的信徒，甚至直到现在还有着相当惊人的影响力？真要打架的话，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早都变成上帝的减速带了。（1）
那样的话，地球上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信仰上帝以外的神的地区——虽然现在这个国家的某些人确实是这样想的就是了。（2）
但现实就是现实，世界不会因为某些人坚信如此就发生改变，事实就是那些神灵都无比默契的在信仰冲突的过程中保持了相当的克制——至少没有在地球上频繁的通过进行诸神之间的无限制格斗来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
毕竟要是各大神系真要都是通过亲自上阵来决定彼此的领地的，那地球不知道都重新再创世多少次了——虽然根据传说，他们在古代确实相当活跃。
但为什么现在，相当一大部分的神都已经不再活跃了？肯定不会是因为他们不想。
“.....所以其实所有的神都不太能过多的干预世界，他们只能在拥有信徒的地方施展力量？但这并不符合常识，就算是奥林匹斯的诸神和复仇者的托尔，他们在地球上使用力量的时候也不像有受到什么限制的样子。”达米安跳过了无意义的推理过程，直奔着疑点而去，“虽然他们的能力和神话中所描述的并不完全一致，但那部分的偏差可以理解，毕竟神话和宗教典籍总会有些夸张的成分。”
“是吗，你的这么想的啊。”geats放下了书，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不同与那些史诗和传说故事中曾亲身体验过的凡人，对于你们这些现代的英雄们来说，神与强大的超能力者没有太大的差别。”
“看来你认为事实和我们的认知不同。”达米安将头歪向一侧，摊了摊手，“所以在你的认知里，神和强大的超能力者有着相当大的差异？”
“没错，比如说那些让传说中的英雄们无法反抗的诅咒或者判罚....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没错，那些能力确实在他们的技能表上。”geats看着听到这句话后皱起了眉的罗宾，停顿了一下，勾起了嘴角，用听不出语气波动的话继续说道，“无论是变成怪物或石头、引发灾难或疾病这种比较传统的惩罚，还是像好感度逆转，永远被噩运缠身，无法袒露真心这种最近经常出现在小说中的流行设定，他们都能办到。”（3）
“……那威力呢？也和神话中的那样，没有抵抗的方法，而且除非得到他们的赦免，否则永远都不可能解除吗？”
“那是当然，诸神降下的诅咒和神罚，又或是祝福和恩赐，都不会像一般的超能力者和魔法师的力量那样容易被规避和解除，除非你拥有与之对等的相同类型的力量——没错，就像你想的一样，它们的运作流程与一般的魔法是完全不同的。”
接受复仇者著名成员雷神托尔还有一些强大的超能力至今都没用过这种理论，对于达米安来说其实并不是太难的事情，毕竟所有的神话里都有着相当大量的关于诸神向凡人降下五花八门的神罚的描述。倒不如说他们完全没有这种能力才过于牵强。
不，仔细一想，他们应该其实已经见过geats所说的这种力量了，只是这些例子大多都是祝福，而他们都因为传说的影响过于自然的接受了这种设定——复仇者的雷神托尔来到地球最初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他被奥丁抹去记忆变为凡人了吗（4），他也曾试图让自己的女友成为神祇，虽然这事最后没成，但这也证明奥丁确实有这个能力，除此以外，神奇女侠和沙赞的力量也源自于诸神的祝福。
而且梵蒂冈那边去年才封了7个圣人，他们每个人都被证实展现过至少两个奇迹，前教皇12年间封了九百多个圣人，虽然其中包含殉道者，但在这个上帝真的存在的世界上，这么多圣人总不能都是教皇自己决定封的吧？这么一看，好像现在神迹出现的频率也不低，只是这些事情和阿美莉卡没有关系而已。（5）
长久以来，义警们都将这些能力与魔法和超能力混为一谈，从未想过在这些神话所描述的故事中，诸神所使用的能力可能和他们平时战斗时使用的那些力量并不相同。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何不同于氪星人、变种人这类超能力者会因为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外物失去力量，想要克制沙赞和神奇女侠他们的力量的难度要大得多，而且他们的能力的弱点也几乎都和自身力量的来源有着强相关。
那么这么方便的能力，为什么托尔现在都不怎么随便使用了呢？
“TT，所以，实现这些传说中的……‘神迹’，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对吗？”达米安很快就明白了geats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而在现在的诸神手中，这种能够作为‘代价’消耗的东西的量并没有多少，不过上帝显然不怎么缺这些东西......所以代价是人的血液或脏器？生命？还是灵魂？”
“......”听完达米安说出的三种层次递进的邪恶祭品项目后，geats露出了像是被噎住了的表情，“你觉得托尔是会喜欢那种祭品的人吗？”
“现代社会也只有这些东西没法随便大量获取了吧。”达米安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基于对古代历史和宗教学的研究，虽然他也觉得以复仇者的那位英雄平时展现的性格，他不可能会乐意见到这样的祭品就是了。
但现在是现在，以前是以前，真要深究的话，人类的道德水平跃升到现在这种程度也就是近一百多年来的事，你不能对古代的道德水平有着过高的要求，以古代人类和诸神的道德观念，真不好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活人祭祀是什么错误的行为。要是事实真是如此，那只能说那个时代大家的道德水平都是一样的重量级。
但看geats的表情，显然事情并不是罗宾想的那样，“所以代价不是那些东西，那是要消耗什么？信仰？”
“差不多吧，‘代价’有很多，具体要消耗什么，这取决于他们各自的能力。”
“不要愚弄我，狐狸。”达米安面色不悦的说道，“虽然你可能并没有说谎，但你知道我想听到的答案不是这个。”
“我们这次要面对的敌人，他想要施展所谓的‘奇迹’，需要积蓄的是人们的‘恐惧’。”既然达米安这样要求，geats也就满足了他的愿望，直奔主题，简单、直白、不绕弯子的说出了敌人的力量源泉，“但这份力量的来源——和其他所有的神一样，只能从祂的追随者们的身上得到，他需要自己的追随者对自己保持恐惧。而领域和追随者决定的是施展神迹需要消耗的力量的多少。”
“TT，听起来就像是黄灯军团的什么战略合作伙伴一样。”达米安这才明白geats绕了这么一大圈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所以你的目的是要让猫头鹰法庭的那些家伙‘发现’祂已经不再全知全能？这样一来，那些傲慢的家伙自然便会将神视为一个稍微厉害的超能力者，失去对祂的畏惧.....等等，他们的领域又是怎么划分的？”
“没错，真不愧是以谋略闻名的超级英雄，一下子就明白了计划的重点。等到他们的信仰开始动摇，我们就可以去破坏他的象征物了。”
geats这家伙，他这会又开始用那种微妙的语气说话了，难道他以为仅凭这样的吹捧就能让他获得罗宾的信任吗？
所以神殿、圣物、信徒，就是划定他们权能范围的界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后，达米安抬头看着这个显然在谋划一些鬼点子的狐狸，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但你也说过，我们的敌人现在依旧可以将祂的手伸进这座城市，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让祂的追随者们产生那种他们可以操纵神的错觉？”
geats扬起了嘴角，将一张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渠道拿到的照片递给了达米安，“虽然很不情愿，但现在我们姑且得先‘保护’一下我们的敌人。”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Whom the gods would destroy， they first make mad.）’——所以你有能抵消那些‘奇迹’和‘神罚’的道具或者能力。”达米安几乎是立刻就理解了geats的计划，并且说出了实现这个计划需要的前提条件。
也是，要是没有把握能够抵抗那些棘手的力量，他也不可能会以那种堪称是羞辱的方式，搅黄一个号称能在自己的‘领土’上像上帝一样全知全能的神的降临仪式了。
至于geats暗示自己身怀神力这种情报，并没有在达米安的内心引发一丝一毫的波动，毕竟在正义联盟和复仇者里，你几乎不可能不和神、半神、身怀神力的人打交道，况且这家伙只是暗示了自己有能够抵抗机制杀的力量而已，仅凭这点情报，还没法确定他之前所展现那种荒谬的力量到底来自什么——总之，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信息。
达米安从geats的手中接过照片，观察了一下画面中的场景，抬起头来，皱着眉问道，“这画面上的地方看起来应该是他们的另一个举行秘密仪式的基地.....但那个眼睛雕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依靠某种力量回收了仓库里的那东西？”
“放心吧，被你破坏的那个雕塑现在还安静的躺在楼下的隔离室里。”geats明白达米安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至于那个有着和被你破坏的眼睛‘神器’一样的损伤的道具是怎么一回事——很简单，因为我们的敌人祂的眼睛现在有点不妙，而且以后也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看来祂是被上帝的力量戳瞎了眼睛，虽然geats没有直接告诉达米安敌人眼睛出现问题的原因，但达米安依旧根据已知情报推测出了最有可能的“凶手”，并用0.1秒接受了这一事实。
没办法，如果你知道天堂和地狱都真实存在，而且也了解他们的力量能做到什么地步的时候，再看到《上帝爷爷借用罗宾的十字架戳瞎冒牌货的全部眼睛》这一全新的恩情经文之后你也只会有那种难以言喻的释然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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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了解你的捍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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